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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之Y??(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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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被薄云过滤,在石屋简陋的窗棂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屋内,出发前的寂静带着不同寻常的重量,沉沉压在羿柒的呼吸上。行囊已经收拾妥当,倚在门边,像两个沉默的,即将踏入未知的同谋。空气中弥漫着晒干草药的微苦,皮革鞣制的味道,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像拉满的弓弦,在寂静中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羿柒坐在自己那张硬板床的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沿一处粗糙的木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投来的视线埃尔德隆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睡前进行例行的武器保养或冥想调息。他就坐在房间另一侧那张同样简陋的床铺上,沉默着。但那沉默是活的,带着温度,带着重量,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穿透力,缓慢地爬过羿柒的脊背,后颈,让他颈后的汗毛微微立起。

不是训练时的严厉,不是赶路时的冷漠,也不是偶尔流露出的,混合着厌恶与烦躁的复杂。那是一种更沉静,更专注,却也更具侵略性的......等待。仿佛猎食者在阴影中调整姿态,锁定目标,并不急于扑击,只是用目光丈量着距离,评估着猎物的每一点细微反应。羿柒的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着。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明天出发的细节上,但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身后。灰烬峡谷的并肩血战,岩鹰崖顶交握的手腕,无数次训练中那些严厉纠正下偶尔擦过的体温......还有,更早之前,石坳和旅馆房间里那些混乱,疼痛,屈辱却又交织着灭顶快感的夜晚。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某些曾被强行打开,填满,烙印的部位,在这样沉静而充满暗示的注视下,开始隐隐发热,发软,甚至......传来一丝微弱的,令人羞耻的空虚悸动。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房间里太安静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汩汩声,以及埃尔德隆那边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就在羿柒几乎要被这沉默逼得站起来,借口去查看行囊时,埃尔德隆的声音响起了。不高,甚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过来。"不是命令,不是询问,只是两个简单的音节,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意味。

羿柒的身体僵了一下,指尖的木刺扎进了肉里,带来一点刺痛。他没有立刻回头,也没有动。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耳际的嗡鸣和脸颊无法控制的热度。过来?过去做什么?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但身体深处那隐秘的悸动却似乎因为这个指令而变得更清晰,更......渴望。

"需要我说第二遍?"埃尔德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那平稳的语调里渗入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不耐,或者说,是某种早已料到他反应的,近乎笃定的嘲讽。

羿柒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他应该拒绝,或者至少问一句"干什么"。但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存在平等的"问"与"答"。契约的锁链,力量的悬殊,目的的捆绑,还有那些已经发生过的,将界限彻底模糊的夜晚......他慢慢地,几乎是拖沓地转过身。埃尔德隆没有坐在床沿。他斜倚在自己的床铺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墙,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地伸展着。白金色的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束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头,在昏暗中泛着微光。他身上只穿着那件贴身的,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衣,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苍白的锁骨和脖颈。月光恰好有一缕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一半的面容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双即使在昏暗中也亮得惊人的浅金色眼瞳。

他正看着羿柒。目光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闲适",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幅画,或者打量一件即将属于他的物品。但羿柒却能从那平静的表面下,嗅到一丝熟悉的,冰冷而危险的暗流。那是在训练场上,在他犯错时,埃尔德隆眼中一闪而过的,混合着烦躁与某种扭曲掌控欲的神情,只是此刻被放大了,包裹在一层看似慵懒的外壳里。

"站着不动,是想让我过去\'\'\'\'\'\'\'\'请"你?"埃尔德隆的唇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但那算不上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施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柒的脚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开始朝着那张床移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距离在缩短,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埃尔德隆半敞的领口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线条,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草药清苦和一种独特冷冽体息的味道。那股味道像钩子,精准地勾动着他体内龙血的躁动,以及......更深处的,难以启齿的渴望。

终于,他停在了床边,距离埃尔德隆伸展的腿只有一步之遥。他垂着眼,不敢与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对视,视线无处安放,最后落在了对方交叠放在小腹上的,骨节分明的手上。那双手,握剑时稳定如磐石,纠正他动作时有力而精准,也曾......粗暴地在他身上留下过印记。

"抬头。"埃尔德隆的声音近在咫尺。

羿柒僵硬地抬起下巴,对上了他的目光。月光下,埃尔德隆的眼睛像两汪冻结的琥珀,深处却隐约有暗流涌动。

"明天就要走了,"埃尔德隆缓缓说道,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敲在羿柒紧绷的神经上,"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对新的危险和......机会\'\'\'\'\'\'\'\'."他特意在"机会"二字上稍作停顿,意有所指。"出发前,有些\'\'\'\'\'\'\'\'东西\'\'\'\'\'\'\'\',需要确认一下。"羿柒的心脏猛地一缩。确认?确认什么?

埃尔德隆没有解释,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自己身旁的空位。"坐下。"

羿柒迟疑了一瞬,还是依言,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铺边缘,尽量不碰到埃尔德隆的身体。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然而,他刚坐下,埃尔德隆那条原本屈起的腿,就看似随意地放平了,膝盖外侧恰恰抵在了羿柒的大腿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羿柒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腿上传来的,比常人略低的体温和结实肌肉的轮廓。这看似不经意的触碰,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他的皮肤,让他整个人微微一颤。

埃尔德隆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反应,只是依旧用那种平静到近乎残酷的目光打量着他,从他被月光照亮的侧脸,滑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再落到他并拢的,显得有些无措的膝盖上。

"契约还在,"埃尔德隆继续说,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的\'\'\'\'\'\'\'\'需求\'\'\'\'\'\'\'\'也还在。魅离不比这里,未必有那么多的\'\'\'\'\'\'\'\'机会\'\'\'\'\'\'\'\'让你......\'\'\'\'\'\'\'\'补充\'\'\'\'\'\'\'\'。或者说,未必有\'\'\'\'\'\'\'\'合适的机会。"他冰凉的指尖,忽然抬起,轻轻点在了羿柒的小腹上,隔着衣物,那触感却无比清晰。"这里,是不是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羿柒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埃尔德隆的指尖并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按在那里,但那一点冰凉和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暗示,却像点燃了引线。是的,不安分。从傍晚那沉默的凝视开始,从听到那声"过来"开始,甚至更早,从决定前往魅离,意识到即将再次长时间与埃尔德隆紧密同行开始,那种熟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躁动和空虚感,就已经在悄悄滋生,蔓延。此刻被直接点破,更是如同打开了闸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带来一阵令人脸红的酸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着牙,不肯承认,只是脸颊和耳朵的红晕泄露了一切。

埃尔德隆看着他那副强自镇定的模样,浅金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恶劣的兴味。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沿着小腹那绷紧的肌肉线条,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试探,向下滑去了一寸,又停在了更敏感的区域上方。

"不说话?"埃尔德隆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气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看来是需要更直接的\'\'\'\'\'\'\'\'确认\'\'\'\'\'\'\'\'."

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握住了羿柒放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然后,他牵引着羿柒的手,按向了自己的腰侧不是羿柒自己的腰,而是埃尔德隆的。

羿柒的手被迫贴上了埃尔德隆亚麻衬衣下的腰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紧实轮廓,以及......某种正在苏醒,逐渐变得坚硬而灼热的明显变化。那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衣物,也足以让羿柒浑身一震,瞳孔微微收缩。

埃尔德隆......他......

"感觉到了?"埃尔德隆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气息微凉,却带着灼人的温度,"我也需要\'\'\'\'\'\'\'\'确认\'\'\'\'\'\'\'\'。确认这具身体,是不是还记得该怎么......容纳。"

"容纳"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却带着千斤的重量,狠狠砸在羿柒的心上。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那些被强行进入,被填满到几乎撕裂,在疼痛与极致的快感中失神颤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身体深处那隐秘的穴口,仿佛回忆起了被那硬热巨物撑开,拓张,摩擦内壁的可怕触感,竟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一股滑腻的,温热的湿意,悄然从体内深处渗了出来。

这变化太明显了。羿柒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感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交织着,让他几乎想要立刻逃离。但手腕被埃尔德隆牢牢握着,身体也被对方的气息和目光牢牢钉在原地。

埃尔德隆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愉悦,更多的是某种掌控一切的,冰冷的满足感。"看来,记得很清楚。"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摩挲羿柒被握住的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那么,证明给我看。"证明?怎么证明?羿柒茫然地看着他,心跳如擂鼓。

埃尔德隆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身体向后,更放松地靠在了石墙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半倚半躺得更舒服些,然后,用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金眸,直直地看向羿柒,嘴角勾起一个清晰的,带着恶劣意味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学过很多动作要领吗?"他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现在,自己坐上来。让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自己........坐上去?

羿柒的大脑"轰"地一声,彻底空白。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埃尔德隆那副好整以暇,仿佛在等待一场表演般的姿态。主动?坐上......那个?这比以往任何一次被粗暴对待都更让他感到难以承受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被点燃的兴奋。

"不......"他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干涩嘶哑。

"不?"埃尔德隆挑眉,那个恶劣的笑容加深了,"契约的反噬,或者......用你的身体来证明你的\'\'\'\'\'\'\'\'不愿意\'\'\'\'\'\'\'\',选一个?"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你更希望我用\'\'\'\'\'\'\'\'训练\'\'\'\'\'\'\'\'的方式,\'\'\'\'\'\'\'\'帮\'\'\'\'\'\'\'\'你摆好姿势?就像纠正你的剑招那样。"

训练的方式......羿柒想起那些"纠正"带来的,混合着疼痛与狎昵的触碰,身体又是一阵战栗。他知道,埃尔德隆说到做到。而他,根本没有选择。

体内渗出的湿意更多了,甚至能感觉到腿根处传来细微的,滑腻的触感。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压过理智和羞耻。龙血在血管里奔涌叫嚣,催促着靠近,汲取,占有......或者,被占有。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埃尔德隆那双等待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看着对方衣物下那不容忽视的,蓄势待发的轮廓,羞耻,抗拒,恐惧,以及那深埋的,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本能,交织成一张混乱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最终,是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或者说,是那根契约的锁链和早已被烙下的,对埃尔德隆气息与存在的病态依赖,推动了他。他颤抖着,手指僵硬地抓住自己粗糙的裤腰,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自己下身那件单薄的,已经被前液和体内渗出的湿意润湿了一小片的布料褪下,堆叠在膝盖处。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让他哆嗦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出清晰的线条。

然后,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条腿,跨过埃尔德隆伸展的那条腿,膝盖陷进了床铺里。这个动作让他几乎半跪在埃尔德隆身前,以一个无比屈从和敞开的姿势。他能更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看到对方衬衣下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即使隔着衣物也无比凸显的,灼热的硬挺,正顶在他自己同样裸露的,微微发抖的腿根处。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羿柒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后穴猛地收缩,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股缝缓缓滑下,带来羞耻至极的湿滑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尔德隆依旧没有动,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暗火的金眸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再落到他被迫敞开,微微颤抖的下身,最后停留在那因为紧张和情动而不断翕张,吐出晶莹湿液的隐秘入口。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继续。"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一种紧绷的期待。

羿柒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伸出颤抖的手,摸索着去解埃尔德隆的裤扣。指尖抖得太厉害,几次都滑开。埃尔德隆似乎轻笑了一声,但没有帮忙,只是耐心地等着。

终于,束缚被解开。那灼热的,早已蓄势待发的硕大性器弹跳出来,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尺寸惊人,即使有过多次经历,羿柒每次直面时依然感到一阵晕眩和......腿软。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强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抵在了他湿润的,瑟缩的入口边缘。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羿柒浑身过电般颤抖起来,后穴自发地收缩吮吸,仿佛在饥渴地邀请。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入口处和那硕大的顶端都弄得湿滑一片。

"自己来,"埃尔德隆的呼吸也粗重了些,但他依旧克制着,只是用灼热的目光盯着羿柒,"坐下去。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

羿柒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他双手撑在埃尔德隆身体两侧的床铺上,指尖深深陷进粗硬的床单里。他深吸一口气,腰肢缓慢地下沉,用那湿滑不堪的穴口,去对准那滚烫骇人的巨物。

顶端抵住穴口褶皱的瞬间,两人都同时闷哼了一声。羿柒是因为那熟悉的,被强硬侵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以及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酥麻。埃尔德隆则是因为那极致紧致,湿滑,高温的包裹感,以及羿柒身体无法自控的,欢迎般的痉挛收缩。

太紧了。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要容纳如此可怕的尺寸,依然困难。羿柒疼得额角渗出冷汗,动作停滞不前。

"这就受不了了?"埃尔德隆的声音带着压抑喘息和一丝不满,"刚才不是流了很多水,迫不及待想被吗?自己动。"

"迫不及待"几个字像鞭子抽在羿柒身上。他屈辱地摇头,却又无法否认身体诚实到可悲的反应。他再次用力,腰肢下沉,将那硕大的顶端,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吞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撕裂般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让他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裹缠着入侵的硬物。他能感觉到那东西上面搏动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正一点点凿开他的身体,向更深处挺进。

这个过程缓慢而折磨。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撕裂的痛楚和灭顶的快意。羿柒浑身都被汗水浸湿,黑发黏在额角,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他几乎全靠手臂支撑着自己,腰肢酸软得不停颤抖,后穴因为疼痛和过度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挤出更多湿滑的爱液,帮助那可怕的巨物进入得更深。

埃尔德隆终于不再完全被动。他的双手扶上了羿柒剧烈颤抖的腰侧,指尖用力,几乎要掐进皮肉里。他抬起头,看着羿柒痛苦又沉迷,羞耻却又无法自拔的表情,看着那紧致湿热的穴口如何艰难地吞吃着自己的性器,浅金色的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暴虐的掌控快感。

"对......就这样......"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全部......吃下去......"

在他的"鼓励"和腰间的钳制下,羿柒终于一咬牙,沉下最后一点腰臀。

"噗嗤"一声湿腻的轻响。

完全进入了。

羿柒僵在了那里,瞳孔放大,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太深了......顶到了......最里面......内脏仿佛都被挤压移位,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贯穿和占有的饱胀感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疼痛还在,但更强烈的是那被填满到极致的,诡异的充实感和随之而来的,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的剧烈快感。内壁每一寸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那深入体内的硬热,爱液汩汩涌出,将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埃尔德隆也仰头深吸了一口气,额角青筋跳动。极致紧致,滚烫,湿滑的包裹,内壁自动的殷勤吮吸,还有羿柒那副被彻底贯穿后失神,迷离,完全属于他的表情......这一切都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濒临崩溃。他扣在羿柒腰侧的手猛然收紧。

"动。"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命令道。

羿柒被腰间加重的力道和体内那几乎要将他刺穿的硬物逼得回过神来。他颤抖着,试图抬起腰臀。但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摩擦过敏感至极的内壁和那巨物上凸起的筋络,就带来一阵强烈的,让他眼前发白的酥麻快感。

"啊....."他失控地叫出声,腰一软,又重重地坐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下更深,更重。埃尔德隆闷哼一声,扶着他腰的手猛地向上一顶!

"唔!"羿柒被顶得向前一扑,双手撑在了埃尔德隆的胸膛上。体内那凶器以可怕的角度碾过某一点,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后穴剧烈地痉挛紧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看来......找到地方了?"埃尔德隆的声音带着得逞的喘息和恶劣的笑意。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双手紧紧钳住羿柒的腰,开始由下至上,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地向上顶撞!

"不......啊.....慢......慢点....."羿柒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干顶得语无伦次,只能被动地随着对方的动作起伏,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埃尔德隆的衬衣,留下道道湿痕。每一次凶狠的进入都仿佛要将他劈成两半,每一次抽出又带来可怕的空虚,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填满所取代。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麻,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他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抛上欲望的顶峰,又狠狠摔下,除了紧紧攀附着身上这具强悍的身体,承受着这近乎狂暴的占有,别无他法。

埃尔德隆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完全失控,任由摆布的模样。顶弄的速度和力度不断加大,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充斥着狭小的房间。汗水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混合着溅出的爱液,将身下的粗布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自己说,"埃尔德隆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中,咬着牙问,汗水顺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颌滴落,"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羿柒被顶得魂飞魄散,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呜咽,呻吟,根本无法思考。

"说话!"埃尔德隆重重一巴掌拍在他不断起伏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要......想要....."羿柒被打得浑身一颤,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哭着承认,"想要.....埃尔德隆......给我......"

"给你什么?"埃尔德隆不依不饶,动作却更加凶狠,几乎要将人捣碎在床上。

"给......给我............"最后那个字,羿柒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喊出来的。理智早已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渴求。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施暴者。埃尔德隆低吼一声,猛地将羿柒紧紧按向自己,下身以几乎残忍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冲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的花心!"呃啊啊啊!"羿柒发出一声拔高的,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后穴紧缩到极致,前端也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出一股股白浊,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和胸膛上。他达到了高潮,眼前一片绚烂的空白,意识彻底涣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乎在同一时刻,埃尔德隆也绷紧了身体,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滚烫的浓精狠狠灌入那仍在剧烈抽搐收缩的紧致深处。

滚烫的触感和被彻底标记的满足感,让高潮余韵中的羿柒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如同风中落叶。

激情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羿柒瘫软在埃尔德隆身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体内还被那半软的巨物填塞着,不断有混合的液体缓缓溢出,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疯狂和......不堪。

埃尔德隆的手依旧放在他的腰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片被他拍打过,留下指印和湿滑的皮肤。他的呼吸也逐渐平复,但浅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依旧亮得惊人,看着怀里彻底脱力,神智不清的少年,眼底翻涌着餍足,复杂,以及一丝更深沉的,连他自己也未必明晰的暗流。

许久,他才缓缓抽身。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和一声羿柒无意识的,带着哭腔的哼唧。

埃尔德隆将人放平在凌乱湿濡的床上,拉过一旁干燥的毯子,草草盖住两人狼藉的身体。他没有立刻清理,只是将羿柒汗湿的身体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

怀里的人累极了,很快就陷入昏睡,只是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眉头蹙着,似乎在高潮的余韵和疲惫中依然不得安宁。

埃尔德隆看着窗外渐渐偏移的月色,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羿柒一缕微湿的黑发。明日的旅途,魅离的未知,阿罗维的阴影,北境的魔王......所有的责任,仇恨,危险,在这一刻似乎都暂时远去。怀里这具温热,柔软,彻底向他敞开过,也索取过的身体,成了这冰冷残酷世界里,唯一真实而滚烫的锚点。

即使这锚点本身,也充满了扭曲,强迫与不堪回首的开始。他闭上眼睛,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那体温和气息深深烙进骨髓。前路漫漫,荆棘密布,但至少今夜,他们彼此拥有或占有着,在这出发前最后的喘息时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外的天色由深黑转为靛蓝,第一缕微光试图穿透简陋的窗纸。石屋内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温热而暧昧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与某种更私密的体液味道。

羿柒趴在埃尔德隆汗湿的胸膛上,急促的喘息尚未完全平复,身体深处残留着被彻底填满、开拓乃至过度索取的饱胀感与钝痛,但也奇异地泛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与虚脱。这次结合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埃尔德隆一反常态的主动引导,甚至带着某种近乎恶劣的掌控与调弄,让过程更加激烈、深入,也彻底耗尽了羿柒最后一丝力气。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时常躁动不安的龙血饥渴,此刻异常温顺平静,仿佛被喂饱了的野兽,蜷缩在角落。而灵魂深处那根连接着两人的契约之线,也似乎更加……稳固?或者说,紧密了。不再是单纯的冰冷束缚,而是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灼热的牵绊。

埃尔德隆的手掌依旧停留在羿柒汗湿的后腰,指尖无意识地、缓慢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带来阵阵细微的麻痒。他的胸膛也在微微起伏,呼吸比平时略重。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低哑,却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更添了一丝疲惫后的松弛:

“契约暂时稳定了。短期内,只要不进行过于剧烈的战斗或魔力透支,反噬应该会减轻。”

羿柒闷闷地“嗯”了一声,脸颊贴着他微凉的皮肤,没动弹。他累得手指头都不想抬。

“天快亮了。”埃尔德隆又说,那只摩挲后腰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拍了拍,“起来,清理一下。该出发了。”

他的语气平淡如常,仿佛昨夜那场热烈到近乎失控的纠缠从未发生,又或者,只是完成了一项必要的“程序”。

羿柒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些空落,又有些认命般的了然。他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慢慢从埃尔德隆身上爬起来,牵扯到某些过度使用的地方,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埃尔德隆也坐起身,白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在晨光微熹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自顾自地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湿布,先递给羿柒一块,然后自己也沉默地开始清理身体。

整个过程在无声中进行。空气中弥漫的暧昧逐渐被现实行动带来的清醒所取代。穿好便于长途旅行的结实衣物,束紧腰带和绑腿,检查随身物品和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两人背上行囊,推开石屋的木门时,天色已然大亮。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冲散了屋内残留的气息。

埃尔德隆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短暂的容身之所,眼神复杂,随即转身,迈步走向青苔镇通往东南方向的主路。他的步伐稳健,背影挺直,仿佛昨夜那个在床上流露出罕见掌控欲甚至一丝恶劣的男人只是幻觉。

羿柒跟在他身后,脚步还有些虚浮,但体内充盈的力量感和稳定的契约链接,让他对即将到来的长途跋涉多了几分底气。只是身体某处隐秘的、被过度使用后的不适感,随着每一步走动隐隐传来,无声地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青苔镇在晨光中渐渐苏醒,但两人无心留恋。穿过尚未完全热闹起来的街道,避开可能引起注意的目光,他们很快离开了镇子范围,踏上了通往魅离边境的官道。

道路起初还算平坦,两侧是低矮的丘陵和稀疏的林地。越往东南方向走,植被逐渐变得茂密,空气也更加湿润,与北境及青苔镇所在的缓冲地带风貌迥异。偶尔能看到穿着风格明显不同的商队或旅人经过,大多是前往或离开魅离的。

一路上,埃尔德隆的话依旧不多,但会适时指出需要注意的地形、可能出现的危险如某些特定区域出没的魔物或劫匪,以及魅离边境的一些基本风俗和禁忌。他的知识储备远非羿柒能比,讲解时语气平淡客观,像一本行走的指南。

羿柒则一边努力适应长途步行,一边消化着这些信息。身体的酸痛在行走中慢慢缓解,取而代之的是肌肉的疲劳。但或许是昨夜“深度结合”带来的稳定效果,或许是沿途风景变化带来的分散,他体内的饥饿感一直维持在很低的水准,龙血也相对平静。

白天赶路,夜晚寻找相对安全的地方露宿。埃尔德隆会布置简单的预警结界,两人轮流守夜。休息时,除了必要的交流,依旧沉默居多。但那种沉默,似乎不再像最初那样纯粹是敌意与隔阂,而掺杂了更多共同经历生死与亲密后的复杂难言。契约的联系在寂静的夜晚尤为清晰,能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心跳,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或警惕。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他们在一处靠近溪流的林间空地扎营。溪水清澈,埃尔德隆仔细检查后确认无毒,两人才取水饮用和简单擦洗。

羿柒蹲在溪边,撩起冰凉的溪水泼在脸上,驱散一天的疲乏。他抬头,看到埃尔德隆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上,正就着最后的天光,仔细查看那张描绘着前往魅离路线和可能补给点的简陋地图。夕阳的余晖给他白金色的发丝和侧脸镀上一层暖金,柔和了平日里过于冷硬的轮廓。

似乎察觉到视线,埃尔德隆抬起眼,浅金色的眸子看向羿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三到四天,就能抵达魅离的边境哨卡,白露关。”他收起地图,“进入魅离境内后,言行需更加谨慎。那里等级森严,规矩繁多,与我们之前待的地方不同。”

“嗯。”羿柒点点头,擦干脸走回火堆旁。火堆上架着的陶罐里,煮着简单的野菜肉干粥,散发着并不美味但足以果腹的香气。

两人分食了食物,夜幕彻底降临。虫鸣四起,溪水潺潺。

就在羿柒以为今晚又将像前几晚一样,在沉默和轮流守夜中度过时,靠着树干闭目养神的埃尔德隆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飘忽:

“到了白露关,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两个来历不明的冒险者,尤其是……”他顿了顿,“带着精灵特征和特殊气息的,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盘查甚至扣留。”

羿柒看向他,等待下文。

埃尔德隆睁开眼,火光在他眸中跳跃。“我或许可以伪装成护送家族后辈游历的落魄学者或退役军官,你是我的……子侄或学生。但需要统一口径,并且,你的力量需要更好地隐藏。”他的目光落在羿柒身上,“尤其是那种……饥饿感。魅离的修士和官方人员,对异常的能量波动很敏感。”

“怎么隐藏?”羿柒问。这确实是个问题。

埃尔德隆沉默了片刻,才道:“契约的稳定性能帮你压制一部分。但更根本的,是你需要学会主动收敛气息,而不是仅仅依靠被动抑制。明天开始,除了赶路,我会教你一些基础的灵力敛息法门,虽然不完全适合你的血脉,但应该有些帮助。”

“好。”羿靳没有异议。学习控制力量,正是他需要的。

话题似乎就此结束。但过了一会儿,埃尔德隆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羿柒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魅离……希望那里,真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忧虑。

羿柒看着跳动的火焰,没有说话。前路未知,但比起最初在森林里的茫然无措,此刻的他,至少有了方向,有了同行的“伙伴”尽管关系扭曲,也有了必须变强的理由。

他摸了摸怀中那柄越来越顺手的短剑,感受着体内平稳流淌的力量和那根紧密连接的契约之线。

魅离,就在前方。

穿越守卫森严、盘查仔细的白露关,踏入魅离境内,眼前的景象让羿柒恍惚间以为踏入了某个古风盎然的影视城。平整宽阔的官道,阡陌纵横的田园,黑瓦白墙的村落,以及行人们身上或简朴或雅致的宽袖长袍,头顶的巾帻或小冠……一切的一切,都与他记忆深处那个遥远故乡的古代风貌惊人地重合。甚至连空气中飘来的、带着独特韵律的方言俚语,都让他心脏莫名加速跳动,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与乡愁。

“这里……”他忍不住低声对身旁的埃尔德隆感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

埃尔德隆早已换上了一套符合魅离风格的青灰色棉布长衫,将过于显眼的尖耳用垂下的鬓发巧妙遮掩,白金色的长发整齐束在脑后,仅用一根不起眼的木簪固定。他闻言,只是极轻微地颔首,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压低声音道:“魅离注重古礼与传统,风貌确实独特。噤声,莫要表现得太过异样引人注意。”

羿柒按捺下翻涌的心绪,学着埃尔德隆的样子,微微垂首,收敛表情,努力扮演一个跟随长辈游历、初到大城有些拘谨的少年。得益于埃尔德隆教导的基础敛息法门和契约进入相对稳定期,他体内龙血的躁动被很好地压制下去,加上衣着普通,在旁人眼中,他们不过是一对风尘仆仆、相貌出众些的寻常异乡旅人——兄长或师长沉稳冷峻,弟弟或学生清秀安静。

他们一路未作过多停留,径直朝着魅离的都城——“玉京”进发。越是接近都城,人气愈旺,车马粼粼,商旅云集,沿途城镇的繁华景象让羿柒目不暇接。而当高耸的城墙和巍峨的城门楼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正逢薄暮时分,更令人惊喜的是,整个玉京城仿佛笼罩在一片暖融融的喜庆光晕中。

城门口等待入城的队伍排得不短,守卫检查得也格外仔细,但脸上都带着节日前夕特有的和缓神色。轮到他们时,守卫只是例行公事地询问了来处与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边境游历而来,听闻玉京繁华,特带舍弟前来见识,恰逢佳节,也想沾沾喜气。”埃尔德隆应对得滴水不漏,语气平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风尘仆仆与对节日的期待。

守卫打量了他们几眼,见二人衣着虽普通但整洁,举止有度,身上也没有可疑物品或明显的能量波动在埃尔德隆的掩饰下,便挥挥手放行了。

踏入城内,喧嚣与绚丽扑面而来。长街两侧,各式各样的花灯已然亮起,将青石板路映照得流光溢彩。兔子灯、荷花灯、造型各异的走马灯……光影交织,恍如梦境。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糖炒栗子、桂花糕、炸春卷的甜香与油香。远处传来锣鼓丝竹之声,夹杂着人们的欢笑声。

“明日便是除夕,今夜是小年夜,城中各处都有庙会灯市。”旁边一位热情的老者见他们驻足张望,主动解释道,“二位来得巧,可要好好逛逛!”

谢过老者,羿柒忍不住看向埃尔德隆,眼中带着掩藏不住的雀跃与请求。

埃尔德隆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却又全然陌生的热闹景象,沉默了片刻。连日赶路的疲惫,静虚子那里得来的失望,前路的渺茫……或许真的需要这片刻的喘息,来汲取一点继续前行的力气。而且,融入这欢乐的人潮,或许也能更好地隐藏行迹。

“……只此一晚。”他最终松口,声音依旧平稳,“跟紧我,莫要乱跑,看到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羿柒用力点头。

他们寻了城中一家不算起眼但干净整洁的客栈住下,略作梳洗,便再次汇入街头汹涌的人流。羿柒仿佛鱼儿回到了熟悉的水域,虽然细节仍有差异,但那种节日的氛围、市井的烟火气,让他紧绷了许久的心弦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他好奇地看着街边的杂耍把式,听着戏台上悠扬的唱腔,在猜灯谜的摊前绞尽脑汁依旧靠着埃尔德隆不经意的提点才险险猜中一个,甚至还得到了一支摊主赠送的、寓意吉祥的彩色风车。

在一个售卖祈福小物的摊位前,羿柒看着那些精致的红色绳结和木牌,心中微动。他挑了两个最简单朴素的平安结,付了钱,将其中一个递给埃尔德隆。

埃尔德隆看着掌心那抹刺目的红色,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他没有拒绝,也没有佩戴,只是默默将其收进了袖中。羿柒则将属于自己的那个,小心地系在了腰间短剑的鞘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夜色渐深,庙会的气氛达到高潮。他们在香火鼎盛的城隍庙前驻足,看着人们虔诚地进香祈福,烟火气与檀香味混合在一起。羿柒学着旁人的样子,也请了一炷香,在缭绕的烟雾中闭上眼睛。愿望很多很乱:平安、解脱、控制血脉、回家……最后,这些纷乱的念头渐渐沉淀,化成一个模糊的祈愿——希望身边的人,能少些痛苦,前路能稍有光明。

埃尔德隆站在他身旁,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跳跃的烛火和烟雾后模糊的神像轮廓,面具般的冷峻脸庞在光影中晦暗不明。

这一夜,没有提及契约,没有商讨计划,没有训练,也没有那些冰冷或激烈的纠缠。只有玉京城璀璨不灭的灯火,耳畔喧嚣又温暖的市声,腰间那个小小的、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红色平安结,以及身边那人沉默却存在的陪伴。像一场短暂而美好的幻梦。

---

第二天清晨,梦醒了。

他们按照之前打探的消息,前往城西“听松阁”求见大法师静虚子。过程并不顺利,守门的童子告知大师正在清修,等闲不见客。他们等候了将近一个时辰,又奉上了几乎用尽剩余钱财购置的、不算贵重但颇费心思的雅礼一方古砚和些许上品香料,才得以被引入清幽简朴的静室。

静虚子大师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目光却依旧锐利。他听埃尔德隆谨慎地说明了情况隐去了魔王等关键,只说是被意外卷入的古老共生契约,并仔细探查了两人身上那无形的契约烙印。老人的眉头越皱越紧,当他的灵识试图深入触碰那烙印的核心时,更是猛地一震,脸色发白地收回了手。

“霸道……古老……龙裔之契……竟还有吞噬他族精魄的痕迹……”静虚子连连摇头,眼中充满了惊悸与深深的无力,“此契非同小可,其根植于血脉本源,纠缠于灵魂深处,非外力可强行剥除。老朽……无能为力。”

他甚至没有给出任何尝试性的建议,只是看着埃尔德隆,语气带着一丝悲悯:“精灵小友,你魂魄有损,与此契牵绊尤深,妄动恐有倾覆之危。这位小友……”他的目光转向羿柒,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气息独特,恐非凡类。此契或许于他,亦福亦祸。天命如此,强求无益,不如……顺其自然。”

端茶,送客。希望的大门在眼前缓缓关闭,最后一丝侥幸也被碾碎。

离开听松阁,走在依旧繁华却仿佛隔了一层冰的街道上,昨夜的温暖欢愉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更加深重的疲惫与冰冷。埃尔德隆周身的气息沉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羿柒也感到心头沉甸甸的,腰间那个红色平安结似乎也失去了分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回客栈。”埃尔德隆的声音干涩,“再从长计议。”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准备抄近路返回客栈时,一种微妙的不协调感同时掠过两人的心头。

太安静了。与不远处主街的喧嚣相比,这条巷子寂静得过分。

埃尔德隆脚步微顿,羿柒也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几乎就在同时,他们感觉到几道隐晦却极具存在感的视线,从不同的方向锁定了他们。那视线并非市井之徒的贪婪或好奇,而是训练有素的、冰冷的审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精准。

被跟踪了!而且对方极为专业,绝非寻常势力。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同时加快脚步,试图转向另一条更热闹的街道。但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几个看似寻常的路人挑夫、小贩、倚门而立的妇人不经意地挪动位置,恰好封住了他们最方便撤离的路线,逼迫他们只能继续朝巷子深处走去。

埃尔德隆的手按上了腰间的细剑剑柄,羿柒也悄然握住了短剑。然而,对方并未立刻动手,只是如影随形地驱赶着他们,像经验丰富的猎手驱赶猎物进入预设的陷阱。

巷子越来越窄,光线也越来越暗。两旁的院墙高耸,寂静无声。前方出现了一个丁字路口,但左右两侧的巷口,不知何时已被两个穿着普通布衣、但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的男人隐隐堵住。

中计了!这是一条精心挑选的死胡同!

埃尔德隆眼中寒光一闪,低喝一声:“突围!”细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银光直取右侧那名堵路者,同时左手一拉羿柒,试图从左侧强行突破。

然而,对方的速度更快!而且配合默契得惊人。右侧那人面对埃尔德隆迅捷无匹的一剑,竟不闪不避,只是抬手一挥,一面半透明的、流转着淡金色符文的灵能护盾瞬间展开,稳稳挡住了剑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而左侧那人,则在羿柒冲来的瞬间,袖中滑出一根不起眼的黑色短棍,精准无比地点向羿柒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柒本能地挥剑格挡,但短棍上传来一股奇异的力量,不仅震得他手腕发麻,短剑险些脱手,更有一股冰冷的麻痹感顺着剑身瞬间窜入手臂,直冲大脑!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和上方巷子两侧的墙头悄无声息地出现了更多的人影。一张几乎透明、散发着淡淡甜腥气息的巨网,兜头罩下!

埃尔德隆见状,剑势一变,试图斩破那网,但灵能护盾后的对手骤然发力,将他牢牢牵制。羿柒则被那股诡异的麻痹感侵袭,动作慢了半拍,眼睁睁看着那巨网落下。

网丝触及皮肤的瞬间,强烈的晕眩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眼前的一切迅速模糊、旋转。羿柒最后看到的,是埃尔德隆骤然回头、写满惊怒与不甘的浅金色眼眸,以及他试图冲过来却被更多攻击逼退的身影。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只隐约感觉到身体被轻巧地接住,连同身旁同样失去力气的埃尔德隆一起,被迅速裹挟、抬起,然后所有的声音和光线都迅速远离、消失……

玉京城小年夜的喧嚣与灯火,仿佛已是上一个轮回的记忆。

意识如同被强行拖拽出深水,羿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猛地吸了一口气,呛咳出声。他发现自己和埃尔德隆被粗糙坚韧的特制绳索背对背捆绑着,扔在一间陈设极简、空旷肃穆的房间中央。地面是光洁的黑色石板,映出头顶几盏嵌壁式灵能灯稳定而冰冷的光晕。

埃尔德隆在他背后,呼吸略显急促,身体肌肉紧绷,显然也在试图挣脱束缚,但无济于事。那绳索不仅坚韧,更散发着一股持续压制能量流动的阴冷力场。两人之间的契约联系变得极其微弱和滞涩,如同隔着厚重冰层传来的模糊鼓点。

就在此时,房间另一侧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推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迈步而入。

来人非常年轻,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但身量已近乎成年男子,肩宽腿长,背脊挺直如松。他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玄色绣金螭纹劲装,外罩一件同色轻氅,并未佩戴过多饰物,仅腰间悬着一枚色泽温润的龙纹玉佩。墨发用一根乌木簪利落束起,露出饱满的天庭和线条分明、极具侵略性的英俊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如峰,嘴唇偏薄但轮廓清晰,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并非少年人常见的清亮或迷茫,而是深邃如寒夜星穹,锐利如出鞘利剑,目光扫过时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审视与绝对的掌控感。周身并未刻意散发气势,但那股属于上位者与强大武者糅合而成的、充满存在感的雄性荷尔蒙与威严,已然充斥了整个房间。

魅离大皇子,巩。

他身后跟着一名身着深紫官袍、面容精干的中年文官,以及两名如同铁铸般沉默侍立在门边的玄甲侍卫。

巩径直走到房间上首唯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圈椅前,姿态沉稳地坐下,身体微微后靠,右手随意搭在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光滑的木料。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被捆绑于地、姿态狼狈的两人身上,在那过于紧密的背对背捆绑方式上略微停留了一瞬,眼神并无波澜。

“名字,从哪来,为何潜入玉京。”他开口,声音是处于变声期尾声的微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语调平稳,没有丝毫审讯常有的厉声恫吓,却因那份与生俱来的威严和冷静而更具压迫感。

羿柒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他下意识地与背后的埃尔德隆试图沟通,但契约滞涩,只能感觉到对方同样紧绷如弦的状态。他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辜:

“我……我叫云柒,这是我兄长云逸。”他按照之前商量过的说辞,声音因紧张而略显沙哑,“我们从西境来,只是游历的旅人,听说玉京繁华,又恰逢佳节,就想进城看看热闹……我们真的什么坏事都没做,不知为何被带到此处?”

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困惑又有些害怕,目光不敢与上首那位年轻皇子锐利的眼神正面接触。

巩静静地听着,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无讥讽,也无不耐。等羿柒说完,他才微微侧首,目光投向身旁侍立的紫袍文官。

文官立刻上前半步,躬身禀报,声音不高却清晰:“殿下,初步查验,二人骨龄皆为十九,确系同年同月同日。然……”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却吐露出石破天惊的内容:“‘涤尘’秘术显示,二人身上除旅途风尘与各自气息外,存在强烈的、近期内深度交换过的生命能量残留痕迹。尤其人类少年体内,残留有极为浓郁、且以特定方式交融固化的精灵族生命精华,此非寻常接触或疗伤可致,乃是……”他略一斟酌用词,“深度体液交换、且经由某种特殊能量循环路径固着后方能留存之相。与其自述‘兄弟’关系,存有显着矛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柒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脸颊、耳朵、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滚烫通红,仿佛有火在烧。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看穿的恐慌淹没了他。连……连这种事都能被查出来?!还是以如此冷静、近乎学术报告的方式陈述出来?!

背后的埃尔德隆身体剧震,即使隔着绳索和衣物,羿柒也能感受到那股瞬间爆发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冷怒意与屈辱。半精灵的呼吸骤然加重,但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上首的巩,深邃锐利的眼眸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停止了轻叩。那目光沉静地扫过羿柒涨红的脸和埃尔德隆紧绷的后背,仿佛在看两件出现了逻辑漏洞的证物。

“云逸?云柒?”巩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这套说辞,可以省下了。”他的目光转向埃尔德隆,语气笃定,“精灵王庭的月光,永歌森林最后的王子,埃尔德隆。即便伪装敛息,你血脉中那份属于王庭‘逐光者’的高贵与北方冰雪的气息,在‘涤尘’术下亦如暗夜明灯。”

他又看向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的羿柒:“而你……身怀古老龙裔之血,气息浑浊狂暴却又奇异地纯净,骨龄与埃尔德隆完全一致,体内更残留着他的生命精华。告诉孤,你们究竟是何关系?潜入玉京,寻找静虚子,目的何在?”

他的问题直接跳过了虚伪的掩饰,直指核心。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灵能灯的光晕似乎都变得更加冰冷刺目。

羿柒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羞愤交加,根本不知如何应对。埃尔德隆在他背后,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因压抑的怒意而格外冰冷沙哑:

“我乃埃尔德隆,如你所说。此行只为疗伤与寻求解除契约之法,无意与魅离为敌,更无任何危害玉京之图谋。他,”埃尔德隆顿了顿,似乎极不情愿提及,“羿柒,是意外与我缔结契约之人。我们之间……并非你所想的那般龌龊。”

“意外缔结契约?却缔结到需要交换生命精华来稳固?”巩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浓郁到‘涤尘’术清晰可辨的精灵精华,以特定路径固着于龙裔血脉之中……这可不像是‘意外’或普通疗伤能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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