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握着他鸡吧的手撸动的速度便重变快了起来,指腹无时无刻不摩擦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唔……求你……放开我……”
说完,那人还真就放开了手,魏隐内心大喜过望,接着他的鸡吧就被一个湿润的肉腔裹住。
柔软而灵活的肉条舔过他柱身的每一处缝隙,让魏隐感到欲仙欲死。
他头一次体会到费淳等人口中的快活似神仙是什么感觉,理智和身体都在向这样的快感投降,就连让那人走的话也再说不出口,甚至还想着若那舌头能一直舔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人的口腔裹着他的鸡吧一吸一缩,舌头也在他的冠状沟里吸吸舔弄,魏隐感到马眼一突一突的,下腹一紧时,那人猛然将他的鸡吧吞入一个细小紧窄的地方,他蓦然头脑一白,便是如此射了出来。
待魏隐缓过神来,一道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处,那人将头靠近了他,一道十分清晰的“咕咚”声响在他的耳边——是那个人将他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下一刻,魏隐的眼前便有了色彩,他站在那个被绑着的人身前,衣着完好,若非裤裆里的鸡儿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湿润,他都会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是眼前这个人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倒流,魏隐不敢再耽搁,凑近了那口被他打肿的女穴,他想起那个人细细舔舐他肉棒时的感觉,将舌头贴了上去。
这个人的淫水落在嘴里时是无味的,闻起来是熟透果实的甜蜜,他学着那个人舔他一样,舔吻过这两片蚌肉的每一处。
湿润的肉腔也回以他同样热情的嘬吸,暧昧地想要将他的舌头往里带,却被魏隐无情抽离。
舔到顶端那颗隐藏着的小肉珠时,那人的反应犹为强烈,水小股小股地喷在他的脸上以及嘴里,如此,他也知晓了这个人身上哪一个地方最敏感。
他用嘴唇含着这颗敏感的骚蒂子不放,只是稍稍用力一吸,那人就颤抖着喷了他满脸。
这是一具敏感又不经玩,却又十分贪玩的身体。
现在只剩下一项任务了,那就是阴蒂调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空间贴心地附上了调教说明,上面十分精确地说明了用药剂量,调教周期则是各不相同。
药分为三种,分别对应轻度、中度,重度调教。
轻度和中度调教用的是外敷的膏药,而重度则是用金针取淫药刺进阴蒂的芯子中。
轻度的药膏效果需要长时间使用,中毒可以在短时间见效,而重度则是立即见效。
说不清是什么心理,魏隐选择了重度的。
他小心地捏着金针蘸取了药液,随后用那微凉的针尖对准了那颗被他吸出头来的嫩红阴蒂。
他捏住那颗骚豆子,快准狠地将金针戳进了阴蒂最为敏感的中心。
阴蒂吸走了金针中的药水,瞬间就胀大如一颗小珍珠,肥穴也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来。
被绑着的人也开始死命挣扎起来,龙筋竟然在那人的挣扎下寸寸崩裂,男人就这么挣脱了束缚他的木桩,跪倒在了身前的地上。
这片空间在男人挣脱后没有任何变化,调教还没有结束,魏隐还得重复之前的操作两次才行,他自问绝不是男人的对手,若是男人对他出手,他是无路可退的。
男人此时还沉浸在高潮中,穴里止不住地喷水,他只能铤而走险趁着这个机会完成任务,返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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