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榆瞅了一眼那稚嫩的穴口,犹豫道:“真的塞的下去吗?”
感觉会把这口穴给撑裂。
“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痛的话记得说出来。”
话毕,容榆将中指也探入那口软穴中,这看似小巧的穴倒是意外能吃,不仅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崩裂开,还将另一根手指也完美容纳了进来。
没过多久,嫩肉突然贪婪地吸紧了手指,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高潮了。
墨知衡肌肉线条流畅的双腿都止不住地颤抖,温热的水液打了容榆一手。
这也太……淫荡了吧。
完成好任务后,墨知衡都已经不知高潮了几次了。
再接下来是阴蒂调教。
容榆轻轻捏住那颗已经勃起的阴蒂,将它的包皮剥了下来,粉红的阴蒂水灵灵的,像颗可口的小果子。
这是容榆已知的墨知衡身上最敏感的位置,只是轻轻一触碰,那口被调教过的屄便会喷出一股股水来。
墨知衡前面那根傲人的鸡吧在容榆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射过两次,粘稠的精液糊满了他自己的小腹。
他将脸深深埋着,生怕容榆瞧见他这淫荡的模样,咬紧了牙不愿发出一声呻吟,但他不知的是他身体的反应早就暴露了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于阴蒂调教的药物有两种,要搭配着使用。
容榆首先是将一种白色的浓稠药膏抹在墨知衡的阴蒂包皮上。
那本就薄薄一层的包皮很快就涨大起来,变得又肥又肿,阴蒂在其的对比下变得格外娇小。
紧接着容榆将墨知衡的阴蒂重新放入包皮中,然后用另一种药物自带的小如针孔的注射器沿着打开的包皮缝隙一点点将液体填满包皮里的每一处。
阴蒂被包皮完好地裹住,里面的药液一点也没泄漏出来。
也不知道这种药有什么用,空间这次一反常态地没有说明。
墨知衡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他底下的屄还在潮吹个不停。
容榆还在为任务完成感到开心,一连喊了好几次人的名字没反应才发觉哪里不对。
墨知衡竟然晕了!
容榆被吓得不行,发觉对方呼吸还在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将躺在地上的墨知衡的脑袋移到他的腿上枕着,就这么守了好几分钟,那人终于又有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睁开眼时墨知衡的眼神变得阴冷又潮湿起来。
容榆下意识地就要往后躲,却因膝盖上的重量不得动弹。
墨知衡的语气带上幽怨:“对他那么热情,为什么见了我却要躲,明明我们是同一个人。”
他从容榆膝上起来,将人搂入怀中,近乎凶戾地用舌侵入了容榆的口中。
容榆并不反感他的触碰,也就默许了这种行为,很快,他就被亲到头脑发晕,这才用手轻轻推拒着墨知衡的胸膛。
漂亮的人儿被亲得双眼盈泪,两颊晕红,唇也肿了。
墨知衡轻轻咬容榆的唇瓣,那双缺乏情绪的眼眸中总算是带了一丝笑,“你以往在梦中总是会狠狠咬我的舌头,然后说一堆要我去死的话。”
“我到底是真的找到了你,还是这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等我醒来后你就又要消失了?”
他没有上来就喊打喊杀,这让容榆感到意外,对方眼眸深处暗含的痛苦让容榆也感到揪心,他不禁开口问道:“我们以前认识?”
“这不重要了。”
怎么会不重要?这是容榆下意识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相当大胆地主动抱住这个眼神黯淡的墨知衡。
“可我很想知道。”
容榆的声音很温柔,一如他这个人的外表一样,可若是多了解他一点,就能知道,他其实比谁都残忍。
墨知衡动容了那么一瞬,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他嘲讽地笑道:“如果是为了讨好我,那你没什么必要这么做。”
容榆只觉有口难言。
“我不会让你死,但也不会让你活的太舒坦。”
墨知衡说完,倒计时也跟着走到了一,空间变幻,他又回到了港湾别墅中,与上次不同的是他的手中多了一个白色的小光团。
光团的光芒不安地往外散,又被墨知衡捏着聚拢。
“是你擅自建立了梦境吧,在这之前,阿榆应该没有跟其他人进入过梦境?”
光团还不至于连墨知衡话中的深意也听不出来,忙不迭地就开始用机械音回复:“是的。”
“你就跟在阿榆的身边,一旦他有危险就通过梦境告知我,明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团战战兢兢地回复:“明白了。”
墨知衡继续吩咐:“这几日不要再建立梦境了。”
他怕自己再多见几次容榆就心软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想让另一个自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去见容榆。
作为可以直接察觉情绪的存在,光团有些不理解墨知衡的想法,明明它在一开始见到对方时,他就想容榆想得不得了。
虽然现在它是感受不到墨知衡的情绪了,但也没道理感情变化得那么快啊。
它的职责是让彼此心悦的人在一起,难不成它要渎职不成?
见光团不答话,墨知衡开始不耐烦地用力将它捏成实体。
到底还是恐惧占据了上风,光团立马回应道:“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若要问墨知衡人生中最大的愿望是什么,那当然是一人一枪,为辽国打下这片中原剩下的土地。
在马上驰骋带起的风让他感觉血液都在沸腾,敌人的血溅在他身上时不会让他恐惧,只会让他越战越兴奋。
他似乎生来就该活在杀戮中,而做一个将军则是他的命中注定。
乌揭,是他为辽国打下的一个蛮夷之地。
当代皇帝墨鸿安厌恶极了这些蛮夷,他认为这种喜食生肉、粗俗不堪的野蛮族群接纳进辽国也只会破坏国家安宁,于是便交代墨知衡对不愿服从的蛮夷人格杀勿论。
这些蛮夷人大多数身上是带着野性的,他们桀骜不驯,就算以大刑伺候也绝不低头。
所以,只要他们表现出一点不服从,所有墨知衡领导的军队士兵们便会直接就地格杀他们。
而愿意服从的,则刻上奴印,就连他们的后代也是一样永生永世为奴,不得再以公民身份在辽国存活。
强壮的棕色千里马上坐着一个身穿银色盔甲的少年人,他眉眼俊朗,英姿勃发,可周身却散发着浓烈的杀意,叫人不敢靠近他。
少年骑着马,如闲庭信步般在城中转悠,欣赏着这片方才在他率领之下攻破的城池。
他左手拎着敌方首将染血的头颅,右手执着一把染血的红缨长枪,宛若杀神降世。
城中的百姓们在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的追赶下哭喊着逃跑,而士兵们则是喊叫着追杀。
哭声、哀嚎声、求饶声、马的嘶鸣声等等声音交杂在一起,让人宛若置身于地狱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少年却感觉享受极了,甚至放肆地开怀大笑。
“将这帮蛮夷赶尽杀绝,一个不留,届时回到军营论功行赏!”
说罢,少年身下的马开始在城中驰骋起来,他手中长枪所到之处皆是鲜血四溅。
就连己方士兵遇到他也是远远地避开。
开玩笑,大辽杀神的名号谁没听过?
杀红眼了管你是敌是友,直接都给你带走。
一条街上的人,不过数十分钟就尽数化为少年的枪下亡魂,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几道藏在暗处的视线。
左侧木屋中的那道是最为明显的。
少年从马上翻身而下,径直来到木屋前,从窗户往里望没看到人影,他抽出腰剑的黑铁弯刀,往木门处狠狠戳了下去。
也不在。
他踹开门,刻意让脚步声变得清晰起来,明明已经察觉到那人的呼吸声,但他还是将不大的客堂和卧室都搜了一圈。
少年极喜欢在心理折磨完猎物后再在猎物极度恐惧的情况下猎杀他。
最终,他在一个柜子里看到了一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样子,眼睛很大,乌黑又湿润,清秀的五官十分柔和,美得纯净,只是让人看一眼就想要亲近他。
毫无疑问,他是一个中原人。
辽国对待中原人向来仁慈,只要认可自己是辽国的子民,那么便可以公民的身份生活在辽国。
少年收起手中扬起的弯刀,扬起一抹僵硬的笑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眼神中的杀意还未来得及藏住,配合上这样的笑,像极了杀人不眨眼的疯子,更何况他浑身都沾满了温热的血液。
男人抖得更厉害了,“我……我叫容榆。”
闻言,少年笑得更欢了。
看见这个人的第一面,他就觉得自己时刻渴望鲜血的心都变得宁静起来,只是看着他,他的心里都会有着淡淡的喜悦。
他捏住男人的下巴,对上那双满是恐惧的眼:“你的名字很好听。”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侍从了,明白了吗?”
少年用手拽着男人的衣领子,将人一把从衣柜里拉出来。
“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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