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放暑假的第二天克瑞洛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他连做了好几个梦,除了其中一个其余全忘了。
唯一记得的那个还挺骇人,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狗,一只长不大的小狗,只有两个巴掌大小,无法再像正常的人类一样生活,做不了任何事。除了舅舅身边人都对他冷淡疏远,只有舅舅会耐心地把他抱上抱下,还愿意和他睡一起。
实在是太恐怖了。
所幸只是个虚假的梦。
克瑞洛几乎是惊醒过来的,睡醒时口干舌燥,可能是夜长梦多且睡太久的缘故,刚坐起来头脑有些昏涨,于是起床接了杯水边喝边走着去宫槿旭房间看看。
门打开,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心头不由地颤了一下。
奇怪,舅舅昨儿不是告诉他今天不去公司么?
也许是有什么急事临时出门了,可为什么都不给他报备一下呢,克瑞洛心里顿时多了点郁闷,在二楼转了一会儿才慢慢下楼,结果刚走到楼梯转角就看见了宫槿旭独坐在沙发上。
电视是开着的,但声音极小,在二楼几乎听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瑞洛一看到人心情立马好起来了,垂下的无形尾巴也跟着翘了起来,方才落空的神情一扫而尽,快速迈着步子下了楼。
急切的步伐踩得阶梯哒哒哒响,惹得宫槿旭扭头朝他看来。
这几天刚入初伏,天热,克瑞洛在家都不怎么穿长裤,整天就穿着短T小短裤上下楼打转溜达。
他走到宫槿旭身边就忍不住往人身上贴,极其自然地抬腿跨坐在舅舅腿上,手搭在对方肩上,问:“舅舅,你怎么都不叫我啊?”
宫槿旭看他刚睡醒还有一层红晕,抬手试试温度,觉得还正常后才打趣人,说:“叫你做什么?这不把午觉也给一起睡掉了吗,多好。”
“你是不是嫌我睡的跟猪一样多啊?”克瑞洛佯装生气,搭肩的双臂一收紧,搂着宫槿旭的脖子,凑近脸亲了一下,短暂分开,又贴上亲了亲,嗓子还黏黏糊糊的,“舅舅,我饿了……”
宫槿旭捏捏他的后脖颈,闻言问:“想吃什么?”
克瑞洛哼哼两声,一手还勾着宫槿旭脖子,另一只手下移,往相贴的下身碰了碰,目的性极强地说:“想吃舅舅的这个。”
宫槿旭一时没发话,只是动动身子,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烟盒,怕身上的人坐不稳,还特意腾出一只手揽腰。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不紧不慢吸了口,缓缓吐出烟气,问:“真的假的?”
克瑞洛没想到自己的信任度如此低,赶忙环紧对方再亲一下脸,回应:“真的啊,”说到这,他又记起自己做的那个梦,想了半晌,头埋在宫槿旭颈窝蹭蹭,认真说:“舅舅……我要做你的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很快被掐住后脖颈提了起来,宫槿旭神色难测,淡淡说:“幽幽,没睡醒的话就回去继续睡。”
“我很清醒啊,我才不想睡觉呢。”再梦到什么诡事指不定会吓死个人,见舅舅不信自己,克瑞洛有些烦,瞥一眼舅舅手中的烟,意气用事地抢过来说:“我也要抽。”
说着,抿嘴吸了一口,烟草的涩味霎时充斥着口腔,克瑞洛还没抽过烟,这时初尝感觉被呛着了,止不住咳几声,没出息地又把烟还给对方。
宫槿旭见状没说什么,仿若无事道:“还以为你会了。”
克瑞洛觉得舅舅看不起自己,忙说:“又不难,学学就会了。”
宫槿旭眉梢一挑,冷声说:“敢学抽烟我就打断你的腿。”
什么话啊,克瑞洛只是贫贫嘴,不至于这么恐吓人吧。他开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回怼人:“舅舅,腿给我打断了,你就要伺候我一辈子。”
不料宫槿旭泰然自若地回:“那挺好的,以后把幽幽抱着操烂了也不会跑。”
克瑞洛一听,脸不自觉红起来,又红又烫,嗔道:“舅舅,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你不就喜欢听这种吗?”宫槿旭把人箍在怀里,再吸一口烟,紧接着掐住烟蒂倾身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手摸上对方白嫩的大腿肉捏一捏,之后就靠着沙发不动了,再问:“饿不饿?”
说实话,克瑞洛此时真感觉不到什么饿,又想想刚才他自己胡说的荤话,一时竟分不清宫槿旭问的究竟是哪种饿,于是确认:“舅舅,是指用下面吃还是用上面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槿旭不禁勾唇笑,简单粗暴道:“你要用上面吃也行。”
克瑞洛的脸顿时更加涨红,低低骂了声“变态”,可身体却很诚实地给出回应,他主动脱掉自己的短裤,连带着内裤也一并退去,然后手撩起半遮屁股的T恤,使空荡荡的下体暴露出来,紧接着抬眸睨眼前人。
宫槿旭仍不做任何动作,只道:“自己做。”
克瑞洛转而又暗骂自己太不争气,一听到舅舅的声音,下面的小穴就止不住地变湿,半硬的肉茎也几乎是一瞬间勃起。
他打直腰,一手扶着宫槿旭的肩,一手往下伸,手指仿照舅舅的手法揉揉自己湿润的小逼,两腿受不住地发抖,说出的话都打颤:“唔……舅舅……”
“不敢往里插吗?”宫槿旭见对方不深入,抬手去抓其揉逼的那只手,握住包在手里,捏着克瑞洛一根手指往狭窄的穴口戳去。
刚没入半截,他也紧跟着塞进一根,两指把肉道撑开,宫槿旭转了一圈,动着往里内的软肉抠了下,问:“爽不爽?”
“啊……”克瑞洛被抠得小穴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呼吸逐渐粗重,磕磕巴巴回答:“……爽……唔,好爽……”
“爽啊,那谁的手指好吃些?”宫槿旭缓缓抽出又撵着肉壁插入,追问:“我的还是你的?”
“唔啊……舅舅的……嗬呜……”克瑞洛难耐地呜咽着,渴望获得更多快感的小逼开始大量出水,淫液顺着两根手指流出穴道,他含着逼里的手指摇了摇屁股,软着声音乞求:“舅舅,舅舅插我……”
宫槿旭被喊得欲望肆意横生,手指疾速抽插几下,肏得对方呜呜呻吟后才抽出,整只手都被浇得湿淋淋的,他沉着脸把手递到克瑞洛跟前,说:“流这么多,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好,舅舅……”克瑞洛很识相地张口含住眼前的两根手指,舌头贴着指节细细舔舐,空闲的双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解宫槿旭的皮带。
因为看不清,克瑞洛折腾了好半晌才解开,紧接着又拉开对方裤链,掏出硬挺的肉屌,双手握住上下套弄。很快,他感觉手中的阴茎又胀大了一些,于是窃喜着抬起屁股,用那口饥渴的小逼去磨肉棒的顶端,阴蒂擦过龟头时仿佛被烫了一下,只觉得除了自己小口在流水外,对方的铃口也冒出了点点湿液。
“唔啊……哈啊……”克瑞洛体内愈发空虚,握着粗大的阴茎潦潦草草蹭几下便迫不及待地朝收紧的逼口戳去,龟头对准小口后使力往下坐,让硕大的肉茎破壁而入,缓缓挤弄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最后大费周章也仅吃入半截,克瑞洛不敢再往里塞,只想快点安抚自己骚痒的小穴,于是扭着腰开始骑动起来,肉逼裹着鸡巴向上抽拉,卡在龟头处便止住,再缓缓往下坐,精准地吃到原来的深度。
缓慢的抽动把宫槿旭折磨得难受,憋着一股欲火在下腹,拉耷下眼静静看着宛如在做拉伸的交合处,片刻后再抬眼看满面潮红的人,停留在口中的手指作祟般往里深插,插得对方呕了一下,再退出来又插进去,显然在模拟性交,他压低声音道:“动快点。”
“嗯啊,啊啊……不要舅舅……好酸唔,肚子好酸……”不仅是肚子,全身上下都酸,又酸又软,轻缓的抽插如同温水煮青蛙,温和的爱潮一点点朝他涌来,让他精疲力竭又乐在其中。
“啊!不要……呜呜啊……”谁知刚抽出准备缓坐下去时,焦急的肉棒猛地向上一肏,一路撵着软肉完完全全插到底,霎时一股热液断断续续浇在鸡巴顶端。
“怎么,操到出水口了?”宫槿旭笑道,开始扶着对方精瘦的腰肢挺腰往上顶,显然知道撞上敏感点了,龟头便一个劲地朝那块软肉操弄,浅浅抽出再疾速全部插入,实打实地撞个彻底。
肉体交合的声音愈发响亮,克瑞洛在阴茎全根插进去那一刻就已经泄了力,无法再挣扎半点,只能将头垂靠在舅舅的肩上,任蛮横的鸡巴肆意冲撞脆弱的小穴。
本来操穴就已经使得快感遍布全身,没想肉屌抽出肏入一瞬,屁股猛地被拍了一巴掌,不说多重,但足以让人头皮发麻,克瑞洛像是应激了似的,逼里又流了好些水,喘着气喊:“不……呜呜,不要舅舅……不要这样……嗯啊……”
宫槿旭抽插一次就要掌掴一次,听完非但没停手,反而操得更快,拍得更重,手捏住弹软发红的臀肉狠狠抓了一把,说:“幽幽不是要做舅舅的小狗吗?小狗要听话,要听舅舅的话……所以听话,听话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舅舅……嗯啊……”肏一下扇一巴掌,那做完他屁股不得被拍烂掉?克瑞洛有点想反悔了,哭着哼哼唧唧服软:“……不要,舅舅轻点……呜,舅舅我饿了……真的饿了,停一下好不好,呜呜……”
宫槿旭承认自己也有些失控了,闻言身下的动作停了下来,吻了吻哭泣的人,问:“那要吃什么?”
克瑞洛抽泣一下,缓过神想了想,记起昨天回家路上买的小蛋糕,说:“蛋糕……舅舅,我记得昨晚的蛋糕还没吃完……”
“好,我带你去拿。”宫槿旭就这样把人抱起,硬邦邦的鸡巴还半插在穴里,抱着人稳稳朝厨房走去,拉开冰箱拿出剩下的半块奶油蛋糕,问:“在哪吃?”
克瑞洛脸搁在宫槿旭肩窝,小声说:“都行,我要坐着吃……”
就近原则,宫槿旭出了厨房直接把人放餐桌上,抽出被小穴捂得黏热的性器,将手中的蛋糕递给克瑞洛,冷静道:“吃吧。”
克瑞洛接过刚吃几口,眼睛不自在地往舅舅还坚挺的大鸡巴瞟了一下,赶忙移开眼,身体又难抑地烧起来,食欲也没了,脚心踩脚背地悄悄摩挲着问:“……舅舅,你不吃么?”
“我不怎么喜欢吃,”宫槿旭虽嘴上这般说,可说话之际就已经伸手挖了一点奶油糊在指尖,然后另一只手掐住克瑞洛合紧的大腿强行掰开,将中间嫩艳的小逼坦露出来。他直盯着看,不禁调笑道:“不过幽幽邀请我,我可以试着尝尝。”
话音刚落,他抬手将指尖的奶油往小小的阴蒂上一抹,紧接着俯身,头埋进对方腿间,张口含住了湿热的小穴,舌头顺着阴唇直直往上扫荡,最终把糊有奶油的阴蒂头给一并舔干净,甜味在口腔中散开,连带着流入口中的淫水都是甜的。
“呜啊!干什么呀!”克瑞洛羞耻心一起,忙推搡腿间的人,阴蒂被含在嘴里反复搔刮舔弄,紧伴着下一刻的吸嘬,他瞬间就憋不住了,快感袭身,抽搐的肉逼顿时哆哆嗦嗦地潮吹出水。
宫槿旭含住一半的淫液,剩余的在分开时喷在了他的下巴上,腰一直起就顺着脖子滑进了衣服里,他手指摁着小逼转圈圈地揉搓,语气却没多大起伏:“叫什么?继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酥麻感直往小腹冲蹿,爽得克瑞洛连前面的阴茎也一块儿交代了,稀稀拉拉的精液射出,落了好些在他腰腹间。
他身子战栗,脚背跟抽搐了似的绷直,蛋糕也不吃了,放在一边,直接躺在桌子上,喘息说:“舅舅,我不吃了……你接着操我吧……”
宫槿旭插进两根手指在里内抠挖,闻言问:“不饿?”
克瑞洛耐不住哼了一声,颤着声回答:“我本来就不饿……是因为想让你轻一点……才说的……”
宫槿旭碾着逼肉插了几下,很快手指抽离,抓住对方一条长腿掰起来,让其踩在桌沿上,下体大敞,娇软的小穴暴露无遗,他一声不吭,抬手朝翕动的肉逼狠狠落下一巴掌,沉声道:“那幽幽很不听话。”
“呜啊!!呜呜呜……不要……好疼,好疼舅舅……”克瑞洛身体痛得止不住地扭动,明明扇逼扇得那么疼,可阵痛过后又缓缓腾起一股麻爽,刺激得他体液外露,连脚趾不自觉蜷起。
“疼还一直流水?”宫槿旭脸上没什么表情,扇一巴掌揉一会儿,揉完接着抬手再不轻不重地扇下一掌,泌出汁液的逼口被拍出水声,猛然收缩,很快又吐出一小缕水丝。
他鞭挞完之后才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揽腰的手一收力,直接把人抱着往二楼走,硬挺的鸡巴重新插回痉挛红肿的小穴。他亲亲还在颤抖的人的脖子,哑声训斥道:“宝宝,我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小狗。”
“呜呜……对不起舅舅,我会听话的……别不理我……我会听话的舅舅……”克瑞洛难以抑制地呜咽着,眼泪糊了一脸,脸埋进对方颈窝,下身被塞得又鼓又胀,每一次迈步都会颠簸着被操得更深。
宫槿旭一路亲着人走上二楼,肉棒半插在穴里深入浅出地抽插着,待进了浴室,他把人压在浴室瓷砖墙上重重撞击操弄,虎口卡住其腿弯几乎要把人对折起来,鸡巴完全直进直出,一插到底,交合处凿出白沫,肏出一片淫荡不堪的画面。
“嗯啊……唔……舅舅,要到了……”克瑞洛虽说后背抵墙,可整个人将近是悬空的,每次舅舅抽离一点他就害怕得把人死死抱住,意识越渐模糊,只能听见肉体啪啪拍打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还没等他再次高潮,穴内很快感到一股灼热,宫槿旭内射进了他的肉逼里,乳白色的浓精被鸡巴堵在穴里,流不出来分毫。
“幽幽,想不想做乖小狗?”宫槿旭缓缓抽动两下,捣得穴内淫水精液咕叽响,他抬手掐住克瑞洛的脸,左右晃晃,诱哄着说:“想不想做听话的小狗?”
克瑞洛失神地翻白眼跟着高潮,尽管止不住地一声一声啜泣,闻言还是讷讷地回应:“想……”
“要做乖小狗就要听舅舅的话,”宫槿旭蓄意引导,问:“舅舅对你做什么都行,是吗?”
克瑞洛不懂舅舅为什么要逼问他,他只知道自己此刻极其需要舅舅,什么也顾不得就直接贴上去亲舅舅,忙着答复:“嗯……”
宫槿旭满意地笑,插在穴里的鸡巴朝上顶了一下,再问:“那舅舅尿在你里面也行?”
克瑞洛抱着宫槿旭连亲了两下,垂头把眼泪擦在对方肩上,吸吸鼻子,闻到舅舅身上还沾染上了自己的味道,愈加依恋,迷迷糊糊地又“嗯”了声。
话一落,宫槿旭狂肏小逼数几十下,插得逼里的水一直响却不让其流出,最后全部顶入再缓缓抽出,龟头堵在穴口猛一释放,一股滚烫的热液逐渐射满了整个肉道。
克瑞洛一时间接受太多体液,穴内被塞得满满当当,就连小肚子都鼓了起来,胀得他难受,他只能抱紧始作俑者,无力地摇摇头哭诉:“呜啊啊!!……好胀……舅舅……里面好胀呜哇……”
宫槿旭待一滴不剩地全部释放完才抽出肉屌,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各种混杂的肮脏淫水瞬间从穴口喷出,流了好几次才流尽,最后仅余下点点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得以发泄,酸胀的小逼一张一合地吐水喘息,克瑞洛感觉自己失禁了,被干得六神无主,只一味地呢喃:“唔嗯……尿了尿了……被舅舅操尿了呜呜……”
“傻孩子。”宫槿旭将他轻轻放下,准备带着去清洗,闻言又忍不住把人圈在怀里安抚性地亲吻,说道:“我爱你幽幽,你是乖宝宝。”
清洗身子花了好长时间,克瑞洛被抱回床上时从里到外都干净清爽,人也差不多累得昏睡过去,可发现宫槿旭转身要出去时,他还是下意识抓住对方的衣袖,急问:“舅舅,你要去做什么?”
宫槿旭反手握住他的手,温声回:“去给你做饭,不然你真要饿晕过去了。你先睡会儿,等做好了我再来叫你。”
……不想睡,他害怕再做什么奇怪的梦,所以他不能睡,克瑞洛坐起来,拉住人胡搅蛮缠:“不要……我不睡,我要跟你在一起。”
宫槿旭无奈笑了笑,只得把人托着屁股抱起往外走,嘴上说:“闹人。”
他闹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克瑞洛才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他只知道被舅舅抱着甚是安心。
因此两人又折返回去,把刚亲密过不久的路线又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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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海边度假回来,克瑞洛觉得自己太过纵欲,实在荒淫无度,三天几乎没哪一天是好好休息过的。
其实克瑞洛也纳闷,他自觉他和他舅舅都不是什么性欲很强的人,可为什么俩人碰在一起就跟形成了榫卯结构似的,难舍难分?
因而等回到家中,他在舅舅面前义正辞严地宣告道,从今日起,他要开始节欲,做一个懂得控制自己欲望的人。
对此,宫槿旭只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淡淡应了声“好”。
可谁想节欲的第三天,他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大麻烦。
克瑞洛正在浴室里洗澡,抬手揉了揉胸前两团小小的乳肉,乳孔时不时冒出点点水液,使得空气中都充斥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久久无法散去。
他的胸脯根本就不丰满,所以也没穿过什么束胸,克瑞洛从来都没把什么心思放在自己的小奶乳上。可谁曾想,不知怎的,从昨日开始,他的奶子就莫名其妙地流奶水。
不会是之前他纵欲过度,身体被折腾出问题了吧?
越想越心悸,克瑞洛不再多想,谁惹的祸就应该要谁负责才是,于此,他洗完澡后,裹着件浴袍便往宫槿旭房间里跑。
宫槿旭原本都要睡了,听着敲门声后又悠然地去开门,门刚开,外头的人找着空隙了就跟兔子似的窜了进来,三两步走到床边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是意料之中,宫槿旭语气没多大波澜地问:“不是要节欲?”
“谁说我要做啊!”克瑞洛一脸凛然,直奔正经事:“舅舅,我身体好像出问题了……”
宫槿旭一听,心跟着提吊起来,走近了问:“哪出问题了?现在很不舒服吗?”
克瑞洛委屈地撇嘴,手覆上自己的胸膛,嗫喏着说:“舅舅……我的咪咪一直在流水,有时候还又痒又疼的。”
宫槿旭很快明白他口中的“咪咪”指的是何处,于是垂眼看他,伸手拉开宽松的浴袍,发现胸前的两颗小奶头都有些肿胀,尖端渗出丝丝淡黄色的奶乳,一股奶味直往他鼻腔蹿。
他手指拨弄了下粉嫩的小乳头,神色自若道:“没关系的宝宝,流出来吸干净就好了。”
“真的?”克瑞洛心如死灰复燃,而后又有些不大好意思,羞赧着道:“那……那舅舅给我吸吗?”
“不是我吸谁吸?”宫槿旭俯身把人抱起,转身坐上床沿,让对方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揽腰,另一只手抬起来继续玩弄克瑞洛敏感的小奶头,手指揉搓奶肉,指腹擦过奶孔,顿时泌出愈加充盈的奶水。
克瑞洛止不住地呻吟一声,被把玩的奶子得到些许缓解,可仍有点痒意,他急道:“唔嗯……舅舅,快吸一下……”
宫槿旭玩够了才松开,俯身含上乳味四溢的奶头,将流出的奶水尽数吃进嘴里,喉结一滚,吞咽下肚,舌头绕着小小的肉粒打转舔舐,紧跟着再猛然吸嘬,吮出更多的奶汁。
“呼哈……好舒服……”克瑞洛明明知道这只是在进行治疗,可还是被激生出了性欲望,下体开始没有羞臊地起了反应,他上面还被吸在嘴里,下半身就已经忍不住地扭着屁股把湿淫的小逼往舅舅腿上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舅舅……唔啊!!”没想刚动了几下,涨大的奶子倏地被重重甩了一巴掌,扇得奶肉不禁在空中微微颤晃。
宫槿旭直起身,再朝淫荡出水的奶子不轻不重落了一掌,一只手包着那团软肉揉捏,然后两指掐住小奶头扯了一下,面色淡漠地呵斥:“骚货,不是要节欲吗?怎的,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说实话,克瑞洛也有羞耻心,这时被舅舅批评了愈发不好意思,可他现在真的很难受啊,奶子被扇完了原本是火辣辣的疼,可却不想更加刺激到了下面淫荡的骚逼。
所以什么也顾不得了,他扭扭身子靠近,搂住宫槿旭的脖子,软软糯糯地求:“舅舅,摸摸我好么……下面好难受呜……想要舅舅摸……”
“宝宝,求我就要听我的。”宫槿旭手往下移,拉下内裤,握着对方勃起的阴茎缓缓套弄起来,把话补全:“接下来,我没让射就不准射。”
“嗯啊……听舅舅的……幽幽都听舅舅的……”充血胀痛的部位终于得以安抚,结果下面那口不停流水的肉逼又越来越空虚,叫嚣着渴求抚慰,克瑞洛还是忍不住把逼口往大腿上磨,喘着气再求:“呜啊……舅舅,多摸摸我啊……呜,想要……”
可惜宫槿旭全然置若罔闻,只是套弄性器的动作快了些,点点液体开始从铃口冒出,他用大拇指指腹摁住顶端马眼,冷声问:“我刚说了什么?”
“呜,舅舅没说射就不能射……”克瑞洛想要释放却被死死堵住,下腹似是憋着一股火,憋得他难忍,眼泪珠子都掉出来了,却只能抑制住哭声悄悄用小逼磨腿,贪婪地吸附着自慰。
“那你下面一直流水是什么意思?”宫槿旭说道,指腹轻缓地往马眼搔刮,紧接着松开,手圈握着茎身转了一圈,没了阻碍的小口瞬间喷射出一股精液。
“唔啊!嗯……”克瑞洛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加上前列腺的剧烈刺激,一个没憋住就不经允许地释放了。
宫槿旭面无表情地把手收回,果断将人抱离大腿,反手放在床上,惩罚性地说:“没得令就射,既然不听话,那就一直晾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垂头一看,他的裤子早被淫液濡湿一片,可却没说什么,仅是不急不慢地重新换了条裤子再上床,把呆愣坐一旁的人拉进怀中,盖上被子,说:“睡觉。”
克瑞洛自知做错了事,一旦舅舅真生气了他也不敢再闹腾,但下面的小口还没有被安抚,于他而言简直是折磨。既然如此,那就各退一半吧,回到最初的目的,他靠在宫槿旭怀里,小声说:“舅舅……咪咪又在流水了……”
宫槿旭闻言并未吭声,只是调整了下姿势,把头埋进克瑞洛胸间张口含住奶肉吮舔,把流出来的奶水都喝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