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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姿势,手指互C对方后X(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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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石龛里的火折子光芒,发着昏黄的火光。

在冰冷的石壁上投下摇晃着挣扎般的暖意,密室空气里漂浮着尚未消散的情欲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浓烈腥甜味道,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厚重的床榻不再呻吟,只偶尔在某个轻微的挪动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两人精壮汗湿的身体并未分离,反而在贴合拥抱中寻到了另一种更为契合的姿势。

如同两柄刚刚经过烈火淬炼、又同时放入同一柄剑匣的弯刀,刀背贴着锋刃般的曲线,无声地契合在一起。

情欲在两人间蔓延。

聂枭动了高大的身躯,背脊宽阔的线条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峦覆盖了下来,不知不觉间他们互相交换了下位置。

他的头抵着聂乙结实的小腹下方,湿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拭在一片黏腻的隐秘地带,那里方才经历了风暴般的吮吸和释放,余韵未消,微微地、敏感地颤抖着。

同样,灼热的气息也不断地从他的小腹下方喷涌而来,那是聂乙粗重的呼吸打在聂枭股间同样汗湿敏感的皮肤上。

他们互相侧躺颠倒着,身体互相纠缠,力量感十足的肌肉在黑暗中紧贴摩擦,传递着彼此尚未平息的体温和脉动。

寂静无声蔓延,只余下两张胸腔深处,因为刚才那场风暴而依旧无法平复下来的,沉重却渐趋和谐的呼吸,如同潮汐般此起彼伏,互相应和。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带着厚重粗茧的手,沿着身下男人紧绷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落。指腹粗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此刻才彻底流露出来的沉缓温度。

一路越过紧实的肌理,最终,停在了一方微微开阖,发热的隐秘幽谷之外。他们几乎是同时的用自己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指,用指尖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入口处这个隐秘的位置。

这个因之前的紧张和剧烈而微微颤抖,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平息的敏感皱褶。

他们没有急于向内,只是用指腹外侧带着一点点薄茧的侧面皮肤,在那道紧闭而柔软湿热的门户边缘,无比耐心、极其缓慢地研磨、打转。

那动作轻柔得像拂过一片极其脆弱的羽毛,带来的不是激烈的情动,而是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微小石子,漾开一圈又一圈细微却难以忽视的战栗涟漪。

几乎是同时的身侧的那具躯都猛地绷紧了精壮的小腹,喉间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却依旧短促滑出牙关的闷哼和细碎的呻吟呜咽。

“哈,呜...”

紧接着,聂乙身体下方的手指,手法与他抚摸聂枭的动作几乎是如出一辙,同样是徘徊、按压、轻柔地画圈开拓着每一寸羞涩敏感的门户皱褶,如同在对待一件被遗失了许久、终于寻回的稀世珍宝,唯恐力道稍重,便将其碰碎。

“嗯……”聂枭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短促,像是胸膛中一口气被猛地攥紧!他强健精悍的身体忍不住向上弹弓般微抬了一下,却又被下方那只在腿间轻柔抚弄的手无形地按落回原处。

不需要视线交流。在这绝对的、仅靠感知相连的姿态下,两人的心意却以一种难以言喻的方式相通了。

粗糙的手指,被汗水浸润得微微湿滑。他们开始试探,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耐心,轻轻分开了对方下方那道因触碰而更显敏感的入口。

仅仅是撑开一道极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的缝隙,指尖带着一种探寻宝藏般的小心翼翼,以一种微乎其微的捻转,试探着那温热甬道的最外层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贪恋的探入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活生生的炙热和柔软的包裹力。

聂乙的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硬弓,那道从他的眼角撕裂到下颌的狰狞伤疤也随之剧烈地扭曲了一下。他猛地昂起头,颈项青筋暴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被从最深处挖掘触碰的强烈异感混杂着令人窒息的慰藉席卷了他!沙哑破碎的呜咽从他喉管深处被猛烈地挤压出来!

然而,就在这窒息般的电流感冲击着他紧绷的意志防线时。

聂枭也感受到了一只同样带着粗粝厚茧的手指,以一种惊人相似的爱怜与探索姿态,带着细微的捻转磨蹭,缓慢而坚决地、撑开了他身体最幽深处秘密门户的外围皱褶,一点、一点地刺入!

聂乙感受着指尖被聂枭后穴那种隐秘而强烈的吸力,和温暖的柔软瞬间包裹住!

“呃啊——!”聂枭的抵抗瞬间溃散,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被双重夹击的咆哮!他精壮的腰肢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般狠狠向下一沉!

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后背紧绷的肌肉线条块块凸起,汗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两张脸,一个向上,一个向下,都在这极致温柔的“侵略”中痛苦地扭曲着、喘息着。

然而,那被彼此手指缓缓入侵开拓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并未带来恐惧,反而在最初的强烈不适之后,渐渐燃起一种更为奇异的、深入骨髓的慰藉感。

像是一柄冰冷沉重的锁,被另一把同样冰冷而精确的钥匙,一点、一点地从内部撬开。

在酸胀的疼痛之中,弥漫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最深层次接纳和填充的奇异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的探索开始了同步,如同两只精密的机关被无形的细线串联。

指尖的进犯缓慢却坚定,带着死士对于目标特有的、精准无比的力道控制——这是足以撕裂咽喉、穿透甲胄的手指,此刻却化作最温存的开拓者。

它们在对方狭窄、滚烫、无比敏感又无比娇嫩的后穴内里的软肉上,用指腹厚茧最外围相对不那么粗糙的侧缘,以最小的接触面积,施加着恰到好处的、旋转摩挲的压力。

每一次缓慢的极其细微的推入和抽退,每一次指腹在敏感壁上用那种几乎令人疯狂的小幅度转圈按摩的动作,都带来一种直冲灵魂的、足以将人溺毙的酥麻风暴!

那感觉像是一种渗透骨髓的、无声无息的侵蚀,让你根本无力抵抗,只能沉沦。

汗水彻底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两道粗到无以复加的喘息声在密不透风、凝滞的密室空气中沉重地相互撞击、融合。

那是一种连灵魂都绞在一起的声响。聂乙的手死死抓着聂枭同样青筋暴起、紧绷如岩石的大腿外侧,指甲几乎要掐入那汗湿的皮肉里。而聂枭的双手则深深陷在聂乙强健结实的腰间,抓挠出数道泛白的指痕。

他们的身体在同步、温存的开拓下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着、摇晃着。每一次指尖的深入旋转,都像将一颗火星投进了早已浸满油的干柴堆,带来毁灭性的炽烈!那是一种被从最深处、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缓慢又势不可挡的方式点燃的感觉。

被开拓的炙热幽径渐渐适应了那微小探索者的存在,从最开始的强烈排异抗拒变得柔然地接纳,甚至随着那带着厚茧的指腹在某个极其敏感的凸点上反复、精准地摩擦捻转过后,开始本能地收紧、吸附、渴求!带来一阵阵更深更强的电流感直冲头顶!

快感不再是单一的飓风,而是像无数细微的、带着倒刺的蔓藤,由内而外,一点、一点地将他们的意志和身体彻底缠绕、撕裂、吞噬、重组。

魂魄仿佛都被从躯壳里抽离出来,在对方那带着粗茧、却精准无比的手指动作中漂浮,沉溺。

他们的头深深埋进对方灼热的股间私密之处,沉重的、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呼吸喷在彼此最敏感的部位,身体在床铺上不安地、却又紧紧相贴摩挲着扭动、起伏着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互相的,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在那极度敏感、变得异常柔顺的秘径内壁,带着温存的不知何时从后穴深处渗出的湿滑体液,进行着越来越深的、越来越急促有力的旋转探索!

每一次探入都更深、更重!

终于,在又一次手指的深入旋转,和前端都被对方温热包裹的口腔同时施加的猛烈刺激下——

“啊——!!!”聂乙最先发出凄厉到喑哑的嘶吼,身体猛地弓起砸回床榻!一股热流猛烈地冲出了身体……

几乎在同时,“吼!”聂枭也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咆哮,整个人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两具精悍的身体在爆发的战栗中死死缠绕着贴紧对方,不留一丝缝隙。

指尖在彼此体内的抽送也终于缓缓停下,却并未立刻退出,依旧停留在那痉挛不休、余韵阵阵的温暖包裹之中。

死寂如约降临,密室中冲刺着情欲的空气里。两道沉重急促的喘息声还在剧烈地纠缠回响。

汗珠不断从他们的额头、鬓角、紧绷的颈项滚落,滴洒在对方同样沾染着滑腻浊白的身体之上。

他们拥在一起,身体都仍在微微颤栗、彼此肌肤相贴的身体,是这黑暗中唯一的热源和存在,像两块紧挨在一起、缓慢冷却、却余温未散的赤铁。粗砺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对方身体最深处,如同连接着灵魂的锚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密室里火光摇曳,承载了太多隐秘情欲和重量的大床,在这绝对的黑暗和死寂之中。

两人沉重如风箱鼓动的喘息声正缓缓平复下来,变成一种更深沉、却更和谐的节奏,如同共用一个节律的心跳。

昏暗中响起一阵轻微的窸窣声,聂枭撑着身体坐起身。

这时,聂乙略带沙哑,似乎比平日更低沉了几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透支后的疲惫松弛与不容置疑的熟稔:“……在墙边上。”

他的话音在空洞的密室里激起微小的回响,在他身旁的聂枭。

紧接着,一声微弱的,水滴坠落在小坛中的清脆“滴答”声打破了沉寂。

是聂枭摸索到了墙角一只冰冷沉重的陶坛——坛里盛放的清水,是他们在每一次冒险潜入前便悄然准备好的,用油布和草木灰重重密封,如同储备军粮般珍惜。

冰冷的水流被他小心地倾入一只同样冰冷的铜盆里,发出清泠泠的声响。

聂乙这时也支起了精壮的上半身,动作间牵扯到每一块刚刚经历剧震的肌肉,引起些微酸麻。他无声地接过对方递来的另一只空盆,同样开始倒水。

冰冷的水流在黑暗中带来一丝令人心悸的清晰触感。

两条清洗用的沾了水的棉布巾被拧干,水珠在盆中溅开细小的水花。

接着,两只布满厚茧,足以拧断他人喉咙,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格外小心的大手,在昏暗的火光中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细致,为对方开始了无声的清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对坐着,床榻边的桌上放在两个水盆。

柔软的棉布带着清冷的湿意,首先覆上了对方汗湿淋漓的脸庞。布巾的擦过对方硬朗的下颌,掠过聂乙那道贯穿脸颊,指尖触摸着的狰狞疤痕的边缘。聂枭动作轻柔得近乎缓慢,像擦拭一件蒙尘许久,终于寻回的利器。

然后,聂乙擦过聂枭同样被汗水浸润的脖颈、贲张的肩膀和宽阔的背脊。

他们擦掉的不只是汗水与粘腻,更像是擦去方才那场近乎拼杀般的互相索取所遗留的一切痕迹——那激烈的喘息、扭曲的快感、以及精疲力尽的崩溃。

布巾小心翼翼地绕过方才彼此埋首其间的,最为灼热潮润的部位。每一次落定,那份粗糙的摩擦感在敏感的皮肤上引起细微的,如同静电划过般的颤栗。

他们清理的动作是沉默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一种归属感——对方的身体如同被确认过的领土,需要得到最彻底的呵护和复原。

当布巾最终谨慎地擦拭过小腹,沿着腿根内侧那些被摩擦得隐隐泛红,甚至留下浅浅指痕的地方滑过时,他们的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没有额外的抚摸或逗弄,只有纯粹的、近乎神圣的清洁。

冰冷的水反复被用来浸润拧干布巾,空气里浓浊的欲望气息,渐渐被清水的凛冽味道和湿棉布巾散发出的,陈旧却洁净的气息所替代、盖过、稀释。

最后一丝粘腻被抹去,两具同样高大的,赤裸的身躯在冰冷的夜暗里重新找回了一种清爽的边界感。他们将用过的布巾放回铜盆中,然后无声地躺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激烈的索取姿态。只是肩并肩地,在那张他们精心布置过的柔软干净的床榻上并排躺了下来。

两人身体还带着水汽的微凉,但彼此贴近时,从皮肤接触点传递开来的体温,却在缓慢而坚定地驱逐着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暗中,聂乙微微侧过身,胸膛坚硬的线条若有似无地碰触到聂枭同样坚实的臂膀。那沙哑如同被锉刀打磨过的嗓音,贴着寂静的空气,压得极低,极沉,仅够另一人听见:

“……名单,敲定了。”他的话语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冰碴,简练到没有一丝余温。

聂枭的身体在他身边没有丝毫移动,连呼吸都似乎凝固了一瞬。

然后,一个同样低沉,同样浸透了夜气和疲惫的声音,滑入聂乙敏锐的耳中:“嗯,七人,可信。”每一个字的吐出,都带着血与铁的分量。

“物件。”聂乙的声音在陈述关键时愈发低沉,如同夜行兽在草丛中的腹语,聂乙说:“城外西郊,旧马场的地窖。”他报出的地方荒废已久,藏于地下,风吹草动皆不可查,如同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伤口。“兵器、干粮、药,银钱可以藏哪里。”言简意赅。

“路引户籍呢?”聂枭问。没有新的身份,他们便是离了水的鱼,每一步都是死路。他侧过身两人对视着,灼热的呼吸落在对方面庞上。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几息,聂乙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沙哑的调子里带上了一丝刀锋般的冷厉和不易察觉的决心:“领队那边给了联系的法子,已经在办了,十日后能拿到。都是庆国边陲,那三不管的小镇,卖陶的。”

卖陶的,一个模糊的职业,却能提供最不起眼的掩护和流动的可能。

在庆国边陲的小镇,足够遥远和混乱,但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生活下来不是问题,他们有武艺,有手艺。

“……够远。”聂枭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不知是叹息还是赞许的沉响。“是我们日后埋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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