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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偷吃被发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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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似乎就此结束。但过了一会儿,埃尔德隆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羿柒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魅离……希望那里,真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忧虑。

羿柒看着跳动的火焰,没有说话。前路未知,但比起最初在森林里的茫然无措,此刻的他,至少有了方向,有了同行的“伙伴”尽管关系扭曲,也有了必须变强的理由。

他摸了摸怀中那柄越来越顺手的短剑,感受着体内平稳流淌的力量和那根紧密连接的契约之线。

魅离,就在前方。

穿越守卫森严、盘查仔细的白露关,踏入魅离境内,眼前的景象让羿柒恍惚间以为踏入了某个古风盎然的影视城。平整宽阔的官道,阡陌纵横的田园,黑瓦白墙的村落,以及行人们身上或简朴或雅致的宽袖长袍,头顶的巾帻或小冠……一切的一切,都与他记忆深处那个遥远故乡的古代风貌惊人地重合。甚至连空气中飘来的、带着独特韵律的方言俚语,都让他心脏莫名加速跳动,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与乡愁。

“这里……”他忍不住低声对身旁的埃尔德隆感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

埃尔德隆早已换上了一套符合魅离风格的青灰色棉布长衫,将过于显眼的尖耳用垂下的鬓发巧妙遮掩,白金色的长发整齐束在脑后,仅用一根不起眼的木簪固定。他闻言,只是极轻微地颔首,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压低声音道:“魅离注重古礼与传统,风貌确实独特。噤声,莫要表现得太过异样引人注意。”

羿柒按捺下翻涌的心绪,学着埃尔德隆的样子,微微垂首,收敛表情,努力扮演一个跟随长辈游历、初到大城有些拘谨的少年。得益于埃尔德隆教导的基础敛息法门和契约进入相对稳定期,他体内龙血的躁动被很好地压制下去,加上衣着普通,在旁人眼中,他们不过是一对风尘仆仆、相貌出众些的寻常异乡旅人——兄长或师长沉稳冷峻,弟弟或学生清秀安静。

他们一路未作过多停留,径直朝着魅离的都城——“玉京”进发。越是接近都城,人气愈旺,车马粼粼,商旅云集,沿途城镇的繁华景象让羿柒目不暇接。而当高耸的城墙和巍峨的城门楼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正逢薄暮时分,更令人惊喜的是,整个玉京城仿佛笼罩在一片暖融融的喜庆光晕中。

城门口等待入城的队伍排得不短,守卫检查得也格外仔细,但脸上都带着节日前夕特有的和缓神色。轮到他们时,守卫只是例行公事地询问了来处与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边境游历而来,听闻玉京繁华,特带舍弟前来见识,恰逢佳节,也想沾沾喜气。”埃尔德隆应对得滴水不漏,语气平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风尘仆仆与对节日的期待。

守卫打量了他们几眼,见二人衣着虽普通但整洁,举止有度,身上也没有可疑物品或明显的能量波动在埃尔德隆的掩饰下,便挥挥手放行了。

踏入城内,喧嚣与绚丽扑面而来。长街两侧,各式各样的花灯已然亮起,将青石板路映照得流光溢彩。兔子灯、荷花灯、造型各异的走马灯……光影交织,恍如梦境。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糖炒栗子、桂花糕、炸春卷的甜香与油香。远处传来锣鼓丝竹之声,夹杂着人们的欢笑声。

“明日便是除夕,今夜是小年夜,城中各处都有庙会灯市。”旁边一位热情的老者见他们驻足张望,主动解释道,“二位来得巧,可要好好逛逛!”

谢过老者,羿柒忍不住看向埃尔德隆,眼中带着掩藏不住的雀跃与请求。

埃尔德隆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却又全然陌生的热闹景象,沉默了片刻。连日赶路的疲惫,静虚子那里得来的失望,前路的渺茫……或许真的需要这片刻的喘息,来汲取一点继续前行的力气。而且,融入这欢乐的人潮,或许也能更好地隐藏行迹。

“……只此一晚。”他最终松口,声音依旧平稳,“跟紧我,莫要乱跑,看到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羿柒用力点头。

他们寻了城中一家不算起眼但干净整洁的客栈住下,略作梳洗,便再次汇入街头汹涌的人流。羿柒仿佛鱼儿回到了熟悉的水域,虽然细节仍有差异,但那种节日的氛围、市井的烟火气,让他紧绷了许久的心弦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他好奇地看着街边的杂耍把式,听着戏台上悠扬的唱腔,在猜灯谜的摊前绞尽脑汁依旧靠着埃尔德隆不经意的提点才险险猜中一个,甚至还得到了一支摊主赠送的、寓意吉祥的彩色风车。

在一个售卖祈福小物的摊位前,羿柒看着那些精致的红色绳结和木牌,心中微动。他挑了两个最简单朴素的平安结,付了钱,将其中一个递给埃尔德隆。

埃尔德隆看着掌心那抹刺目的红色,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他没有拒绝,也没有佩戴,只是默默将其收进了袖中。羿柒则将属于自己的那个,小心地系在了腰间短剑的鞘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夜色渐深,庙会的气氛达到高潮。他们在香火鼎盛的城隍庙前驻足,看着人们虔诚地进香祈福,烟火气与檀香味混合在一起。羿柒学着旁人的样子,也请了一炷香,在缭绕的烟雾中闭上眼睛。愿望很多很乱:平安、解脱、控制血脉、回家……最后,这些纷乱的念头渐渐沉淀,化成一个模糊的祈愿——希望身边的人,能少些痛苦,前路能稍有光明。

埃尔德隆站在他身旁,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跳跃的烛火和烟雾后模糊的神像轮廓,面具般的冷峻脸庞在光影中晦暗不明。

这一夜,没有提及契约,没有商讨计划,没有训练,也没有那些冰冷或激烈的纠缠。只有玉京城璀璨不灭的灯火,耳畔喧嚣又温暖的市声,腰间那个小小的、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红色平安结,以及身边那人沉默却存在的陪伴。像一场短暂而美好的幻梦。

---

第二天清晨,梦醒了。

他们按照之前打探的消息,前往城西“听松阁”求见大法师静虚子。过程并不顺利,守门的童子告知大师正在清修,等闲不见客。他们等候了将近一个时辰,又奉上了几乎用尽剩余钱财购置的、不算贵重但颇费心思的雅礼一方古砚和些许上品香料,才得以被引入清幽简朴的静室。

静虚子大师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目光却依旧锐利。他听埃尔德隆谨慎地说明了情况隐去了魔王等关键,只说是被意外卷入的古老共生契约,并仔细探查了两人身上那无形的契约烙印。老人的眉头越皱越紧,当他的灵识试图深入触碰那烙印的核心时,更是猛地一震,脸色发白地收回了手。

“霸道……古老……龙裔之契……竟还有吞噬他族精魄的痕迹……”静虚子连连摇头,眼中充满了惊悸与深深的无力,“此契非同小可,其根植于血脉本源,纠缠于灵魂深处,非外力可强行剥除。老朽……无能为力。”

他甚至没有给出任何尝试性的建议,只是看着埃尔德隆,语气带着一丝悲悯:“精灵小友,你魂魄有损,与此契牵绊尤深,妄动恐有倾覆之危。这位小友……”他的目光转向羿柒,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气息独特,恐非凡类。此契或许于他,亦福亦祸。天命如此,强求无益,不如……顺其自然。”

端茶,送客。希望的大门在眼前缓缓关闭,最后一丝侥幸也被碾碎。

离开听松阁,走在依旧繁华却仿佛隔了一层冰的街道上,昨夜的温暖欢愉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更加深重的疲惫与冰冷。埃尔德隆周身的气息沉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羿柒也感到心头沉甸甸的,腰间那个红色平安结似乎也失去了分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回客栈。”埃尔德隆的声音干涩,“再从长计议。”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准备抄近路返回客栈时,一种微妙的不协调感同时掠过两人的心头。

太安静了。与不远处主街的喧嚣相比,这条巷子寂静得过分。

埃尔德隆脚步微顿,羿柒也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几乎就在同时,他们感觉到几道隐晦却极具存在感的视线,从不同的方向锁定了他们。那视线并非市井之徒的贪婪或好奇,而是训练有素的、冰冷的审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精准。

被跟踪了!而且对方极为专业,绝非寻常势力。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同时加快脚步,试图转向另一条更热闹的街道。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几个看似寻常的路人挑夫、小贩、倚门而立的妇人不经意地挪动位置,恰好封住了他们最方便撤离的路线,逼迫他们只能继续朝巷子深处走去。

埃尔德隆的手按上了腰间的细剑剑柄,羿柒也悄然握住了短剑。然而,对方并未立刻动手,只是如影随形地驱赶着他们,像经验丰富的猎手驱赶猎物进入预设的陷阱。

巷子越来越窄,光线也越来越暗。两旁的院墙高耸,寂静无声。前方出现了一个丁字路口,但左右两侧的巷口,不知何时已被两个穿着普通布衣、但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男人隐隐堵住。

中计了!这是一条精心挑选的死胡同!

埃尔德隆眼中寒光一闪,低喝一声:“突围!”细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银光直取右侧那名堵路者,同时左手一拉羿柒,试图从左侧强行突破。

然而,对方的速度更快!而且配合默契得惊人。右侧那人面对埃尔德隆迅捷无匹的一剑,竟不闪不避,只是抬手一挥,一面半透明的、流转着淡金色符文的灵能护盾瞬间展开,稳稳挡住了剑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而左侧那人,则在羿柒冲来的瞬间,袖中滑出一根不起眼的黑色短棍,精准无比地点向羿柒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柒本能地挥剑格挡,但短棍上传来一股奇异的力量,不仅震得他手腕发麻,短剑险些脱手,更有一股冰冷的麻痹感顺着剑身瞬间窜入手臂,直冲大脑!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和上方巷子两侧的墙头悄无声息地出现了更多的人影。一张几乎透明、散发着淡淡甜腥气息的巨网,兜头罩下!

埃尔德隆见状,剑势一变,试图斩破那网,但灵能护盾后的对手骤然发力,将他牢牢牵制。羿柒则被那股诡异的麻痹感侵袭,动作慢了半拍,眼睁睁看着那巨网落下。

网丝触及皮肤的瞬间,强烈的晕眩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眼前的一切迅速模糊、旋转。羿柒最后看到的,是埃尔德隆骤然回头、写满惊怒与不甘的浅金色眼眸,以及他试图冲过来却被更多攻击逼退的身影。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只隐约感觉到身体被轻巧地接住,连同身旁同样失去力气的埃尔德隆一起,被迅速裹挟、抬起,然后所有的声音和光线都迅速远离、消失……

玉京城小年夜的喧嚣与灯火,仿佛已是上一个轮回的记忆。

意识如同被强行拖拽出深水,羿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猛地吸了一口气,呛咳出声。他发现自己和埃尔德隆被粗糙坚韧的特制绳索背对背捆绑着,扔在一间陈设极简、空旷肃穆的房间中央。地面是光洁的黑色石板,映出头顶几盏嵌壁式灵能灯稳定而冰冷的光晕。

埃尔德隆在他背后,呼吸略显急促,身体肌肉紧绷,显然也在试图挣脱束缚,但无济于事。那绳索不仅坚韧,更散发着一股持续压制能量流动的阴冷力场。两人之间的契约联系变得极其微弱和滞涩,如同隔着厚重冰层传来的模糊鼓点。

就在此时,房间另一侧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推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迈步而入。

来人非常年轻,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但身量已近乎成年男子,肩宽腿长,背脊挺直如松。他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玄色绣金螭纹劲装,外罩一件同色轻氅,并未佩戴过多饰物,仅腰间悬着一枚色泽温润的龙纹玉佩。墨发用一根乌木簪利落束起,露出饱满的天庭和线条分明、极具侵略性的英俊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如峰,嘴唇偏薄但轮廓清晰,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并非少年人常见的清亮或迷茫,而是深邃如寒夜星穹,锐利如出鞘利剑,目光扫过时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审视与绝对的掌控感。周身并未刻意散发气势,但那股属于上位者与强大武者糅合而成的、充满存在感的雄性荷尔蒙与威严,已然充斥了整个房间。

魅离大皇子,巩。

他身后跟着一名身着深紫官袍、面容精干的中年文官,以及两名如同铁铸般沉默侍立在门边的玄甲侍卫。

巩径直走到房间上首唯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圈椅前,姿态沉稳地坐下,身体微微后靠,右手随意搭在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光滑的木料。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被捆绑于地、姿态狼狈的两人身上,在那过于紧密的背对背捆绑方式上略微停留了一瞬,眼神并无波澜。

“名字,从哪来,为何潜入玉京。”他开口,声音是处于变声期尾声的微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语调平稳,没有丝毫审讯常有的厉声恫吓,却因那份与生俱来的威严和冷静而更具压迫感。

羿柒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他下意识地与背后的埃尔德隆试图沟通,但契约滞涩,只能感觉到对方同样紧绷如弦的状态。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辜:

“我……我叫云柒,这是我兄长云逸。”他按照之前商量过的说辞,声音因紧张而略显沙哑,“我们从西境来,只是游历的旅人,听说玉京繁华,又恰逢佳节,就想进城看看热闹……我们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做,不知为何被带到此处?”

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困惑又有些害怕,目光不敢与上首那位年轻皇子锐利的眼神正面接触。

巩静静地听着,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无讥讽,也无不耐。等羿柒说完,他才微微侧首,目光投向身旁侍立的紫袍文官。

文官立刻上前半步,躬身禀报,声音不高却清晰:“殿下,初步查验,二人骨龄皆为十九,确系同年同月同日。然……”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却吐露出石破天惊的内容:“‘涤尘’秘术显示,二人身上除旅途风尘与各自气息外,存在强烈的、近期内深度交换过的生命能量残留痕迹。尤其人类少年体内,残留有极为浓郁、且以特定方式交融固化的精灵族生命精华,此非寻常接触或疗伤可致,乃是……”他略一斟酌用词,“深度体液交换、且经由某种特殊能量循环路径固着后方能留存之相。与其自述‘兄弟’关系,存有显着矛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柒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脸颊、耳朵、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滚烫通红,仿佛有火在烧。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看穿的恐慌淹没了他。连……连这种事都能被查出来?!还是以如此冷静、近乎学术报告的方式陈述出来?!

背后的埃尔德隆身体剧震,即使隔着绳索和衣物,羿柒也能感受到那股瞬间爆发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冷怒意与屈辱。半精灵的呼吸骤然加重,但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上首的巩,深邃锐利的眼眸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停止了轻叩。那目光沉静地扫过羿柒涨红的脸和埃尔德隆紧绷的后背,仿佛在看两件出现了逻辑漏洞的证物。

“云逸?云柒?”巩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这套说辞,可以省下了。”他的目光转向埃尔德隆,语气笃定,“精灵王庭的月光,永歌森林最后的王子,埃尔德隆。即便伪装敛息,你血脉中那份属于王庭‘逐光者’的高贵与北方冰雪的气息,在‘涤尘’术下亦如暗夜明灯。”

他又看向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的羿柒:“而你……身怀古老龙裔之血,气息浑浊狂暴却又奇异地纯净,骨龄与埃尔德隆完全一致,体内更残留着他的生命精华。告诉孤,你们究竟是何关系?潜入玉京,寻找静虚子,目的何在?”

他的问题直接跳过了虚伪的掩饰,直指核心。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灵能灯的光晕似乎都变得更加冰冷刺目。

羿柒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羞愤交加,根本不知如何应对。埃尔德隆在他背后,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因压抑的怒意而格外冰冷沙哑:

“我乃埃尔德隆,如你所说。此行只为疗伤与寻求解除契约之法,无意与魅离为敌,更无任何危害玉京之图谋。他,”埃尔德隆顿了顿,似乎极不情愿提及,“羿柒,是意外与我缔结契约之人。我们之间……并非你所想的那般龌龊。”

“意外缔结契约?却缔结到需要交换生命精华来稳固?”巩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浓郁到‘涤尘’术清晰可辨的精灵精华,以特定路径固着于龙裔血脉之中……这可不像是‘意外’或普通疗伤能解释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撑在膝盖上,目光如炬,同时笼罩两人:“在魅离的古老禁忌记载中,确有邪派双修之法,以异种血脉或特殊体质者为鼎炉,强行缔结共生或主仆契约,通过深度交合与能量循环,掠夺对方本源以滋养己身,或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诛心,“你们一个身负精灵王族最后的纯净血脉,一个怀有古老霸道的龙裔之血,又恰巧同年同月同日生,更以如此方式紧密链接……很难不让孤联想到某些阴暗的记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荒谬!”埃尔德隆猛地抬头,浅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被严重侮辱的怒火,额角甚至隐隐有青筋浮现,“我埃尔德隆,纵然落魄,也绝不屑于此等邪术!此契约乃是……”

“是什么?”巩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无论原因为何,你们身负不稳定且极具潜在危险的力量,关系可疑,目的不明,已对玉京城的安全构成潜在威胁。在孤查清一切之前,你们需留在此处。”

他不再看两人激烈的反应,转向紫袍文官,沉声下令:“将二人分开,安置于‘静思苑’东西两厢,加派‘隐麟卫’看守。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他们也不得离开院落半步。继续详查其血脉、契约细节及所有行踪关联。”

“是,殿下。”文官躬身领命。

巩站起身,玄色氅衣拂动,他最后看了一眼被这番“邪派双修”指控气得脸色发白、浑身紧绷的埃尔德隆,以及依旧满脸通红、羞愤难当的羿柒,眼中深邃莫测。

“但愿,是孤多虑了。”他留下这句含义不明的话,便转身,带着那股强烈的存在感与威严,大步离开了房间。

只剩下羿柒和埃尔德隆,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具侮辱性的指控和软禁的决定,钉在了冰冷的石板上,心头笼罩上比绳索更沉重的阴霾。静思苑……听起来,绝非什么舒适的客居之所。

夜色如墨,浓重地包裹着“静思苑”。

这处隶属于大皇子别院的独立院落,环境清幽,草木繁盛,但此刻在重重“隐麟卫”的无声看守下,每一丝风动、每一片叶落都透着令人窒息的紧绷感。羿柒被安置在西厢房,房间宽敞整洁,陈设雅致,甚至比他之前住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好,但门窗紧闭,门外有气息沉凝的守卫,无形的结界笼罩着整个院落,隔绝内外。

他坐在床沿,下午那场审讯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那位大皇子巩锐利如刀的眼神和那句“邪派双修”的指控,如同梦魇般在脑中反复回响。羞耻、愤怒、无力,还有对埃尔德隆处境的担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契约的联系被这院落的结界严重削弱,只能感觉到埃尔德隆在另一处厢房的存在,却无法传递任何清晰的思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渐深,万籁俱寂。就在羿柒心乱如麻,几乎要被这寂静和压力逼疯时,房门却被无声地推开了。

没有通传,没有脚步声。

羿柒猛地抬头,心脏骤停。

门口站着的人,正是大皇子巩。

他已换下白日那身玄色劲装,只穿着一件式样简单的月白色丝质寝衣,外罩一件同色薄纱长袍,墨发未束,松散地披在肩头。寝衣的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胸膛的肌理。卸去了白日里属于皇子的威严服饰与凌厉气势,此刻的他,在昏黄的壁灯映照下,俊美得近乎张扬的面容少了几分压迫,却多了几分慵懒与……一种刻意营造的、介于少年青涩与男性魅力之间的暧昧。

他手中随意把玩着一支细长的白玉烟杆并未点燃,斜倚在门框上,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幽深,目光径直落在羿柒惊愕的脸上。

“夜深人静,无心睡眠?”巩开口,声音比白日里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没有走进来,就那样倚着门,仿佛只是偶然路过。

羿柒猛地站起,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警惕地看着他。“殿下……有何吩咐?”他的声音干涩。

“吩咐?”巩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某种玩味。他终于迈步走了进来,步伐不疾不徐,月白的衣袂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带来一阵极淡的、清冽又带着一丝暖意的熏香气息。他在距离羿柒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他,尤其在羿柒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修长的脖颈处流连。

“孤只是好奇,”巩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蛊惑,“一个身怀如此……特殊血脉的少年,是如何与那位高傲的精灵王子纠缠至此的?真的只是……‘意外’?”他特意加重了“意外”二字,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羿柒的腰腹以下,那里曾被检测出“浓郁的生命精华残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柒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热,他避开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硬邦邦地回答:“我已经说过了,是意外缔结的契约。我们没有任何恶意。”

“没有恶意?”巩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羿柒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熏香,混合着年轻男子干净而充满存在感的体温气息,形成一种强烈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那么,你体内那躁动不安、渴求着‘养分’的力量呢?也是‘意外’?它下一次失控,会是在玉京的哪条街巷?还是……在孤的府邸之内?”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味道,但话语里的暗示却让羿柒脊背发凉。

“我……我能控制。”羿柒咬牙道,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床柱。

“控制?”巩又逼近一步,几乎将羿柒困在了床柱与他之间。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羿柒的耳廓,那支白玉烟杆的尾端似有似无地划过羿柒紧绷的手臂。“靠着汲取那位精灵王子的‘精华’来控制?还是说……你有别的‘方法’?”

他的语气暧昧不明,眼神却锐利如鹰,紧紧锁住羿柒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试图从中找到破绽或动摇。

羿柒的心跳如鼓槌乱撞。对方的话语、姿态、气息,都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与诱惑,仿佛在诱导他说出更多“秘密”,或者……做出某种妥协或交易。他猛地想起埃尔德隆的警告,想起这血脉带来的麻烦,更想起眼前这个看似年轻俊美的皇子,实则是将他们囚禁于此、扣上“邪派双修”帽子的危险人物。

“没有别的方法!”羿柒猛地抬起头,直视着巩深邃的眼睛,尽管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决,“契约就是契约!我们只想找到解除或者控制的方法,然后离开!对玉京,对殿下,都没有任何企图!”

他受够了这种拐弯抹角的试探和充满侮辱性的暗示。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巩脸上那抹刻意营造的慵懒与暧昧,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锐利,之前那丝若有似无的诱惑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忤逆、被“不识抬举”激起的薄怒。

他直起身,拉开了与羿柒的距离,刚才那近乎调情的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变回了那个威严深沉、充满压迫感的大皇子。

“冥顽不灵。”

这四个字如同冰锥,从大皇子巩的薄唇中吐出,瞬间驱散了房间里仅存的那一丝虚假的暧昧与暖意。他脸上刻意营造的慵懒诱惑之色消失殆尽,重新覆上一层冰冷锐利的寒霜,深邃的眼眸里跳动着被彻底忤逆后燃起的、混合着探究与某种偏执怒意的火焰。

“既然你坚持这套漏洞百出的说辞,咬定只是‘意外’……”巩的声音恢复了白日里的平稳,却比那时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看来,是孤太过温和,让你误以为这‘静思苑’是你可以嬉戏拖延之地。”

他不再看羿柒那混杂着惊恐与倔强的脸,转过身,对着门外沉声道:“来人。”

两名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外的“隐麟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躬身待命。

“带他过来。”巩的命令简洁而冰冷,没有说明带去何处。

隐麟卫没有丝毫迟疑,上前一步,动作迅捷而专业地制住了下意识想后退的羿柒。他们的力量极大,手法精准,瞬间让羿柒失去了反抗能力。紧接着,一条带着凉意的黑色丝带蒙上了他的双眼,视野陷入彻底的黑暗。粗糙的布料摩擦声响起,他身上那套普通的衣物被利落地剥除,皮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落在他赤裸皮肤上的、属于隐麟卫的毫无情绪的审视目光,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唔……你们要干什么?!”羿柒挣扎着,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变调,但双臂被反扭到身后,用同样的特制绳索紧紧捆住,双脚也被缚住。他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态控制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沉稳而快速的脚步声,以及身体被半拖半架着移动的感觉。离开了西厢房,穿过寂静的庭院,夜风拂过赤裸的皮肤,带来阵阵寒意。他能感觉到自己被带着走上台阶,穿过回廊,最后进入了一个温度略高、弥漫着更加浓郁清冽熏香的空间——显然已不在“静思苑”的范围内。

他被带到了某个地方的内室,然后被强行按着跪倒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膝盖触地的感觉和空气中熟悉的熏香,让羿柒心头一紧——这里是……大皇子巩的寝殿内室?!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听到不远处平稳的呼吸声,属于那个年轻却危险的皇子。能闻到那独特的、此刻却显得冰冷而具有侵略性的熏香。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和地毯粗糙纤维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契约的联系被这寝殿可能存在的更强结界干扰,几乎断绝,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慌和孤立无援。

“很困惑?很屈辱?”巩的声音在前方不远处响起,比刚才更近了一些。他没有起身,似乎依旧坐在某处,声音里带着一种冷静到残酷的探究。“你以为孤会把你扔进水牢?或者用刑逼供?”

他的脚步声响起,缓慢地靠近。羿柒浑身僵硬,蒙着眼,却仿佛能感觉到那道锐利如实质的目光,正一寸寸扫过他赤裸的、微微发抖的身体,如同在评估一件物品,或者……一个实验品。

“邪派双修之术,在孤翻阅的秘录中,确有严苛禁忌。”巩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头顶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其中最核心的一条便是——‘炉鼎’与‘主修者’一旦结契,双方性命、力量乃至部分感官皆深度绑定。若‘炉鼎’之身,被契约之外的第三人真正沾染、侵入、乃至……玷污,”

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羿柒骤然变得惨白的脸色和更加急促的呼吸。

“那么,契约之力会立刻反噬,双方血脉暴走,灵魂冲突,最终……爆体而亡,绝无幸理。”巩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剐在羿柒心上。“你与埃尔德隆之间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绑定痕迹,还有你体内那极不稳定的龙血……孤很好奇,这条禁忌,在你们身上,是否同样适用?”

羿柒的血液几乎要冻结了。他明白了!这个疯子皇子,根本不是要惩罚或拷问,他是想……验证!用这种极端屈辱而危险的方式,验证他们契约的性质和那个所谓的“双修禁忌”!

“不……你不能……”羿柒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绝望的恐惧。他想挣扎,但绳索和压制让他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孤为何不能?”巩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被挑战权威的不悦。“你们身负不明力量,潜入玉京,关系可疑,目的成谜。用这种方式验证,是最快、也最直接的办法。若你们真是无辜,只是寻常契约,自然无事。若真是邪派双修……”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要么验证他们“清白”,要么……亲手引爆他们,以绝后患。

冰凉的手指,带着年轻皇子特有的、修长有力的骨节,突兀地触上了羿柒赤裸的肩头,缓缓向下滑动,掠过锁骨,停留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那触感并不情色,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如同解剖般的审视。

“告诉孤实话。”巩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最后通牒般的意味,“你们究竟是何关系?契约从何而来?潜入魅离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现在说,还来得及。否则……”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羿柒心口的位置,那里正是契约烙印在灵魂层面的隐隐投影之处。

“否则,孤不介意亲手……‘测试’一下,这条禁忌的真实性。”

赤裸的屈辱,冰冷的触摸,生死一线的威胁,以及对方那平静语气下隐藏的疯狂与偏执……这一切如同巨大的漩涡,将赤身裸体、双眼被蒙、无力反抗的羿柒彻底吞噬。冷汗浸湿了他的额发和脊背,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是说?还是……赌?

寝殿内,熏香袅袅,却寒意彻骨。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和那悬于一线、随时可能崩断的危机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视觉被剥夺,触感和听觉便被放大到极致。

羿柒能清晰地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是属于大皇子巩的,昂贵丝缎被随意褪下的声音。紧接着,一具年轻,精壮,充满炽热体温与不容忽视力量感的男性躯体,毫无阻隔地压覆了上来,将他赤裸颤抖的身体彻底笼罩在阴影与热度之中。

"呜!"羿柒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试图蜷缩,却被绳索和对方的手臂牢牢固定。

巩似乎并不急于进入主题。他如同审视战利品般,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抚过羿柒光裸的脊背,腰窝,臀瓣......每一寸肌肤。那触感并非调情,更像是一种粗暴的确认与标记,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种奇异的,近乎研究般的专注。

"别动。"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比刚才更低哑,气息灼热,"让孤好好看看......那精灵究竟把他的\'\'\'\'\'\'\'\'炉鼎\'\'\'\'\'\'\'\'养成了什么样子。""我不是......"羿柒的辩解被一声短促的痛呼打断。巩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粗暴地探入了他身后那处隐秘的入口,没有任何润滑,只是凭借着指节的蛮力强硬地开拓。

"啧,"巩似乎低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倒是......不算太紧。看来埃尔德隆确实\'\'\'\'\'\'\'\'开发\'\'\'\'\'\'\'\'得不错,省了孤不少事。"

羿柒的脸瞬间涨红到几乎滴血,羞愤与恐惧交织。他能感觉到那侵入的手指在内部恶劣地刮擦,按压,仿佛在检查什么物品的瑕疵或特性。

"不过,"巩的声音贴得更近,几乎咬着羿柒的耳垂,"他大概没教过你,如何侍奉真正的\'\'\'\'\'\'\'\'主人\'\'\'\'\'\'\'\'."

话音未落,那折磨人的手指猛然抽出。下一刻,一个冰冷,光滑,形状奇特的硬物取代了手指,抵在了入口处。那东西显然不是人体,带着金属或玉石般的凉意,顶端似乎还有细微的凸起。

"啊!这是......什么?"羿柒惊恐地扭动。"一点小\'\'\'\'\'\'\'\'帮助\'\'\'\'\'\'\'\'."巩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孤听说,龙裔的恢复力和承受力都非同一般。而且,你既然已经被\'\'\'\'\'\'\'\'开发\'\'\'\'\'\'\'\'过,想必也不会介意多\'\'\'\'\'\'\'\'体验\'\'\'\'\'\'\'\'几种方式。"

不等羿柒反应,那冰冷的异物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撑开了紧致的入口,缓缓推入!过程并不顺利,异物本身的形状和缺乏润滑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和钝痛,但正如巩所说,或许是因为埃尔德隆之前的开拓,也或许是龙血体质带来的影响,这疼痛虽然尖锐,却并未达到无法忍受的程度,反而混合着一种被强行填满,撑开的怪异满足感。

异物被推到某个深度后停了下来。羿柒能感觉到它在体内微微震动,散发出一种细微的,刺激性的能量流,搅动着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和......隐约的,不该有的酥痒。

"喜欢吗?"巩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羿柒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这\'\'\'\'\'\'\'\'玄冰玉势\'\'\'\'\'\'\'\'可是皇室秘藏,能刺激经脉,助兴提神。好好感受,别浪费了。"说完,他不再满足于只是使用道具。羿柒能感觉到身后那具炽热躯体的调整,一个更灼热,更坚硬,更具侵略性的硕大物体,抵在了已经被异物撑开的入口边缘,与那冰冷的玉势顶端并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不......!"羿柒终于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恐惧达到了顶峰。

"等?"巩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孤的耐心,是有限的。"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丝毫怜惜,那属于年轻皇子的,尺寸惊人的性器,就着玉势开拓出的湿润更多是身体被迫分泌的少许体液和玉势自带的某种冰凉黏液,悍然挺入!

"呃啊啊!!!"

即便有所准备,那过于巨大的尺寸和粗暴直接的方式,还是让羿柒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痛呼。身体仿佛被从中间狠狠劈开,钝痛沿着脊椎炸开。但与痛苦同时传来的,还有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那根冰冷的玉势还在体内,随着巩的侵入而被推挤向更深处,两种截然不同的物体同时填满,撑开内壁的触感,混合着玉势散发的刺激性能量流和巩本身的炽热与脉动,形成了一种混乱而强烈的感官冲击。

巩似乎也停顿了一瞬,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果然,龙裔的里面,是这种感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初次体验的惊奇与毫不掩饰的征服欲,"温暖,紧致,又会自己绞紧.....比孤想象的更有趣。"

他开始了动作。最初的几次顶撞,带着一种处子初次尝试的蛮横与毫无章法,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他钉穿。羿柒被撞得向前扑倒,又被绳索和巩的手臂拽回,承受着下一波冲击。疼痛在最初的几下后逐渐转化为一种持续的,饱胀的钝痛,混合着玉势带来的奇异酸麻感,以及身体在粗暴对待下被迫产生的,微弱的生理反应。

“真是便宜你了,”巩凑在羿柒耳边轻声道,随后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睾丸撞击羿柒的屁股发出了巨大的“啪啪啪”声,“孤可是处子之身,不禁没肏过别人,连自己也没碰过那里,整整禁欲了十六年,可今天,却为你个邪修破了处。”

"叫出来。"巩喘息着命令,一只手掐住羿柒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被蒙住的脸,"让孤听听,被精灵和皇子同时\'\'\'\'\'\'\'\'宠幸\'\'\'\'\'\'\'\',是什么滋味。"哼和喘息从齿缝间逸出。屈辱的泪水浸湿了蒙眼的黑绸。

"不叫?"巩低笑一声,动作骤然加快加重,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与那枚玉势形成夹击。"那就感受得更清楚一点。"

剧烈的顶弄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就在羿柒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被撞散时,一股强烈的,熟悉的快感猛然从尾椎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被过度摩擦刺激的前端,竟然在这种屈辱和痛苦交织的情况下,有了要释放的迹象!

"唔......不....."他慌乱地想并拢双腿,却只是徒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射?"巩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猛烈,甚至故意用指尖去刮搔羿柒前端已经渗出清液的铃口。"可惜,没得到孤的允许,你怎么能自己享受?"

话音刚落,羿柒就感觉到自己勃起的性器根部,被一个冰冷的金属环状物猛地套上,收紧!那金属环内圈似乎有细密的倒刺或某种能量场,在锁死的同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束缚感,即将喷薄的欲望被硬生生截断,堵了回去!

"呃啊!"突如其来的强制中断比持续的疼痛更让人崩溃,羿柒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端涨得发痛,却一滴也释放不出来。

"这叫\'\'\'\'\'\'\'\'锁龙环\'\'\'\'\'\'\'\',"巩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身下的冲撞依旧猛烈,"专门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小龙\'\'\'\'\'\'\'\'。什么时候孤满意了,什么时候才给你解开。"

他俯下身,舔去羿柒眼角渗出的泪水,语气暧昧又冷酷:"现在,专心感受孤。这可是孤的\'\'\'\'\'\'\'\'第一次\'\'\'\'\'\'\'\',你要好好珍惜,记住每一个细节。"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巩仿佛不知疲倦的凶兽,将羿柒翻来覆去地摆弄,尝试了各种姿势。有时将他的双腿折叠到胸前,从正面凶狠地贯穿;有时让他趴伏在地毯上,从身后持续地猛攻;甚至有一次,将他抱起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仅凭腰腹的力量将他一次次顶起,落下.....

每一次,都在羿柒濒临释放的临界点,用那该死的"锁龙环"强行制止。欲望不断累积,却找不到出口,痛苦与快感的界限越来越模糊。那根"玄冰玉势"始终留在体内,随着巩的抽插而晃动,深入,持续刺激着敏感点。后来,巩还拿出了其他"道具"有时是带着细小凸起的皮鞭,抽打在臀瓣和大腿内侧,留下火辣辣的痕迹;有时是某种温热的,会自发震动的玉石,强行塞入他后方另一个更紧涩的入口,带来更强烈的羞耻和异物感......

巩的话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露骨。

"夹这么紧......是舍不得孤出来?"

"里面又热又湿......看来你很适应嘛。"

"和那,精灵做的时候,他也这样弄你?我俩谁的鸡巴更大?肏的你更爽?还是......孤比他更让你有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哭什么?能承受孤的恩宠,是你的荣幸。"他的话语混合着粗重的喘息,一次次冲击着羿柒的耳膜和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羿柒起初还能强忍,后来在欲望的煎熬和持续的冲击下,终于开始失控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呻吟,甚至偶尔在对方顶到最深处时,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细碎尖叫。

当窗外天空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巩终于在进行完第九次漫长而激烈的抽送后,低吼着在他体内释放了出来。滚烫,浓稠的量多得惊人,几乎灌满了被过度使用的甬道,甚至有些从结合处缓缓溢出。

巩喘息着退了出来,随手扯下羿柒眼前的黑绸。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羿柒眯起了眼,泪水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巩站在床边,俊美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一丝近乎天真的得意。年轻皇子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肌理分明,充满了力量感,而他自己......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痕和鞭痕,双腿大张,一片狼藉,前端还被那冰冷的"锁龙环"死死锁着,憋胀到发紫。"感觉如何?"巩用指尖抹去羿柒脸颊上的泪痕,语气竟然带着几分认真求教的意味,"孤的表现,还不错吧?第一次就能九次,看来孤的天赋果然非凡。"

羿柒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

"看来是累坏了。"巩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拿过一块温热的湿巾,开始漫不经心地擦拭自己,然后又随手擦了擦羿柒腿间的污浊,动作谈不上温柔,却也不算粗暴。"今天先到这里。记住这个感觉,也记住孤的话。在孤弄清楚你们的价值和威胁之前,你最好乖乖待着。"

他解开了羿柒手脚的绳索,但

将那个"锁龙环"顺手取下。

羿柒的鸡巴抽搐着射出了几股,喷在了巩的腹肌上,胸肌上,以及俊美的脸上。

巩用手抹过脸上的精液,含到嘴里,“味道不错。”

羿柒面红耳赤,只是觉得对面的男人真是个变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晨曦艰难地穿透寝殿厚重的窗帘缝隙时,那漫长、混乱、充满屈辱与痛苦验证的一夜终于过去。羿柒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折过的幼苗,瘫在凌乱的床褥间,意识昏沉,身体各处都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和粗暴对待的钝痛与异样感,尤其是后穴,即使有埃尔德隆之前的开拓和适应,也依旧火辣辣地肿胀着。最折磨人的是那股被强行压制、无法释放的欲望,如同被困在体内的岩浆,灼烧着他的神经。

大皇子巩早已起身,站在窗边,背对着床榻。他已重新穿戴整齐,玄色的皇子常服一丝不苟,墨发束得严谨,仿佛昨夜那个粗暴、偏执、甚至带着某种青涩却疯狂探索欲的少年只是幻觉。只是,他挺拔的背影透着一股复杂的疲惫,以及……一丝极淡的、近乎迷茫的释然。

“禁忌……未触发。”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却已恢复了惯常的冷静,甚至更添了一份凝重。“你们之间,并非孤所猜测的那种邪术绑定。”

他转过身,深邃的眼眸扫过床榻上狼狈不堪的羿柒,那目光依旧锐利,却少了昨夜的冰冷与戾气,多了几分审视后的复杂,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歉疚,尽管被他高高在上的姿态掩盖得很好。

“昨夜之事,”巩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措辞,“是必要的验证。身负不明力量潜入玉京,孤必须排除一切潜在威胁。手段或许过激,但结果……证明了你们的‘清白’。”他将“清白”二字咬得略重,眼神在羿柒身上某些痕迹处短暂停留,随即移开。“此事,孤不会对外提及,你们也最好忘记。”

这大概是这位高傲的皇子所能表达的、最大限度的歉意了。

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矮几上,并未亲手递给羿柒,保持着距离。“现在,告诉孤你们的真实目的。解除契约之后,意欲何为?”

羿柒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坐起,扯过凌乱的被单裹住自己,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干涩的喉咙才稍微缓解。他看向埃尔德隆,对方不知何时已被带至寝殿外间,此刻正隔着珠帘看向内室。埃尔德隆的脸色苍白,浅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未消的屈辱,以及深深的担忧。契约的联系重新清晰起来,传递着对方复杂难言的心绪。

埃尔德隆深吸一口气,隔着珠帘,声音冰冷而清晰地传入:“解除契约,只是第一步。我幸存的唯一目的,是北上,找到魔王,为永歌森林,为我的族人复仇。”

“复仇?讨伐魔王?”巩的眉头倏然紧锁,那双深邃的眼眸骤然变得锐利无比,仿佛被触动了某根最敏感的神经。他放在桌沿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你们……要去北境魔窟?”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异样的紧绷,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是。”埃尔德隆斩钉截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巩沉默了。他背过身,再次望向窗外渐亮的天光,肩膀的线条显得异常僵硬。良久,他才低声开口,那声音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失去了平日的沉稳:“孤的母妃……三年前,于北境巡边时,被魔王军精锐突袭掳走,至今……生死不明。”

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羿柒和埃尔德隆都愣住了。原来这位看似冷酷强势、高高在上的年轻皇子,心中也埋藏着如此深切的伤痛与执念。

巩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平静,但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潮却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父皇倾尽全力搜寻、交涉、甚至发动过数次边境突袭,皆无功而返。魔王军将其视为重要筹码,守备森严,消息断绝。”他看向埃尔德隆,又看向羿柒,“你们若真要北上讨伐魔王……或许,也是唯一有可能查明母妃下落,甚至……”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你们暂且在此再休整一日。”巩做出了决定,语气不容置疑,“孤会命人送来衣物、伤药和食物。晚上,孤会再过来,与你们详谈。”他顿了顿,“关于北上的事。”

这一日,在沉重而微妙的气氛中度过。隐麟卫撤去了大部分监视,但仍守在院落外。侍女送来了精致合体的衣物、疗效极佳的伤药膏和丰盛的膳食。羿柒身上的不适在药膏作用下缓解了不少,但精神上的疲惫和昨夜留下的心理阴影却难以消除。埃尔德隆被允许进入内室,两人在契约的链接下沉默相对,许多话无需多言,愤怒、屈辱、后怕,以及对前路的忧虑,都交织在无声的视线和交流中。

夜幕再次降临。

巩如约而至,依旧穿着常服,但神情比白日里更加肃穆。他没有带随从,独自进入房间。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威胁。他直接摊开了一张描绘着北境地形、魔王军已知据点及势力范围的详细地图——显然来自魅离军方最高机密级别。

“若你们决意北上,孤……与你们同去。”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心。这个决定显然并不容易,他眼中仍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锐利。

埃尔德隆和羿柒都震惊地看着他。一国皇子,未来的储君,要亲身涉险,深入魔窟?

“不必惊讶。”巩的手指在地图上魔王主堡的位置重重一点,“于公,魔王军是魅离北境心腹大患,讨伐魔王符合帝国利益。于私……”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母妃之事,是孤心中顽疾。与其在玉京空等,不如亲身前往,寻得真相,哪怕……是噩耗。”他看向埃尔德隆,“你的复仇,与孤的追寻,目标一致。合作,胜算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分析冷静而务实,让人难以反驳。

“此事需禀明父皇。”巩收起地图,“明日,你们随孤入宫觐见。”

翌日,皇宫,御书房。

面对皇帝——一位不怒自威、目光如炬的中年君主,埃尔德隆坦承了身份与复仇之志,羿柒则简化了自身血脉问题,强调与埃尔德隆的契约共生及共同目标。巩陈述了合作讨伐魔王的必要性,以及可能借此探查其母妃下落的希望。

皇帝沉思良久。他审视着埃尔德隆,又看了看自己眼神坚定的长子,最终缓缓点头。

“魔王肆虐,乃大陆共敌。精灵王庭之殇,朕亦感佩。皇儿既有此志……”皇帝的目光落在巩身上,带着复杂的期许与担忧,“便准你所请。但须谨记,你之安危,关乎国本,万事需以保全自身为首要。”

他随即下令,开启内库,赐下重宝:

·武器装备:为埃尔德隆准备了一柄以“星辰铁”与“月光木”核心锻造的精灵长剑“逐光者之誓”,轻若无物却锋锐无匹,能极大增幅精灵魔力;为羿柒准备了一套轻便坚韧的“龙蜥皮甲”,以及一对带有破魔与吸血效果可缓慢转化补充持有者体力的短刃“饕餮之牙”;为巩准备了一副由皇家炼金大师特制的“玄麟内甲”和一把可发射多种属性箭矢的折叠灵弩“百变”。

·物资盘缠:大量的高能压缩军粮、顶级疗伤与解毒药剂、隐匿气息与伪装身份的符箓、以及足以在北方黑市畅通无阻的、印有皇室暗记的通用金票和魔晶。

·情报支持:一份最新的、标注了魔王军动态与数条隐秘路线的北境详图,以及一枚可在紧急情况下向边境特定魅离驻军求援的令牌。

瞬间,他们从囊中羞涩、东躲西藏的逃亡者,变成了装备精良、补给充沛的“特使”队伍。

返回大皇子府邸,专门用于议事的“韬略阁”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厚重的北境地图再次铺开,上面已经用朱笔标注了数条可能的行进路线和需要注意的危险区域。三人围坐桌边,气氛比之前凝重,却也多了几分目标明确后的锐气。

“当前首要之事,”巩的手指沿着地图上一条蜿蜒的路线移动,“是安全穿越‘叹息走廊’——这片位于三国势力缓冲地带北端、如今被魔王军外围势力严重渗透的混乱区域。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不易引起怀疑的身份通过那里。”

“伪装成前往北境交易的商队如何?”羿柒提议,他记得青苔镇就有不少这样的队伍。

“目标太大,且商队通常是魔王军劫掠的首要对象。”埃尔德隆摇头,浅金色的眸子盯着地图,“不如伪装成受雇于某方势力、前往北境某处遗迹或险地执行特定任务的精英冒险小队。这类队伍实力不俗,目的明确,只要不主动招惹,通常不会被轻易拦截。”

“可以。”巩点头,“身份细节和任务目标,孤来安排。我们需要在七日内抵达边境要塞‘铁壁关’,从那里获取最新的边界情报,然后正式进入叹息走廊。”

他们又详细讨论了沿途可能遇到的魔物种类、应对策略、伪装细节、以及紧急情况下的联络与撤退方案。巩展现了与其年龄不符的缜密思维和军事素养,埃尔德隆则提供了关于精灵魔法、北境环境以及魔王军部分习性的一手知识,羿柒虽经验最浅,但也努力提出自己的想法。

当夜色再次深沉,初步的行进计划总算有了雏形。

“今日便到此为止。”巩揉了揉眉心,显出一丝疲惫。他看了一眼羿柒和埃尔德隆,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府内已为你们安排好相邻的客房。早些休息,明日还需继续细化准备,并开始适应性训练。”

他顿了顿,补充道:“孤习惯独寝,便在主院。你们自便。”说完,他便起身,独自离开了韬略阁,玄色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羿柒和埃尔德隆对视一眼,也起身离开。

为他们准备的客房果然相邻,内部陈设舒适。然而,当羿柒站在自己房门口,看着旁边埃尔德隆那扇紧闭的房门,以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在巩寝殿的种种不堪,还有更早之前与埃尔德隆之间那些复杂纠葛的夜晚……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迷茫和对熟悉的、尽管扭曲却真实存在的联系的渴望,悄然滋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犹豫了片刻,没有推开自己的房门,而是轻轻敲响了埃尔德隆的房门。

门很快被拉开一条缝,埃尔德隆站在门内,已经换上了舒适的便服,白金色的长发披散着,在廊灯下泛着微光。他看着门外的羿柒,浅金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有未消的余怒,有深藏的担忧,或许还有一丝……了然。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

最终,埃尔德隆侧身,让开了门口。

羿柒默默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两人沉默地站在黑暗中,契约的联系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传递着彼此同样不平静的心绪——对前路的未知,对昨夜遭遇的阴影,对彼此复杂难言的关系,以及在这巨大压力下,本能寻求靠近、确认存在的一点脆弱慰藉。

没有更多的言语。埃尔德隆走向床榻,和衣躺下,背对着外侧。

羿靳在原地站了几秒,也轻轻走到床边,在另一侧躺下,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却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气息。

夜色浓重,掩盖了诸多难以言说的情绪。两个被命运强行捆绑、又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风波与转折的少年,在这陌生的府邸客房中,背对背躺着,分享着同一片沉默的黑暗,以及那根无形却坚韧的契约之线。而隔壁主院独寝的大皇子,他的房间灯火久久未熄,无人知晓这位年轻的皇子,在做出共同北上决定后,独自面对着怎样的心潮起伏与沉重思量。

新的旅程,新的组合,新的夜晚。一切都刚刚开始,而前方等待他们的,是远比玉京更加残酷的北境风雪与魔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深,羿柒听着身后埃尔德隆平稳的呼吸,有些燥热的将手伸进裤子里。

他握住了自己早已挺立、不停吐出透明粘稠液体的鸡巴,快速的撸动起来。他的手快速的套弄着,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的脸也因为脑中羞耻的想法而涨的通红,同时,他也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他梦到了埃尔德隆和巩一起操自己,两根不同的粗大鸡巴,一起捅进他的骚逼里,粗暴用力地抽插着,四颗卵蛋撞击他的臀瓣发出淫荡的“啪啪啪”的声音,结合处也涌出了一圈圈白沫…想着想着,他不禁闷哼一声,撸的更用力了。

突然,一股混乱而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朵旁,随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在了他的腰上。

“忍不住了?”埃尔德隆戏谑地道。羿柒被吓得软了下来,而埃尔德隆的鼻息也触及到了他的脸庞,那只手更加大胆,缓慢的向下伸进了羿柒的裤子里,握住了羿柒的手,随后开始上下撸动,而另一只手则来到了羿柒的后庭触将手指伸了进去,不断的抽插着。前后同时传来的快感不算刺激着羿柒的神经,前面的鸡巴不断吐露着前列腺液,后面的骚逼也开始分泌爱液,伴随着埃尔德隆混乱粗重的喘息声与羿柒浪荡的骚交声,羿柒的鸡巴微微抽搐,随后一股股浊白的液体浸湿了裤子,也留在了羿柒和埃尔德隆的手上。

埃尔德隆轻吻羿柒的耳朵,问道:“爽吗?”

羿柒大口大口的喘气,“爽……哈啊……”

埃尔德隆轻笑一声,随后趁羿柒放松神经时立马把手指狠狠插进羿柒的更深处,激得羿柒又忍不住的浪叫出声。

“该给我爽爽了吧?”埃尔德隆轻咬羿柒的耳垂,随后他竖起身,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健硕而充满诱惑力的上身,羿柒呼吸急促,伸出手抚摸着埃尔德隆的腹肌,满脸淫欲,而埃尔德隆微微坏笑,伴随着窸窸窣窣地声音,埃尔德隆彻底卸下了最后一层伪装,露出了他早已挺立的傲人鸡巴。龟头已被淫水浸住,柱身上的青筋隐隐跳动,这根被羿柒使用过多次的鸡巴,仍然充满着让羿柒吞下的诱惑力。

埃尔德隆拍了拍羿柒的屁股,羿柒翻了个身,将屁股撅了起来,埃尔德隆也半跪在床上,将两条腿稍微再叉开些,用一只手扶着羿柒的屁股,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先在羿柒的菊穴边上轻轻摩擦,随后将龟头抵在羿柒的逼口上,狠狠怼了进去。后庭的空虚被立马填满的快感和满足感让羿柒爽的头皮发麻,“啊啊”直叫。

埃尔德隆的鸡巴先是轻轻的抽插,像是小猫的舔舐,痒痒的。羿柒欲求不满的自己扭动着屁股,妄图自己加快速度。

“痒……”羿柒嗓音沙哑,“快点……”

埃尔德隆再次轻拍羿柒的屁股,开始凶猛的进攻,巨大的性器不断地在娇嫩的屁股里进进出出,娇艳欲滴的肠壁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那巨龙,十分紧致,爽的埃尔德隆呻吟出声。埃尔德隆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加大进攻的力度,紧致有力的腰肢绷直着,腹肌也更加明显有形。巨大的两颗卵蛋因为埃尔德隆大力的进攻不断前后摆动,打在羿柒屁股肉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巨大的鸡巴与紧致穴口的结合处涌出一圈圈白沫,鸡巴因为染上羿柒的爱液而泛着光泽。

“啊啊啊啊啊~”羿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肏……”埃尔德隆抓住羿柒肩膀,肏到了更深的地方。很快,这场性爱就发展到了高超,埃尔德隆的巨屌硬的要炸,红红的龟头已经敏感到了极限,就在埃尔德隆即将射出之时,房门竟然被推开了。皎洁的月光撒了进来,为这淫靡的现场披上了一层“遮羞布”。门口,是一个极健硕的男子身影—是巩。他走近了二人,羿柒逐渐看清了他现在的样子—他穿着那天“诱惑”羿柒的睡衣,衣服紧贴着肌肤,勾勒出男子优美的轮廓,胸口大氅,露出丰满的胸肌,而下体也因为巨物的凸起而鼓成了一个大包,前端还湿漉漉的。羿柒咽了咽口水,向前爬去,埃尔德隆的鸡巴也从中脱落,龟头与屁股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从马眼喷出的精液也全部射在了羿柒的屁股肉上。巩玩味的看着一切,随后用手扬起羿柒的脸,坏笑的看着他,随后将衣服拉链打开,“啪”的一声,巨大的已经被前列腺液打湿的巨大鸡巴打在了羿柒的脸上,巩甩了甩,在羿柒脸上留下来更多的淫液,羿柒舔了舔,随后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像是小狗般吐着舌头望着巩。埃尔德隆不爽的拍了拍羿柒的屁股:

“贪婪的龙裔……”

随后,羿柒扶住巩的巨大鸡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如同鸡蛋般大的龟头,接着含了下去,不断的吞咽着,巩只觉得爽的头皮发麻,终于在龟头再一次抵到喉咙眼时,巩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粘粘的,粘在了口腔深处,羿柒干呕了一下,便吞了下去。

巩和埃尔德隆默契的换了位置,随后,巩的大鸡巴再次硬起来插进了羿柒的屁股里,而埃尔德隆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羿柒的嘴里,前面的一根是直的,后面的一根是弯的,前后同时被填满,羿柒爽的大脑放空,只觉得自己像一个鸡巴套子,又像是一个精壶,不断接受着男人们的浓精……

二人又一次射了出来之后,三人已是大汗淋漓,羿柒更是体力不支,瘫倒在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埃尔德隆和巩伏在羿柒两侧,同步的吻了吻羿柒的脸颊,随后共同抬起羿柒的腿,羿柒也勾住了二人的肩膀,三人贴的很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埃尔德隆和巩含住了羿柒的奶头,并用另一只手抚摸羿柒的胸。随后,二人的两根大屌紧贴着,顺着彼此精液的润滑,进入了羿柒的身体。双龙入洞的刺激感一下子充盈了羿柒的大脑,讲他从虚幻中拉回,内里的紧绷感让他紧皱眉头不断呻吟,而在痛苦之后,便是无尽的欢愉。两个鸡巴像是两个肉活塞,在羿柒的身体里此起彼伏,羿柒的前列腺和软肉前脚刚被一个人的性器撞击,后脚另一个性器也马不停蹄的撞了上去,羿柒的身体持续高潮,浪叫声一句比一句声音大,一句比一句淫荡,听得埃尔德隆和巩更加激动,力度也是越来越大。羿柒也忍不住了,他觉得精关失守,一股洪流不受控制的冲出马眼,可那不是精液,而是尿。巩闻到骚味,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放声大笑:

“骚逼被干尿了…”

羿柒羞愧的伏在了巩的胸肌上,而巩肏的更卖力了,他的腰绷的更直,臀腰狠狠发力,虽然频率变慢,但是力度确是变得更大,卵蛋撞击屁股的“啪啪啪”的生音也变得极大,这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让刚潮喷的羿柒再一次射了尿,尿道火辣辣的。

埃尔德隆也不甘示弱,他则是加快了进攻速度,卵蛋晃的厉害,撞击屁股的“啪啪啪”的声音连绵不断,羿柒根本没有一刻不是在高潮着,已经被两个男人干的直翻白眼,胡言乱语。

“老公……”

“唉……”埃尔德隆和巩同时应话,随后开始争夺羿柒的吻。二人吻的十分用力,舌头撬开羿柒的牙冠,死死缠着羿柒的舌,发出了巨大的“啧啧啧”声音。

如此淫靡的场面,直到埃尔德隆和巩共同放慢速度,随后彻底停下。一股股浓精从两根巨物共同泄出,一起去到了羿柒的更深处,二人大喘着气:

“操操操………”

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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