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冬日的白天特别短。
当最後一抹灰蓝色的天光从破窗格被吞没,冷宫就彻底坠入黑暗。只剩炭盆里那点微弱的红光,像一只垂死的眼睛,勉强照亮殿内一小块区域。
李宸通常在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解开了。
双腿因为长时间大开而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膝盖内侧被绳子磨出一圈深红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他会用颤抖的手指一点一点解开绳结,然後整个人像一团破布般瘫倒在床褥上。
床褥早就脏得不成样子。
原本雪白的锦缎被汗水、泪水、血迹、尿液反覆浸染,颜色变成一种病态的黄褐,散发着酸腐的气味。李宸蜷缩在上面,像一只被遗弃的动物,胸口剧烈起伏,肿胀的乳房随着呼吸颤抖,乳头依然硬挺着,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药膏残渣,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
李宸知道李昭快来了。
不是因为听见脚步声——冷宫的墙太厚,铁门太重,外面的人走近时几乎没有声音。
而是因为身体,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预测。
每当黄昏过後,那股从早中晚三次涂药累积下来的痒意就会达到顶峰,像一锅烧到沸腾的油,随时会炸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当李昭出现时,那锅油才会被一双大手强行按下去,浇熄,或者……烧得更猛烈。
门锁咔哒一声。
李宸的呼吸瞬间停住。
然後是靴子踩在石板上的沉闷声响,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门被推开。
寒风从门缝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
李昭肥胖的身影堵住门框,把外面的最後一点月光完全遮蔽,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狐裘,领口镶着银鼠皮,衬得他本就肥厚的脸更显油光发亮,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过,像在检视自己的猎物。
李宸已经跪好了。
不是李昭命令,而是他自己主动摆好的姿势,双膝大大分开,膝盖贴地,脚踝反绑在身後,臀部被迫抬高,腰窝深深塌陷,後穴入口因为长时间的空虚与药效而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他双手高举,抓住先前垂在梁上的布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像一尊被摆上祭坛的淫靡雕像。
胸前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下垂,肿胀得像两只灌满水的皮囊,乳头硬挺挺地指向前方,颜色已经从深紫变成近乎黑紫——那是药膏反覆刺激留下的痕迹。
李昭的目光在李宸的乳头上停留片刻,唇角慢慢勾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今天把自己弄得更惨了。」他声音带笑,却冷得像冬夜的霜。
李宸的喉咙动了动,发出极细的气音:「……李昭……」
这两个字已经不是称呼,而是条件反射,像狗听见主人唤它,像囚徒听见铁门开启。
李昭停在李宸面前,抬起李宸的下巴,从这个角度,李宸能看见他下巴的轮廓、微微上翘的唇,以及眼底那抹近乎残忍的兴奋。
李昭俯视着问,「今天忍了多久?」
「……从、从酉时……开始……痒得……受不了……」
「受不了?有自己抓吗?」
李宸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敢……不敢抓……怕、怕被你罚……」
李昭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下巴滑到颈侧,再往下,停在那对肿胀的乳房上。
他用指腹轻轻刮过左边的乳头。
只是一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却像被电击,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啊……」乳头被刮过的地方瞬间燃起更剧烈的痒,像有把火直接烧进神经,李宸的腰弓得更高,臀部颤抖着往後缩,却因为双腿被绑而无处可逃。
李昭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刑具——一块长约二尺、宽约三寸的梨木板,木板两面都打磨得极光滑,这样打下去时既不会立刻破皮,又会留下持久的闷痛。
李昭把木板在李宸眼前晃了晃,「想要?」
李宸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神里第一次出现那麽赤裸的渴求,「……想……想要……打我……」
「哪里?」
「胸……胸口……下面……都、都可以……」
李昭笑出声,他忽然扬起木板,狠狠抽在左边乳房上。
啪!
一声脆响。
肿胀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被木板边缘擦过,瞬间泛起一圈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宸的头猛地後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高潮的呻吟:「啊啊啊啊——!」
痛,却是救赎的痛。
那股从早到晚堆积的噬骨之痒,被这一下重击瞬间冲散,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李宸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是因为终於、终於解脱了一点。
李昭没有停,他手中的木板又一次落下,这次打在右边乳房。
啪!
再一下,打在乳头正中。
啪!啪!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又肿又痒、敏感到不行的地方。
李宸的腰一次次弓起又落下,泪水、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滴在胸口,滴在已经被打得通红的乳房上,让那片皮肤看起来更加淫靡。
「还痒吗?」李昭问,声音带着笑。
「不、不痒了……昭儿……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人。」李昭忽然伸手,握住李宸肿胀得发亮的阴茎,用力一撸。
李宸全身一颤,发出一声尖叫。
因为那里也还在痒。
只是被胸口的剧痛暂时压了下去。
李昭笑着,把木板移到下方,「那这里呢?」
不等李宸回答,木板已经重重落下。
啪!
打在阴茎根部。
啪!
打在睾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打在会阴。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啊啊……嗯啊……呜啊……」李宸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身疯狂扭动,却因为被绑得死死的,只能承受。
痛与痒交织。
痛把痒撕开,痒又在痛的缝隙里疯长。
最後李昭停下来时,李宸已经完全失神,他的胸口、下体一片通红,皮肤肿胀发亮,布满木板留下的浅浅印痕,乳头肿得像要裂开,阴茎软软地瘫着,只余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始终射不出来——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射精,能挤出来的东西不是透明的前液、就是尿。
李昭把木板随手扔到一边,伸手解开李宸脚踝的绳子,却没有解开手上的布条,他把李宸整个人抱起来,扔到床上。
李宸软绵绵地瘫在那里,双腿本能地张开,後穴因为长时间的空虚而微微翕张,像在无声地邀请。
李昭脱掉外袍,露出肥厚却有力的身体,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掰开李宸的双腿,腰身一沉,将自己粗大的阴茎狠狠顶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啊——」
李宸的腰身一弓,指甲深深嵌入床褥,後穴被粗暴地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瞬间冲散了残存的痒意。
李昭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在前列腺上。
李宸的呻吟变得又软又黏,像哭,像求饶,像讨要更多,「呜……好深……嗯啊……啊啊……痒、插我……嗯啊……再用力啊……」
李昭俯下身,咬住李宸肿胀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李宸瞬间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