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下喧嚣仿佛隔绝耳后, 祝茉目光深深, 时不时扫到眼前猫先生的腰。 —— 高三a班的甜品摊位爆火。 李歆虽然嘴上轻佻, 可没有恶趣味。 她挑的衣服出奇符合祝茉的气质, 版型端庄的长裙曳地, 色彩黑白, 头顶一双雪白的兔耳朵, 身后一个毛茸茸的兔尾巴。 清冷的面孔与端庄的长裙显得古板。 耳朵和尾巴, 却又反差的可爱。 慕名而来的众人看到这一幕,表示自己死而无憾了。 陆鄞飞一时语塞:“你这是什么打扮?” 祝茉一本正经:“兔子小姐。” “……” 陆鄞飞就不懂:“你居然同意穿这种衣服?” 他看着祝茉,莫名的有点不爽。 再瞥向温文尔雅的许时若,更觉碍眼。 “你的猫。”陆鄞飞语气冰冷。 祝茉没在意,踮起脚把月亮从他肩头抱下来。 月亮好奇地盯着祝茉头顶的兔耳朵,跃跃欲试。 祝茉面容微缓和,唇角轻弯。 “呦,兔女郎,漂亮啊。”磁性含笑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浑意。 祝茉皱眉,周燃上衣穿得松散,漏出大片肌肤和锁骨,姿态随意,勾着自以为是的帅气笑容。 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a班的甜品摊前。 周燃没个正形地站着,想着按照正常发展,祝茉该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们学校吧。 实际—— “你怎么在这?”温度冷到极点的男声响起,陆鄞飞锋利的眉蹙起,有点不耐烦地看着他。 周燃:“……” 怎么是你? 谁想跟你说话! 周燃讶然,扭头寻找祝茉的身影,却发现人甚至不搭理他,直接抱着猫去了摊子后面,跟装扮成猫妖的男人说话。 一个猫妖,一个兔妖,那叫什么来着,组cp? “你们……这是演哪一出戏?兔子与猫的爱情故事,连孩子都有了?” 什么跟什么? 陆鄞飞太阳穴突突的跳:“哪来的孩子?你胡言乱语什么?” “就那小黑猫啊,真稀罕,一看你就没幽默细胞。”周燃抬眉笑话他。 陆鄞飞:“……你怎么会在这?” 周燃:“参观你们校园文化艺术节啊!” 陆鄞飞:“参观完了,你可以走了。” “……” 这么希望他走,防他做什么? 周燃扯了扯唇:“没必要吧你,盯我那么紧不如去盯那位猫妖。” “人对我没兴趣,在那跟别的男的聊的更好。” 周燃一副看破少年心事的嘚瑟表情。 事后周燃重点支人打听过祝茉,优雅美丽大小姐,样样都优秀。 ……非要他联姻,对方是祝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看起来,大小姐对他没有一点兴趣。 不仅拒绝他的搭讪,现在连理都不想理他。 周燃耸耸肩,突然察觉对面太安静了。 陆鄞飞居然没怼他? —— 最后a班获得文化艺术节销量第一的奖状,众人在一起合了影。 温柔的猫先生和冰冷的兔子小姐站在一起,月亮同时入了镜,李歆在心里嗷嗷叫。 【磕到了磕到了,这回绝对是真cp!】 祝茉:…… 她到底在嗑什么。 扫了眼照片,许时桐和陆鄞飞的位置一前一后。 难道这样,也能嗑? 图片中,祝茉众星捧月的站在最中央,怀里的月亮仰头专注地研究着祝茉的兔耳朵。 许时若被几个女生推到祝茉身旁。他身量高挑,为了不挡住后排的同学,便半蹲下来,面容清隽温雅。 猫耳比祝茉想的还要适合许时若。 实际上,若非许时若和她穿同一系列的服装,她会果断拒绝李歆的奇思妙想。 但有许时若陪……祝茉觉得穿也没什么。 众人聚在一起讨论合影,祝茉抬起头,发现许时若不见了身影。 四下逡巡,陆鄞飞也不见踪迹。 祝茉:……? 她问旁边的许时桐:“你哥呢?” —— 圣羽学院注重绿化建设,致力营造环境优美,学习环境舒畅的校园文化环境。 校园内最有古老气息的古树足有千年龄,枝繁叶茂,一层层的树叶撑起一个巨大的绿伞,极具历史文化感。 陆鄞飞把许时若叫到了这棵树后。 许时若听说过这颗上过新闻的古树。他下颔仰起,往树干上看一眼。侧颜利落流畅,阳光鎏金般融化在他发丝间。 像是某个虚化的、不真实的、完美到虚假的人。 ', ' ')(' 注视许时若,陆鄞飞眼神越来越冷,“还记得你跟我说的吗?” “你说,你不会对祝茉产生不该有的心思。” 周燃的话,如敲响警钟的一记小锤,陆鄞飞突然想到许时若说过,他不喜欢祝茉,对祝茉没有意思。 既然这样,他就应该有分寸,自动离祝茉远远的。 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她身边,勾得她…… 陆鄞飞像是找到一个出口,他开始发泄胸口的烦闷和那些他不知从何而来的躁动。 “你和祝茉根本不是一类人。”陆鄞飞用报复的冲动狠狠的讽刺许时若。 “说你什么都没有已经是抬举你了,你懂吗?你和你妹妹,都在拖累她。”他不说脏话,也不屑说,只用一些现实的极具轻蔑的话语陈述事实般。 许时若平视他,琥珀色的眼瞳情绪浅淡。 “而且,你不喜欢……” “我喜欢她。”许时若声色淡淡。 这是陆鄞飞把他单独叫出来警告后,他第一次开口。 陆鄞飞愣住。 周遭寂静无人,文化节区域热闹的欢笑声顺着风,似有似无的落在耳畔。 “你喜欢她,又能怎么样?”半晌,陆鄞飞忍着惊涛骇浪,垂在身侧的手握紧。 心里升起莫大的恐慌感。 他凉薄地说:“你不知道,她有心理缺陷,她就喜欢像你这类型的好人,才会愿意亲近你。” “不是因为你这个人,也不止是你。” “别自以为是。” “所以呢?” 许时若迈开步子,一步步迫近陆鄞飞,表情也一点点冷下来。 昔日看惯了的温和面孔褪下,骇人的锋利感油然而出。 “你想表达什么?” 陆鄞飞猛然向后退一步,许时若停在了原地,光影投在他脊背,身前一片阴暗。 “茉茉怎么样,都是她的事。你排斥我,是你的事。” “把她扯进来,算什么?” 陆鄞飞其实后知后觉的也有点后悔。 除了心理咨询师,祝茉这种近乎偏执的喜好只跟他一人说过。 她信任他,所以告诉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