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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能不能牵着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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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菜馆,斋菜馆,顾名思义就是素菜,”祁衍语重心长地推了盘豆腐过去,“吃吧,又吃不死人。”

青云观里的斋菜馆比较官方,菜式传统。

陈渐程挑着筷子戳了半天,才夹起一口吃进嘴里,脸就绿到不行,跟要他命一样。

祁衍都看不下去了,只好把他的碗拿过来,把豆腐汤倒进饭里,这叫翻版的猫咪饭。祁衍把饭推到陈渐程面前,和颜悦色地说:“勉勉强强吃一碗吧,不然会饿得胃疼。”

陈渐程盯着那碗汤泡饭看了几秒,又看了看祁衍,心一横,吃了起来,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样子。

祁衍心里十分好奇,自己平时是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又不挑食,身材才这么好,而陈渐程给他的感觉则是从小到大不吃素菜一样,对蔬菜十分抗拒,一口菜,半条命,无肉不欢。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还能长得好看,身材还保持得那么好,祁衍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陈渐程还真给祁衍面子,把那碗汤泡饭吃完了。

看着见底的碗,祁衍心情大好,带着陈渐程去鱼池散步,顺便看看昨天放生的小鱼。

走在池边的小路上,冬天的阳光晒得祁衍有点儿困,他眯起眼睛在池边儿溜达。

陈渐程忽然没来由地问他:“能不能牵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腿断了?”祁衍看都不看他。

“我觉得这个时候特别适合牵着手散步。”陈渐程抓着他的手臂,认真地说。

祁衍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个女人,我就牵你。”

陈渐程的手渐渐收紧,冷声问:“你不会是,喜欢在Redleaves遇见的那个女孩吧?”

他不说,祁衍差点都忘了。

祁衍睁开眼睛,斜睨着他:“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跟我上的电梯?”

想起这件事祁衍就心烦,好好跟在身后的妹子突然变成了一个男人,那感觉,失望至极,祁衍都怀疑陈渐程是个女装大佬。

“那天那女孩没跟你进电梯,是我跟进去的,但是你当时醉醺醺的,我怕你发酒疯,就没敢跟你讲话。”陈渐程认真又委屈地说。

祁衍额头青筋直跳,感情错的是他呗,他男女不分,还跟一个男人进了房间……

“那天你也看见了窗台上的东西?”祁衍挑眉问道。

陈渐程点点头:“我从小就能看见,但我绝对不是妖怪,否则也不会在青云观里好好的,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揉了揉太阳穴,陈渐程这套说辞真的是无懈可击,挑不出错来,祁衍也懒得问了,因为他感觉无论问什么,陈渐程都能平静地回答,就跟考前泄题一样,祁衍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有些人天生具有阴阳眼,能看见鬼怪,也许陈渐程也是其中之一,但陈渐程说自己不是妖怪,祁衍也抱有怀疑态度,因为观音家的鲤鱼都能成精!万一陈渐程是个修为高深的妖,青云观他怎么会放在眼里。

不如,下次把他带小姨家里去,让小姨帮忙看看。

祁衍现在的想法就是,不管陈渐程是不是妖怪,他就权当他是妖怪好了,不怕一万就怕一万嘛,妖精大多都会吸取人的精元,他只要不再和陈渐程滚床单就好了!祁衍心大地想着。

祁衍被晒得有些困,就在一处比较僻静的石凳子上坐着,陈渐程也跟着坐在他旁边。

鱼池里的锦鲤静悄悄地游弋,祁衍正昏昏欲睡的时候,陈渐程看着鱼池对他没头脑说了一句:“我想吃鱼。”

“呵,我要是现在把你拉厕所,你岂不是……”祁衍突然顿住,算了,何必跟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互怼,他啧了一声,“你别看着啥就想吃啥。”

陈渐程歪头看着祁衍,清澈的眸子映着一层金色,粉色的嘴唇嘟囔道:“我只是喜欢吃鱼罢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祁衍看着他,竟觉得有几分可爱,干笑两声:“行行行,你今天晚上回去了想吃啥吃啥。”

“你呢?”

“我今天晚上住观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也要住在这里!”陈渐程忙说。

祁衍白了他一眼,“住这里的话今天晚上没有肉吃,我怕委屈你,你还是回去吧,再说了,也不知道客房够不够。”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住这里!要是客房不够,大不了我捐钱给他们扩建!”陈渐程斩钉截铁地说。

祁衍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有钱也不带这么败家的啊,他无语地摆摆手:“随你吧。”

阳光虽然很暖和,可冬天还是有点冷,祁衍裹着羽绒服,缩着脖子歪在石凳上眯着觉。

陈渐程偷偷把手从祁衍腰后伸了过去,轻轻揽住,他很想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去,祁衍的身体又暖和又滑嫩,摸起来舒服极了。

轻轻将祁衍揽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的肩头,祁衍忽闪轻颤的睫毛近在咫尺的那一刻,陈渐程激动的心都快跳出来,闻见祁衍身上熟悉的香味,他感觉心脏某处被填满了。

陈渐程转过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心情有些复杂。

以前他身边来来去去不少人,可从没有一个能带给他这种满足感,好像这天地间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互相拥有对方,感受岁月静好。

看着在水中游弋的鱼,陈渐程神情有些恍惚。

这条小路上走过不少人,虽然对两人的样子有些怀疑,但是没看见陈渐程揽在祁衍腰上的手,所以只从旁边安静地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祁衍的手机响了,打断了陈渐程心里冉冉升起的‘就让时间停在此刻’的心理。

他皱着眉,满脸怨气。

祁衍连忙接电话,看着是季真言个沙雕打来的电话,他就没避开陈渐程。

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原来就是季真言闲得蛋疼找他打游戏,祁衍应下就准备回客房,忽然感觉身上有一处地方非常不对劲,眼角余光一瞥,就看见了那只搂在自己腰上的爪子。

祁衍没好气地转头,对上陈渐程满目怨恨的眼睛,“放手啊。”

陈渐程忽然收紧搭在祁衍腰际的手,将他拉近重重地吻住殷红水润的嘴唇,长舌直入撬开而来不及反抗的牙齿,长驱直入直抵口中那处柔舌。

这一吻带的怨气实在是太重,口中的空气被掠夺了个干净,只剩下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祁衍被吻到腿脚发软,无力地靠在陈渐程怀中,任他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怨愤。

陈渐程吮吸着祁衍的嘴唇,品尝着甜腻之气,久久不愿离开。

祁衍推了陈渐程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敏感地发生着一种无法制止的反应。

察觉到他反抗,陈渐程双眼眯起,原本干净的眼中翻涌着让人恐惧的气息,他使劲在祁衍嘴角咬了一口,嗅到一丝熟悉的血腥味才放开他。

祁衍疼得身子一颤,猛地将他推开,恶狠狠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妈的,祁衍在心里怒骂,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个人了,要受这个罪!还好现在临近傍晚道观到了歇业时间,鱼池旁边已经没有人了,不然他俩这个样子恐怕明天就要传出去了!

陈渐程这个人,看上去像个人,脾气却阴晴不定!跟他在一起,风险太大了!

陈渐程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血迹,连带着祁衍残留的味道一起吞吃入腹,寒潭般的眼睛眯起,漆黑的瞳仁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狠戾。

季真言,老子弄不死你!

道观里的殿宇最高也只有三层,客房是独立建筑,只有两层,祁衍和季真言住在二楼,门外的走廊视野极佳,能眺望到远方缓缓落进地平线的太阳,长江被落日镀上了一层金色,试图挽留属于冬日间最后的温暖。

陈渐程站在走廊上眺望着远方的落日,线条分明的侧颜完美地与金色余晖相融,手臂搭在栏杆上,一条长腿曲起交叠,黑色发丝被微风吹起,眉眼之间皆是慵懒倦怠之气,美得像幅油画。

屋里正在打游戏的祁衍抬眸,看了陈渐程一眼。

又是这样,明明是陈渐程他自己突然阴晴不定地闹脾气,还整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真是会倒打一耙的好手啊!

祁衍心里升起一股火气,按着屏幕的手指加大了力度。

“喂,你欺负他了?”季真言在一旁低声说。

祁衍冷哼一声,他就知道,在别人眼里,肯定是他欺负了陈渐程,他应该学学陈渐程的演技,真够能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真言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他知不知道你前几天在Redleaves跟别人睡了的事啊?”

其实不怪季真言不知道那个人就是陈渐程,祁衍一直到开学,也才知道这个王八蛋的名字,祁衍没好气地说:“那个人就是他。”

季真言瞪大双眼,用极度复杂的眼神看着祁衍。

他不知道是该说这个男人不错还是不行,说他看上祁衍了吧,又给人身上折腾得那么狠,说没看上吧,为了见祁衍一面,捐了五万出去。

季真言放下手机抹了把脸,都不知道该怎么劝祁衍了,侧身在他耳边说:“你还记得Roger吧,如果你这个同学是女的,再怎么死缠烂打都无所谓,可他是个男的啊,万一他也死缠烂打,你爸肯定会知道,那你这……”

祁衍的心顿时提起来了,说得对!他绝对不能跟陈渐程在一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要把这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

季真言又悄声问了一句:“他今晚要在这里休息吗?”

祁衍脸色十分难看,沉声道:“他说他今天一定会在这里睡觉,我劝不了。”

季真言眼珠一转,对外面的陈渐程说:“兄弟,你去问问师父楼下还有没有客房吧,要是没有的话,我跟祁衍挤一间,他那间让给你。”

祁衍简直想给他鼓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打游戏的两个人,冷哼一声傲娇地撇过脸,下楼去了。

陈渐程那万分受伤的表情落在祁衍眼里很不是滋味,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陈渐程做了些不可挽回的事,可记忆告诉他,根本没这档子屁事!他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

祁衍对自己心中产生的这个想法感到恐慌,他好像……好像在不经意之间开始接受陈渐程了!这他妈才过了一天啊!难道他祁衍的感情就这么廉价吗?

更离谱的是,在鱼池边被陈渐程强吻之后,他居然没想着揍他,这要是换成别人,祁衍早给人推鱼池里去了,而他居然……他居然跑了……

“喂,”季真言看祁衍目光呆滞,赶紧推了他一把,“卧槽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他妈不会喜欢他吧?”

这话就好像说中了祁衍的心事一样,他脸色一僵,掩饰的干咳了几声,转移话题:“Roger最近没来找你吗?”

一提起这个名字,季真言就紧张,他咽了下口水,小鹿般的眼睛瞳孔直颤,“听说他前几天回美国了。”

“那你还要在道观里住多久?”

季真言歪过头看了他一眼,就像即将开学的小学生一样,欲哭无泪:“快了,听小何说姜奕那边出事儿了,恐怕有些应酬要我去。”

“又出事了?从试营业,啊不,从开业前夕就一直不太平,现在又出事了,我简直想笑,”祁衍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说说吧,姜奕又出什么事了?是给他爸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真言散漫地晃着腿,憋着笑说:“更严重。”

祁衍皱眉,推了他一把:“赶紧说!”

“他把他哥睡了。”

“宋年棋?”

“嗯。”

祁衍一个激动差点没从椅子上站起来,这都什么事儿啊,他以为他和时青,季真言已经很难以启齿了,没想到他姜奕更是个大佬啊,直接给他哥睡了。

真是好兄弟啊,要弯一起弯!

现在他们好友五人,恐怕只剩宁秋原一个直男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祁衍无奈地摸着下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季真言憋着笑啧了一声,“就是咱们五个在斋菜馆里聚会的前一天。”

祁衍恍然大悟,他怎么说那天吃饭的时候,姜奕红光满面,春风得意呢,原来……

祁衍也是对姜奕无语了,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这事非同小可,就算别人知道也不敢往外说,难怪小何敢告诉季真言。

“看来这事姜奕他爸还不知道,说来也怪,这都两三天了,怎么还没出事儿呢?难道宋年棋没跟他爸说?不应该啊,这是多好的把柄啊。”祁衍皱着眉分析着。

“害,谁知道呢,我跟你说,这事容易上瘾,姜奕又是咱五个人里拔尖儿的,说不定给宋年棋伺候好了呢,”季真言斜睨着祁衍,“你先别管他了,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这个男人估计也是个难缠的主儿,赶紧的,离这个逼远点。”

祁衍何尝不想啊,可是陈渐程手里握着Redleaves的把柄,等等……

如果祁衍把这些证据找出来处理干净,他就不用怕陈渐程了!

“等我把Redleaves弄干净,就跟他摊牌!”

“为什么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季真言有些疑惑。

“因为他有点不好对付。”祁衍垂头丧气地把陈渐程知道Redleaves里有鬼的事说给季真言听。

随手掏出五万块,又开着法拉利,全身上下仪表不凡,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普通人,说不定陈渐程搜罗证据的速度比祁衍他们要快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这些王八蛋,看上去像个人,脱了裤子禽兽都不是,本来我还对他有点好感,但是听你这么一说,他完全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嘛。”季真言愤愤不平地骂着。

季真言说的这话祁衍不能完全苟同,他自己敏感多疑,虽然说对陈渐程有好感,但是从未停止怀疑。

“时青干嘛呢?去了北京之后就没声儿了。”祁衍下意识地问。

“他?给我回了几个消息,好像是在北京看什么材料吧,那边人脉多。”季真言说。

祁衍始终都不放心时青去北京,因为北京有一个苏天翊,他真怕苏天翊还会对时青做出点儿什么。

其实这种滚床单的事,对于男人而言没什么放不下的,就当做失足嘛,更何况宁秋原还在北京,时青要是真的有什么事,可以找宁秋原啊,秋原除了年龄小点儿,办事还是很稳妥的。

陈渐程刚在楼下和一位道长说完话,一只脚踏进二楼就敏锐地听见季真言在房间里和祁衍说的悄悄话,他全都听见了,哪怕隔着数十米。

转头看着前方只剩残影的落日,想起鱼池边上被季真言一通电话打扰的美好心情,恨意涌上心头,下颚线绷紧,陈渐程眼睛眯起,掏出手机拨下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传出一道惺忪慵懒的男声:“Hello!”

陈渐程修长尖锐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栏杆,“你那边的事情还没忙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安静了数秒,大概是从声音中分辨出了是谁的电话,一扫荼靡的声音,端正地说:“工作交接得差不多了,下周四飞北京。”

“嗯。”陈渐程淡淡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这个电话一挂,另一个电话就响起来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了好几秒才接下。

“你晚上不回来吃饭?还有局呢!”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一个磁性十足的男音。

陈渐程的嘴角扯出一抹邪笑,“我有事,今天晚上不回家,你给我弄套房子,要临江的。”

“怎么?要金屋藏娇?”

陈渐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少他妈放屁!老子自己住!那女人查的怎么样?”

“哦~您还记得正事呢?我还以为你嗨忘了呢!那女的跑泰国去了,”电话对面的人抽了口烟,“听你的,没拦,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要钓大鱼还缺个饵,这个饵已经找到了,有一件事,等你回来之后我再告诉你吧,现在还不是时候。”陈渐程看向祁衍所住的客房,周身弥漫起迫人的寒气。

“什么事?我听你这语气有点不对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眼中闪过一道凶狠的光,“这事牵扯得有点大,等我先把我这边料理干净再说。”

晚上,祁衍和季真言一起去斋菜馆吃饭,没有叫陈渐程,一方面是季真言不让叫,一方面是祁衍自己觉得真没必要对陈渐程太好。

吃完饭,祁衍准备掏出手机给姜奕打个电话,想把抓鬼这件事提上日程,尽早把陈渐程这个麻烦解决掉,免得夜长梦多。

刚走上二楼,就看见陈渐程站在一片黑暗中眺望远方,手里拿着烟,烟头的红光在缭绕的白烟中摇曳,看上去颇为诡异。

陈渐程好像没吃饭吧?祁衍想到。

不管陈渐程对他做什么,不管发什么脾气,祁衍都无所谓了,他早晚要摆脱掉这个麻烦,又何必让自己不快乐呢?

祁衍迈开长腿,信步走向他,“跟道长说过了吗?”

陈渐程在一片黑暗中转过头看向他,深邃的眉眼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脸上的情绪,只剩一个孤独冷傲的身影,他幽幽开口:“早就说了。”

“哦,那晚安。”

这句话一说出,祁衍就有些呼吸困难,就好似有什么事没有做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可又想不出来是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绕过他去自己房间,试图再次逃避让他不舒服的情感源头。

“衍衍……”

这声呼唤就像垂死之人的挣扎,是发自内心的最深切的诉求,祁衍顿住身形,心跳都跟着漏掉一拍,他慢慢转过身,竟在黑暗中看见了陈渐程眼角晶莹的泪。

那一刻,祁衍感觉好似有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咽喉,连他的心都在替陈渐程诉求!

从Redleaves相遇的那一刻,陈渐程对祁衍而言就像生命中突然出现了一朵稀世的花,它尽情地自由自在地散发着自己的芳香。

并且他一现世,就将自己交付给了祁衍。

现在看见陈渐程的眼泪,祁衍觉得自己的花在经受着风吹雨打,随时都会凋谢消散。

陈渐程身上的气质是祁衍毕生都向往追求的,可他居然在逃避。

不是逃避陈渐程,是在逃避自己的心!

祁衍以前听说过‘一见钟情’,他觉得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但是现在,他再次开始怀疑被‘一见钟情’的人是陈渐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起那天在祁家老宅,小姨给他算的运势,说那天晚上他红鸾星动。

难道是陈渐程?祁衍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陈渐程没有戴围巾,被冻得吸了两下鼻子,哽咽道:“对不起,你能不能别讨厌我?”

祁衍懵了,这是乞求吗?

早上那个高傲到不可一世的陈渐程在低声下气地求他?祁衍怀疑自己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出现幻觉了。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祁衍已经心软了,但他还没有被这朵天山雪莲迷得晕头转向。

陈渐程垂下头,诚恳地说:“我珍惜每一个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在鱼池旁边抱你的时候很想时间就停止在那一刻,但是,你……”他的声音软了下去,“祁衍,那么多人喜欢你,你要么全部拒绝,要么也是委婉拒绝,怕伤了别人的心,为什么对我不是嫌弃就是抗拒?你就那么讨厌我?”

他这话又把祁衍拉进了一个漩涡。

祁衍又何尝不知道,陈渐程出现后,祁衍对他的态度就和别人不同,无论好坏,就好像得到了特殊待遇一样。

“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女人,不能传宗接代?”陈渐程偏头委屈地抽了一口气,“对不起,没有长成你想要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你就……”

是我想要的样子!

还好祁衍的理智没被完全蛊惑,差点就说出来了,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你不用这样,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到比我更好的,你的脾气阴晴不定,我怕我做错什么事或者说错什么话,让大家心情都不好,对吧。”

听见这话,陈渐程就跟看见了救赎的光一般,他眼中精光大盛,长腿一抬,像迈过黑暗一般走向祁衍,“我可以改,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真的。”

这不是陈渐程改不改的问题,祁衍根本就不可能跟他走到最后,与其在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中苦苦挣扎落得个遍体鳞伤,倒不如不去开始这段感情。

“你知道的,我跟你,咱俩,两个男人,走不到最后,如果我们最后都陷在这段感情里出不来,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祁衍冷静地跟他分析。

“我知道,我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如果有一天你烦我了,你想结束,我绝对不纠缠你,”陈渐程抽泣地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一天,一分一秒都行。”

祁衍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被夺舍了,他早上可不是这样的!陈渐程白天高傲得跟个开屏的孔雀一样,怎么一到晚上,就像被抛弃的孩子呢?

“你怎么突然这样?”祁衍狠狠地搓了两下头发。

陈渐程垂着头,把他拉到走廊上的一个位置,指着远方一片黑暗的森林说:“看见哪里了吗?20年前,那儿有一栋中式别墅,是我家,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可惜三岁那年,那栋楼起了场大火,我父母,全部葬身火海……我因为在舅舅家逃过了这一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顺着他的所指的方向看去。

青云观和那片森林相连,中间没有任何建筑物的遮挡,一览无遗,他甚至在遮天蔽日的树木中看见那栋古典阁楼的残影,仿佛隔了十几年,依旧屹立在这个世界,依旧屹立在陈渐程心里。

“所以我才能无所谓,毫无顾忌地回国,给徐泠洋添堵。”陈渐程失神地望着前方,淡淡地说,“但是我太孤单了。”

没有母亲的痛苦祁衍有切身体会,要不是他还有父亲的保护,恐怕祁衍今日就要和姜奕一样了,甚至还不如姜奕。

他抬起头,看着陈渐程在寒风中冷冽的下颚线,对要不要给姜奕打这通电话,犹豫了。

“你知道吗?我不是圣人,无法给你想要的那种爱,我不想伤害你。”祁衍心疼地看着他说。

他不知道陈渐程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爱,他怕自己给不起。

你为什么就不怕我伤害你呢?

陈渐程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我不在乎,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以后我会小心,绝对不给你造成任何后顾之忧,也不会让你爸知道。”

这……他考虑得还真周到啊,祁衍心中的困苦在面对陈渐程时,全部迎刃而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你能给我点时间考虑吗?”祁衍烦闷地说道。

他只是,没有做好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准备,更何况,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了,说出去多丢人啊,再说了,这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陈渐程拉着祁衍的手将他拽进怀里,在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温柔地说:“多久我都等。”

祁衍回房间后认真梳理了他和陈渐程之间的情况,也很认真地在开导自己。

种种迹象表明,他对陈渐程有好感并且心里向往,如果是乍见之欢的喜欢,那他确实是喜欢上陈渐程了。

祁衍不是那种日久生情的人,他很看重第一眼的感觉,陈渐程给他的感觉对了!

目前陈渐程对祁衍的追求度正处在征服欲的最高点,如果贸然拒绝了陈渐程,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真的闹起来,那对祁衍的伤害可就大了。

况且陈渐程拿着神秘的背景给徐泠洋添堵,搞不好他们可以合作!并且陈渐程还知道Redleaves的事情,如果和他在一起,那就是化敌为友。

换一个思路看起来,居然是利大于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男人之间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祁衍和陈渐程之间应该不会出现那种死缠烂打的情况。

只是唯一无法接受的就是,有一天他居然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但他无法否定的就是,陈渐程曾经带给过祁衍最真实最刺激的欢愉!

想到这里,祁衍的思绪飘回唐家地牢。

那次吃的亏最大,他应该给自己算一卦。

他认真地给自己算了起来,想合两个人的八字时,却忽然止住了,谈个恋爱又不是结婚,合什么八字啊!

祁衍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忽然,手机收到一条消息,亮起的屏幕在黑暗的空间里格外刺眼,又给祁衍一种回到唐家地牢的感觉。

他愤愤地拿过手机一看,是一条陌生的短信:衍衍,能不能让我抱一下,不然我睡不着。

当下正值严寒,大半夜冷得能冻死人,祁衍已经舒舒服服地躺进被窝了,他裹了裹被子,不准备开门,也没回他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一会儿,陈渐程的短信又来了,祁衍不悦地拿过手机。

陈渐程:你要是不给我开门我就叫了啊。

祁衍额头竖下三道黑线,回道:刚刚怎么说的来着?

陈渐程:我知道,我就是想抱抱你,真的,抱完我就走。

祁衍无可奈何,翻身下床给他开门。

门刚打开就迎面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陈渐程带着一身寒气抱住祁衍,搂得紧紧的,两个小时不见都像要跟祁衍分别似的。

嗅着陈渐程身上这股奇异的香味,好像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一股让人安心的温度一般,祁衍眯着眼睛,有些迷恋这个怀抱。

也不知道抱了多久,祁衍靠在陈渐程怀里都快睡着了,他轻轻推了陈渐程一下,无奈地说:“好了吗,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陈渐程冰凉的手捧起他的脸,在祁衍疑惑的目光中吻向他冻得冰凉的嘴唇,祁衍困到懒得反抗,任由陈渐程亲着。

陈渐程沉溺于祁衍甜腻的味道,细细地亲吻着他,灵巧的舌尖探进去反复搅弄着柔软的舌头,终于,他用高超的吻技将祁衍的舌尖钩进自己嘴里,餍足地吮吸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空气在这缠绵悱恻的吻中逐渐升温,祁衍浑身燥热,他想脱衣服。

忽然一股冷空气从门外吹了进来,把祁衍吹得一哆嗦。

门没关啊!

祁衍狠狠地推了他一把,陈渐程依旧不依不饶地辗转缠绵地吻着他的嘴唇,祁衍口齿不清地从相连的唇缝中吐出几个字:“门没关……你赶紧……回去……”

陈渐程放弃继续蹂躏祁衍的嘴唇,带着祁衍往房间里走了几步,手往身后一拉,把门给带上了。

祁衍有些懵,低声说:“你不回去吗?”

陈渐程一把将祁衍抱起来,暗哑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衍衍,五天没碰你,我想的都快疯了,天天都在想你,想睡你,想听你叫老公。”

祁衍心里一阵惊慌,那天晚上陈渐程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不仅仅留在了祁衍的身体上,几乎是刻在了祁衍的心脏与灵魂之上。

这些天,他都不敢一个人待着,怕只要一空闲就会想起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祁衍的呼吸不禁变得沉重,甚至忘记了反抗,像只待宰的小羔羊一般,任由陈渐程将自己扒了个干净塞进被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很快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精壮的腰身暴露在冷空气中。

祁衍看着看着,觉得身体愈发燥热,他想喝水,想着想着,他就爬了起来。

他有预感接下来陈渐程要干什么。

可是这是道观啊,他怕被天打雷劈,并且他还没答应和陈渐程交往,两个人最好还是不要发生关系。

陈渐程警惕地将他按了回去,钻进被窝,倾身而上,抱着祁衍低声细语地问:“别跑,你这几天就不想我吗?”他伸出手指捞起祁衍的下巴,爱怜地在殷红的嘴唇上落下一个个缠绵悱恻的吻。

“你别,这儿不行,别在这儿!”

这里庄严肃穆,祁衍怕遭天谴,并且隔音不好,季真言就在他隔壁,陈渐程在床上那如狼似虎的模样他深有体会,万一一个没控制住叫了起来……

陈渐程舔着祁衍的耳垂低声安慰道:“你不觉得这样会更刺激吗?乖,好好享受。”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渐程咬着祁衍的嘴唇,一双大手在祁衍身上到处点火,祁衍的身体很快就变得滚烫,陈渐程找准机会,抓住了祁衍身下那半软的欲望。

祁衍身子一僵,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涌向四肢百骸,他的思绪被拉回那个淫靡又下流的夜晚,在一片电闪雷鸣中疯狂往陈渐程怀里钻,甚至下意识接纳他,跟随着他的引导次次攀登上欲望的高峰。

陈渐程一个低头,咬住了祁衍的喉结,在哪雪白的脖颈上,种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痕迹,祁衍身上清爽的香味让他思念到发狂,他现在很想将祁衍翻过身,用最进入最深的后背位狠狠的将他贯穿,尽情的发泄自己的兽欲。

但是现在还不可以,陈渐程忍着下身勃发的欲望,用尽全力取悦祁衍,他以前从来没这么干过,因为气愤和过度隐忍,双眸变得血红。

柔软粉嫩的嘴唇停留在祁衍胸前的小肉粒上,辗转吮吸着,握着祁衍欲望的手也没有停下。祁衍在陈渐程带来的双重快感中差点迷失自我,他抓着陈渐程结实的手臂,分散着注意力,尽量保持理智,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叫了出来。

“唔……”

祁衍张大嘴,失神的呼吸着,喉头发出急促的粗喘声,他的欲望在黑暗中骤然置身于一个温热湿润的口中,陈渐程耐着性子吞吐着祁衍的宝贝,猩红的舌尖绕着棒身舔弄,修长的手指按压着囊袋,各方面尽情的刺激着祁衍。

灵巧的舌尖探出,在马眼上绕着圈圈,舔去其中溢出的带着麝香味道的水渍,他在黑暗中看着祁衍迷离失神,尽情沉浸在欢愉中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埋头一个深吸,祁衍没防备,身子一抖,白浊的精液喷涌而出……

射精后的祁衍浑身脱力的瘫软在床上,陈渐程眯起眼睛,将祁衍射出的白浊抹在粉嫩紧缩的肉穴中,伸出一根手指借着精液的润滑探了进去,那穴肉太媚,手指一进去就紧紧的绞弄了上来。陈渐程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笑,俯身在祁衍耳边调戏道:“宝贝,你到底想不想我?嗯?”

手指已经在肉穴中缓缓抽动了起来,祁衍只觉得全身酥麻,奇痒难耐,前面的欲望已经纾解,可后面穿来的虚空让他抓狂,让他渴望。祁衍羞耻地摇晃着脑袋,双腿大开,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小腿,曲线优美地在寒冷的空气中划过,他低声说诉求道:“再,再进一根……”

“还记得那天我怎么教你的吗?”陈渐程咬着祁衍的嘴唇,手上的动作加快,却就是不肯再伸进去一根,甚至还恶意地曲起,摸索上祁衍后穴里熟悉的敏感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被刺激地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弓起身子,将下巴搁在陈渐程的肌肉横生的肩膀上,倔强地咬着后槽牙说:“你他妈的,你,不做就放开我!”

“衍衍,你怎么能这样啊,爽完了就不管我了,我忍得难受着呢。”他委屈的嘟囔着,顺手将祁衍的手拉到自己胯下。

祁衍温润的掌心碰到了在草丛中高高挺起的勃发狰狞的欲望,欲望上的青筋有规律的跳动着,祁衍的手一抖,感觉自己的掌心都要被烫伤了,他不甘示弱的握住哪根紫红色的肉棒,学着陈渐程的动作,有规律的套弄着。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陈渐程“噗嗤”一笑,低声说:“真不错,懂得取悦我了,要不是时间不对,我一定好好给你这个表现的机会。”

“什么意思……唔”

陈渐程这个王八蛋,只用一根手指草草做了扩张就拉开祁衍的手,一个挺身插了进去。

祁衍皱着眉,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一整根完整的捅进去,直达肠道的最深处,骤然而来的巨物让肉穴的承载力拉到极点,两人的私密处紧致的相连着,没有一丝缝隙,灼热的巨物被温热的肠壁包裹,瞬间涌上来的挤压感让陈渐程爽的头皮发麻。

陈渐程拉过枕头放在祁衍的腰下,垫到一个适合自己抽插的幅度,大手紧紧抓着祁衍柔软雪白的臀瓣,将两瓣软肉往两边拉开,更完美适应他的尺寸,方便狰狞的巨物在肉穴中进出操干。他对祁衍存了几分报复性的心理,恶意往哪敏感点上狠狠的戳了几下,硕大滚圆的龟头摩擦过前列腺点,祁衍前端那疲软的性器又开始起了反应,马眼处渗渗晶莹的水声。

“唔,你,轻点!”

祁衍咬着牙,忍耐得眼角通红,两条长腿不自觉夹紧了陈渐程健壮的腰身,陈渐程眯着眼睛,爱怜地在祁衍眼角细细亲吻着,嘴上的动作和下身的动作截然不同,他就像没听见祁衍的哭诉一般,凶狠的干着让他抓狂,让他克制不住自身欲望的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衍衍,你里面好软,好紧,我感觉得到,它舍不得我的宝贝,你也是,对不对?”

祁衍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尖锐的虎牙咬得嘴唇泛白,他在极力克制着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陈渐程伸出舌尖,将祁衍那咬得发白的嘴唇含进自己嘴里,温柔地说:“衍衍,这次我保证轻点儿,你乖啊,乖乖听老公的话。”

祁衍在他的安慰下逐渐的放松下来,慢慢的感受着陈渐程火热滚烫的巨物在他肚子里征伐的力度,适当性的从喉口溢出一阵阵猫咪般的呻吟。

陈渐程满足的一笑,将祁衍捞起,就着抽插的姿势直接将祁衍翻了个身,灼热的巨物在体内旋转绞弄的这一下,让祁衍感觉有一股电流直冲大脑,通向四肢,他一个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陈渐程满意地在他耳边调戏道:“衍衍,你叫的声音真好听,以后只能叫给我听,听见没有?”他看着祁衍那蒙上一层月光的身体,简直就像蒙着纱布若隐若现的礼物,是上天赐给他,独属于他的礼物。他满足地张开嘴,一口咬在祁衍白皙裸露的后脖颈上,在上面留下他的印记。

祁衍被顶弄的犹如寒风中的树叶,体内的巨物在肆意的占有操干,他有一种自己要被操穿的错觉,软软的肚皮被体内那根狰狞的巨物顶的凸起,祁衍将后脑勺枕在陈渐程的肩头,发出求饶似的低吟:“轻点,啊,求你……”

“那天我教过你的,”陈渐程抱着祁衍,重重的在那敏感地带狠狠的顶弄着,暗哑的声音大有一种要把祁衍吃进去的感觉,被操到痉挛的肠道夹的他止不住的粗喘,“叫老公!”

祁衍还残留着一丝理智,抗拒着猛烈的羞耻感不肯叫出来,陈渐程也不急,粗暴凶狠地操弄了起来,祁衍分泌出的肠液被撞击地水花四溅,嫩红的肠肉被操得跟随着紫红色的巨物外翻。

淫靡下流的场景发生在庄严肃穆的殿宇中。祁衍心里的理智被快感冲击地溃不成军,他低低呜咽着,无意识地回应道:“老公,啊,老公你轻点……”

“真乖,我的衍衍,我好喜欢你,好爱你,想操死你……”陈渐程在祁衍的身上细碎的啃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祁衍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肉穴紧张的骤然收缩,夹得陈渐程腰眼一酸,差点射出来,为了缓解这剥夺理智的快感,他伸出手抓住祁衍前方硬挺的性器,轻轻撸动着。

祁衍都紧张死了,可陈渐程这个王八蛋显然是没准备放过他,甚至变本加厉。

“祁衍,你睡没睡?老子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没睡起来打两把游戏!”季真言在门外说。

陈渐程像是忽然找到了好玩的游戏似的,将肉棒撤出留下肉头,又重重整根插了进去,祁衍被弄得当场射了出来,后穴顿时绞得死紧,他抬起头,桃花眼中的情绪迷离恍惚,机械性的回答道:“不了,明天我还要去学校。”

怕季真言起疑心,祁衍的语速放的极快,生怕这个鬼精灵找到一点不对劲。祁衍说完这句话已经浑身没劲了,陈渐程宠溺的看着身下瘫软的祁衍,眼中是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怜惜,等季真言那边传来了关门声,他开始无所顾忌大开大合的操干了起来。

祁衍被操得头埋在床褥里,两次的高潮已经让他意识涣散了,他转头,好看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欲色的水光,迷离地看向身后那不知疲倦,野兽一般的陈渐程,声音嘶哑地哀求道:“你,你快射啊……快点……”

陈渐程被他这魅惑的眼神看得一滞,差点精关失守,他喘着粗气俯身在祁衍耳边说:“求我,求我射给你,快点,不然我就继续。”说着,他挑衅地往被摧残到泥泞不堪的肉穴中示威般的一顶。

祁衍被折磨的想尖叫,想哭,虚弱无力的手攀上陈渐程抓在他腰上的手,他哑着嗓子,用让人情动的声音低声说:“老公,射,射给我......”

真是,真是孺子可教也,陈渐程看着眼前这幅世间仅有的画卷,被祁衍夺去了全部的理智,深邃的眼睛幽深无比,他低下头咬住祁衍的后脖颈,舌尖透过齿间的缝隙舔舐着清香的嫩肉,模糊不清的说:“真乖,老公这就给你!”说着,便在那娇嫩的肉穴中操干了百十来下后,将滚烫的精液再次尽数射进祁衍身体的最深处……

祁衍那经历过这么猛烈刺激的性爱啊,在陈渐程意犹未尽的射了第一次后祁衍已经昏死过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考虑到明天要去学校,陈渐程才收了手,仔仔细细地给祁衍清理干净身子,把他放进被子里抱着,两个人在寒冷的冬天相拥而眠。

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以后还有很多操祁衍的机会,反正祁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冬天的天亮得很晚,祁衍在温暖的被窝里模模糊糊地睡着,脑子还沉醉在梦里,昨天晚上被折腾太狠,他现在压根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湿润的吻一个个落在祁衍的温热的脸庞上,暧昧的情欲气息在四周流转,祁衍皱了皱眉,脸上残余的口水黏黏腻腻的很是不舒服。

睁开眼,一张与情欲交织的清冷面容映入眼帘,陈渐程深邃干净的眼中满是柔情。祁衍与他对视良久,直到理智全部回归,睡意一扫而空,才彻底醒悟。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又睡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祁衍也不好矫情又哭又闹,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睡了就睡了吧,反正也挺爽的,没什么不认账一说,大丈夫能屈能伸。

“早安,衍衍。”陈渐程用那磁性暗哑撩人至深的声音唤道。

很意外没有一大早面对面打招呼闻到对方嘴里的口臭,陈渐程就跟一晚上没睡觉一样,肚子也不会消化食物,一大早神清气爽,异香扑鼻。

祁衍闭着眼睛揉着眼角,点了点头。

“今天得去学校。”陈渐程手搭在祁衍的腰上轻轻揉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陈渐程的帮助下,祁衍拖着酸麻的身子爬起来洗漱,他被折腾得实在没力气,连衣服都是陈渐程给他穿的。陈渐程温柔起来的时候还真温柔,连脖子上的吻痕他都贴心地拿过自己的围巾给祁衍带上。

陈渐程蹲在祁衍面前,修长似玉的指尖灵活地系着围巾,看着这条贵到六位数的羊绒围巾,祁衍额角直跳,一把拍开陈渐程的手,“我不能戴你的围巾,这样不好。”

陈渐程抓着围巾轻轻一拽,把祁衍拽进怀里,顺势在他额头上温柔地落下一吻,“是我不好,昨天晚上不该那么急躁,但是不戴围巾的话,别人会看见的呀。”

祁衍皱了皱眉,他怎么那么喜欢亲亲啊。

事情已经发生了,祁衍也不好说什么,就是有点烦,上次也是这样连啃带咬,不咬破皮都不甘心,一点儿都不节制,他就是铁人也受不了啊。

但是祁衍不想跟他说:以后咱俩不能做了。

显得矫情。

季真言有一句话说得真不错,这玩意儿,上瘾!

祁衍坐在陈渐程的车里跟他一起去学校,眼前的高楼大厦在眼前一幕幕掠过,他的思绪渐渐飘远,然后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因为曾经模糊不清的感情而错过很多,比如时青。

难道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自从陈渐程出现之后,祁衍心中的底线和观念正在发生一些不可挽回的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约是想的事情过多,上课的时候祁衍一直怏怏地垂着头,一双拥有着纤长睫毛的桃花眼也变得黯淡无神,眼神空洞。

连陈渐程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的,他都不知道。

看着突然过来的陈渐程,祁衍心中复杂万分,在他关切的目光中,祁衍转身离开座位去了卫生间,他要给时青打个电话。

人啊,总是对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耿耿于怀。

电话还没拨通,就被陈渐程按住了,他把祁衍堵到隔间里,清澈见底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紧张地询问:“衍衍,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祁衍怔了怔,从早上到现在,他确实有些精神恍惚,可精神恍惚之余,竟觉得有几分清醒,有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

他垂着眸子,淡淡地说:“没事,只是想找时青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陈渐程柔声道,“就当我为昨天犯的错道歉行不行?”

祁衍伸手拍了拍陈渐程的肩膀,欣慰道:“我知道你有钱,也可能有权,但是,这件事得他们开银行的去查。”

“可我听说时青好像不在江城吧。”陈渐程淡淡地说。

祁衍皱起眉头,看着陈渐程的眼神再次冰冷起来,“你怎么知道他不在江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再一次从陈渐程身上体会到了一丝恐惧,关于他的一切,陈渐程知道的太多了,祁衍都不敢继续往下想陈渐程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属于祁衍的个人隐私被陈渐程调查得一清二楚,他心中升起了一种安全感尽失的恐慌。

陈渐程故作淡定地摊手:“我说过,我对你一见钟情,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再说了Redleaves那么大,你们这几个股东赫赫有名,我身为圈里人知道时青很正常。”

祁衍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陈渐程凝声说:“你跟我说说吧,我绝不多过问一句。”

这样也好,祁衍可以拿这件事去试探陈渐程的能力深浅。他便将那二十万的信息给了陈渐程,但绝口未提关于唐国生,关于唐家地牢的一切。

祁衍恍惚间发觉,他跟陈渐程可能真的没办法做情侣,因为他自己都不打算什么都告诉陈渐程,而陈渐程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祁衍。

属于情侣之间的坦诚在他俩身上荡然无存。

发现这一点,祁衍心中毫无波澜,但他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有过要和陈渐程谈恋爱的念头,并且认真地思考着二人的关系。

这种想法更危险。

祁衍一个上午都没跟陈渐程说话,陈渐程也没来烦他,大约是真的去帮祁衍调查那二十万的源头了,有好几节课的课间休息时间他都出去打电话了,忙得没空烦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还发现,陈渐程也不是个只会败家的少爷,他有自己的事业。

不过这样也好,祁衍落得一身轻松,他认真思考了自己要不要提前修满学分毕业,可是毕业了要干什么呢?修道吗?

想起修道,祁衍托着腮,姜奕那个王八蛋现在在干嘛呢?想起五个人聚会的时候,姜奕那红光满面的样子,应该是很滋润吧,啧啧啧。

他掏出手机给姜奕发了条信息,问他Redleaves的情况怎么样。

消息一发出去,小何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直截了当的询问祁衍抓鬼需要什么条件,要不要停业一天。

祁衍捏了捏鼻梁,沉声道:“姜奕呢?他怎么不给我回电话?”

小何支支吾吾地说:“姜总他,最近都没怎么来上班。”

“玩物丧志了?”

“他……跟他哥去外地考察了……”

“考察没带手机?”祁衍眉头拧得死紧,他绝对不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姜总他……他……他三天没出门了……”小何在那边唉声叹气,“他把工作都交给我了,祁总,姜总这事很麻烦,我也不太好说……”

得,他就不能指望这个混球。

中午,祁衍准备跟云尘一起去吃午饭,刚跨出教学楼就被陈渐程给拉住了,祁衍疑惑地被他拉进一个办公室里,只见办公桌上摆了十几盘珍馐美味,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陈渐程拉开一个凳子按着祁衍坐了下去,“来,以后中午跟我一起吃。”

看着一桌子的肉,祁衍眉心直跳,无奈地撇过头说:“你懂不懂什么叫荤素搭配啊?天天大鱼大肉你不怕长膘啊?”

陈渐程拉过祁衍的手说:“我天生就长这么好看,没办法,先吃吧,你要是想吃蔬菜下次我让他们做几个。”

看着一桌子做工精细都赶上艺术品的菜,祁衍怀疑这个学校是不是陈渐程家开的,差别对待也太大了吧,还专门空出一个办公室做餐厅。

“你……你跟徐泠洋一样给学校捐钱了?”祁衍挑着眉问。

“昂,”陈渐程点点头,将一盘鱼拉过来推到祁衍面前,撒着娇说:“给我做鱼汤泡饭,昨天晚上我都没吃饭。”

祁衍无奈地按照昨天的步骤给陈渐程做起了汤泡饭,其实做这个很简单,但是他觉得陈渐程可能不会这么干,就凭这吃不得食堂的样子,他绝对是个四肢不勤的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他一比,祁衍啥都会,他心中冉冉升起了一种照顾傻子的感觉。

陈渐程要是不说,祁衍差都点儿忘了,昨天晚上他确实没吃饭来着,但是就昨天晚上那个折腾劲儿,不由得让祁衍怀疑他是不是开小灶了。

这顿饭吃得不踏实,陈渐程一个劲儿地抓着他的手,生怕他跑了,祁衍虽然无奈,也没甩开。

他能理解,陈渐程从小无父无母,所以在处事方面直接干脆不懂迂回,并且他卑微祈求的样子大约是安全感缺失,很怕被抛弃。

想到此处,祁衍转头看向陈渐程,蝶翅般的睫毛在俊朗如铸的侧脸上扑闪着,粉嫩的嘴唇沾了一点点鱼汤,颇有几分秀色可餐。

清冷干净像神仙一样的少年就在他身边,从窗户照进的阳光将白皙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让祁衍恍惚间产生了一种迷幻感,仿佛他随时都会离开,亦真亦幻,比玻璃还易碎。

陈渐程吃饭慢条斯理,极其优雅,各个方面都在透露着高不可攀的矜贵。

“渐程……”祁衍试探性地一叫,陈渐程惊讶地转过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喜,祁衍被这眼神看得心脏不可遏制的悸动起来,他清了清嗓子,问:“你经常待在学校吗?徐泠洋忙得都没空来学校,你好像也挺忙吧。”

陈渐程扬起头看着窗外的阳光,认真地说:“我确实也很忙,有可能到时候要请假,清明节的时候还要出国,回去扫墓,”他转头看向祁衍,“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祁衍当然知道,大家都不是闲得蛋疼没事干,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各自的生活要过,不可能随时都粘在一起,他挑了挑眉沉声说:“你这话说得好像我非要你陪着一样,对了,你住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噘着嘴怨愤地转过脸,气鼓鼓地说:“我还以为你是不想让我走。”

祁衍语塞。

这难道就是女朋友闹脾气需要男朋友哄吗?他该哄吗?他在心里抽了一口气,gay之间分男女朋友吗?这个是怎么分男女朋友的呢?嘶,难道都叫男朋友吗?那他到底该把陈渐程当男朋友对待还是女朋友对待呢?

等等,俩人好像还没开始谈恋爱吧。

思绪跟踩了溜冰鞋一样,滑出去老远。

陈渐程伸手揽过祁衍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多想。”

他发现祁衍可能是经常待在学校的缘故,为人处世比较单纯,有一种不谙世事的感觉,可他骨子里要强,自然不愿意一直单纯下去,所以经常多思多想。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祁衍的父亲把他保护得真的很好啊,这单纯可爱的样子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没事,我在想清明节的时候给我妈扫墓。”祁衍轻松地说着。

“哦?衍衍,你母亲去世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吞了下口水转过头看着他,得,俩人都没妈,还真是同病相怜,“嗯,很早就去世了。”

“那我能去看看她吗?我想看看把衍衍生得这么好看的女人长什么样。”陈渐程满脸的憧憬与期待。

要是祁衍的妈妈埋在墓园,那他可能会带陈渐程过去,可惜了,祁家老宅不许外人进入,只有他几个朋友进过祁家老宅。

至于陈渐程……祁衍看着他,只觉得茫然。

祁衍礼貌地笑了笑,“以后有机会带你去。”

“好,多吃点。”陈渐程满意地点点头,用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放到祁衍碗里。

祁衍眉头拧得死紧,他实在是没什么胃口,被折腾了一晚上,身体很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总之就浑身不舒服,尤其是小腹……

妈的,祁衍现在才想起来,他跟陈渐程睡了两次,两次都没戴套!

祁衍把碗一推:“我吃饱了,不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渐程皱着眉,见他碗里还有一大半的饭,他搂在祁衍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才吃了这么一点儿就吃饱了?”

祁衍轻轻推了他一下准备起身离开,陈渐程一把将他拽回来,带着饭菜香的嘴唇吻上祁衍,猩红的舌尖滑进去餍足地舔舐着口中每一寸,手也不老实,就想往衣服里伸。

这个虽然变成了私人地方,但是走廊上还有学生路过,祁衍找准在他嘴里扫荡的软舌,牙齿轻合,威胁一般地咬了一下。

这种警示带着几分对爱人的包容,祁衍没狠下心的重咬让陈渐程有些受宠若惊,他连着在祁衍的嘴上脸上亲了好几下才肯罢休,要不是祁衍脸都黑了,他恐怕还得亲。

祁衍有点无语,陈渐程是属狗的吗?每次都能给他亲的一脸口水,早上还好,可他妈中午刚吃完饭,嘴都没来得及擦,就把一嘴菜油全亲在祁衍脸上了。

祁衍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强忍住想把陈渐程的脸按进菜里的冲动,站起身去卫生间洗脸去了。

本以为陈渐程会忙得住不了宿舍,可离谱的是这个大少爷不仅选择了住校,还和祁衍同一个宿舍。

当初分宿舍的时候,考虑到祁衍只在学校住一个月,所以学校最后一个给他分宿舍,这个宿舍在陈渐程没来的时候只有三个人住,一个是祁衍,还有一个就是云尘,另外一个就是不露面的徐泠洋。

徐泠洋一个学期露不了两次面,所以宿舍都是祁衍和云尘两个人住。

看见陈渐程搬进宿舍,祁衍已经麻木了,陈渐程就跟他身上自带的气质一样,正无孔不入地占据祁衍的视线与注意力。

祁衍也乐得接受了,毕竟能看见一个清冷高贵的花,还挺养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熄灯后,祁衍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而后便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祁衍没转头,不用想他都知道是谁。

属于陈渐程身上的香味在祁衍四周萦绕。

祁衍没说话,云尘就在隔壁睡着呢,怕吵醒他,只好把手伸下去掰开陈渐程的手。

陈渐程示威般地收紧手,穿着单薄睡衣的祁衍被他这使劲一搂,腰腹痛得让他微微弯起身子。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陈渐程悄声问道,言语间满是紧张。

“腰疼。”祁衍叹了口气。

陈渐程把手伸进祁衍的衣服里,轻轻地在肌理分明的细腰上揉捏着,温润的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祁衍安心不少,他微微侧身正对上陈渐程在黑暗中幽深的眸子。

祁衍哀怨的小模样简直可爱极了,陈渐程想也没想就在他眉心吻了一下,祁衍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认命一般将额头抵在陈渐程的胸口,嗅着他的气味睡了过去。

这样也好……好像……不那么孤单了。

第二天一早,云尘还没醒,陈渐程就先把祁衍叫醒了,准确地说是亲醒的,祁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爱好,他怎么就那么喜欢亲人。

不过好在陈渐程昨天爬床的事没被别人发现,并且昨天晚上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这倒是让祁衍很欣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真的如陈渐程说的那样,他在努力让祁衍接受他,也在给祁衍接受他的时间。

两人在学校平静相处了好几天,祁衍慢慢习惯了陈渐程围绕着他的感觉,也习惯了他柔软的吻。

很罕见的是这段时间,祁衍没收到情书,陈渐程把写情书的人的名字记在小本本上了,也许他真的恐吓别人了?可是祁衍却没有收到任何质问的消息。

云尘看见祁衍和陈渐程走得近,就很少在祁衍面前说陈渐程的不好了。

久而久之,祁衍开始沉迷在这温暖又幸福的相处里,沉迷的同时也带着一丝恐慌,因为很多爱情都是从热烈转化为冷漠。

陈渐程对他太好了,万一有一天他冷了下来,祁衍真的就手足无措了。

他有认真考虑过和陈渐程在一起,毕竟他说过计划赶不上变化,难道遇见了喜欢的人,就一定要错过吗?既然有在一起的机会,何不试试呢。

不管能不能走到最后,起码在一起的时候值得回味一生。

周三那天陈渐程请假了,说有个朋友从国外飞回北京,他要去接一下。

祁衍想到时青,有些感同身受,就没说什么。

大概陈渐程真当俩人在热恋吧,临走时在宿舍抱着祁衍又亲又啃,要不是等一会儿云尘要回来,恐怕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抱着祁衍坐在腿上,搂着他的腰,拿出一个包装十分精美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祁衍疑惑地问。

修长白皙的手指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做工精致的墨绿色猫眼石领夹,在阳光下散发着明亮溢彩的光,尊贵奢华。

陈渐程低头亲了祁衍一口,温柔地说:“送你的。”

祁衍皱了皱眉,他手一推,说:“不要,我又不是女孩子。”

“噗哈哈哈哈,想什么呢宝贝,我是我怕离开几天你会忘记我,看着它就不会忘记我了。”陈渐程下巴枕在祁衍的肩膀上,手指着泛着光的猫眼石说。

“你要离开几天啊?”

“不久,就三四天。”

“三四天我怎么可能忘?”祁衍嘟囔道。

“衍衍,”陈渐程突然认真地看着祁衍,“这些天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点都行。”

祁衍怔愣地看了他数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想说一些昧着良心的话,从初见开始,他就对陈渐程有好感,相处的这几天,无论是从一见钟情出发,还是从日久生情为出发点,他确实喜欢陈渐程。

祁衍认真地点了点头。

陈渐程漆黑泛金的瞳仁陡然放大,狠狠地亲了祁衍数下才放手,像个小孩子似的依偎在他怀里,得意地说:“我就知道你喜欢我。”

祁衍拿他没辙,接下了那个领夹,摸着他的头说:“走吧,等会儿飞机晚点了。”

那天晚上祁衍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温暖的怀抱,他浑身冰凉,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渐程在他周身留下的印记已经在祁衍心里根深蒂固了。

这些天祁衍想得很通,大家都年轻嘛,喜欢美好事物的喜欢是人的本能,喜欢就喜欢吧,也不会掉块肉。

只是那天晚上祁衍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下午,刚上了一节课,祁衍接到了小何的电话。

“祁总,姜总想让你帮忙今晚去参加一个饭局,就在Redleaves的酒店里。”

祁衍挑眉:“什么饭局啊?”

“是这样的,JC想跟政府审批一个土地项目,本来应该去找那个刘局,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居然绕过刘局找到了姜总的二叔,今天晚上还有好几个公司的老总一起参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局不就是Redleaves曾经的幕后老板吗?按理说土地审批应该直接去找刘局啊,怎么找到了姜奕的二叔姜浅?姜浅虽然是个副手,但是还没有直接越过老大的实力和JC这庞大的企业交手吧。

祁衍按了按眉角,沉声问道:“姜奕呢?这种事对姜家很重要,他应该作为东家参加饭局才对啊。”

小何在那边尴尬地悄声说:“姜总他感冒发烧了。”

“啊?为什么?应酬太多?”

“不是,他被他哥给关门外冻了一晚上……”

祁衍气到抚额,“等等,他俩住一起了?”

“嗯。”

他还真是小看宋年棋了,这个妖精,把姜奕迷的神魂颠倒,姜奕也是厉害,都不怕被他爸发现,上赶着去追在人家屁股后面。

祁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夸赞道:“姜奕真特么是个勇士,提醒他悠着点,对了,我一个人去不合适,你打电话叫一下季真言吧。”

“叫过了,给季总打电话没人接,我还去青云观找了,没看见季总……这才想麻烦您。”

季真言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肯定又去哪里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一个被他哥迷得神魂颠倒无法自拔,一个直接玩起了失踪,祁衍气得想打人,怎么就摊上了一帮这样的兄弟!

他只能去办公室找辅导员请假。

这个女辅导员比之前那个光头好说话,又看着祁衍一路升上来,祁衍当初拿着优异的成绩没有选择去更好的高校就读,而是留在了江城,她对此一直都很惋惜。

“祁衍,你爸爸最近有向我问过你的情况,还嘱咐我好好关照你呢。”辅导员语重心长地说。

“他……亲自打电话说的?”祁衍下意识地反问。

以前他爸连家长会都不来,就算祁衍在学校里惹了事,也是吴叔过来听老师训,更别提给老师打电话了。

女辅导员温柔地看着祁衍,认真地点了点头。

祁衍心中一滞,难道,就像他爸说的那样,他们父子之间正慢慢地开始向寻常人家之间的父子关系靠拢?

走出办公室,给他爸打了个电话,把今天请假去参加应酬的事跟祁臻说了一下,他原本以为他爸不会同意,谁知电话那头沉寂了数秒,他爸居然开口同意他去参加酒局。

“咱家的两家公司也会参股合作,你可以去看看,这种事有益无害。”

祁臻把两家公司的情况告诉了祁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家投资公司都是江城赫赫有名的金融巨头,这次准备和政府合作开发一个能源项目,能源项目利润庞大并且政府一定会参与,可是政府那边摇摆不定,一边是在江城根深叶茂的祁家,一边是财势雄厚的JC,现在祁家和JC呈现出对手的趋势。

关于为什么找上姜浅,祁臻给了祁衍一个合理的解释,JC一向眼光独到,高瞻远瞩,这次找上姜浅恐怕是看出刘局已经夕阳西下,开始物色下个接班人。

只是现在刘局还在任,这事恐怕不那么好办,他肯定会插一手,比如拖延审批。

就算拖延审批,以JC的财力也耗得起,而祁臻叫祁衍去参加饭局无非就是看看是否有利可图,为祁家争取最大的利益。

挂了电话,祁衍看着夕阳,不得不感慨一句,JC确实够强,还会另辟蹊径。

土地审批关乎能源项目的建设,如果祁家想拿那块地,也可以绕过刘局和姜奕的二叔合作,至于刘局培养的侄子,等祁衍拿到刘局的犯罪证据,他就不足为惧了。

到那个时候,姜家可就欠祁衍一个人情,那么拿下那块地就轻松很多了。

JC还真是能人辈出,祁衍还真想知道是谁想出这么好的点子,难道是徐泠洋?祁衍给小何发去信息问她今天的饭局有没有徐泠洋,小何说今天JC只来了主管和经理,徐泠洋目前不在江城。

祁衍的心中莫名燃起了一股挑战欲,他好想看看徐泠洋的手段,啧啧啧,想到此处,他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受虐倾向了?

趁还有时间,他开车去买了好几身西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近夜幕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陈渐程发来的短信:衍衍,你吃饭没有?

祁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回道:快吃饭了。

陈渐程:你今天怎么吃饭这么晚?下次我得监督你吃。

祁衍:行,只要别用带油的嘴亲我就行。

陈渐程:亲下面行吗?昨天晚上没抱着你睡,我都睡不着!

祁衍挑了挑眉,他又何尝不是,思索了好几秒,玩心大起给他回了一句:没有你那玩意顶着我,我也没睡好。

对面沉寂了数十秒,祁衍正准备熄掉手机屏专心开车的时候,陈渐程传来了一条彩信,祁衍愣了几秒,他不想看,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条彩信是什么,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点开了…

那照片蛮大的,可尽管比例那么大的照片也呈不下里面的庞然巨物。祁衍挑了挑眉,这估计不是太大的缘故,是贴得太近拍摄的缘故,才导致看起来比较大。

陈渐程发了一句:好几天没跟你做,是不是想要?只要你说一声,老公一定满足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祁衍咬着后槽牙,用几乎将手机屏摁碎的力度给他回了一个‘操!滚吧!’

一天没见,他都快忘记陈渐程有多不要脸了,前几天还装得人模狗样,祁衍一句撩拨的话就直接让他原形毕露,陈渐程不要脸地回了一句:好的,等老公回来!衍衍,等我!

祁衍定了定想打人的心情,强自淡定给他回了一句:看你一眼我直接长针眼!

祁衍怒骂一句:“操!”

把手机丢进后座,开车去了Redleaves。

Redleaves酒店的餐厅十分高档,就是为了接待贵宾才额外装修的。

祁衍西装笔挺,遇见了同样庄重严肃的姜浅。

姜浅只是姜奕的二叔,可两人却长得实在是像,只是姜浅眉间没有姜奕的年少稚气,而是拥有岁月沉淀出的沉稳与睿智。

祁衍和姜浅打了个招呼就跟他一起进去了。

姜浅在路上问起了祁衍的学业,顺便感慨祁衍放弃了更好的学校,又跟祁衍提起了姜奕,言语之间皆是叹息。

姜浅四五十岁了,一直都没有结婚,对姜奕的关心比姜奕的亲爹都多,从来不把宋年棋那个私生子放在眼里,所以对姜奕的期望比较高,可惜姜奕不爱读书,高中毕业就开始做生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祁衍,就想起了自家不成器的侄子,好好经个商吧,也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祁衍从姜浅的言语间感觉他可能还不知道姜奕跟宋年棋睡了的事,但不管姜浅知不知道,他都不该唠别人的家长里短,于是三缄其口,潦草地把姜奕没来参加饭局的事情带了过去。

席间,祁衍见到了自家投资公司的负责人,也见到了JC的几位高管,那家伙,一个个寒气逼人,跟黑社会一样,言语就跟刀子似的,精准地插进事情的要害,全篇没有一句废话,把姜浅这个老油条都忽悠得接不上话。

祁衍心中直呼,这就是世界级精英吗?只是来江城发展,颇有几分大材小用。

他还羡慕徐泠洋,也只有徐泠洋才能驾驭这些恃才傲物的人吧。

看看人家的公司高管,说起话来妙语连珠,跟机关枪一样,再看看自家那几个连话都插不上的老总,祁衍恨铁不成钢,终于体会到他小姨的心理。

席间的唇枪舌战让人压抑,祁衍喝了几杯酒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不舒服,他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顺便喝了一颗解酒药。

祁衍酒量很差,所以很少和姜奕他们一起应酬,以前都是时青帮他挡酒,可惜Redleaves试营业的那天,他都没能帮上时青。

祁衍颇有几分怨气,要不是那坛杜康酒,他何至于……

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站在洗手池边儿使劲搓了几下脸,解救药的药效已经发挥了,他现在脑子异常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境中的自己依旧美的像个妖孽,白衬衫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酒精在白皙的肌肤上染着遐人深思的潮红,眼角眉梢尽是勾死人的魅惑,甚至带上了开过荤的情欲之气。

祁衍忽然想起了陈渐程,想念他身上清冷孤傲的气质,想念他的温度,他的抚摸,他的吻……

殷红如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祁衍在不经意间把他的一切都记住了,就算没有戴着他送的领夹,不用看着那些替代品,他也不会忘了陈渐程。

祁衍擦了擦手,忽然,一个女人的从他眼角余光中掠过。

这个身影她不陌生,就是在Redleaves试营业那天带他离开B16包厢的女人!

祁衍连忙转身看去,那女人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浑身泛着乌青双眼血红的婴孩。

是鬼婴!

祁衍心下一惊毫不犹豫跟了上去,他现在很清醒,不像那晚昏昏沉沉,他很确定自己要做什么。

女孩消失的楼梯拐角处连接着酒店旁边的酒吧,还连着设施不全尚未开放的地下娱乐会所。

他们几个把酒吧盘下之前,负一层就是以娱乐为主。

盘下酒吧后因为资金方面不到位,他们也没怎么准备改,只考虑将会所翻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翻新到一半,姜奕就收手了,这小子说,虽然他跟他爸不对付,可还是不敢拿姜家的仕途去赌,所以只做了个表面工作,就收手不翻新了。

刚好祁衍想给Redleaves做法事,姜奕就更乐得清闲直接甩手不干了。

祁衍一路跟了下去,那女孩跑得很快,等祁衍置身负一层后就没看见她人影。

负一层没有客人,只有一个前台坐在那儿玩手机,祁衍没有叫他,直接跃过前台去了会所里面。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扑面而来的寒气让祁衍皱了皱眉,他凝神静气,上次在唐家地牢里出事是因为他是被别人下了药,这次没有药,他精神抖擞。

祁衍昂首挺胸地在走廊上搜寻那个女孩子,忽然身后掠过一个影子,祁衍立刻转头,迎面被一个湿毛巾捂住了口鼻。

上面的药味直冲大脑,随即他眼前一白,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衍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一只肥腻的大手在他脸颊和脖子上乱摸,一股被香水冲淡的狐臭一个劲儿地他脑仁里钻。

这混合着香味的狐臭让祁衍闻得想吐。

一股凉意涌上额头,无形中有一双手摸着他的额头,并俯下身轻轻唤道:“衍衍,快醒醒。”

“妈……”祁衍下意识在心里回应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让眼睛很快适应了面前的景象,他正躺在一个行驶中的轿车后座上,上半身倚靠着车门,本就散乱的白色衬衫此时大大地敞开,方便面前那个肥头大耳的色狼为所欲为。

这色狼不是别人,就是那天在B16包厢摸了祁衍手的人,卓远的胡总。

似乎没考虑到祁衍会醒,胡总被他陡然睁开并迸射着寒光的眼睛吓了一个哆嗦,摸着胸膛的手一僵。

“你居然醒了?果然跟唐乐说的那样,你不是一般人啊,哈哈哈哈哈。”胡总就跟捡到几百万一样,三角眼闪烁着色眯眯的光。

祁衍挣扎着动了几下,想爬起来给他一拳!

胡总一个探身把祁衍按了回去,肥腻的大脸贴上了祁衍精壮的胸膛,跟妃子扑进皇帝怀里一样,带着撒娇意味蹭了几下,阴阳怪气地说:“别挣扎了,唐乐早就跟我说了你不是普通人,我怎么会拿普通的药对付你,这日本的药就是好使啊,今晚好好陪哥哥玩玩吧。”

玩你妈!祁衍在心里大喊。

可他连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胡总肥胖的身躯压得他胃里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在往喉管涌,好想吐!

胡总用胖到没有骨节的手摸上祁衍挺翘的臀肉。

祁衍的瞳孔骤然一缩,屈膝给胡总裆下的老二来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软绵绵的一下非但没给这个老色狼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勾起了他的怒火,他抬手就甩了祁衍一巴掌,怒吼道:“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祁臻的儿子了不起啊?就是天王老子的儿子我也照样睡!矜持个屁!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跟那个男人睡了!?”

沉重的一巴掌打得祁衍脸上通红一片,嘴角破了皮,脑仁嗡嗡作响,抓着座椅的手无力地垂下,桃花眼茫然地望着前方。

这任君宰割的样子取悦了胡总的心。

胡总伸手掐住祁衍的下巴,拿过保镖递来的白色小药丸,塞进他嘴里,甜腻无比的味道立马在舌尖散开,祁衍心中一惊,想用舌头将药片顶出去。

可胡总哪里会让他如愿,立马拿过一瓶矿泉水就往祁衍嘴里灌。

祁衍躺在桌椅上,被呛得直咳嗽,药片顺着喉管滑了进去,一股绝望在喉口蔓延。

胡总捏着祁衍的下巴,看着他被呛出的水浸湿的胸膛,猥琐地说:“小宝贝,这药可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特殊体质的人,放心,就今天一晚上,等我玩完你,就把你送到泰国,那边有人出高价买你,没了你,我看祁臻拿什么跟我横!”

这个人是想拿祁衍来对付祁家,没了继承人,任凭祁臻怎么扛都是一场空。

只是胡总说的唐乐是谁,特殊体质又是什么意思?

“老板,要去前江港区吗?”前面的司机问,“泰国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他们说我们快到了,”胡总眼睛都不抬,粗砺的手在祁衍光滑的面颊上摸着,“本来还想好好玩玩的,可惜没时间了。”

说着他就开始解祁衍的腰带,这时,手机响了,他不耐烦地接下电话,里面传来一道女声:“有人跟着你呢,甩掉他。”

胡总警惕地眯起眼睛:“谁?”

“你不用知道……哦……原来是祁衍就是鱼饵啊,我还真是小看他了……”电话那头的女声拔高了声调,严肃地对胡总说:“你不用把祁衍带过来了,先放在你那里吧,过几天我给你个准确的时间,你再把人带过来。”

祁衍离得近,连电话那头极低的讽刺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胡总说的唐乐吧。

祁衍更疑惑的是,他什么时候变成鱼饵了?谁在利用他?

身上的无力感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异常熟悉的燥热,他好热,好想……好想发泄!这种想法让祁衍吓了一跳,他已经知道那个白色药丸是什么了,但是发作这么快,让他格外吃惊。

完了,恐怕这个药,劲儿很大啊。

祁衍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力气回来了,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于是找准机会,奋起一脚踹在胡总的命根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绝对是致命打击。

胡总捂着裤裆弯着腰在椅子上哀嚎。

祁衍连忙起身去夺方向盘,他要把这个车弄停。

副驾驶上坐着胡总的保镖,他连忙去拦祁衍,俩人隔着一个座椅的距离打了起来。

祁衍修道前可是个小痞子,打架从来不带虚的,更何况现在有股邪火在体内乱蹿,他急需发泄,对那个保镖更是拳拳到肉,顺便对那个司机连打带踹。

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起了职业反应,跟祁衍扭打在一起,小小的车厢里哀嚎声,拳头声此起彼伏。

那个小药丸不仅能让人发情,还能大大提高肾上腺素,祁衍得趁热,不然等会儿这个劲头过去了他当场发情就完蛋了。

祁衍身上挂了好几处彩,那个保镖也没讨到好,捂着熊猫眼回击着祁衍,他们俩旁边的司机和胡总被误伤,一个开车都开不稳当了,在空旷的大马路上玩漂移,一个捂着老二在椅子上痛哭。

终于,司机没打稳方向盘,一个拐弯开进了马路旁边的树丛里。

司机没听见电话里唐乐的交待,而是径直把车开到了前江港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江港区地势较低,和公路有高达三四米的落差,港区的住户在靠近马路的地方开辟了菜园子,小轿车直接冲出马路旁边的树丛,侧翻在四米之下的菜园子里。

祁衍真是要感谢老天爷了,胡总刚好坐在侧翻那一面,他的脑袋重重砸在车门扶手上晕了过去,司机被保镖压晕了,车厢里只剩下一个能跟祁衍过两招的保镖还在苦苦撑着。

祁衍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赶紧伸出一脚踹在保镖的胸上,给人踹得腰撞在方向盘上,半天爬不起来。

祁衍感谢他妈妈,遗传给他一双逆天长腿。

他打开车门爬了出去。

头顶落下几道灯光,伴随着紧张的声音扫来扫去,“快!快他妈下去救老板!”

祁衍心中一惊,这个老色狼还带了好几车人。

要是搁以前,祁衍肯定撸起袖子就冲了,但是现在,他忍着某处的欲望忍得发疯,刚刚跟那个保镖在车里打了一架身上也挂了不少彩,他现在没能力跟好几车人打架,只能跑。

与此同时的首都国际机场,私人飞机停机坪附近停了几辆豪车,豪车外黑压压地站了一堆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渐程裹着黑色大衣凝望前方,漆黑的发丝被京城的寒风吹得肆意飘扬,深邃的眸子异常冷漠。

站在他斜后方的苏天翊裹紧身上的羽绒服,埋怨道:“真烦,非要弄个私人飞机回来,搞得小爷大晚上过来喝西北风。”

陈渐程斜了他一眼,苏天翊立马撇过头。

一位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的小秘书拿着平板电脑走上前,紧张地说:“董事长,江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说……”

“你怎么办事的?有什么话直接说!”苏天翊在一旁凝声道。

他本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抱着美人睡觉,结果被拉过来接机,压了一肚子火。

小秘书哆哆嗦嗦地说:“他们看见祁衍被胡总带上车,去了前江港区……”

“卧槽,程哥,你用祁衍去钓泰国那帮降头师?你这么快就把他玩腻了?”小秘书还没说完话,苏天翊就惊讶地打断她。

没有理会一旁咋呼的苏天翊,陈渐程风平浪静地接过平板电脑在上面翻看着电子文件,眼皮都不抬地说:“见到那帮降头师了?”

小秘书摇了摇头,哆哆嗦嗦地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胡总的车在即将到达前江港口的时候侧翻了……”

陈渐程握着笔的手一紧,眸中迸发出刺骨的寒意,冷声说:“这么说,没有见到降头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秘书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江城具体发生了什么,总之他们少爷的计划被打乱了,虽然陈渐程脸色起伏不大,不过用猪脑子想都知道少爷在生气。

“那祁衍呢?”苏天翊在一旁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问了一嘴,祁衍虽然长得好看,却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可他还是想替自家美人儿问一下。

“好像失踪了,胡总的人没找到祁衍,Redleaves那边发现祁衍失踪了,也在到处找。”

“啧啧啧,”苏天翊双手抱胸感叹一声,转头看向旁边那个没心没肺还在签字的陈渐程,“也算他祁衍倒霉,死是早晚的事,算他赶早了。”

陈渐程将平板电脑递给小秘书,叮嘱道:“在港区那边查严点……”

苏天翊惊讶地转过脸,以为陈渐程良心发现了,居然还存着一丝人性。

“别放过任何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把跟泰国那边有联系的人全部拎出来。”陈渐程淡淡地叮嘱道,眸中没有一丝感情。

苏天翊简直无语了。

小秘书离开后,陈渐程继续双手插兜等了起来,苏天翊眼神时不时地往陈渐程身上瞟。

“Roger还有多久到啊?”苏天翊开口问。

“十几分钟吧。”陈渐程望着稀薄的星幕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不管祁衍啊,我跟你说,那个胡总啊……”苏天翊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渐程突然射来的眼刀吓了一个哆嗦,他下意识地抱紧自己。

“你胆子不小啊,管到我头上了?我听说你最近经常找网络部门,以时青的ID给他家人朋友发信息,伪装成他一切正常,”陈渐程斜睨着他,阴冷地说:“你都把他关了半个月了,准备什么时候放了他?”

苏天翊不甘示弱地说:“我还不是为了你,难道要我把时青放回去帮祁衍调查那二十万?”

陈渐程冷笑一声:“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自己爽,你心中有数。”

“是,这事我不管了,你爱救祁衍就救,不救就拉倒,反正他早晚都是个死,没死在你手里你也不用愧疚了,没了祁衍,想弄垮祁家就简单多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苏天翊依旧不依不饶地说。

其实他也没必要帮着祁衍,主要是他家的小美人儿跟祁衍关系不错。

要不是时青是个直男,他真就怀疑时青是不是喜欢祁衍!

“夫妻?”陈渐程挑眉,眼中尽是嘲弄,“不过是睡了两次的炮友,谈何夫妻?”

“泰国那边这么想要祁衍,是为什么啊?”苏天翊沉声问。

陈渐程哑声,因为祁衍体质不同,因为祁衍的血液和他的血有相同的气味,那是这个世界上区别于普通人的血液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早就知道祁衍不是普通人,也许背景远比他想得更深厚,而在他还没物尽其用利用完祁衍就让他死了或者落入别人的手里,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愚不可及!

十分钟后,私人飞机降落在机场,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短款羽绒服的混血美少年,迈开被黑色牛仔裤包裹的长腿,缓步走下来。

及肩的狼尾卷发被北京的寒风吹到狷狂肆意地飞扬着,脸上戴的黑色口罩印出少年完美的下颚线。极窄的眉眼间距配上一双宛若贝加尔湖水般幽深湛蓝的眼睛,立体感十足,低垂的眼睑中散发着欲望都被满足的倦怠感,藏在口罩下的是宛如古希腊雕塑一般饱满性感的红唇。

他跟走T台似的走下飞机,周身自带着强大到让人无法靠近的迫人气场。

苏天翊跟Roger也有好几年没见了,以前Roger就长得耀眼,如今更是人模狗样儿让人挪不开眼,难怪当初季真言见他一眼就走不动道儿了。

苏天翊双手抱胸,傲娇地看着来人。

他真是烦死这个逼了,来一趟中国非要申请航线坐私人飞机,还要一帮人来接他,搞得跟国家领导人访华一样,都是好友接个机也没啥,关键是他的飞机大半夜才落地,明明是晚上抱着美人儿乐呵的时候,苏天翊却要吹着寒风来接这个倒霉催的玩意儿,他想想就有气。

Roger淡淡扫了苏天翊一眼,扑哧一下笑出声:“怎么就你一个呀,陈董呢?”

“哦,他回江城救老婆去了!”

祁衍急得在港区的集装箱里乱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想跑到住宅区,可胡总的手下也不是傻子,把住宅区的路口堵了,让祁衍没办法走大路出去。更难受的是,祁衍没带手机,他把手机丢车后座上了……

怪谁,都他妈怪陈渐程!

冬天的风冻骨头,因为胡总强行灌药,水把祁衍胸前的衣服打湿了,风一吹,豁,冷得要命。

在药物的作用下,祁衍体内浑身燥热,又一路逃亡,难以纾解,体会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他现在只恨自己没多给胡总几拳。

祁衍咬着牙,手扶着集装箱缓步挪动着,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找了一处幽静的地方,身子靠着集装箱缓缓滑坐在地上。

看着头顶漆黑的天幕,他简直想哭,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何方神圣,怎么就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好看?长得好看也有错?

妖媚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情欲的水雾,欲望高涨,祁衍在这一刻,分外想念陈渐程,可他不否认的是,他也想起了那只猫……

大约是身边太冷了,让他想起了在唐家地牢里置身寒冷的时候。

男人总是对第一次朦胧的性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与好感,更何况那只猫死去了,让祁衍产生了没得到的惋惜与失望。

祁衍精神越来越恍惚,殷红的嘴唇红得几乎淬出鲜血,警惕的心理也被大脑的欲望冲散,呼吸变得沉重,他觉得今天恐怕会死,他好想回家,好想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狠狠心,咬破自己的嘴角,鲜血顿时在口腔中弥漫,刺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打起精神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刚绕过转角,远远地看见集装箱口站着两个打手。

祁衍心一沉,一掉头,迎面撞上两个铁塔般的保镖。

祁衍浑身虚弱到绝望,被架着双臂拖到胡总面前,祁衍疲倦地眨了眨眼睛,抬眸看向一脸杀气的胡总,他压抑的喉管里喘着粗气。

胡总再次抬手,又一巴掌扇在祁衍的脸上。

同样的地方挨了两巴掌,祁衍削尖的面颊很快肿了起来,可这疼痛根本无法取代身体的燥热。

祁衍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看着胡总的肥胖身影,视线逐渐模糊。

胡总掐着祁衍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精致面庞上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半眯起,迷离得像妖精,高挺的鼻尖被冻得通红,可怜兮兮的,殷红的嘴唇无力地微张,口中缓缓吐出让人心驰神往的呜咽声。

当初在B16包厢,胡总一眼就被祁衍吸引了,这个男孩子长得实在是好看,称得上亿里挑一,能满足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在商场中征战的大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家世过硬,从来没跟男人发生过关系,多好的雏啊,就是可惜了。

想到此处,胡总捏着祁衍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妈的,可惜被别人先操了,”他扬起自己无力的左手,在祁衍面前晃了两下,“老子不就摸了你一下吗?那狗东西就废了我一只手,我倒要看看,今天老子把你摸个遍他又能怎么样!这药可是老子高价从日本带来的,只能让别人帮忙缓解,怎么样?是不是很带劲?好好取悦我,说不定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胡总说完,就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祁衍无力地跪在地上,修长的睫毛低垂到让他看不清视野,可他的嗅觉灵敏,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

看着胡总迈着步子靠近自己,祁衍用仅存的力气撇过头,这个时候,他绝望得想死。

旁边两个保镖眼力见儿极好,根本就不在乎他们老板要办‘私事’,还伸出手掰过祁衍的脸。

两束远光灯忽然照进集装箱之间。

几人都被光照得睁不开双眼。

车上走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光众人看不清他的样子。

可这个身影,祁衍一辈子都忘不掉,只是这个时候,陈渐程怎么会来,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迷幻到让祁衍觉得自己在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三步并作两步,跨步到没反应过来的胡总面前,扯住他的衣领子,拳头带风砸在他脸上,咬牙切齿地怒骂:“去你妈的,敢碰老子的人!”

回江城后,陈渐程带人来前江港区找祁衍,没有催促,而是找得很慢,因为他心里不舒服,血管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浑身不顺畅,更何况,祁衍出事,责任在他。

苏天翊那句:祁衍没死在你身上你也不用愧疚了。

原来是这股莫名产生的愧疚感让他不舒服。

陈渐程不知道怎么面对祁衍,所以叫人慢悠悠地找,他自己则去港口查有没有泰国人进出。

如果他的人救了祁衍,那他本人就不用出面,省得难受。

可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港区里面一点音讯都没有,陈渐程这才慌了神,亲自来找。

祁衍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现在其中掺杂着他人的味道,并且还混杂着让人心惊的燥热,陈渐程心一沉,加紧了步伐,很快就循着味道找到了祁衍。

结果映入眼帘的一幕简直让他瞠目欲裂。

祁衍被摁着跪在地上,洁白的面容浮着潮红,半边脸微肿,领口大开露出一片春光,而那个老色狼正准备掰开祁衍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当时就觉得脑海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断掉了。

祁衍自始至终都是他陈渐程一个人的,可现在竟被另一个男人侮辱,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两重怒火的压制下,理智完全丧失,心里叫嚣着一个念头,他要杀了这个王八蛋!

胡总被他这一拳砸了一个踉跄,可陈渐程的速度和力道比祁衍更快更重,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抬起腿一脚将胡总踹飞了出去。

集装箱被胡总的体重砸出沉重的响声,厚重的铁板也凹陷下去。

祁衍贴在地面,响声在他耳边被放大了无数倍,他瞳孔一震,心都跟着一颤。

要是没有集装箱的阻挡,陈渐程这一脚恐怕不止能将胡总踹在集装箱上,估计还要滑出老远。

光这一脚还不够,陈渐程又冲上去用拳头砸着胡总的脸,石头般的拳头砸下来,胡总顿时鼻青脸肿,脸上血肉模糊。

陈渐程的保镖在后面静静看着自家大少爷打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胡总的打手见自己老板被打得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眼中闪动着精光,手疾眼快地从手里滑出一把小刀,就要抹了祁衍的脖子。

强光在刀身上折射出骇人的寒光。

陈渐程还在那边打人,根本来不及回头注意他,祁衍眼中盛满绝望,瞳孔放大地看着那把刀向自己袭来。

忽然,打手停下手里的动作。

一股弥漫着血腥味的暖流滴落在祁衍脸上,祁衍费劲地转过头,看见打手眉心有一个血洞,暗红色的鲜血从血洞中涌出,滴落在祁衍被惊吓到惨白的脸上。

站在车旁的人举着漆黑的手枪,枪口处弥漫着子弹出膛后的烟雾,在灯光的照耀下,摇曳着被风吹散。

祁衍怎么说没听见枪声,原来那枪上装了消音。

这是祁衍人生中第一次见到鲜活的生命消逝在他面前,说不害怕是假的,祁衍不是个圣母,这些人对他的羞辱让他也想杀人,可他们真的在祁衍面前死去时,祁衍的心里说不出来的压抑。

直到手下开了枪,陈渐程才踉跄转过身。

那个打手死了,手中的小刀滑落在地。

陈渐程双眼拉满血丝,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把长刀,冰凉的刀刃抵在胡总的脖子上,他抓着胡总的衣领子,深邃的双眼弥漫着杀气。

胡总的眼睛肿了,眼前一片血雾,但他却感觉到了从陈渐程身上传来的震怒,他凭着求生的本能去掰陈渐程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血红的双眼像要吃人,他抬手就准备抹了胡总的脖子。

忽然,一只手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臂。

陈渐程怒不可遏地转过脸,正对上一张苍老和蔼的面容。

“徐叔?你怎么回来了?”陈渐程看见他后,体内的暴虐因子在一瞬间消了个七七八八,理智开始回归脑海。

“你准备杀了他吗?杀了他,可就前功尽弃了。”徐叔语气沉稳,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让人安心的笑。

陈渐程深吸一口气,松开胡总的衣领,手中的刀刹那间消失了,确实,他被怒火冲去理智没有思考的能力,差点铸成大错。

他想做的事此时正走到中章,不可能因为一个环节出了岔子就落得个满盘皆输。

陈渐程转身看着地上的祁衍,眉眼之间神色复杂。

“我叫了车过来,你先把他带到车上吧,这里交给我。”徐叔用和蔼的声音劝道。

“嗯,我等会儿再过来,把人全部抓了,一个都别放走。”陈渐程冷冷地说。

陈渐程走过去,将祁衍从地上打横抱起。

祁衍身上烫得吓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充斥着迷离无措,活像一只在树林中迷路的小鹿,削尖的脸颊肿了看上去圆了点,竟生出几分可爱的稚气,唯独嘴角落下了与干净的气息格格不入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回来了……”

大约是感受到了陈渐程的温度,祁衍委屈的声音都染上了一丝哭腔,躺在他怀里,仰视着他,陈渐程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在此刻格外清晰。

这句话里的依赖就好像……在绝望中生还,卸下全部的警惕,解脱了一般。

陈渐程失神了几秒,将他抱到车上,祁衍这一路的逃跑,衣服弄得很脏,还沾上了血水,白衬衫紧贴着细致的肌肤。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陈渐程想将祁衍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刚脱到一半就看见祁衍肋下有一片片青紫色的淤伤。

陈渐程的手一顿,眼中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散尽的寒气,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内心。

祁衍很想抱陈渐程,很想吻他,可迷药的药效正在挥发,情欲正在蚕食理智,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他为自己没冲上去抱陈渐程而感到难受。

陈渐程转身下车,顺手将车门关上了。

他突然地离开让祁衍慌了,挣扎着想坐起来,可翻了一个身,又重重地倒了回去,体内高燃的欲望正在叫嚣着想要发泄,偏偏祁衍一点力气都没有。

胡总说,那药不仅能调动人体内的情欲,还能让人没有力气,只能请求别人帮助。

祁衍在这一刻心里有了谱,他妈的,这药估计是专门用来对付男人的,真下作啊。

车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叹了一口气,歪着脑袋透过车窗看着天上那颗孤零零的星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觉得等会儿自己会憋死。

想他祁衍居然沦落到今天这一步,真让人唏嘘啊。

眼帘无力地垂下,睫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祁衍在脑海中搜罗着镇定心神的方法。

任何药都有限制,只有过量才会要人性命,况且胡总只给祁衍吃了一颗,那就证明事情有回旋的余地。

祁衍深吸几口气,喘息声尽量放低,想起在车里昏迷的时感受到的凉意和呼唤,不由得想起了妈妈,难道是她在保佑自己?

如此祁衍心志坚定起来,他绝对不能出事,不能让他爸有任何软肋,更不能给那些想看祁家笑话的人以可乘之机!

祁衍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起清心诀。

不知道陈渐程干嘛去了,总之,祁衍体内的邪火有了颓散之势。

祁衍心中大喜,正准备喘一口气时,陈渐程突然闯了进来……

祁衍差点没被带着一身寒气钻进来的陈渐程气到吐血。

方才没有外力引导催发,祁衍才能强镇心神慢慢把欲火焚心的劲儿压了下去,可陈渐程的突然进来,让祁衍风平浪静的情欲顿时起了风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感觉就好像在闭关修炼一个高深的武学,结果学到一半有所感悟准备神功大成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混蛋,搞得前功尽弃不说,还走火入魔。

陈渐程钻进车里,司机也跟着进来,汽车很快发动了。

陈渐程紧紧地把祁衍抱在怀里,就像找到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

粗重的鼻息带着一身血腥味一齐充斥着祁衍的大脑。

带着撒娇意味的拥抱和格格不入的血腥气相结合,让祁衍瞬间失神,脑海中的理智荡然无存,压下去的邪火再次蔓延至四肢百骸,漂亮的桃花眼拉上几缕血丝。

祁衍想也没想,凭本能吻上陈渐程冻得通红的耳朵。

他现在四肢依旧无力,不然肯定拽着陈渐程的头发把人拉起来吻上他的嘴了。

浅浅的一个吻就像某种信号似的,唤醒了抱着祁衍的陈渐程,他在黑暗中睁开深邃的眼眸,一双金瞳泛着凶狠的光。

他直起身子,静静地看着祁衍。

陈渐程突然的撤开,让祁衍再次心慌起来,他懵懂茫然地跟男人对视着。

陈渐程心中升起了一股异样的火苗,他生气,生自己的气,但是他不准备把这股气憋着,身边还有祁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的桃花眼带着一抹乞求的水雾,泪眼迷离,晃得陈渐程失了神,机械般地伸手抹去祁衍脸上几乎干涸的血迹,可祁衍的嘴角还在流血。

冰凉的手指掰开祁衍的嘴唇,流血的伤口来自口腔,是祁衍自己咬的。

祁衍喘着粗气任他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可是这些远远不够啊,他想要更多,心中燃起的火堆必须被浇灭,在情欲的催动下,他抬起虚弱无力的手,软软地搭在陈渐程的手上。

殷红的嘴唇微张吐出淡淡的雾气,就像索吻一般。

陈渐程想也没想吻了上去,带着一抹怨气,在祁衍嘴唇上反复吮吸,猩红的舌尖带着烫死人的温度舔吸着嘴角的伤口。

直到祁衍的血液滑进陈渐程的口中,他心下一滞。

这种在药物作用下的血液,再次激发了野兽最原始的欲望,陈渐程双目赤红,带着将祁衍拆吃入腹的狠戾,蛮横地将舌头闯进他嘴里。

他吮吸伤口的动作幅度太大,祁衍疼得皱起眉头,紧闭牙关又在一瞬间被霸道的顶开,舌尖上的甜腻的水渍让祁衍无法抗拒,只能努力回应他,将引渡而来津液全部咽下。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诱人深思的吞咽声。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要是放在以前,祁衍肯定要面子,将这个吻中断,哪怕中断不了他也会反抗,可是现在,他觉得远远不够,并且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在心中增添了几分被围观的羞耻感,祁衍鬼使神差地将手伸到自己身下,眼下他已经有力气自己纾解了。

可陈渐程那个王八蛋,识破了祁衍的意图,一把抓住了祁衍的手腕。祁衍疑惑地抬眸看他,拉满情欲的双眸此刻媚眼如丝地撩拨着陈渐程,陈渐程眯起双眼,眼中闪动着调戏的精光,他拉着祁衍的手伸到了自己胯下,不让祁衍自己帮自己抚慰,而是让祁衍帮他抚慰。

祁衍气得就要转头离开陈渐程的嘴唇,陈渐程顺势扣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人离开,他收回舌头,尖锐的虎牙咬着祁衍的嘴唇,手臂伸到祁衍的大腿,一个使劲儿,把祁衍抱到他腿上,祁衍腿长,在狭窄的车厢内伸展不开,只能张开双腿,膝盖跪在陈渐程胯部两侧,祁衍敏锐地感觉到有根很硬的玩意儿正傲然地顶着他自己的欲望。

陈渐程低头,用暗哑到让人心惊的声音在祁衍耳边说:“衍衍,想不想要,嗯?”模糊不清却字字落进祁衍的耳中。

隔着一层布料,祁衍都感受到了陈渐程胯下那根已经硬起的巨物,鼓鼓囊囊的一团,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饶是没开灯,饶是没有真正的触碰到棒身,祁衍也能在脑海中清晰的想起这根巨物的样子,之前陈渐程发给他的那张照片,让祁衍至今回忆起来,后穴便瘙痒难耐,只有这根粗狞的宝贝才能带给祁衍最心惊最难忘的性爱感受,加之迷药的催发,他迫切吻住陈渐程的双唇,低喘的回道:“要……”

一句要,简直让陈渐程大喜过望,祁衍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啊,这药真是个好东西,他简直感谢天感谢地了。

可惜陈渐程一肚子坏水,无论是Redleaves里的那次还是在道观里的那次,都没能让他彻底尽兴,加上这几天抱着祁衍睡觉,真是肉在嘴边却不能吃,陈渐程忍得发疯,好不容易赶上祁衍意乱情迷又神志不清,他一定要好好发泄一番对这具身体的思念。

车里虽然是个好地方,可是无法施展开来,这次就先记在小本本上,改日他一定要在车里把祁衍操一次。陈渐程要把祁衍带回家里做,但是他不确保自己现在能不能忍住,他需要祁衍帮他发泄一次。

他拉着祁衍的手,温热地呼吸扑散在祁衍的脸上,调笑道:“想要就自己动手。”

祁衍一愣,瞬间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他睁开迷离的桃花眼,看着陈渐程靠在椅子上一脸期待,祁衍想起了之前陈渐程是怎么做的,感情这种东西不就是相互的吗?既然如此给他做一次又何妨。

更何况祁衍刚刚给胡总那软绵绵又腥臭的老二狠狠恶心了一把,他觉得跟别人比起来,陈渐程简直各方面都优秀,由此祁衍忽然很想尝尝那根粗巨硕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双手撑住陈渐程的肩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车厢很低,他的个子又高,不由得弯下了腰。陈渐程激动地吸了一口气,扶着祁衍的窄腰帮着他站了起来。

在陈渐程期待的目光中,祁衍蹲下身子,半跪在地上,慢慢的将他的裤链拉开,祁衍的力气还没有完全回来,解拉链的速度很慢,陈渐程急得抓着祁衍的手,帮着他把自己的裤链拉开了。

一根带着灼热气息的巨物突然弹在祁衍脸上,祁衍皱了皱眉,却没有挪开脸,肉棒上弥漫着麝香的气味,让祁衍心智迷乱。

当自己的肉棒接触到祁衍微凉的面颊和柔软的嘴唇时,陈渐程激动地深吸了一口气,催促般地往前顶了顶胯,摸着祁衍的脸说:“含着,快点!”

祁衍现在双目失神,顺从的跪在地上,伸出双手,如捧至宝一般的握着肉棒,探出艳红的舌尖试探性的往那冒着淡淡水渍的马眼上一舔。陈渐程感觉好像有一股电流顺着马眼往大脑里钻,他仰着头,舒畅地吐出一口气,双目赤红理智尽丧,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扣住祁衍的后脑勺,祁衍很快的会意张开了嘴将肉棒含了进去,肉棒瞬间置身在温热的口腔中。

祁衍跪在地上,双手并用,努力吞吐着肉棒。

肉棒很大,祁衍根本就吃不下,吃进肉头含进棒身的一点就吃不下去了,陈渐程低头看着祁衍,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哪怕吃不下,祁衍依旧张着殷红的嘴唇努力的想将肉棒吃的更深,这贪吃的小模样极大的取悦了陈渐程的心,祁衍真的是个床上的尤物,骨子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骚劲儿,简直就是为他陈渐程而生的,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恶趣味的按住祁衍的后脑,自己不动,只拽着祁衍的头发拉动着,帮助他上下吞吐,那么想吃,就让你吃个够。

祁衍承受不了肉棒次次都顶到喉管,粗大的肉棒让他合不拢嘴,分泌出多余的口水时,他便鼓动着喉结想将口水咽下去,而这种动作无疑让陈渐程感觉肉棒在祁衍嘴里被挤压,柔软的舌尖在轻抵在棒身上吮吸吞咽,偶尔牙齿剐蹭过棒身,让陈渐程爽得浑身战栗,发出一声声沉闷的低吼。

还好司机是个训练有素的人,不然置身这种撩拨人的环境下,真是开不稳车,他老板很会玩,他又不是第一次知我,见怪不怪了已经。

陈渐程在祁衍口中抽出插入无数下,不给祁衍任何逃脱的机会死死的按着他的后脑,祁衍感觉嘴都麻了,喉口生疼,呼吸不过来,通红的眼圈中氤氲着泪水,口中发出的呜咽声染上了一抹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陈渐程的大腿,他实在受不了了。

大约是到了临界点,陈渐程眼中闪动着精光,伸出手在旁边按下一关按钮,车厢后面顿时亮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了黑暗的遮掩,祁衍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挣扎。

陈渐程那肯在此时放手,祁衍跪在他的双腿间,眼圈通红,眉尖若蹙,可怜兮兮望着他,殷红的嘴唇带着血迹大大的张开含着紫红色的肉棒,咽不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滑过下巴,滑过喉结,滴落在裸露的锁骨上,白色的衬衫大大的敞开,上面的津液泛着晶莹的光,祁衍就像一个深陷情欲泥潭的小兽,这淫糜的一幕简直让陈渐程血脉喷张。

陈渐程喘着粗气低吼一声,按住祁衍的后脑将棒身挺进祁衍的喉管,这突如其来的深喉让祁衍下意识喉管收缩,陈渐程被刺激得浑身一抖,积攒多时的灼热精液射进了祁衍嘴里。祁衍无法挣脱,只能将精液吞吃下去,可他每次射精哪儿有那么快结束,大约是觉得祁衍吃不下了,大约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尽兴,陈渐程将肉棒从祁衍口中拔出。

肉棒离开口腔的一瞬间,居然发出了“啵”的一声,将淫糜与下流再次拉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散发着麝香气息的白灼精液从祁衍殷红的嘴角滑了出去。陈渐程的射精还没有停止,白色的精液一股股的从马眼涌出,喷在祁衍的脸上。祁衍本就是人间一等一的绝色,此时脸上挂着精液,更是魅惑众生,让人欲罢不能。

陈渐程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把将祁衍拉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咬着祁衍的嘴唇就要扒他的衣服,他等不到回家了。

不过老天爷很眷顾他,箭在弦上时,到家了。

那是一套临江别墅,只有两层,不过占地极广,幽深僻静,司机人精似的,径直将车开进地下车库就走了,地下车库有电梯直达楼上。

到了自己的地盘,陈渐程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他今天一定要尽情发泄,而最好的发泄方式就是用本体。陈渐程咬着祁衍的嘴唇,眸中闪动着精光,他搂着祁衍的腰,另一只手一摊,变出一根红色的丝带。

把祁衍的眼睛蒙住之前,他还要搞清楚一件事。陈渐程双手捧着祁衍的面颊,看着眼神迷离、神志不清的祁衍,沉声问道:“衍衍,我是谁,嗯?”

祁衍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理智了,他握住陈渐程的手,这手挡住了他吻陈渐程了,他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使劲掰着陈渐程的手。

陈渐程掐住祁衍的下巴,渐渐收紧,骤然而来的疼痛刺激地祁衍流下了泪,他泪眼滂沱看着陈渐程,低低地抽着气。陈渐程眯起眼睛,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烦闷在胸口蔓延,因为被下了药,所以对象是谁都可以?他咬着后槽牙继续问道:“我是你的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衍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可是陈渐程的态度很明确,祁衍要是不说出来,无法让他满意的话,恐怕陈渐程不会如他所愿,祁衍真是给气死了,方才刚刚给他口交了一次,让他爽得找不到北,现在就开始提起裤子不认人了,祁衍难受地不行,无可奈何地低声说:“老公。”

“那个老公?”陈渐程依旧不依不饶地问着,祁衍懒得回应这个神经病,他偏过头吻上陈渐程放在他面颊上的手掌心,可是他这个讨好的举动非但没能得到回应,反而感觉陈渐程周身的气温在逐渐降低。

祁衍无奈抬眸,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勾引般的看着陈渐程,温柔出声:“渐程,老公~”

这句回应让陈渐程的内心瞬间惊喜无比,他瞪大了双眸,像是看见世间最好的珍宝一般,重重的在祁衍眉心落下一吻,真好,祁衍知道是他,知道接下来操他的人是他陈渐程!他激动地将手里的红丝带蒙上祁衍的眼睛。

祁衍有点儿懵,被这一手操作整得不知所措,不过好在这根红丝带是比较透明的,他勉强能看清陈渐程的轮廓。陈渐程呆愣地看了祁衍数秒,红丝带给祁衍本就妖孽的脸增添了几抹神秘,让人迫不及待想摘掉丝带一探究竟。

陈渐程一把将祁衍抱下车,突然的失明让祁衍有些害怕,只能攀附依靠在陈渐程身上,任由他将自己带进了一个温暖如春的房间。

陈渐程将祁衍放在床上就离开了,再次的突然离开让祁衍心慌,他抓着陈渐程的手哀求道:“别走。”

陈渐程转过身看着慌乱的祁衍,心里软得不行,他低下头温柔地说:“我去卫生间放水,带你洗个澡……”祁衍松了一口气时,陈渐程又把他抱了起来,拉着祁衍的脚踝,将他的长腿盘在他腰上,在祁衍耳边暧昧地说:“算了,抱你一起去。”

这个房子的装潢与市面不同,装修简单,却处处都透露着高科技的气息,陈渐程抱着祁衍去了卫生间,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这浴缸还是三角形的双人情趣浴缸呢,陈渐程嘴角扯出一抹笑,某人给装修的还真是贴心呢,陈渐程第一次来这个房子就被惊喜到了,花别人的钱买自己的惊喜,真不错。

趁着放水的间隙,陈渐程把祁衍剥了个干净,看着祁衍那肌理分明线条优美的身体,并没有觉得赏心悦目,祁衍的身上还残留着陈渐程精液的味道,可陈渐程还是细微的在自己的味道里嗅到了一丝别人的气味,这味道的来源是胡总的,除了这些让他震怒的味道,还有祁衍的腿上腰上的淤青,那是跟人家打架落下的,

陈渐程看着看着,深邃的双眸变得幽暗无比,祁衍被放到地上,腰抵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被冻得一个瑟缩。陈渐程拿过毛巾沾上温水,将祁衍脸上残留的精液拭去,其实他很不想这样做的,因为这是自己在祁衍身上留下气味的标记来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祁衍身上还有其他人的味道,他绝对不许别人跟自己抢祁衍,只要他一天没放弃祁衍,别人就一天不能打祁衍的主意。

只有他不要的份儿,没有别人跟他抢的份儿!

想着想着,陈渐程手里的动作就变得没那么温柔了,祁衍被他擦得有点疼,尤其是擦到腿上的伤时更是疼得一抽。陈渐程看着祁衍那双结实笔直的双腿,美中不足的就是上面沾染着别人的痕迹,祁腿间那根笔直漂亮的宝贝正高高挺立着,陈渐程心头燥热,扶着祁衍的腰,张口将那挺立的欲望含了进去。

祁衍忍得太久,他有些不忍心,何况,等一会的操弄幅度会很大,他怕祁衍的身体被玩出问题。

粗砺的舌苔舔过棒身,惹得祁衍浑身战栗,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搭在陈渐程的头上。就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陈渐程拉下祁衍的手握住,一只手攥着祁衍的腰将他的腰腹拉向自己,方便更好的吞吐。

祁衍本身就忍了很久,突然而来的刺激让他一个没忍住,身子一抖,射了出来,陈渐程闪避不及时被喷了一脸,好在陈渐程将祁衍的眼睛给蒙起来了,不然祁衍看见这一幕不知道要害羞成什么样子。

陈渐程将祁衍抱起,跨进盛满水的浴缸,这剧烈的幅度使得水缸里的水满溢了出来,突然的失重感让祁衍心慌,他下意识的在一片黑暗中紧紧地抓着陈渐程的手臂,置身温热的水中时,他觉得寒冷在一瞬间消散了,温暖的水包裹着二人的身体,陈渐程拉着祁衍的大腿根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胯上,祁衍敏锐的感觉到有一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臀处,他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陈渐程舔着祁衍的耳垂柔声说:“衍衍,那么想要啊,这么主动夹着我的腰。”

祁衍羞红了脸,这调情的话说起来让他别有一番羞耻感,在药物的作用下心中竟升腾起了对做爱的向往,他循着本能攀上陈渐程的脖子,撒娇一般,催促道:“那你快点啊。”

“别急嘛。”陈渐程低下头吻住祁衍的嘴唇,两条柔软的长舌带着甜腻的津液交缠着,暧昧的气息在二人之间流转缠绵。

陈渐程一手攥着祁衍精瘦的腰肢,一手下伸至祁衍身后摸上那处在水中紧闭的肉穴,借着水的润滑往那肉洞里钻,祁衍微微一挺身,挺翘的臀部与腰背弯曲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这个姿势无疑是将自己更好的送进陈渐程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渐程单手搂住祁衍的腰,嘴唇一路向下咬住祁衍白皙紧致的脖颈。

在浴缸里做爱让祁衍觉得很新奇,紧张的喘着气,喉结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性感的上下滚动着,简直把陈渐程诱惑得头晕目眩,不禁加大了扩张后穴的力度,以往他都只用一根手指开拓,由此来折磨祁衍,让他慢慢沉沦,顺便也能提供给肉棒被紧致包裹的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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