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时若摸不准具体位置,在祝茉的面颊轻柔的啄。祝茉却受不了,寻他的吻。 两人再次接吻。 许时若脖颈的青筋凸起,撑在祝茉身侧的手臂绷紧,他的动作轻柔,用亲吻缓解祝茉的难受。 夜色漆黑浓重,月影朦朦胧胧,祝茉的视线模糊。 祝茉像是被火烘烤,终于找到一块绿洲,但绿洲只吝啬的给予她一口清凉的水。 这点微不足道的安慰,越发激起身体的渴求。 祝茉抱紧许时若,愤恨的,带着无处发泄的躁动,咬住许时若的肩。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早的 明天晚九点更 第43章 威胁 祝茉完全没收力, 发狠地咬住许时若的肩。 许时若嘶了一声,气笑了:“没良心。” 他听着祝茉难捱的喘息,叹一口气:“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你的手机在哪?” 什么手机不手机? 祝茉觉得耳边一直喋喋不休的声音很烦。 祝茉搭上许时若腕骨突出的手腕, 往下拽—— 许时若全身血液涌向头皮,又向下快速窜涌。 许时若与祝茉僵持,祝茉灼烫的呼吸缠绕他的。 空气里似乎流动出一股潮湿的气息。 许时若耳垂红得彻底, 如大片火烧云。他咬牙切齿:“不行。” 祝茉当听不见, 滚烫的手心贴紧许时若的手臂, 许时若手臂肌肉绷紧, 手感硬朗。 祝茉不仅拽他向下,还哭。 许时若拿祝茉简直没有一点办法。 他想训祝茉,祝茉从来不听。 而现在祝茉实在难受。 祝茉拽他, 勾他, 带着呜咽哭腔,嗓音缠绵沙哑,“帮我,许哥——” 许时若心跳咚的一下。 眼罩下的眼睛动了动, 许时若骤然俯身,勾住祝茉的舌尖, 堵住她的声音, 连带那声许哥一起吞入腹中。 空气弥漫开一股潮湿气息。犹如凭空下的一场绵绵春雨, 一寸寸潮气揉入空气, 似乎全身上下都变得湿漉漉。 许时若鼻尖渗出热汗, 他眼罩下的眼睛闭上。祝茉勾住许时若, 将他往下拉。 许时若吻住祝茉, 手顺着祝茉的力向下。 —— 一夜过去。 祝茉第二日醒来, 回忆昨晚, 难堪的滋味一点点涌上脸颊。 祝茉简直没法直视许时若。 王春雨给的药只是助兴,不是“听话水”这类恶劣迷药,祝茉完全且清晰的拥有昨晚的记忆。 祝茉面颊烫的能煎蛋。 昨晚他们没有做到最后。 许时若只是用手…… 祝茉脸颊爆红,她猛地坐起身,目不斜视绕过许时若,恨恨的把王春雨给的药丢入垃圾桶。 过了一会儿,又捡了回来。 ……算了,没准还用的上。 祝茉去冲澡,身下没有不舒服的黏腻感觉。 许时若处理过了…… 祝茉睫毛羞赧地颤抖。 她回忆许时若昨日的反应。 许时若应该是极有感觉的。 但就那样,他都没有做到最后。 祝茉陷入迷茫。 ……难道许时若并不喜欢她? 可他的反应,又那么、那么诱人。他抱住她,主动亲她。 直觉往往是正确的。 祝茉时常信任自己的直觉。 祝茉直觉认为许时若喜欢她,许时若就算还没到喜欢的程度,也一定对她有好感。 如果许时若喜欢她,那她就想办法让许时若承认,跟她告白好了。 她是不会再告白了。 她说过了,除夕夜那次,是最后一次。 —— 祝茉下楼拿早饭,纤薄的脊背挺拔优雅,动作慢条斯理。但胸口的喜悦压制不住的蔓延到眉眼,细长的眼尾弯起。 祝茉脚步缓慢的上楼,这几日每次她拿完早饭,许时若就洗漱好坐在床上等她了。 而经历昨晚,祝茉有些不知怎么与许时若相处。 但她还是十分的想与许时若接触。 祝茉行至二楼走廊,贴在大腿的手机持续震动。祝茉将手机的铃声关闭后,调成了震动。 手机持续震动,是有人给她打电话。 祝茉不太在意地掏出手机,一般而言,她会直接挂断。 看清联系人的刹那,放到挂断键的葱白手指蓦然滞住。 祝茉浓长的睫毛拢下,重新下楼,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 她坐下,仰头望天,接通电话。 “祝茉,你在哪?”祝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祝茉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细长的眉就不 ', ' ')(' 自觉蹙起,她嗓音淡漠:“什么事?” 祝茉敷衍的补上一句:“父亲。” 祝父:“……” “你不在家?去哪了?” 祝茉低下头:“您有话直说吧。” 祝父从不是见她失踪会着急寻找的人,他更盼着她死了。 她死了,好吃了她的股份。 祝父被气的不得了,祝茉现在跟他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 祝父深呼吸一口气,语重心长道:“你成年了,我给你找了联姻对象,你回来见一下。” 祝茉对祝父的厌恶瞬间达到顶峰,“我不会联姻。” 祝父与杨愫就是商业联姻。 最后杨愫被这场婚姻折磨的痛不欲生,患上精神分裂就此住去国外治疗。 杨愫的经历在先,杨家之后都不再用联姻来维系合作。 祝父像是早就知道祝茉会怎么回答,他循循善诱道:“你拥有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大股东,总要为集团做贡献,是不是?” “不联姻,可以啊,那你出国吧,祝氏国外的市场总也需要人看顾。你也高考完了,正好出国读书。” “爸爸是信任你,才让你接管国外。” 这才是父亲真正的打算。 祝茉成年,将一步步进入集团。她拥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仅次于祝父的股东,祝父担心她替代他,架空他,所以要把她调去国外。 祝父说的好听,可祝氏集团的根基在国内,他这是想把她调出中心。 祝茉眼瞳阴沉,她想:果然如此。 她的父亲,对她无丝毫留念,父亲这是想让她一直留在国外。 像她母亲那样。 “如果我说不呢?” 祝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身为继承人,绝对不能任性。” “你最近和一个男的走得近?”祝父话锋一转,几分严肃:“你成年了,爸爸管不上你,你自己掂量吧。”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