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痊癒了,不需要再吃药了。」
芬芳一如往常地回答,好让对方松一口气,不必再为他的病情C心或纠缠。光是这一个月的相处就已经超出了负荷,他不希望柏思靠得太近,深怕哪天自己会不小心掉进对方设下的陷阱。
只要心底那道Y影还未除去,芬芳就没准备好接纳任何人。
「那麽……一起去吃点东西吧?我请客,就当作庆祝你康复。」
但柏思依旧是柏思。这个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却又喜欢装聋作哑,随心所yu地行动。
「不用了,太过意不去了。」
即便如此客气地婉拒,眼前那个微微蹙眉的男人也没打算听进去,「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下次再做美味的蛋糕补偿我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芬芳哪还有拒绝的余地。他只能点点头,任由对方牵起他的手,顺从地走向停车场。
医哥的话从未落空……芬芳确实有万种手段推开试图靠近的人,唯独对眼前这男人无效。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推开。若要对内心坦诚……他其实只希望能继续与这双温暖的手交握。
柏思开着车带刚康复的人前往附近的餐厅,深怕芬芳饿坏了胃。在照料这柔软的人儿一个月後,柏思观察到了许多连芬芳自己都没察觉的小习惯。譬如极度饥饿时,他绝不会开口喊饿,而是会默默翻看网路上的美食照片来止饥。
「今天你想吃什麽都行。」
这类的话芬芳已经听得耳熟。一得到允许,他便兴致B0B0地翻阅菜单。这让夸口说随他点的柏思反而开始担心对方会吃不完。
毕竟两人都是叉子,本就嚐不出味道。柏思更怕的是芬芳吃了一口便兴致缺缺地放下餐具。
「吃完饭後有想去的地方吗?」点餐後,柏思问道。
「花园……呃,我是说回店里。离开太久了,怕孩子们应付不来。」
芬芳险些脱口说出内心的渴望。想到自己已不再是病中那个软弱的人,他赶紧生y地改口。
他不该再给眼前这个试图走进来的人增加任何空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不能先想想你自己?」
芬芳对上说话者的视线。尽管对方努力闪躲,那份忧虑依然清晰可见,怎麽也藏不住。
「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虽然店里的後辈们都很可靠,但我也不想占他们便宜。」
「别忘了,你才是店长。」
「正因为是店长,才更要b别人努力工作。」
「……」
「员工像是後援部队,但如果我对店里的事一窍不通,那我可能就不适合当店长了。」
「你这人啊……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嗯?」芬芳惊讶地挑起眉。为什麽对方表现得像是很疼惜他的想法似的?
正想再多问几句,菜肴已陆续端上桌。一个月来除了稀饭什麽都没吃的芬芳顿时双眼放光,不再理会对方那张深邃刚毅的面孔,一会儿夹这盘,一会儿夹那盘,带着柏思从未见过的满脸笑容细细品嚐。
那副幸福的模样,甚至让他觉得自己就算不吃饭也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中满是悸动……
然而芬芳从未想过要占请客者的便宜。眼见对方迟迟不动筷,他便主动将菜肴夹到对方的盘子里。
「这个很好吃喔。」柔和悦耳的声音伴随着夹菜的动作,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眼中的审视。
「芬芳……」
「还有这个,r0U质很软,这家店做的每样东西都很好吃。」
「芬芳!」
突然提高音量的呼唤让分菜的人僵住了。他困惑地抬眼望向对方,随即乖乖收回手放回原位。
「你平时是怎麽分辨好吃的?」
芬芳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正常来说,我们是嚐不出味道的。」
这番强调的话语,像是在提醒两人都同样是嚐不出味道的「叉子」。然而芬芳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继续如常进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感觉罢了。」他一边说,一边吞下一大口饭。两人之间的气氛陷入了Si寂。
芬芳心知肚明,自己的话定会让另一位「叉子」心生疑虑。但这并不是什麽值得争论的重点,毕竟以「叉子」的身分生活,其实并没那麽困难。
只要用心T会食物的质地,即便感受不到味道,也依然能察觉到烹饪者的用心程度。
柏思并没有立刻带芬芳回甜点店,只是想争取更多相处的时间。他清楚一旦送对方回巢,就很难再像现在这样单独相处了。
像今天这样,一路上都能手牵着手。
「为什麽来这里?」芬芳问道。他在温柔的脸庞下偷偷藏起喜悦的笑容,「我不是说想回店里吗?」
目的地是公园,那是芬芳内心深处的第一个答案。他热Ai大自然的氛围与花草的美丽,尤其正值春季,Sh润的微风吹来,让刚病癒的人得以饱x1一口新鲜空气。
「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直白的话语让那张白皙脸庞染上绯红。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紧紧握住那只交叠的大手以掩饰心慌,这模样让仅b他高出几公分的男人心动不已。
真是一个把「可Ai」这个词发挥到极致的人。
「想踩天鹅船吗?」柏思提议。芬芳当然立刻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也不是。」
提议者不容拒绝地牵着芬芳走向售票处。广大的公共湖泊上,只有各式动物造型的脚踏船。柏思买了两人份的不限时票券,打算跟对方待在一起,直到太yAn落入地平线。
反应不及的人只能眨巴着眼睛。想拒绝却无从反抗,回过神时,粉红sE的票根已被塞进手里。蛋糕店老板只能顺从地登上那艘鲜hsE的小鸭船,占据了右侧那个他最顺手的位置。
然後,两个自称不是小孩的人,就这样在湖泊中悠闲地踩着天鹅船打转。
两人之间唯有大自然的声音,以及踩动脚踏板让船前进时发出的吱呀声。置身於自然环境中让芬芳的气sE好转许多,让身旁的人完全移不开视线。
那张清秀脸庞上流露出的温柔,b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柏思告诉自己,能像这样近距离地待在身旁,凝视着那张温柔的侧脸,便是无上的幸福。
「柏思先生……」
「嗯?」
「很热吗?你脸上全是汗。」芬芳忍不住开口。因为对方在烈日下竟穿着长袖长K,显得与这天气格格不入。「要上岸吗?我怕你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我撑得住。」若现在就上岸,相处的时间就结束了。
谁会甘心让这种事发生呢!
「那你有带手帕吗?」
柏思摇了摇头。
并非没带,而是这名叉子另有图谋。
当芬芳从对方的举动中得到答案後,Ai乾净的他便下意识地拿出自己备用的新手帕,细心地替那张深邃刚毅的面孔擦拭汗珠。
这是他改不掉的习惯,却也再次给了身旁男人近距离接触的空隙。
两人的脸庞如某人预期般贴近,而这名未曾察觉高大男人心思的店长,并未对那呼在颊边的温热气息感到反感。
直到鼻尖轻轻压上脸颊,芬芳才惊觉地迅速避开。他看见对方早已挂着一抹得逞的笑意守株待兔,这让受骗的人羞红了脸,赶紧将手帕塞进那双大手里。
「你自己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继续帮我擦了吗?」年轻的叉子含笑追问。
「不。」
「可是芬芳的脸好红喔,你也觉得热吗?」柏思依旧逗弄着,尽管他心知肚明自己才是让那双颊染上绯sE的元凶。
「对,非常热!」芬芳没好气地加重语气。
「是热,还是害羞?」
「你!」这人怎麽这麽Ai捉弄人。「我们上岸吧。」
芬芳为了逃避回答,索X用力踩动踏板往岸边退去。因为掌控方向的左方那人显然还想继续戏弄他,定不会轻易配合回岸。
不知是因为放任对方靠得太近,还是自己一时失算,对於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亲昵偷吻,他竟然不觉得反感,大脑甚至像是当机般无法运作。
最终,他在那双温暖大手的牵引下平安上岸,而那只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再过不久,不,应该是现在,他便感觉自己已经对这双手的温度上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瘾到柏思才松开一会儿,纤瘦的手便不安地像是想寻求填充,有时甚至得主动抓回那只手交握。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在那人面前迷失自我。
「芬芳,回去前想吃点什麽吗?前面有家冰淇淋店。」
「……好。」只要能压下脸上的燥热,吃什麽都好。
最终,这趟公园之行是以一份椰NnEnG椰子冰淇淋,以及回程路上始终交叠的双手画下句点。柏思没再提起天鹅船上的话题,深怕芬芳会对他冷脸以待。
虽然那样也很可Ai,但他更想让对方感到快乐。
起初柏思还想邀身边的人再散散步,然而当对方吃下甜点後,一GU与nEnG椰子蛋糕如出一辙的清香便扑鼻而来。男人心里清楚这GU香气的来源。
虽然不明白芬芳的身T为何会散发出如此诱人的各种香气,但他绝不希望路过的叉子闻到这份甜美。
他嫉妒,嫉妒得不想让任何人闻到……
午後的yAn光炽热,冰淇淋融化得b预期还快。芬芳赶紧在进入柏思那辆名贵轿车前将冰凉的甜点吃光。他不想弄脏座椅,也觉得在车内进食极不T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思先生,车子会弄脏的!」
但看看这车主,简直让人想数落。冰淇淋还没吃完,他就开门坐进车内,任凭融化的甜点沾染了双手。
「外面太热了。」柏思给出这个理由後,便将甜点吞下肚。「吃完了,不准再骂我喔。」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芬芳秀挺的鼻子,试图抚平那温柔脸庞上的微愠。
这招果然奏效,原本打算训斥第二遍的人紧紧抿住唇,柔nEnG的双颊再次泛起红晕。
最後他只能低头躲避视线,小声嘟囔:「快擦手吧,手都弄脏了。」
「帮我擦嘛,我的手弄成这样,越擦只会越脏啊。」
芬芳在心里默数到十,告诫自己别跟这个长不大的大人计较。
车内仪表板前备有纸巾,Ai乾净的他不必再牺牲第二条手帕。他细心地用纸巾擦去那大手上的黏腻,随後扔进车内的小垃圾桶。
「手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高大的男人正要用刚清理过的手去擦嘴角时,芬芳轻声喝止。为了替这名临时司机擦拭弄脏的嘴角,两人的脸庞再度贴近。
但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对方的圈套。
「柏思先生……放开我。」
当那双大手再次与他的手紧紧扣在一起时,芬芳软声哀求。那力度大得让受害者察觉到一丝不寻常,却又不敢如往常般推开。
某种x1引力将他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那规律起伏的热气。
「你身上好香……就像你店里做过的那种nEnG椰子蛋糕一样。」
「你……」
被称赞的人紧紧抿唇,这男人怎麽能在如此暧昧的姿势下说出这种话。
「芬芳,你的病已经好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现在可以吻你了吗?」
被询问的人愣愣地眨眼,虽然被这问题惊得不知所措,却不敢摇头拒绝,更不敢开口说话,深怕任何举动都会被解读为对私人领域的放行。
发问者便自顾自地将这份沈默当成了默许。那对曾为了克制慾望而被拇指阻隔的唇瓣,此刻轻柔且温情地交缠在一起。
纤柔的手被拉到宽阔的x膛上,随後又被厚实的手掌覆盖,彷佛要将彼此交缠致Si。当发现对方并未推开时,那薄唇便加重了力道,索求更多温存。
他甚至在等待对方的引领。
芬芳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对方的触碰。车内空调稳定的运作声交织着轻微且浓烈的吮吻声,气氛随着两人的情绪不断升温。
那份迷乱让心跳快得彷佛要跳出x膛。
甜……
那抹流连在舌尖的甜美,让柏思无法离开这对薄唇。即便短暂cH0U离,也会再次覆上,如失了魂般沈溺在触感与味道之中。
他彷佛正细细品味着舌尖那份甜美的nEnG椰子蛋糕,反覆交缠,深怕那滋味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份甜美让这名叉子猛然警觉起某件事。
芬芳在熟稔者的引领下渐渐失了神,只希望这份感觉能永恒停驻。直到退开後的羞赧将他拉回现实。
当大脑清醒过来,意识到刚才的失控时,理智大声提醒着他,自己竟如此轻易地迷失了自我。
砰!
他猛地推开那宽阔的x膛,两唇分离之际牵扯出一道细微的水痕。
「我……对不起。」
红肿的唇瓣颤抖着,他意识到自己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抓!
但逃跑已然太迟。
手腕被粗暴地拽回,迫使他正面对视。指尖传来的压迫感让芬芳明白,局势已然反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思先生,我很痛……」
「你到底要瞒着我到什麽时候?」
那近乎咆哮的低吼让芬芳噤了声,舌尖残留的甜美此刻正化作凌迟他的刑具。
求求你……不要这样。他不想再次被b入绝境。
被指控的人紧抿双唇,试图挣脱那大手的掌控。然而越是挣扎,那力道便越重,他只能放弃抵抗,用哀求的眼神望向对方,企图唤起一丝怜悯。
「柏思先生,听我解释,唔!」
「还是要我割开血管来证实,你才肯停止对我撒谎!」
眼前那对坚y的眸子写满了失望,芬芳看清了对方眼底那翻腾的情绪。
秘密……果然瞒不过这个世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前的局势,绝称不上轻松。
「还是要我割开血管来证实,你才肯停止对我撒谎!」
柏思看起来强y、暴戾,丝毫没有听取解释的打算。
芬芳放弃了将那只大手从自己臂膀上掰开的念头,因为越是反抗,只会让暴怒中的男人力道越重。
「请冷静一点,先听我说好吗?」
他想化作清泉浇熄怒火,却不知此刻自己的温言软语,对男人而言无异於火上浇油。
「那得看你想说的是什麽。」
「你……」
「是打算说实话,还是要继续骗我?」
「我……我没有。」被迫吐露真相的人垂下眼帘,「柏思先生,请冷静下来听我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对深邃的眸子在颤动,尽管主人正试图将这份动摇埋藏至心底最深处。压在手臂上的力道缓缓松开,却未曾撤离,彷佛深怕这个满口谎言的人会趁机逃走。
「我在听。」
吐出的字句字字凝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芬芳看得出来,柏思正拼命压制着即将爆发的情绪,那种被信任之人愚弄後的失望正折磨着他。
那双漆黑的眼眸控诉得如此清晰,让芬芳也随之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
他并非有意欺瞒,他只是想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这名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叉子」的人沈重地叹了口气,权衡良久,思考着该如何开口才不会让对方的怒火烧得更旺。
若是换作旁人,他绝不会如此纠结。芬芳向来有无数种避重就轻的手段,可偏偏对上这个人,所有规则都成了例外。
「其实,我的身T很特殊。」直到再次被那b人的视线锁定,他才鼓起勇气开口,「只……只要我接触到人工合成的蛋糕食材,我的身T就会随着那些蛋糕产生变化。」
「那跟蛋糕有什麽区别?」
「因为每个蛋糕阶级的人都有其独一无二的特X啊。」芬芳试着解释,同时轻轻覆上那只大手抚m0着,试图平息对方的怒火,「你是叉子,你应该很清楚,每个蛋糕出生就带着专属的个人香气。谁能像我这样随意变换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呢?」
「味道只会在身上停留一阵子,接着便会淡去,然後就再也闻不到、嚐不到了。」
他想倾尽所有去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赢得信任。
柏思深邃的脸庞写满了质疑与防备,这让芬芳感到一阵无力,甚至想放弃让对方理解。
「我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但我真的只能告诉你这麽多。」
「只有这样?」
显然,这个回答并不能让柏思满意。男人的脸sEb先前更加Y沉,甚至连芬芳正握着的那只手,也被他冷冷地cH0U了回去。
「是只能说这麽多,还是你根本不想告诉我?」
「柏思先生……」
「还是,你想让我用我的方式来证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听起来不再像往常那般戏谑。那种具备威胁X的气息,让坐在副驾驶座的人感到一阵恐慌,看着男人的眼神,芬芳变得焦躁不安。
「柏思先生,你要g……唔!」
芬芳的T格并不柔弱,但在这魁梧的男人面前,他感觉自己无b娇小。他被禁锢在宽阔的臂弯之中,那力道压迫得令他窒息,紧接着,双唇被粗暴地蹂躏。
这不再是温柔的吻。
对方甚至动用了犬齿,撕咬着那被百般欺凌的柔软。芬芳感到唇间传来一阵刺痛,随即嚐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而那个用自己方式寻找答案的人,正贪婪地掠夺着感官,吞噬着唯有叉子才能感知到的滋味。
柏思深信自己的本能,全然忘了顾及另一人的感受。
强健的双臂将怀中拼命挣扎的人搂得更紧。舌尖疯狂扫荡着那抹甘甜,随即卷走伤口渗出的鲜血——那是世间最香甜、最醇厚的滋味。
这味道与芬芳店里的蛋糕简直如出一辙。若不睁开眼,他甚至会幻觉自己正在细细品嚐一块甜美的蛋糕。年轻的叉子几乎要失控深陷,无法自拔……
「呜……」
喉间传出的呜咽与滴落在鼻尖的Sh意,终於将男人拉回现实。他T1aN去芬芳嘴角残留的血迹,随後才依依不舍地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滋味,竟让他如此眷恋,不愿离去。
柏思看着那张清秀的脸庞被泪水染Sh,薄唇因遭受蹂躏而红肿颤抖,那副脆弱不堪的神情,让男人内心涌起强烈的怜惜与後悔,只想好好呵护,不愿再让他承受半分痛苦。
「求你……放开我,让我走吧。」芬芳强挤出声音说道,「不要,呜……求你别这样对我。」
不知道为什麽,他对自己这番任X的所作所为感到无b愧疚。
「对不起。」
「求求你……让我走,呜……放开我。」
淡绿sE的眼眶红肿,泪水断了线般沿着双颊滑落。柏思赶紧松开怀抱,轻柔地伸手替他拭去脸上的泪痕。然而,哭泣的人却试图抓紧他的手,尽管那双手正因情绪激动而颤抖不已。
豪华车内陷入一阵Si寂。随着名为蛋糕的香气逐渐转淡,空气中仅剩下芬芳原本的淡淡T香。年轻的叉子这才猛然清醒,回到现实。
……回到这个必须带着满心愧疚,面对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眸的现实。
「如果,呜……如果你觉得我是蛋糕,那你就再证明一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吻我啊,吻我!如果你想要,就算把我吃掉也行。」芬芳彻底失去了理智,一把甩开那只大手,揪住柏思的衣领将他拽近,「这一次,就算你割开我的血管,或是把我整个人吞下去,你也再嚐不出任何味道了。」
「芬芳。」
「我说过了我不是……我不是,呜!」
起初……他因为被芬芳欺骗说是叉子而感到失望,
失望於自己原本以为两人间有着特殊的羁绊,并深信对方不会对自己撒谎。
但现在……他对自己感到失望,失望於自己竟然不肯信任芬芳。
他竟亲手伤害了这具颤抖得如此厉害的身躯。彷佛此刻只要有任何方法能让自己从这里消失,芬芳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纤瘦的手停止了挣扎,缓缓地松开柏思的衣领。那双圆润的眼睛微微转动,似乎在思索着什麽。接着,他抬起一只手移向唇边,而年轻的叉子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举动。
咔!
「芬芳,别这样!」
柏思惊叫出声,看见眼前的人竟狠狠地咬向自己的手。他急忙想要掰开那只手,试图让那双手远离主人的唇瓣。
然而芬芳却冷笑一声,将那只被咬得渗出血迹的手cH0U回,把指尖上的鲜血抹在男人厚实的唇瓣上。
是的,那确实不再有任何香气或味道。正如芬芳先前所说的每一句话……分毫不差。
「吃下去啊。身为叉子的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
「芬芳,冷静一点。」
「还想要我的血吗?还是乾脆把我切成碎片,像蛋糕一样吃掉?」
「芬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思不得不提高音量喝止,芬芳这才安静下来,垂下眼眸遮掩那满是伤痛与空洞的眼神。
男人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他把芬芳b成了这样。但他绝不希望看见对方这样自残、甚至迷失自我。
柏思拿出自己的手帕,层层摺叠後,轻柔地缠绕在芬芳的手掌上止血。接着,他趁对方正要缩手时,紧紧握住了那只纤小的手。
「跟我回家吧,我帮你处理伤口。」
「不回。」
「求你了,让我照顾你吧。」
「呜……」
那个温柔T贴的男人回来了。尽管芬芳的情绪依旧不稳,但这份温柔确实减轻了柏思心中的负罪感,更坚定了他想守护这个人的决心。无论是真相还是假话,他都愿意相信,毫无保留地相信。
只因为是这个人,他甘愿奉献一切。这一次,他真的彻底投降了。
「爸,以前是不是有人被抓去进行人T实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完儿子的话,被问话的人挑起一边眉毛。思g摺好手中的商业报纸,将它搁在玻璃茶几上,随即转过头,用一种难以捉m0的眼神看着柏思。
「你从哪听来的?」当爸爸的眯起眼,试图抓出儿子的破绽。
「说来话长……总之,爸你先回答我,之後我再慢慢解释。」
叉子的身T素质在所有阶级中是最强健的,因此身T出现异常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柏思所能想到最接近真相的可能X,大概就只有人T实验这一说了。
「如果是我的年代,或是你还小的时候,确实有听说过。但现在消息都沉寂了,不知道是计画终止了,还是消息被封锁了。」
「真的吗……」
「那是当然。不过你问这个g嘛?想抓谁去实验不成?」
「才不是呢。」柏思在空中挥了挥手,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那……有没有可能有人因为被拿去实验,而产生了变异?」
「不知道。就说消息都被封锁了,剩下的全是些流言蜚语,我早就不记得了。」
「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再问了。还有,告诉我,你带回房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这下子,心中有愧的人重重地吞了口唾沫。他忘了先准备好说词来应对这位目睹了一切的父亲——从他在车内与芬芳纠缠不休,强迫对方进入家门,直到最後不得不把人抱出来才肯配合,甚至带进卧室亲自包紮伤口,并命令对方在房内等候,以便自己与父亲单独谈话。
他完全没准备好开脱的藉口。
「如果我说了,爸你先别告诉凯特喔,我怕凯特会生气。」
「为什麽?」
「我……」
柏思不得不向父亲坦白所有真相。那是种让听者恨不得立刻打电话给Ai妻告状的真相。
「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小心吗!」思g厉声斥责,从未对儿子感到如此心累,「我一定要告诉凯特,你自己准备好完美的理由吧。」
「那只是那一瞬间的冲动嘛,爸,你g嘛一直往我伤口洒盐。」
「那是你活该。我一直教你要克制、要谨慎,你竟然还能出这种纰漏,我真的帮不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柏思拉着脸,却也只能认错。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必须警惕「误把他人当成蛋糕」的错觉,更不可为了证实而轻易接触他人的血Ye。
那是成为世界级罪犯的开端,也是酿成成瘾XnVe杀案件的导火线。
他受到的教导是:不要责怪那些不够谨慎而被食用的蛋糕,而要谴责那些不懂得克制本能的同类——叉子。
是的……他差点就成了那种践踏弱小蛋糕的暴徒。
「还有,既然他坚称自己是叉子,你为什麽还非要认定他是蛋糕不可?」
「因为芬芳他……」
「如果你真的认为他是那些被抓去实验的受害者之一,你为什麽不试着听听他的说法?」
虽然觉悟得太迟,但被父亲戳中痛处,柏思的心中依旧感到一阵剧烈的窒息与羞愧。他错了,错得T无完肤,无可辩驳。
「但我不想让凯特生气,不想让凯特伤心。」他b谁都更在乎母亲的感受,尤其是母亲身为纤细敏感的蛋糕,他更不想让这些负面消息传入她的耳中。「能不能晚点再告诉凯特?」
「如果凯特事後才知道,你觉得你妈会不会更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还用说吗。」柏思对着自己冷笑一声,「但到那时候,我应该已经找到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了。」
到那时候……他也该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了。
「随便你吧,长大了我也管不了你。」
说完,思g正准备重新拿起报纸刚才未完的版面。然而,儿子的手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臂。父亲皱起眉,用眼神询问。
「又要g嘛?」
「爸,你认识门路广、消息灵通的人吗?」
「g嘛?别告诉我……」
「是的。我想请人调查一下芬芳的事,我想知道他以前是不是真的经历过那些实验。」
柏思苦苦哀求着思g,软磨y泡直到父亲答应帮忙为止。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到将那人关了好一阵子的卧室。
看见芬芳蜷缩在房间角落,靠着床缘安静入睡的模样,柏思心中泛起一阵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大的男人蹲下身子,让视线与对方齐平。心中那份着迷与负罪感交织,不分轩轾地撕扯着他的理智。
尽管窥探yingsi是不对的,但芬芳当时的言语与痛苦如此真实,清晰到让柏思无法忽视,更无法轻易撇清自己的过错。
如果芬芳真的如他预测般曾遭受实验折磨,他真的会恨透自己。
恨到不敢奢求对方的原谅。
「芬芳。」
柏思抚m0着眼前人的脸颊。这份轻触,既是想唤醒他,却又想让他继续就此沉睡。
「唔。」芬芳在喉间发出一声轻Y,睡眼惺忪地抬眼望去:「你来了啊。」
「怎麽不回床上好好睡觉呢,嗯?」
「我不敢睡在床上。」芬芳微微扭动身躯以驱散睡意。仅是这点微小的动作,便剧烈地牵动着观看者的心弦。「再说……我刚才又没睡着。」
「没睡着?」柏思故意重复这句话。任谁看都知道,这个刚睡醒的人是在睁眼说瞎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我只是闭目养神。」
如果芬芳希望他这样相信……那他就信。
全心全意地相信。
「那下次就去床上闭目养神吧。我不会介意的。」
「可以吗?」有一瞬间,年轻的叉子看见那双眼眸闪过一丝光亮,但在对方眨眼後又随即隐去。「呃,我是说,我以後大概也不会再来这里了,不会打扰到你的。」
这番话被生y地改口拉长,但语气中却透着浓浓的惋惜。这让床的主人愈发感到怜Ai,恨不得现在就抓着芬芳在床上「闭目养神」。
尽管脑中的幻想已飞向天际,现实中的他却只能轻轻扶着对方的肩膀,让这名仅b自己矮几公分的青年坐在床边,温柔地查看那只刚包紮好的手。
「还疼吗?」
柏思始终挂念着。因为自从芬芳清醒後,便一直强忍着痛楚,连眼眶都红了。想必是为了不让眼泪流下来而拼命压抑,但那肯定很疼。看着对方一声不吭,他反而更焦虑,手劲也跟着僵y,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下手太重,让受伤的人忍得更辛苦。
要出多大的力气,才能让尖锐的犬齿咬穿皮r0U并渗出血珠?若是现在的芬芳,肯定是做不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眼中,芬芳永远是那个纤细脆弱且值得悉心呵护的叉子。
「我没事,已经不疼了。」芬芳轻声说道,并缩回手自己握着。
见状,身型略显高大的男人露出落寞的神情,内疚感再次翻涌。
「我……对不起。关於在车上的事。」
「那件事……没关系的。」芬芳摇了摇头,唇角g起一抹浅笑。那笑容瞬间让看着他的人心头一暖。「你都道歉几十次了,道谢到我现在连痛的感觉都没了。」
如果道歉真的能止痛,那它很快就会成为柏思最频繁使用的词汇。因为这名年轻的叉子,还有许多事需要仰仗「对不起」这三个字。
「你……不打算生我的气吗?」
如果对方能多生气一点,甚至对他摆脸sE,他或许就不会感到如此自责。
理应生气的人却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我不怪你。相反地,我更气我自己。」
「芬芳。」柏思伸手握住对方的双手,轻轻摩挲着,无声地传递着情意。「为什麽要气自己呢?你应该狠狠地生我的气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气我自己,是因为那时候……那根本不像我。」
「……」
「我一直以来都控制得很好,从未出过那样的差错。当它真的发生时,我更气自己为什麽不能再忍耐一点。」
「芬芳……」
「我努力过了……我真的努力过了。我也必须为我一时的失态向你道歉。」
「别责怪自己了,芬芳。」
年轻的叉子试图掰开对方那双不知不觉间紧握的手。他温柔地抚m0着那双手进行安抚,尽管他自己的手也同样在颤抖。
芬芳在生活中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压抑内心深处的自我,只向世人展示那副温柔的面孔,这该有多累?无法随心所yu地表达情绪,这又该有多痛苦?
柏思几乎无法想像那样的生活。单看表面,根本无从得知那背後的心理挣扎。
在那之前照顾芬芳的一个月几乎毫无帮助。今天的事足以证明,对方真的已经压抑到了极限,才会在那一刻彻底爆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件事我也有错。所以,请不要责怪自己,也别把所有的情绪都一个人扛。」
「……」
「现在的你就已经很好了。你已经做得很bAng了。」
这是他能想到最完美的安慰。对於一个拼命在现实中挣扎、维持现状的人来说,这已经足够。芬芳的笑容稍微扩大了一些,再次点了点头,原本黯淡的眼神重新焕发了生机。
「谢谢你。」
该Si……柏思发现自己越来越想独占芬芳了。乾脆把他关在房间里,不让他出去见任何人,这样好吗?
「柏思先生……那个,我有件事想说。」
「嗯?」年轻的叉子听得格外专注。每当听到对方想跟自己私下谈谈,他的心总是忍不住一阵雀跃。
「我可以先回去了吗?现在快六点了,我得赶回去帮店里的孩子们打烊。」
「……」一瞬间,他真想把芳馨屋直接搬到自家门口。这样蛋糕店店长就再也没有提早回家的藉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吗?让我回去吧。」
最後这句话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虽然神情如常,并未像病中那样依偎或露出无辜的眼神,但仅是如此,便已足以让听者缴械投降。
「那我送你吧。」柏思主动提议。虽然内心万般不舍。「一路上你可以好好闭目养神很久,好吗?」
「柏思先生!」
白皙的双颊因这番打趣而染上绯红。但对方还是点头接受了提议。
年轻的叉子迷恋地注视着那张温柔的脸庞。他看着芬芳那因被搂住腰身而惊讶挑起的细眉,以及那张因羞赧而红透的脸蛋。
「我忘记还要向你道一个歉。」
「什麽?」
「对不起……刚才在那样的情况下偷吻了你。」
「呃……那个。」这是芬芳第一次说话如此结巴。但在柏思耳中,这声音却无b悦耳。「没、没、没关系的。那时候,那是……情势所迫……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的道歉……可不是指刚才那个吻。」
「嗯?」那对细眉不解地蹙起。
「我所说的对不起……是指现在这个吻。」
芬芳只来得及疑惑一瞬,随即唇瓣便被那抹甜美再度占领。
即便身为叉子无法感知味道,但那份触感却深深刻印在心底,彷佛嚐到了最後一滴蜜糖。
被诱惑的人顺从了这份情感。他咽下了对方预支的歉意,掩藏住脸上的燥热,缓缓闭上双眼。
甘愿束手就擒。当两唇分开时,牵扯出一道细微且晶莹的水痕。
「能再吻一次……好吗?」
不再有道歉,只有最诚挚的索求。这让听者深陷其中,甘愿听从这份心意千遍、万遍。直到永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由於歇业长达一个月,「芳馨屋」重新开张之际,正巧赶上几天後的情人节。店长与店员们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因为顾客人数b以往足足翻了一倍。
每个人都忙於应对排山倒海的工作,根本无暇构思新的促销活动。「买十送Ai」的活动因此被再次延用,仅仅增加了更为严谨的领取条件。至於持有圣诞节集点券的顾客,也同样能继续使用。没想到这项仅提前一天在网路上公告、且还是旧瓶装新酒的活动,竟然引发热烈回响,官方粉专的通知声响个不停。
今天店员们都辛苦过头了,店长便准许提前打烊,命令所有人赶快回家休息,为明天的y仗做准备。
看到营收回馈令人满意,芬芳嘴角g起一抹笑意。他阖上笔记型电脑,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哔哔——
然而私人的事务……似乎还没完全画下句点。回想起那天,在被那个人强行索取了一个深长且令人沈溺的吻後,对方确实平安地将他送回店里。当然,柏思当时被阿迈和糖糖联手挡在门外,连店长本人也被下属追问嘴唇为何红肿。当时的芬芳无言以对,只能躲进房间掩饰。
该如何启齿呢?那段尚未正式迈出下一步的关系,竟然就这样跨越了阶段,做了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事。
哔哔——
电话声再次响起,将沈溺於回忆中的人拉回现实。芬芳伸手接起电话,不必看萤幕也能猜到是谁会在深更半夜拨过来。
毕竟,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喂,柏思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芬芳也不知道柏思是从哪弄到他的私人手机号码的。或许是那天自己沈醉在那个甜美的吻中时,被柏思偷拿手机拨了号,又或者是他自己鬼使神差地主动给了对方。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现在两人的交集已从见面,演变成了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交谈。
还没睡吗?
「嗯,你也知道我睡得晚。」
事实上,生活作息规律的芬芳并不是个熬夜的人。但因为「某个人」总Ai在这个时间点打来,不知不觉中,他竟成了那个守着手机不睡觉的人。
该不会是为了等我才睡得晚吧?
「你还真自恋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芬芳听着那笑声,唇角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虽然人不在眼前,但芬芳完全能想像出那个自恋的家伙现在是一副什麽样的神情。
手上的伤好点了吗?柏思问的是芬芳先前失控时,咬在手背上深陷齿痕的伤口。
「已经好了,只剩下几处淡淡的结痂。」芬芳边说边翻动手背仔细查看,希望这个回答能让对方宽心。
然而事与愿违……你有去疤的药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人……」
如果没有,我明天带去店里给你。还有……
「柏思先生。」芬芳出声制止,好让那个大惊小怪的人冷静下来,别再瞎C心。
……抱歉,我只是不想让你那双漂亮的手留下伤痕。
对方的语气瞬间变得委屈兮兮,听得芬芳心头一软,默默将原本要责备的话咽了回去。
「没关系的,这又不是我第一次受伤。」
芬芳这番安慰对方的实话一点也不假。毕竟整天泡在厨房里研发甜点,难免会有些小意外割伤手脚,次数多到他都数不清了。现在的他,早已将那些因失误留下的疤痕视为一种装饰与警惕。警惕自己,犯过的错……不要再重蹈覆辙。
我看过你店里的促销活动了。还以为你会推出新的方案。
「工作太忙了,没时间想新的。」店长坦白地承认,「不过延用旧的方案也没什麽不好的吧。」
没什麽不好的,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芬芳很清楚,那句「喜欢」并不是身为一名顾客对店铺的热Ai,
而是更深一层的情感。
他不敢接话,只能惯X地转移话题。
柏思似乎也察觉到了,便顺势绕回刚才的话题:那明天,我可以当你的第一个客人吗?
「当然可以。」
谢谢。那是我的荣幸。
「你真是……」
若是换作以前,芬芳肯定会对着天花板翻白眼,暗自嫌弃这些像糖分过高的鲜N油般、腻得让人起J皮疙瘩的情话。
但自从习惯之後,原本甜腻过头的鲜N油,嚐起来竟然变得甜度适中了。
我不吵你了。那我们……明天见。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安,我的小能人。
有时候芬芳真想把那句「我的小能人」买下来丢进大河里冲走,因为这称呼让他的心麻麻痒痒的,心底涌起的情愫正与理智在激烈拔河。
「你也是,晚安。」
芬芳说完最後一句便挂断了电话。随後,他起身关掉房灯,将暖气调高了一些。最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中。
他将那句「晚安」藏在记忆的枕头下,并一如既往地期盼着,今晚能真正与那个词相遇。
2月14日。
这一天忙碌的程度,甚至更胜於去年的圣诞夜。由於今年入夏b往常早,因此除了没有雪花g扰外,支持各项节庆的城市也纷纷推出各类促销活动来迎接顾客。不论是普通阶级,还是「蛋糕」或「叉子」等特殊阶级,城市此举一方面是为了促销,另一方面则是希望市民在每个节日都能感到幸福。
「芳馨屋」因此成了顾客b平日多出数倍的店铺之一,少数的店员们不得不深呼x1一口气,随後才带着服务的心态转身去接待顾客。
然而在早晨顾客多到几乎应接不暇的情况下,芬芳仅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与当天的「第一位顾客」交谈,随即进入了忙到几乎没时间喘息的高峰期。店长自告奋勇,趁顾客稍减的空档出外采买。
至於当天的「第一位顾客」,则行使了店内的促销权利,要求陪同去采买。按照规定,店长本是有权拒绝的……但芬芳深知,即便有权拒绝,也拦不住这个执意要跟随的人。
柏思开车花的时间b平时更久,或者说,他是故意浪费时间,好争取更多与芬芳单独相处的机会,完全不在意另一人正因为太过挂念店里而显得心神不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再开快一点吗?」芬芳催促着,几乎每秒钟都低头看一次腕上的手表。
「路况这麽塞,开不快的,芬芳。」
「但是……」
「冷静点,小能人。再一下就到市场了。」
「……好。」
不知从何时起,「小能人」这个称呼竟然成了平定心神的良药。原本焦急的心情竟奇蹟般地平复了下来,他从未觉得自己会因为谁的一句话而变得如此温顺。为什麽偏偏是这个人呢……他百思不解。
最终,那只戴着手表的手垂落在腿上,他转头望向窗外,看着外头喧闹的街景。驾驶座上的男人则趁着身旁的人没注意,偷瞄那张看着窗外人群而隐约露出一抹浅笑的清秀脸庞。
仅仅是一抹嘴角微扬的笑意,就让偷看的人沉溺在那份情Ai中,简直无可救药。
不知要到何时……那份笑容才会专属於他。但如果真有那一天,柏思觉得自己大概会幸福得疯掉。
柏思将车子停在市场旁的停车位。看见纤瘦的青年正与安全带扣环搏斗却解不开,他便侧过身去帮忙。尽管那一刻两人的脸庞近到呼x1相闻,高大的男人却并未趁人之危。
然而这个举动却让某人的心跳快得难以抑制。或许是因为芬芳早已习惯扮演守护他人的角sE,今天换成自己被照顾时,心中竟泛起一阵悸动,宛如x膛里有上千只蝴蝶在振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
芬芳仅轻声说了一句,随即飞快地下车,深怕再多待一秒会更加动摇。整个采买的过程中,对柏思而言并不容易,因为那GU清甜的香气始终萦绕在鼻尖。这让年轻的叉子变得像只护食的大猫,恨不得将这份甜美藏起来,不让任何人闻到。他无计可施,只能对着路人怒目而视,彷佛在宣告这男人是他的所有物。
但显然,当事人完全没察觉到这一点。
「柏思先生,要休息一下吗?」
「嗯?」
「我看你脸sE很紧绷呢。是因为帮我提东西太累了吧?」
「没关系。」年轻的叉子摇了摇头,露出些许笑意,好让对方安心。
「你确定?」芬芳似乎不太相信,「但你帮我提了这麽久的重物,我觉得休息一下也好。光是这样,我就已经对你感到很过意不去了。」
「是在担心我吗?」
「……」
芬芳以低头作为回应,掩藏住泛红的双颊,转身走向另一侧,不让那似乎看穿一切的低沉嗓音,搅乱了自己的心神与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买齐所需的食材後,芬芳在市场旁的水边凉亭歇息,那是他们上次一起来过的地方。高大的男人将数十袋纸包放在木桌上,另一人则从口袋掏出小手帕,细心地替那张刚毅的面孔擦拭汗珠。
一切场景几乎与上次重叠,唯独心境已与当时大不相同。柏思趁机亲吻那只留有淡淡结痂的手腕,惊得被偷袭的人缩了一瞬,却没有立刻cH0U回手。芬芳依旧替他擦乾了汗水,随後才将手帕收回口袋。
「谢谢。」
「呃……不、不客气。」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两人都心知肚明,某种情愫正像Ai神恶作剧般,在彼此心中生根发芽。芬芳不得不将那份难以收回的悸动深埋入心。
最终,芬芳只能生y地转移话题:「我们……回去吧。这时候店里的孩子们肯定忙得不可开交,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好吧。你在这里等,我把车开过来接你。」
「好……好的。」
像这样维持现状,或许也挺好的……芬芳这样安慰自己。回店里的路上,车内一片寂静。确切地说,沈默的是蛋糕店店长,柏思则试图找尽各种话题。但当沈默成了唯一的回答,这名代班司机也不敢再多言。
名贵轿车开进店後的卸货区,而非正门,因为此时排队的顾客已满到正门口。芬芳不等帮忙便飞快解开安全带,随即唤来阿迈与梅尔帮忙搬运食材。
一切都变了,这让柏思开始感到不悦。年轻的叉子从未想过,这种冷淡会是所有问题的答案。他知道芬芳心中藏着某些芥蒂,甚至想冲进去将那里面的一切全剖开来看。然而此刻他却无计可施,只能攥住那截白皙的手腕,轻轻一拽,示意对方回头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麽了?」纤细的眉毛微微蹙起,像是带着疑问。
「你……从刚才在市场时就变得很反常。」年轻的叉子面露难sE,有些难以启齿。「还是说,我让你感到窒息了?如果是那样的话……」
「不、不是的,我一点也没有感到窒息。」
芬芳急忙否认,拼命摇着头,深怕会让这个高大的男人变得更加颓丧。
「那为什麽……」
「我只是累了。如果让你多心了,我很抱歉。」
「芬芳。」柏思投降了,他向这番拙劣的藉口投降,因为他的心选择相信对方所说的每一个字。「其实,我今天有件事想对你说,但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嗯?」
男人抬手将头发往後梳去,脸上的凝重让芬芳甚至想伸手去替他r0ur0u太yAnx。「唉,但我真的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来形容你才合适。」
「你到底想说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i。」
「……」
「那个适合用在你身上的词,对我而言,就只有这个字而已。」
「柏思先生。」芬芳踉跄着往後退了一步,对这番直白的话语感到措手不及。「别开玩笑了,这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芬芳。我真的Ai你。」
「……」
「我知道这时候或许不合时宜。但今天是情人节,我想如果不在这时候告诉你,大概就没有b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
「柏思先生。」
「如果你还没有同样的感觉也没关系,但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我交往好吗?」
一切都沈入Si寂。漫长的沈默彷佛坠入永恒。柏思努力告诫自己不要颤抖,等待答案的过程紧张得几乎窒息。与此同时,芬芳甚至忘了呼x1。
并非心意不通,也并非距离遥远。但那道无形的高墙时刻提醒着他,不该陷得太深。
蛋糕店店长缓缓且客气地拨开那只抓着手腕的大手,随即微微低头,掩藏住那双可能会诚实泄露所有痛苦的眼眸。
「对不起。但我恐怕无法答应你的请求。」
高大的男人心头猛然一沉。那份震惊与困惑宛如重锤击中头顶,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言语。他甚至没给自己留余地去预想会被拒绝。
「你……心里已经有人了吗?」
「没有,我心里没有谁。」芬芳急促地说着。即便无法接受这份心意,他也不想让眼前的人产生误会。「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别人。」
「那麽……」
「那个词,并不适合用在我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这麽想,芬芳。」
柏思试图捧起那张清秀的脸庞与他对视,想探寻深处的真相。然而,那个惯於隐藏情绪的人却倔强地不肯抬头。
「这是事实。」
芬芳用双手扣住那只大手。他抓得很紧,紧得一如他那颗因苦涩而纠结在一起的心。他心里想答应这份情意,想试着与某人开始一段感情。
但另一份心绪却反映出无数对未知的恐惧,那些恐惧或许永远不会发生,却让他却步。
他是个自私的人。明明已经开口回绝,却又怯懦得不敢疏远。
就连松开这只大手的勇气,他都没有。
「我不配……使用那个词。」
不配,且恐怕永远等不到那一天……只要他还像这样「隐瞒」着那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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