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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动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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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踏进金銮殿偏殿时,脚步轻快得近乎轻佻。

殿内烛火昏黄,张太傅跪坐在蒲团上,年近六旬的身躯依旧挺得笔直。

那双曾经教导过两位皇子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悲凉。

他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卷展开的招供书,墨迹犹新,最下方是李宸亲笔划押的朱红指印——那指印歪歪扭扭,像被什麽东西强压着按下去的。

李昭把招供书往案几上一摔,纸张发出清脆的「啪」声。

「太傅,太子哥哥已经招了。」他笑得温和,声音却带着刻骨的凉意,「您瞧仔细了吗?太子哥哥说了,共谋便是您老人家。」

张太傅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招供书上,又移到李昭那张油腻却得意的脸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的精光没有因为年老而稍减分毫,反而像出鞘的剑,锋利得能割开人的皮肉。

良久,张太傅才开口,低沉而平静,声音却字字如刀:「宁王,你能逼太子签下这个,必是重刑逼迫。太子……如今可还活着?」

李昭轻笑一声,弯腰凑近了些,语气像在说家常:「皇兄好不好,要看太傅配不配合了。」他顿了顿,笑容更深:「您若肯画押认罪,承认与太子同谋巫蛊,也就能担起责任了。否则……父皇心有不平,若他坚持追究下去,」李昭直起身,语气转冷,「皇兄那边,本王可就不好保证了。」

张太傅沉默。

他看着那张招供书,看着李宸的名字旁那枚颤抖的指印,胸口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拧了一把,他知道李宸的性子——清高、倔强、宁折不屈,若非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李宸绝不可能写下这样的东西,更不可能在上面划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如今,那指印就在眼前,像一把刀,插进他心口。

张太傅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老臣……明白了。」

隔天早朝,张太傅上表辞官。

奏疏写得极其简单,只说年老体衰,难堪重任,乞骸骨归乡。

李昭拿着皇帝的印玺,当场准了,对外宣称是张太傅「坚决辞老还乡,为太子不平,不愿再侍奉昏君」;对内却是另一番说法——张太傅畏罪潜逃,证明太子与他同谋不假。

朝堂风向瞬间转变。

当天晚上,李昭踏进冷宫的脚步,甚至是轻快的。

他手上捧着那个熟悉的玉瓶,嘴角含笑,看李宸被吊在梁柱上,已经是习惯的姿势,赤裸的身体悬在半空,胸口与下体布满昨夜留下的红肿与淤青。李宸听见脚步声,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本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李昭走到他面前,轻轻托起他的下巴。

「皇兄,今晚可以饶你一马。张太傅已死,你再无用处。」李昭故意把事情往残酷的方向讲,明明张太傅还活着。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狞笑着,他就喜欢看到太子哥哥在一边受着罪恶感的逼迫,一边还要承受自己的折磨,他打开玉瓶,先是胸口,两颗乳头被涂得肿胀发红;然後是阴茎,从根部到马眼,一寸不落;最後是睾丸,被药膏包裹得像两个熟透的果实。

痒意几乎是瞬间爆发。

李宸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被布堵死的呜咽,他知道规矩——至少忍足一个时辰。

李昭会每半时辰补一次药,直到他彻底崩溃,哭着求饶。

但今晚,李昭没有离开。

他站在李宸面前,看着他悬在半空扭动、挣扎、流泪,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半个时辰过去,痒意已经烧到极致,李宸的腰身弓起又落下,汗水如雨,滴滴答答砸在地上,他的胸部在连续几日的药力作用下,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乳头更是肿大发紫,阴茎却是缩小了一个尺寸,却又痛又痒又肿,常常让李宸恨不得除了这孽根,偏偏此时马眼处痒得像是插了根羽毛在里面搅动,让他禁不住一声声地哀嚎,睾丸更像里面多了无数只虫子,在囊中蠕动、互相啃噬,痛中极痒,痒中极痛。

在李宸要彻底崩溃的前一刻,李昭终於动了。

他解开李宸的绳索时,手指轻柔得近乎小心,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

李宸的身体一落地,便软得像一滩泥,他甚至来不及支撑自己,就被李昭一把抱起,横放在残破的床榻上,床板吱呀一声,像在嘲笑他的无力。

李昭俯下身,没有立刻粗暴地进入,而是吻上了李宸的唇,那吻温柔得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轻轻探进去,带着安抚的意味,舔过李宸乾裂的唇缝,卷走他唇角的血迹与泪水,李宸的泪水还在流,却本能地张开嘴,回应了这个吻,他受到的折磨太久也太残忍了,就算这温柔背後藏着更深的深渊,却都是李宸此刻迫切所需,他的舌头颤抖着缠上李昭的,带着咸涩的泪味,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在跟恶人讨要安慰似的。

李昭的吻从唇移到颈窝,轻轻啃咬那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後往下,再往下——直到胸口。

李宸的胸部已经变了,药效在这几夜的持续涂抹下,终於显现出它真正的用处。

原本平坦结实的胸肌,现在微微隆起,像两团柔软的、尚未完全成形的乳房,本就发白的皮肤变得更白嫩了,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触感不再是肌肉的硬实,而是带着一点水润的、女人般的软弹。

乳头更是肿胀得惊人——原本小小的两点,如今肿成两颗红豆似的,颜色深得发紫,表面绷紧到几乎透明,别说是碰触了,轻轻吹口气它们都会颤抖不已。

李昭低头,轻轻含住左边那颗肿大的乳头,舌尖先是温柔地绕着乳晕打圈,避开最敏感的顶端,只用湿热的口腔包裹,让李宸感觉到一丝异样的快感。

明明痒意还在腾烧,但这温热的包裹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把痒意缓缓转化成麻痒的、近乎甜腻的情慾。

然後,李昭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顶端。

「啊——!」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痛与痒同时炸开,却奇异地交织成一种让人上瘾的诱惑,李宸在这微微的疼痛中得到解脱——那股要命的痒意,被这一口咬得四散开来,化成电流窜遍胸膛。

李昭的另一只手没闲着,他用指尖刁住右边的乳头,缓慢地往外拉长,肿胀的乳头被拉得变形,李宸的胸口跟着颤抖,隆起的胸部在拉扯中微微晃动,软得像两团水豆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李昭……别……啊哈……」

李宸的声音已经不成调,破碎而软绵,他分不清是痛、是痒,还是更纯粹的快感,只知道一股暖流从胸口往下窜,汇聚到下腹,让他红肿的阴茎微微抽动。

李昭低笑,松开牙齿,改用舌尖快速舔舐被咬红的乳头顶端,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同时,他的手指换了个方式——用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头根部,轻轻旋转,像在拧一颗小螺丝。

李宸的腰身突地一弹,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李昭用膝盖顶开。

「太子哥哥乖,腿张开点,让本王好好疼你。」李昭的声音低哑,带着哄人的意味,他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这次不再咬,而是用舌头大面积地包裹、舔舐,像在品尝什麽珍馐,温热的口腔、湿滑的舌尖、偶尔轻轻的吸吮,让肿胀的乳头在快感中颤抖不止,同时伸手一下一下地甩打着李宸的阴茎,让李宸同时被疼痛和快感拉扯着。

「啊啊……嗯……不要……要……要这儿……」

李宸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他颤抖地听从李昭的命令,张开了腿,挺着腰身将红肿的软垂阴茎一次次送进李昭手里,任他抽打,胸口像被火烧,又像被蜜糖浸泡,痒意还在,但快感完全盖过了它,让他全身颤抖得停不下来,连马眼都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滴落,却不是射精,李宸在反覆大量的残忍虐打中,阴茎早已失去了正常的功能了,如今这可怜的软肉,只能因为纯粹的快感积累而滴出一些液体,有时是透明的,带着咸味,有时是淡黄的,带着腥骚味。

李昭的另一只手开始揉捏整个胸乳,他用掌心包裹住一边隆起的胸部,大力揉搓,像在揉一团软面团,肿胀的胸肉在他掌中变形,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弹性十足,看起来诱人之极。

李昭忽然用力吸吮乳头,像要把整颗乳头吸进嘴里。

「嗯啊啊啊——」

李宸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痉挛,快感像决堤的河水,从乳头冲向全身,胸口此时炸开的已经不是痛,而是极致的愉悦,阴茎猛地抽搐,马眼颤抖似地微微张开——一小股尿液就这样滴滴答答地漏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第一次只被玩奶就玩到高潮,他的身体剧烈颤动,双腿痉挛,腰身弓成虾米状,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浪叫:「啊啊……不要……昭儿……不……不行了……」

李昭松开乳头,乳尖被吸得肿胀发亮,沾满口水,颤抖不止。他低头看着李宸失神的脸,笑得温柔:「太子哥哥的奶真软,让本王好好疼疼。」他换到另一边乳头,重复同样的动作——舔、吸、咬、揉、拉、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最敏感的点,让李宸的胸部一次次被快感淹没。

李宸的胸部在药效与李昭同时用口也用手的刺激下,越来越软、越来越肿、越来越像女人的乳房。

隆起的胸丘微微晃动着,乳头越肿越大,如今不管是颜色或外观都像两颗小小的果乾般,每一次李昭的吸吮都让它们颤抖、滴水。

李宸清楚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在被药物与李昭的手一点点改造成专属於李昭的玩物。

但此时乳头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逼得李宸又一次直面高潮,这次他甚至主动挺起胸口,把肿胀的乳头送进李昭嘴里,声音软得像哭:「啊……吸我……再吸……用力……好痒……呜……」

李昭低笑,一手揉捏肿胀的胸乳,舌头轮流吮吸李宸的两个乳头,让李宸连叫得连呼吸都喘不过气来。

「嗯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李宸的视野白光炸开,全身痉挛,胸口、下腹、脑门同时被满足的情慾达到极限,他的意志被抽离身体,只剩无边的快感与颤抖,他晕了之前,甚至觉得——这样的折磨,好像也不错……

李宸昏迷在床上,明明是满身伤痕与黏液,胸部肿胀得像女子刚开始发育的小巧胸部,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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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张太傅死了之後,李宸眼中的光就灭了。

就像大风吹熄蜡烛一般,就这麽一瞬间,在被意识到之前,光芒已然黯淡了下去,最後只剩一缕黑烟,连热度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李宸曾经是有理想的,他曾经有过。

幼年时,李宸坐在东宫书房里,张太傅执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他写「仁」字,告诉他:仁者爱人,君王若无仁心,便是天下之殃。他当时还小,只觉得这个字笔画很少,应当不难,脑中更是牢记了张太傅的话——「殿下将来若为君,当以仁为本,以民为天。」

成年之前,李宸曾偷偷溜出宫去,看见民间的饥荒、贪官的横行、百姓的哭声,他回来後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第二天跪在张太傅面前,哽咽着说:「太傅,我若登基,定要整顿朝纲,救民於水火。」张太傅摸着他的头,叹息道:「殿下有此心,便是大梁之福。只是……路很长,很苦。」

李宸不怕苦。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未来:登基後,第一件事就是罢免吴相那样的奸佞;第二件事是重用张太傅,让他当宰相,两人携手大刀阔斧改革弊政;第三件事是减免苛税、兴修水利、让天下百姓吃饱饭……他甚至想过,等天下太平,他要亲自去张太傅府上叩谢师恩,行弟子礼,告诉他:「太傅,您教我的,我都做到了。」

现在,什麽都没有了。

张太傅死了。

消息是李昭亲口告诉他的,那天李昭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封「密报」,笑得温柔而残忍:「哥哥,张老头死了。知道你告发了他,畏罪自杀,哎,可惜了。」

李宸当时愣住,像被抽走了魂魄,他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呆呆地坐在床边,双手垂在膝上,像一尊石像,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那天晚上,李宸完全没有反抗李昭的强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说「不要这样」,不问「调查到哪里了」,不再问「我什麽时候能出去」。

李宸只是机械地照着李昭的命令摆好姿势,机械地被抹上药,机械地被李昭玩弄,机械地高潮,机械地晕厥。

他甚至没有哭,因为哭需要力气,需要情感,而李宸已经没有了。

张太傅死了,他所有的理想、所有的希望、所有「将来」,都死了。

他现在只是李昭的一件玩具。

李昭当天觉得很不痛快,做完爱後直接甩袖就走。

结果隔日走进冷宫时,李宸还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这让李昭心下厌烦至极。

他讨厌李宸死气沉沉的模样——他喜欢看李宸挣扎、哭泣、求饶、崩溃,那样才有意思,可是现在,李宸像一具空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让李昭觉得无趣。

李昭皱眉,走上前,一把抓住李宸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太子哥哥,你要是这麽不乖,我就真杀了张太傅喔。」

李宸一缩,像被烫到般,本能地想躲,却被李昭的手指扣得死死的,头发被扯得生疼,他却忽然意识到李昭说了什麽。

「张太傅?」李宸的声音乾涩而颤抖,像从沙砾里挤出来,「张太傅没死吗?」

李昭哼了一声,松开手,退後一步,看着李宸那张瞬间亮起光彩的脸,觉得此时的李宸看起来顺眼多了,「知道太子哥哥信重他,人还关得好好的,一根头发没掉。」李昭顿了顿,语气转冷,「但若你不听话,就不好说了喔。」

李宸的眼神渐渐泛出光来,那光很微弱,像风中残烛,却是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出现,他哆嗦着,却像找回了什麽重要的力量或是东西,双手抓住李昭的袖子,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要我怎麽做?我会听话的。张太傅很重要,他是栋梁之材,只是父皇总是听信吴相谗言,若……若是……我一定抓了吴相,让张太傅当相国……但至少……至少他还活着……李昭,我们都被他教过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至少……至少你该让他安享晚年的……」李宸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明亮,像随时都能燃烧起来。

李昭皱起眉头,不管怎样,让张太傅当宰相都对自己太不利了。

那老头子太固执又太认死理,一旦让他掌权,对自己这方万般不利……让他安享晚年倒还可以,於是,李昭嘴上随口答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哄孩子:「放心,张太傅会安享晚年的,我让他告老还乡,这下太子哥哥可放心了。」

李宸愣住。

然後,眼中的光忽然绽放,像久旱逢甘霖,像溺水之人抓到浮木,他忽然往前一扑,搂住李昭的腰,把脸埋进李昭的胸口,像个孩子找到依靠。

「嗯……」李宸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难得的真实感激,「谢谢你……昭儿。」

李昭一僵,他低头,看着李宸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感觉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

李宸想了想,又抬起头来小小声地对李昭说:「今晚……我会很听话的。」李宸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李昭笑了,温柔和残忍同时出现在他的眼里,「太子哥哥,那今晚……我们好好玩。」

他抱起李宸,把他压在床上。

今晚,他要好好玩一下「听话」的李宸——把昨晚不开心的份也一起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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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的冬日午後,冷宫里的炭盆烧得劈啪作响,火舌舔着已经焦黑的铁栅,却怎麽也无法把殿内那股从无形之中渗出来的死气驱散。

李昭斜倚在唯一的梨木太师椅上,肥厚的背脊把椅面压得微微下陷,两条腿懒散地岔开,像一头吃饱喝足後正在打盹的猛兽。

他面前的床上,李宸正跪着。

不是寻常的跪,而是双膝分得很开,脚踝被一条粗麻绳反绑在身後,迫使他的臀部不得不抬高,腰窝深深塌陷,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近乎供奉的、羞耻至极的姿态。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几缕黏在被汗浸湿的颈侧,像被暴雨打湿的乌鸦羽毛。

李昭的目光落在李宸胸前。那对原本属於男性的平坦胸膛,如今已经肿胀得像个妇人,乳晕颜色深得发紫,乳头肿大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桑椹,稍一晃动就会颤巍巍地抖,李昭伸手,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捏住左边那粒,用指腹缓慢地碾。

「嘶——」

李宸的呼吸猛地一窒,腰身本能地往前弓,双手却不敢反抗,只能让胸口更主动地往李昭指间送。

「还痒?」李昭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痒。」李宸的回答几乎听不见,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李昭忽然松手,乳头被骤然放开,弹了一下,带起一阵更剧烈的刺痒。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睫毛上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它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从袖中取出那只羊脂白玉小瓶,在指间把玩片刻,忽然往李宸怀里一扔。

「咚。」

玉瓶不偏不倚砸在他瘦得几乎能数清肋骨的胸口正中,然後顺着腹部滑落,最後卡在他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瓶身冰凉,触碰到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茎根部。

李宸浑身一颤。

「从今天起,」李昭语气懒散,却字字像钉子,「你自己抹。」

李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兄长,肥厚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早、中、晚,一日三次。抹完不准碰,只能忍着,要敢偷摸一下……」李昭弯腰,粗大的手掌直接扣住李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本王就把你丢到药水里,让你从里到外痒到发疯,痒到想把自己皮一层层剥下来,懂吗?」

李宸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知道李昭说得出做得到,几日前他曾经因为实在受不住,趁李昭不在偷偷挠过一次,结果被抓个正着。

那天李昭没有打他,也没有绑他,只是把一小撮药膏用竹签戳进他的尿道里,然後就晾着他,整整三个时辰。

那三个时辰,李宸以为自己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道内里肿得像要炸开,彷佛整个阴茎有千万只虫子在钻,连稍微喘口气都会让痒意翻腾,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最後连呼吸都变成一种折磨,李宸只能跪在李昭脚边,额头抵着对方的靴面,嘴里被破布塞着的他,虽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却一次次不停磕着头。

李昭只是笑,笑到最後把他的头发揪起来,俯身在他耳边说:「下次再敢自己碰,我就抹完後让你忍一整天。」

从那天起,李宸再也不敢偷偷碰自己。

玉瓶静静躺在地上,像一枚冰冷的诅咒。

李昭转身离开,厚重的殿门「砰」地关上,铁链声哗啦啦响起,锁芯咔哒一声落定。

冷宫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炭盆偶尔发出的劈啪声,以及李宸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他盯着那只玉瓶,盯了很久,很久到眼泪终於还是掉下来,啪嗒一声落在瓶身上,然後顺着瓶壁滑进瓶口,像一滴祭品。

从那天起,李宸的每一天,都被这只玉瓶切割成了三段。

早晨、中午、傍晚。

每一段,都是一场酷刑。

第一天,李宸还不懂得害怕,他只是单纯地想赶快结束。

於是李宸坐在床沿,深吸一口气,挖了一坨药膏,直接往阴茎上抹,药膏冰凉,刚碰到皮肤时甚至有一丝舒服的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下一秒,痒意像火山爆发。

不是慢慢爬上来的痒,是瞬间、毫无预警、从毛孔钻进神经的痒,像有千万根极细的银针同时刺进皮肤,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下疯狂啃咬、爬行、撕扯,李宸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像被电击的鱼,在床褥上疯狂扭动。

「啊……啊……!」

他双手本能地往下抓,指甲狠狠嵌入已经肿胀的阴茎,却越抓越痒,越抓越像要把那层皮活活撕下来。

他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个冷宫都能听见。

最後他实在受不住,连滚带爬冲到殿门,用额头一下一下撞铁门,撞得满头是血,声音嘶哑地喊:「李昭……求你……救我……我错了……我不敢了……」

门外静默了很久,很久到李宸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一波痒里。

然後门终於开了。

李昭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影巨大得像一座山,他看着满地打滚、满脸是泪是血的李宸,细长的眼中满是怒气。

「哥哥今天这麽不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昭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然後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牛筋鞭。

那天李宸被吊在梁上,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勉强能够到地。

李昭没有立刻打他,他只是把李宸的双腿重新大大绑开,用绳子固定在两侧的柱子上,让他下身完全无法合拢,然後拿着那瓶玉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既然这麽喜欢抓,」李昭声音很轻,「那就让你抓个够。」

他把李宸的双手解开,然後把一条粗布塞进他嘴里,再用绳子固定。

「今晚,你就这麽吊着,想抓就抓,想挠就挠。」

李昭说完,转身离开。

那一夜,李宸在痒意与无力感中熬到天亮。

他抓过、挠过、用指甲在皮肤上刨过,最後阴茎与阴囊被抓得糜烂,像两团熟透的烂果,表面更全是细密的血痕。

可痒意还是没有停。

天亮时,李昭回来了,他看着几乎不成人形的李宸,轻轻啧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乖了吗?」

李宸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点得脸上的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滴,

从那天起,李宸开始自己想办法,他发现,唯一能让自己不崩溃的方法,就是——在痒意爆发之前,先把自己绑起来。

冷宫里没有铁链,没有皮带,只有一些从破败帷幔上拆下来的粗布条,和几根早年绑柴火用的麻绳。

李宸用这些东西,一点一点搭出了属於自己的「刑架」。

两根相对的柱子,中间拉一条横绳。

横绳上垂下两条长布条,刚好够他双手抓住。

地面上,他把两条麻绳分别绑在柱子底部,长度精确计算过,让他可以把双腿大大叉开,一条腿绑左柱,一条腿绑右柱,膝盖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肌肉因为长时间拉伸而颤抖,却无论如何都合不拢。这个姿势,会让李宸的下身完全暴露,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李宸会先把自己固定好,再深呼吸,再打开玉瓶,每一次开瓶盖的瞬间,他都会感觉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然後,李宸会快速开始涂抹。

第一坨药膏落在阴茎顶端,痒意像闪电,瞬间劈开全身。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布条闷住的呜咽,他死死抓住头顶的布条,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掌心。

第二坨,涂在阴茎茎身。

第三坨,涂在冠状沟。

第四坨,涂在睾丸。

第五坨,涂在会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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