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那天闹过之后,两人都仿若无事发生,又过起了平常的生活。
宫槿旭仍会每天接送克瑞洛上下学。
克瑞洛要较之前懂事了些,每天起床都不需要他去喊了,也不闹起床气了,甚至有时候起的比他还早。
当然,他也没那个机会进去喊人,因为对方每天在家都会把门给反锁上。
每晚去接克瑞洛,那人就安安静静地在校门口等他,上车了乖乖把安全带系好,总默声不说话。
他好几次挑起话头,不过几句之后便潦潦草草终止。
克瑞洛不太像克瑞洛了,不太像之前会跟在他身后问东问西的小跟班了。
而且很明显的一点,对方上学放学,他上班下班,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吻脸仪式。
他知道,克瑞洛在疏远他。
可他并非是想把局面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心神不宁了好几天,感觉自己魂魄丢了,实际上……不是丢魂了,是失恋了。
根本不算失恋,他们连恋都还没恋呢。一想眼眶又止不住湿润,他抬起双手遮住眼睛,不愿在外人面前丢脸。
邱郁正被练习题折磨得七荤八素,扭头瞥一眼自己脆弱的同桌,顿时精神起来,赶忙着顺着对方的背,安慰道:“唉别哭了小祖宗,你今天都哭三次了,再掉珍珠人都快脱水了。”
克瑞洛倒没真落泪,只是吸溜鼻子道:“他不喜欢我……他好烦!”
“对!ta烦死了!”邱郁想尽办法替自己表白被拒的同桌出气,继续骂:“天下好的人多了去了,咱不差ta一个,我们kril这么好,干嘛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可全天下都找不到比舅舅更好的人,一想克瑞洛更气了,抱怨道:“他坏死了,我要告他状……”
欸……?邱郁闻言僵了一下,徐徐问:“不是kril,你跟谁告啊?”
克瑞洛说:“跟我姥姥,不……跟我小姨……”
邱郁脑子空了一瞬,活这么多年,他还真没见过谁表白失败回家跟家里人告状的。虽说他要站在克瑞洛这边吧,但也不至于盲目地去肯定对方做这种在别人眼里看起来简直傻到发笑的蠢事。
于是他安抚性地拍拍身旁人的肩,说:“别了吧kril,其实吧……这事儿你告到中央也没辙。”
“啊呀,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啊,我这不都告诉过你了么?”邱郁扒着他的肩膀,把人掰过来面对面相望,说:“要不你试着找其他事做做放空一下吧……对了,我今晚和我朋友约了一起去唱K,你要不要跟着我一块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一出,又突然想到什么,紧接着说:“唉算了算了,你舅舅管你管的那么严,怎么可能会让你去啊。”
舅舅?一提到这个称呼克瑞洛就应激,还管他?他此时逆反心一起,果断说了句:“我要去。”
邱郁还是有点担心,“啊?那你舅舅那边怎么办?”
克瑞洛哼气,摆出一副淡漠的姿态,“他不会管我的。”
……
晚上十点半,校门口,宫槿旭黑着脸看手机里拨过去的第二十条电话,仍是未接,发送出去的消息也都是拒绝接收。
不过三分钟过后,对方主动发来了一条消息。
幽幽:【舅舅,不用来接我了,我玩够了自己会回去】
他压住心里的火气,耐着性子问:【你在哪?】
对方几乎是秒回:【和我男朋友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说是两眼一黑的程度,宫槿旭盯着“男朋友”仨字打量半晌,再发了条消息,结果又被对方给拒收了。
他以为系统出了什么问题,尝试着连发了三遍,结果还是有个红色感叹号,紧接着退出聊天界面刷新了一下,再次点进去时,消息同样未发送成功,不仅消息没发出,就连头像都换了。
换了,还和以前一样是某种绿东西,只不过由之前的一颗圆滚滚的绿珠子换成了——
一顶亮晃晃的绿色爵士帽。
……
克瑞洛进KTV既没有唱歌,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男朋友,过了许久心情都没好多少,只是待到后半段时困了,想睡觉又被吵闹的声音吵得头疼。
所以偷摸着跟邱郁打过招呼后,下楼在门口徘徊着透了会儿气,后又百无聊赖地蹲在一旁看手机。
打开和宫槿旭的聊天界面,消息终止在他说自己和男朋友在一起那条……
哪有什么男朋友,全是气人的骗人的。
舅舅这时候在干什么呢?会不会一直在给他发消息催他赶紧回去,还是说……真打算不要他了,不管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手指僵在半空,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最后挣扎了半晌,还是决定先把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拉出黑名单后不见对方发来一条消息,他忖度着,试着发去一个问号以表示自己不清楚他舅舅想要表达什么。
消息发送成功不到两秒,很快那人发来了一张图片。
克瑞洛看到图片时眉头皱了一瞬,待点开放大看清后眼睛蓦地瞪大,顿时困意全无,眼睛也不酸了,蹲久的腿也不麻了,就连呼吸都差点忘记了。
照片里正是他现在所处之地,破旧空荡的街道被一旁KTV门头招牌上的霓虹灯光照着,照片角落里蹲着的孤寂身影,恰恰被拍了进去。
拍的丑死了。
紧接着又弹出一条消息:
【还不回头?】
克瑞洛几乎是下意识扭头,同时蹲麻的身子跟着站起,不料直起一瞬身子没了知觉,腿一软,再次跪磕在地上。
此刻克瑞洛只觉得头脑一片昏沉,抬眸静静看着高大颀长的身影朝自己一步步靠近,待走到他跟前,不紧不慢地屈膝蹲下看他,手抚上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在看到人的瞬间就脑补了对方会怎样用冰冷的语气训斥他、责备他,可眼前人默声闷了半晌,最后仅温声问了句:“冷不冷?”
话一出克瑞洛眼里就罩起一层薄雾,说实话,这样的夜还是有点冷的,冷得他想哭,于是吸吸鼻子,说:“冷,可我气还没消。”
宫槿旭极其平静地看着他,听人说完了把自己穿来的深色风衣脱下来披在他身上,然后像抱小孩似的把人给抱起来,稳着步子往停在路旁的车走,淡淡说:“有什么账等回去了再好好算,我气也没消。”
克瑞洛闻着舅舅身上熟悉的味道,忍不住抬手环住对方的脖子,脸埋在肩窝,赌气道:“我男朋友还在里面等我呢。”
宫槿旭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车的副驾驶旁,将门拉开,把人塞进去,替人系安全带时冷声说:“那你男朋友也挺该死的,放你一个人在外面受冻。”
克瑞洛一看到眼前这张脸,心头就总会一颤一颤的,索性偏过头,闭上眼,再也不吭声了。
克瑞洛虽闭了一路的眼睛,却没有一刻是睡着的,期间偷摸着给邱郁发了条消息报平安,说自己先回家了别担心。
下车时也在装睡,心里不知怎的,反复忐忑。在他意料之中,装睡不醒宫槿旭就开车门把他抱着回去。
抱吧抱吧,你该的。克瑞洛心道,反正只要他装死宫槿旭就拿他没办法,他很清楚地知道,他俩的气是此消彼长的,他气少了他舅舅的气就愈发多,最后积攒着无处发泄。
可那又如何,只要他舒坦了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仍是用抱孩子的姿势抱克瑞洛,门一开,甚至连鞋都没换,克瑞洛就被对方松手放了下来。
完了,真要找他算账!
他要怎么办?即可睁眼?还是紧闭眼睛接着装死?
算了,直接倒地上得了。
结果还没等他想好用哪种法子应对时,脸很快被一只大手捏住,下一刻,一个侵略性极强的吻就毫无防备地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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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瑞洛后背贴墙,被对方死死摁着亲,几乎是一瞬间睁眼,双手一推,没推开,紧接着又被掐住脖子被迫接吻。
疯了……!!
干燥的唇瓣很快被舔得湿润,轻而易举地便被撬开,克瑞洛挣扎无果,开始闭上眼迎合对方的亲吻,探入他口腔的舌头疯狂侵犯占有,不让他换气休息,他快要喘不上气,紧锁着眉头咬了对方一口。
宫槿旭的下唇被咬出血,血腥味霎时弥散在两人的口腔之中,发觉喘不过气的人软了身子要往下滑时,他才分开半点,低声提醒:“呼吸。”
“嗯……”克瑞洛大脑近乎缺氧,得以喘息才清醒过来,猛地把人一推,气呼呼大骂:“干什么呀你!我现在很生气啊!”
“没礼貌,你对谁大喊大叫?”宫槿旭再次抬手捏他脸,虎口卡住他的下巴左右晃动,看了看问:“抽烟了?身上一股烟味。”
烟味是因为包厢里有其他人抽,他在里面待久了自然就染上了些烟气,本来克瑞洛也不喜欢烟味,所以宫槿旭很少会在他面前抽烟。
“男朋友抽的,挨近点就沾上了……”克瑞洛撇开眼不看人。
话一落,空气仿佛停滞了十几秒,两人缄默着都没说话。半晌过后,只听宫槿旭叹了口气,轻声道:“幽幽,不管你那个男朋友是真的还是假的,今天过了就分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胸腔积攒的气一下就憋不住了,倏地抬手拍开掐脸的手,愤愤道:“凭什么!你凭什么管我……”
宫槿旭也恨,又气又恨,咬牙道:“我不知道是谁教你的,但无论怎么谈,你都不能找个男的谈。”
“你管我找谁!你管我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克瑞洛一说委屈上头,眼中的泪夺眶而出,哽着声问:“为什么不让我找男的谈?”
“为什么?”宫槿旭俨然一副听了笑话的神情,怒极反笑,说:“幽幽,你问我为什么,那我问你,你之前在我面前一口一个娶老婆你忘了吗?你以后不结婚生子了是吗?不要自己的家庭了对吗?”
在他看来,克瑞洛就该过着和平常男人一般的生活,如果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喜欢男人这个点上,那他之前的隐忍算什么?
“舅舅……这才是你真正在意的吗?”克瑞洛懵了一瞬,很快将对方输出的信息消化后,回怼道:“你只在意我想不想娶老婆,可你并不在意我当下喜欢的人究竟是谁……舅舅,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喜欢男人,所以你才不愿相信我喜欢你?”
宫槿旭看着他,选择沉默。
“你一直觉得你做的都是对的是吗?我就在想,你对我的管教有几分是因为喜欢我?还是说……全是出于责任?”克瑞洛憋闷许久的情绪此刻一并迸发,尽数宣泄出来,他大吼:“你是不是在想我们从来都没有做过,不算上过床,所以你就觉得我们没有乱伦,你就觉得你对得起姥姥姥爷、对得起我的妈妈,对得起所有人?”
一顿输出让两人都有些恍惚,宫槿旭霎时失语,往后退了一步,片刻过后,他自嘲道:“对不起幽幽,你要是不需要,我以后不会再碰你。”
是对不起啊,最对不起的人就他了,克瑞洛抬起手,用手背快速抹了把眼泪,对方退一步拉开距离,他就朝前迈一步,刚好钻进对方怀里。他越哭越凶:“需要……谁说我不需要!但舅舅,我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人,我也没有让别人像你一样摸我……我只是想要你碰我,除了你任何人我都不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艰涩地吞咽口水,闻言捧起他的脸,替他抹泪,没好气地骂:“幽幽,你好傻,你明明不用说这些的,你只要不说,你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和我在一起。等将来哪天万一你不需要我了,就可以直接说走就走,就可以不用为和我这一层未戳破的关系而感到困扰。”
舅舅的身份不能束缚你,爱人才会。
克瑞洛脸都哭花,勾着宫槿旭的脖子,仰头和宫槿旭接吻,伴随着呜咽道:“我喜欢你啊……真的喜欢你呜……舅舅……”
宫槿旭一手搂腰,一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起,亲亲哭泣的人的眼睛,亲亲脸,亲亲下巴,直往二楼走,哄着说:“别哭了宝宝,再哭就要哭晕了。”
克瑞洛又去亲宫槿旭的唇,尝到了点点自己咸涩的泪水,终于止住哭声,把脸埋进舅舅颈窝,闷闷问:“舅舅,要做么……”
宫槿旭缓慢走着,掂了掂他,闻言似是没太听清:“嗯?”
哪怕平时的克瑞洛再怎么张扬,这时也不自觉羞起来,再一次小声重复:“舅舅,你要和我做爱吗?”
宫槿旭听着无故笑了下,问:“你还能做?”
克瑞洛也不怎么确定,可是他想,于是说:“明天不上学……”
宫槿旭带着他进浴室洗澡,忽地想到什么,又说:“那你男朋友怎么办?他知道你现在正在和舅舅偷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故意说来揶揄他的,克瑞洛给自己挖的坑自己也认了,气消了就解释:“没有男朋友……”
“那现在呢?”宫槿旭把人放下后压在墙上吻,吻得人呼吸再次紊乱才分开,反复确认:“幽幽,做过了后悔也没用,你真要做?”
克瑞洛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牵住眼前人的手往自己下身拉,让对方用手指去揉他早已湿透的私处,低低喘了一声,喃喃说:“……舅舅,想要你。”
宫槿旭微眯眼打量满面潮红的人,手指隔着裤子去揉搓淫湿的小穴,待感受到更多的湿液后才退下长裤。
单薄的内裤湿了大片,柔软布料包裹着逼肉,勾勒出一个肥厚饱满的小逼,中间那道小缝把内裤吸得往里凹陷,很快渗出点点湿黏的淫液,拉着丝往下滴落。
宫槿旭单膝蹲下,双手箍住他白生生的大腿,仰视他,说:“自己脱。”
克瑞洛迷迷糊糊垂头看人,闻言很听话地退去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把阴茎下方那娇羞的小穴暴露给舅舅看。
宫槿旭抓着他战栗的双腿往两边分开,塞入两指进小逼里抠挖抽插,引着问:“宝宝,要我做什么?”
克瑞洛被手指插得连小腹都跟着肉穴收缩,颤着身子往下坐,想把手指全插进逼里,哼吟着说:“想要……想要舅舅舔我……唔嗯……”
“好乖宝宝,想要什么就说什么。”宫槿旭抽出手指,身子靠大腿更近,仰脸张口含住那口正哆嗦流水的肉逼,吸着舔着吮出黏糊的水声,舌头贴着糜艳的阴唇扫刮出一股骚水直直流入口中,整个小逼跟着主人上下起伏,似有生命般也在呼吸喘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哈啊……舅舅……”克瑞洛被吸得腿软打颤,感觉快要没力气了,奄奄一息坐舅舅脸上,被舌头入侵的肉道一阵阵痉挛,飙升的快感宣告着骚穴即将抵达高潮,肚子收缩着抽搐,下面的小逼也跟泄洪似的开始出水。
一小股接一小股的淫水断断续续喷出,丝毫不漏地全流进了宫槿旭的口中,直至小逼潮吹完他才起身去套弄对方勃起的阴茎,让其射了一发后抱着人洗澡。
洗完后,宫槿旭把人抱进自己房间,拉开床头柜拿了几个安全套出来,他平日里自我解决生理需求的次数不是很多,就算要做也会戴着套去做。
克瑞洛被放躺在床上,眯着眼看宫槿旭不急不慢地在撕安全套袋子,想不通为什么舅舅要戴套,于是傻乎乎说:“舅舅,我不会怀孕的……可以直接插进来……”
“我知道,但今晚不戴套做完你会不舒服。”宫槿旭撸了两下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戴好后才去把人抱在怀里做扩张,可能是之前舔过高潮过一次的缘故,这时小口湿润极了,泌出的黏液充当润滑剂,光是手指抽插就肏得小逼咕叽咕叽响。
第一次做极其小心谨慎,宫槿旭选择面对面入,把人放躺好后,一手托住屁股,一手扶着粗长的阴茎去磨湿滑的逼口,龟头顶端擦过敏感的阴蒂时,身下人顿时一阵哆嗦,流出更多更充足的穴水。
“啊……”克瑞洛被硬物磨得抖了一下,骚穴难耐收紧,他双手抱腿,把下身敞得更开,急道:“舅舅,快插进来……”
宫槿旭用硕大的龟头顶住逼口,缓缓往里推进,还未进入半截又被小逼排斥着作势要吐掉。
克瑞洛被撑得胀痛难受,一时压制不住哭腔,下意识寻求安慰庇护,抖着身子喊:“舅舅……舅舅呜……”
宫槿旭心都被他哭软了,只能先把人捞抱起来圈在怀里亲吻,吻去他眼尾的泪珠,说:“宝宝吃不下怎么办?受不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可以的舅舅……可以的,操过就好了……没事的舅舅,你接着插进来……”
“别怕宝宝,别怕——”这招还挺好使,一哄下面就放松了,他见对方失神不着事,挺腰一顶,全根没入,高挺的凶器长驱直入肏开阴道,顶进内部,他笑了一声,把话说完:“好乖好听话。”
克瑞洛疼的啊啊叫,摇着头疯狂在舅舅肩上抹泪,忍着胀痛喊:“舅舅……我想亲你……”
宫槿旭闻言又扣着他的后脑勺和他接吻,唇齿厮磨,舌头互相探进对方口中搅动纠缠,分开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舅舅……你动一下……”克瑞洛话一落,宫槿旭就这样箍住他的腰,抱着人挺腰操弄,硬挺的肉屌全根插进肉穴,一次比一次深入,龟头顶端直直顶到宫颈口,克瑞洛身子抽搐了一下,忙着说:“嗯啊……等等舅舅……换个姿势……呜啊……”
“幽幽,这么多要求呢?”宫槿旭笑着说,动作也跟着换,把人轻轻放躺好,抓着身下人的大腿往上折,胀大的肉棒往里一挺,缓缓抽出抵在逼口又深深肏入,一抽一插很快便凿出一片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性器捣弄撵揉肉道肏出规律的水声。
肉逼被肏得噗嗤噗嗤响,克瑞洛硬起的阴茎很快又射了一次,小逼高潮了几次也不知道,只知道被飞速的抽插操弄得很爽,每一次将要流出逼口的淫水又被抵在外面的肉棒一齐肏着带了回来,滞留在肉道中充当润滑的爱液。
“呜啊……好爽……啊啊,舅舅……呜呜……”克瑞洛不在压抑声音,肆意娇喘叫床,嘴里的呻吟哼叫随着下体的啪啪拍打一起响彻整个房间。
不知肏了多久,宫槿旭抽出还未射进的鸡巴,带出一股股接近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漏出,濡湿下方的床单,他抓住身下人的腰将人抱起来翻了个身,让人撅着屁股跪趴着,手捏着柔软的臀瓣揉了几下,再狠狠拍下一掌,拍得肉浪翻滚,被肏得微微红的臀肉渐渐转为深红。他嗤道,“小骚货,操死你算了。”
克瑞洛早被操得神志不清,被拍屁股时疼得叫了一声,被骂骚货时哼了一声,不自觉地挺翘着屁股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屁股上也跟抹了层精油似的锃亮,宫槿旭双手握住他的腰,鸡巴很轻易地重新塞进了被肏开的肉逼,还未全部没入就开始抽插起来,浅浅抽出半点再深顶入半截,一下一下接一下地肏得更深。
“呜啊!啊,不……舅舅……呜呜,太深了……”后入更加致命,鸡巴不像是来操逼的,像是来给他开肠破肚的,克瑞洛被顶得干呕了一下,咳咳几声只能抓着床单调整呼吸。
温软湿热的肉道又窄又紧,把宫槿旭的阴茎吸得爽死,他额间突突跳,青筋暴起的双手扶着身前人的腰主动朝后重重撞击,啪啪拍打的水声愈加响亮,龟头探着寻着往里行进,最后肏得对方哼叫一声,他故意问:“是这里?”
而后便铆足劲了地使力往那个点肏,深入浅出操烂操熟那片软肉,湿漉漉的性器抽出带动痉挛的肉唇外翻,很快又在下一次顶入时吸裹着鸡巴被肏得往里陷进去,停留在肉道里的逼水也流不出来,被阴茎堵在穴道里咕啾咕啾作响。
“嗯啊……舅舅……啊啊……又要到了……呜哇……”克瑞洛指节抓得泛白,在快频率的抽插中无力地把头埋进枕头里。
“幽幽,我爱你,我爱你宝宝,就算你以后不喜欢舅舅了,把舅舅甩了,舅舅也会养你一辈子——”宫槿旭低哑着声音说道,发觉小逼收缩得更紧,他见势狂插猛肏,肉棒在软烂的肉穴里冲刺顶弄,不管小逼高潮了几次,他只按自己的节奏抽插,最后肏弄数百下才抽出,拉耷下眼看着被干得红肿的逼口,吹了个口哨,“好了宝宝。”
被蹂躏得不成样的小逼似是得了可以喘气的机会,没了外物阻挡,开始抽搐着潮吹,合不拢的骚穴接连吐出一道又一道的逼水,在空中划出了小小的弧度。
“呜……呼哈……”克瑞洛恍惚地撅着屁股痛快高潮,半晌后被身后人拉入怀中拍背顺气。大脑刚经历过近乎灭顶的快感,失神地靠着舅舅喘息,嘴里还不忘说:“舅舅……好舒服……我喜欢你……喜欢你,舅舅……”
宫槿旭边哄人边摘下刚被灌了浓精的套子打了个结扔垃圾桶里,垂眼看怀中人已经昏昏欲睡,他没再做第二次,把人擦干净抱到了另一个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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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暑假的第二天克瑞洛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他连做了好几个梦,除了其中一个其余全忘了。
唯一记得的那个还挺骇人,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狗,一只长不大的小狗,只有两个巴掌大小,无法再像正常的人类一样生活,做不了任何事。除了舅舅身边人都对他冷淡疏远,只有舅舅会耐心地把他抱上抱下,还愿意和他睡一起。
实在是太恐怖了。
所幸只是个虚假的梦。
克瑞洛几乎是惊醒过来的,睡醒时口干舌燥,可能是夜长梦多且睡太久的缘故,刚坐起来头脑有些昏涨,于是起床接了杯水边喝边走着去宫槿旭房间看看。
门打开,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心头不由地颤了一下。
奇怪,舅舅昨儿不是告诉他今天不去公司么?
也许是有什么急事临时出门了,可为什么都不给他报备一下呢,克瑞洛心里顿时多了点郁闷,在二楼转了一会儿才慢慢下楼,结果刚走到楼梯转角就看见了宫槿旭独坐在沙发上。
电视是开着的,但声音极小,在二楼几乎听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一看到人心情立马好起来了,垂下的无形尾巴也跟着翘了起来,方才落空的神情一扫而尽,快速迈着步子下了楼。
急切的步伐踩得阶梯哒哒哒响,惹得宫槿旭扭头朝他看来。
这几天刚入初伏,天热,克瑞洛在家都不怎么穿长裤,整天就穿着短T小短裤上下楼打转溜达。
他走到宫槿旭身边就忍不住往人身上贴,极其自然地抬腿跨坐在舅舅腿上,手搭在对方肩上,问:“舅舅,你怎么都不叫我啊?”
宫槿旭看他刚睡醒还有一层红晕,抬手试试温度,觉得还正常后才打趣人,说:“叫你做什么?这不把午觉也给一起睡掉了吗,多好。”
“你是不是嫌我睡的跟猪一样多啊?”克瑞洛佯装生气,搭肩的双臂一收紧,搂着宫槿旭的脖子,凑近脸亲了一下,短暂分开,又贴上亲了亲,嗓子还黏黏糊糊的,“舅舅,我饿了……”
宫槿旭捏捏他的后脖颈,闻言问:“想吃什么?”
克瑞洛哼哼两声,一手还勾着宫槿旭脖子,另一只手下移,往相贴的下身碰了碰,目的性极强地说:“想吃舅舅的这个。”
宫槿旭一时没发话,只是动动身子,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烟盒,怕身上的人坐不稳,还特意腾出一只手揽腰。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不紧不慢吸了口,缓缓吐出烟气,问:“真的假的?”
克瑞洛没想到自己的信任度如此低,赶忙环紧对方再亲一下脸,回应:“真的啊,”说到这,他又记起自己做的那个梦,想了半晌,头埋在宫槿旭颈窝蹭蹭,认真说:“舅舅……我要做你的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很快被掐住后脖颈提了起来,宫槿旭神色难测,淡淡说:“幽幽,没睡醒的话就回去继续睡。”
“我很清醒啊,我才不想睡觉呢。”再梦到什么诡事指不定会吓死个人,见舅舅不信自己,克瑞洛有些烦,瞥一眼舅舅手中的烟,意气用事地抢过来说:“我也要抽。”
说着,抿嘴吸了一口,烟草的涩味霎时充斥着口腔,克瑞洛还没抽过烟,这时初尝感觉被呛着了,止不住咳几声,没出息地又把烟还给对方。
宫槿旭见状没说什么,仿若无事道:“还以为你会了。”
克瑞洛觉得舅舅看不起自己,忙说:“又不难,学学就会了。”
宫槿旭眉梢一挑,冷声说:“敢学抽烟我就打断你的腿。”
什么话啊,克瑞洛只是贫贫嘴,不至于这么恐吓人吧。他开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回怼人:“舅舅,腿给我打断了,你就要伺候我一辈子。”
不料宫槿旭泰然自若地回:“那挺好的,以后把幽幽抱着操烂了也不会跑。”
克瑞洛一听,脸不自觉红起来,又红又烫,嗔道:“舅舅,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你不就喜欢听这种吗?”宫槿旭把人箍在怀里,再吸一口烟,紧接着掐住烟蒂倾身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手摸上对方白嫩的大腿肉捏一捏,之后就靠着沙发不动了,再问:“饿不饿?”
说实话,克瑞洛此时真感觉不到什么饿,又想想刚才他自己胡说的荤话,一时竟分不清宫槿旭问的究竟是哪种饿,于是确认:“舅舅,是指用下面吃还是用上面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不禁勾唇笑,简单粗暴道:“你要用上面吃也行。”
克瑞洛的脸顿时更加涨红,低低骂了声“变态”,可身体却很诚实地给出回应,他主动脱掉自己的短裤,连带着内裤也一并退去,然后手撩起半遮屁股的T恤,使空荡荡的下体暴露出来,紧接着抬眸睨眼前人。
宫槿旭仍不做任何动作,只道:“自己做。”
克瑞洛转而又暗骂自己太不争气,一听到舅舅的声音,下面的小穴就止不住地变湿,半硬的肉茎也几乎是一瞬间勃起。
他打直腰,一手扶着宫槿旭的肩,一手往下伸,手指仿照舅舅的手法揉揉自己湿润的小逼,两腿受不住地发抖,说出的话都打颤:“唔……舅舅……”
“不敢往里插吗?”宫槿旭见对方不深入,抬手去抓其揉逼的那只手,握住包在手里,捏着克瑞洛一根手指往狭窄的穴口戳去。
刚没入半截,他也紧跟着塞进一根,两指把肉道撑开,宫槿旭转了一圈,动着往里内的软肉抠了下,问:“爽不爽?”
“啊……”克瑞洛被抠得小穴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呼吸逐渐粗重,磕磕巴巴回答:“……爽……唔,好爽……”
“爽啊,那谁的手指好吃些?”宫槿旭缓缓抽出又撵着肉壁插入,追问:“我的还是你的?”
“唔啊……舅舅的……嗬呜……”克瑞洛难耐地呜咽着,渴望获得更多快感的小逼开始大量出水,淫液顺着两根手指流出穴道,他含着逼里的手指摇了摇屁股,软着声音乞求:“舅舅,舅舅插我……”
宫槿旭被喊得欲望肆意横生,手指疾速抽插几下,肏得对方呜呜呻吟后才抽出,整只手都被浇得湿淋淋的,他沉着脸把手递到克瑞洛跟前,说:“流这么多,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好,舅舅……”克瑞洛很识相地张口含住眼前的两根手指,舌头贴着指节细细舔舐,空闲的双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解宫槿旭的皮带。
因为看不清,克瑞洛折腾了好半晌才解开,紧接着又拉开对方裤链,掏出硬挺的肉屌,双手握住上下套弄。很快,他感觉手中的阴茎又胀大了一些,于是窃喜着抬起屁股,用那口饥渴的小逼去磨肉棒的顶端,阴蒂擦过龟头时仿佛被烫了一下,只觉得除了自己小口在流水外,对方的铃口也冒出了点点湿液。
“唔啊……哈啊……”克瑞洛体内愈发空虚,握着粗大的阴茎潦潦草草蹭几下便迫不及待地朝收紧的逼口戳去,龟头对准小口后使力往下坐,让硕大的肉茎破壁而入,缓缓挤弄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最后大费周章也仅吃入半截,克瑞洛不敢再往里塞,只想快点安抚自己骚痒的小穴,于是扭着腰开始骑动起来,肉逼裹着鸡巴向上抽拉,卡在龟头处便止住,再缓缓往下坐,精准地吃到原来的深度。
缓慢的抽动把宫槿旭折磨得难受,憋着一股欲火在下腹,拉耷下眼静静看着宛如在做拉伸的交合处,片刻后再抬眼看满面潮红的人,停留在口中的手指作祟般往里深插,插得对方呕了一下,再退出来又插进去,显然在模拟性交,他压低声音道:“动快点。”
“嗯啊,啊啊……不要舅舅……好酸唔,肚子好酸……”不仅是肚子,全身上下都酸,又酸又软,轻缓的抽插如同温水煮青蛙,温和的爱潮一点点朝他涌来,让他精疲力竭又乐在其中。
“啊!不要……呜呜啊……”谁知刚抽出准备缓坐下去时,焦急的肉棒猛地向上一肏,一路撵着软肉完完全全插到底,霎时一股热液断断续续浇在鸡巴顶端。
“怎么,操到出水口了?”宫槿旭笑道,开始扶着对方精瘦的腰肢挺腰往上顶,显然知道撞上敏感点了,龟头便一个劲地朝那块软肉操弄,浅浅抽出再疾速全部插入,实打实地撞个彻底。
肉体交合的声音愈发响亮,克瑞洛在阴茎全根插进去那一刻就已经泄了力,无法再挣扎半点,只能将头垂靠在舅舅的肩上,任蛮横的鸡巴肆意冲撞脆弱的小穴。
本来操穴就已经使得快感遍布全身,没想肉屌抽出肏入一瞬,屁股猛地被拍了一巴掌,不说多重,但足以让人头皮发麻,克瑞洛像是应激了似的,逼里又流了好些水,喘着气喊:“不……呜呜,不要舅舅……不要这样……嗯啊……”
宫槿旭抽插一次就要掌掴一次,听完非但没停手,反而操得更快,拍得更重,手捏住弹软发红的臀肉狠狠抓了一把,说:“幽幽不是要做舅舅的小狗吗?小狗要听话,要听舅舅的话……所以听话,听话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舅舅……嗯啊……”肏一下扇一巴掌,那做完他屁股不得被拍烂掉?克瑞洛有点想反悔了,哭着哼哼唧唧服软:“……不要,舅舅轻点……呜,舅舅我饿了……真的饿了,停一下好不好,呜呜……”
宫槿旭承认自己也有些失控了,闻言身下的动作停了下来,吻了吻哭泣的人,问:“那要吃什么?”
克瑞洛抽泣一下,缓过神想了想,记起昨天回家路上买的小蛋糕,说:“蛋糕……舅舅,我记得昨晚的蛋糕还没吃完……”
“好,我带你去拿。”宫槿旭就这样把人抱起,硬邦邦的鸡巴还半插在穴里,抱着人稳稳朝厨房走去,拉开冰箱拿出剩下的半块奶油蛋糕,问:“在哪吃?”
克瑞洛脸搁在宫槿旭肩窝,小声说:“都行,我要坐着吃……”
就近原则,宫槿旭出了厨房直接把人放餐桌上,抽出被小穴捂得黏热的性器,将手中的蛋糕递给克瑞洛,冷静道:“吃吧。”
克瑞洛接过刚吃几口,眼睛不自在地往舅舅还坚挺的大鸡巴瞟了一下,赶忙移开眼,身体又难抑地烧起来,食欲也没了,脚心踩脚背地悄悄摩挲着问:“……舅舅,你不吃么?”
“我不怎么喜欢吃,”宫槿旭虽嘴上这般说,可说话之际就已经伸手挖了一点奶油糊在指尖,然后另一只手掐住克瑞洛合紧的大腿强行掰开,将中间嫩艳的小逼坦露出来。他直盯着看,不禁调笑道:“不过幽幽邀请我,我可以试着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