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榆的声音很温柔,一如他这个人的外表一样,可若是多了解他一点,就能知道,他其实比谁都残忍。
墨知衡动容了那么一瞬,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他嘲讽地笑道:“如果是为了讨好我,那你没什么必要这么做。”
容榆只觉有口难言。
“我不会让你死,但也不会让你活的太舒坦。”
墨知衡说完,倒计时也跟着走到了一,空间变幻,他又回到了港湾别墅中,与上次不同的是他的手中多了一个白色的小光团。
光团的光芒不安地往外散,又被墨知衡捏着聚拢。
“是你擅自建立了梦境吧,在这之前,阿榆应该没有跟其他人进入过梦境?”
光团还不至于连墨知衡话中的深意也听不出来,忙不迭地就开始用机械音回复:“是的。”
“你就跟在阿榆的身边,一旦他有危险就通过梦境告知我,明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团战战兢兢地回复:“明白了。”
墨知衡继续吩咐:“这几日不要再建立梦境了。”
他怕自己再多见几次容榆就心软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想让另一个自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去见容榆。
作为可以直接察觉情绪的存在,光团有些不理解墨知衡的想法,明明它在一开始见到对方时,他就想容榆想得不得了。
虽然现在它是感受不到墨知衡的情绪了,但也没道理感情变化得那么快啊。
它的职责是让彼此心悦的人在一起,难不成它要渎职不成?
见光团不答话,墨知衡开始不耐烦地用力将它捏成实体。
到底还是恐惧占据了上风,光团立马回应道:“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若要问墨知衡人生中最大的愿望是什么,那当然是一人一枪,为辽国打下这片中原剩下的土地。
在马上驰骋带起的风让他感觉血液都在沸腾,敌人的血溅在他身上时不会让他恐惧,只会让他越战越兴奋。
他似乎生来就该活在杀戮中,而做一个将军则是他的命中注定。
乌揭,是他为辽国打下的一个蛮夷之地。
当代皇帝墨鸿安厌恶极了这些蛮夷,他认为这种喜食生肉、粗俗不堪的野蛮族群接纳进辽国也只会破坏国家安宁,于是便交代墨知衡对不愿服从的蛮夷人格杀勿论。
这些蛮夷人大多数身上是带着野性的,他们桀骜不驯,就算以大刑伺候也绝不低头。
所以,只要他们表现出一点不服从,所有墨知衡领导的军队士兵们便会直接就地格杀他们。
而愿意服从的,则刻上奴印,就连他们的后代也是一样永生永世为奴,不得再以公民身份在辽国存活。
强壮的棕色千里马上坐着一个身穿银色盔甲的少年人,他眉眼俊朗,英姿勃发,可周身却散发着浓烈的杀意,叫人不敢靠近他。
少年骑着马,如闲庭信步般在城中转悠,欣赏着这片方才在他率领之下攻破的城池。
他左手拎着敌方首将染血的头颅,右手执着一把染血的红缨长枪,宛若杀神降世。
城中的百姓们在训练有素的士兵们的追赶下哭喊着逃跑,而士兵们则是喊叫着追杀。
哭声、哀嚎声、求饶声、马的嘶鸣声等等声音交杂在一起,让人宛若置身于地狱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少年却感觉享受极了,甚至放肆地开怀大笑。
“将这帮蛮夷赶尽杀绝,一个不留,届时回到军营论功行赏!”
说罢,少年身下的马开始在城中驰骋起来,他手中长枪所到之处皆是鲜血四溅。
就连己方士兵遇到他也是远远地避开。
开玩笑,大辽杀神的名号谁没听过?
杀红眼了管你是敌是友,直接都给你带走。
一条街上的人,不过数十分钟就尽数化为少年的枪下亡魂,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几道藏在暗处的视线。
左侧木屋中的那道是最为明显的。
少年从马上翻身而下,径直来到木屋前,从窗户往里望没看到人影,他抽出腰剑的黑铁弯刀,往木门处狠狠戳了下去。
也不在。
他踹开门,刻意让脚步声变得清晰起来,明明已经察觉到那人的呼吸声,但他还是将不大的客堂和卧室都搜了一圈。
少年极喜欢在心理折磨完猎物后再在猎物极度恐惧的情况下猎杀他。
最终,他在一个柜子里看到了一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样子,眼睛很大,乌黑又湿润,清秀的五官十分柔和,美得纯净,只是让人看一眼就想要亲近他。
毫无疑问,他是一个中原人。
辽国对待中原人向来仁慈,只要认可自己是辽国的子民,那么便可以公民的身份生活在辽国。
少年收起手中扬起的弯刀,扬起一抹僵硬的笑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眼神中的杀意还未来得及藏住,配合上这样的笑,像极了杀人不眨眼的疯子,更何况他浑身都沾满了温热的血液。
男人抖得更厉害了,“我……我叫容榆。”
闻言,少年笑得更欢了。
看见这个人的第一面,他就觉得自己时刻渴望鲜血的心都变得宁静起来,只是看着他,他的心里都会有着淡淡的喜悦。
他捏住男人的下巴,对上那双满是恐惧的眼:“你的名字很好听。”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侍从了,明白了吗?”
少年用手拽着男人的衣领子,将人一把从衣柜里拉出来。
“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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