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纪开始,有不少年轻人从外地涌入杭州打工,尽管一半是作为廉价劳动力被勉强纳入,但在大城市工作便会有可观的收入。
陈辙前两年便从宁夏来了杭州,那时候他身上也没多少钱,只有靠着在家那边打散工得到的微薄收入买来了一张到杭州的火车票。他第一次坐火车,便是离开家乡。
在这两年里,他打过不少工,直到近两个月才在一家高档酒吧里稳定下来。
陈辙主要是做后勤,搬些酒什么的就行,只要注意别给摔到,这些昂贵的酒就是摔了一瓶也能抵上他一个月工资。KII酒吧是为节省人工成本开支,开出了较低的工资,即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挤破头都要来。
他们想的可不同于陈辙只想老老实实打工这样。
二月初,生意倒是冷清了些。
还待在杭州的本地人很少,多是出国去旅游的,留着的大都是外地人。来杭打工的都是消费不起这家酒吧的,来消费这家酒吧的也将只有还留在杭州的本地人或者是从外面来的小少爷大小姐。
不过酒吧还是没有放假。
作为后勤,陈辙还是需要穿上工作服的。
今晚后勤的只有他和薛涛。薛涛来杭州好多年了,也在这家酒吧干了好多年,按时间来说他应当是陈辙的前辈,不过他看着陈辙年纪小,和自家弟弟有些相像,这些墨守成规的道理也就没有再摆出来。
“今晚看来也是没什么客人,”薛涛喜欢拉陈辙聊天,说些自己又和哪个妹子暧昧上了,又或者聊些店内的情况,“小辙,今晚可以早点撤了。”
陈辙拿了根芙蓉,不过也没抽,光叼在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哥,你过年回家不?”
薛涛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反倒将烟从他嘴里抽了出来,“你个小孩怎么还学我们大人抽烟,这几块钱的烟,抽了不好。”
这话倒是给陈辙逗笑了。
他歪着头看着薛涛,“烟嘛,你说分好坏也就分个口感,什么样的人抽什么样的烟嘛。我从出生那会儿起,就靠着这口活呢。”
薛涛从口袋里掏出包好烟来,说是哪个兄弟给他的,留给陈辙抽。
陈辙看着薛涛进屋的背影,扬起下巴说了句“谢了啊”。
正当他俩准备撤离时候,陈辙被值班经理叫住了。
值班经理姓谢,大家都叫他谢经理,至于全名,也没人提起过。
谢经理给陈辙叫到一边去,一脸着急地说,“小辙啊,晚上突然来了大客人,我这边服务员又没分的出去的,你去麻烦送一下,算我欠你个人情。”
陈辙也不是第一年出来打工了,他应了下来,让外面等他的薛涛先回去。
“这小事谢经理,用不着记人情。”
KII酒吧里的服务员一般都要面容姣好,再经过为期一个月的培训,才能上岗。因为门槛的严格,服务员的工资也比他们后勤多个一两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陈辙来面试,那经理总是劝他来当服务员,除了稳定的高工资外还有额外的小费,不过他拒绝了,倒不是看不上这份工作,只是不想和那些喝酒的醉酒的打交道。
少些工资就少些工资吧,对他来说,够在这里活下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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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呈泽本来并不想邀请江禹明来KII酒吧的。
他看了附近的酒吧大多都闭门了,KII是唯一一家还开着的高档酒吧。
他点了两瓶黑桃A,还有几个陪酒的小姑娘,加起来也花了两三万了。
“你什么时候回上海啊?”
何呈泽搂着左右两个姑娘,看向江禹明。
江禹明对这些陪酒的没兴趣,他只喜欢喝酒,而且越贵越好。这让坐他身边两个女生有些尴尬,靠上去不是,干坐着也不是,最后只能是装装模样,好让老板觉得钱花得值。
“不知道啊,”江禹明是跟着父亲和哥哥来的,他家和何家是世交,这俩年纪相仿,也就稍微聊的来些,“等他们处理完——应该也就待到年前。”
“怎么,想我赶紧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禹明挑眉看向他。
何呈泽笑了下,正当他刚想起点了的黑桃A还没上时,包厢的门被打开了。
谢经理简单地和陈辙说了些必要事项,比如千万不能看客人的脸,千万不能问多余的话,只是放完酒安静地离开就行。
陈辙之前也当过酒吧服务员,只不过他之前在的酒吧比较小又乱,说不上有什么规矩,能把酒给客人就行。
走廊的亮光从门缝里透了进来。
陈辙始终保持着低头姿势,没有任何抬头的想法。
只不过这在江禹明看来便不一样了。
江禹明作为江家的次子,不像何呈泽那般爱玩,他主要也就比赛车,来酒吧喝酒,从小到大的行程都被家里订好了,最多也只是和学校里哪个千金谈个几天就分了。他谈不来这些情情爱爱,让他去和哪个女生吃饭约会,还不如让他自己去酒吧喝两杯开心。
不过陈辙不一样。
他看见陈辙那张乖张的脸,垂着的眼眸,微薄的嘴唇,竟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何呈泽见他那副模样,像是两眼都要沾到那服务员身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江禹明莫不是同性恋?
他有了这样的想法,虽然打心底感觉恶心,但嘴上还是叫住了陈辙。
五颜六色的灯光里,看不清陈辙的情绪,只能看见他淡淡的眼眉。
“喂,”何呈泽上半身往前,食指并中指敲了敲桌面,“你去陪他。”
坐在江禹明身边那俩人有些无措,抬头看向陈辙,不过好在那人没有那意思。
“抱歉客人,”陈辙微微鞠躬,刚好包住他的工作服微微透出脊背来,“服务员没有该项业务。”
何呈泽恼了,他从美女中挤了出来,一把扯住陈辙的衣领。
“识趣点,”何呈泽见他还是没什么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右脸,“小费少不了你的。”
在一旁看着的江禹明发话了,“让他先回去吧。”
香槟色的酒落在杯子里,表面那层影影绰绰。
陈辙向江禹明鞠躬表示感谢后便离开了包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杭州现在只有七度,到了晚上更冷。
陈辙租的房子离这里不远,不过骑车也要骑个半小时。
在这能哈出雾气的冷天里,他又想去摸根烟,正好拿到刚才薛涛给他的那盒。
烟盒打开,里面并没有烟,只有两卷百元大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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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辙离开后的包厢,莫名冷清了不少。
何呈泽时不时看向江禹明,不过好在那人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一味地喝酒。
“你那块表是新买的吗?”何呈泽看向江禹明手上那块新表,是前几年出的劳力士,不过没见江禹明带过。
江禹明转动了下腕带,也没管旁人直勾勾的眼神,“是啊,现在来说是有些过时了。”
KII酒吧一般是凌晨两点关门,现在也快到了时间,但也没人上来告知这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杭州这边没人惹得起这江家次子和何家独子,尽管谢经理心里暗自祈祷着他们快些玩完快些离开,那些陪酒们都熬出了些淡淡的黑眼圈,实在是折磨,一直到了凌晨四点,他们终于去了楼上酒店。
一般的高档酒吧都是同酒店配套的,以应对高级顾客,同时也能赚两份钱。
江禹明和何呈泽在拐角处分开了,他看着何呈泽还抱着个美女回来,想着这人明天又不能早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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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溜进了房间。
陈辙单独租的房子,他不习惯和人合租,单租房价会更高些,又更自在。
“叮——”
他躺在床上,几乎快要昏睡过去时,手机传来了讯息。
-辙哥,明天来打不?
陈辙看了眼讯息,也没回复,关掉了屏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薛涛休息了一天,或许是真回家了,也或许又在哪里泡妞。
店里只有陈辙一个后勤,好在人流量少的原因,他一起干的活也少。但前面服务员又总是差个人,他时不时被谢经理叫过去帮忙,叫得多了,谢经理也不好意思了,说等晚上打烊后请陈辙喝杯。
陈辙不喝酒,没多少人知道。
他找了个借口拒绝了,不过忙还是要帮。陈辙同谢经理说的是,等他搬完这批酒,就去前面帮忙。
谢经理自然乐意,给他塞了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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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呈泽在杭州的家是座小型别墅,坐落于别墅区。
今天江家来同何家一起去看上个月拍下来的地,说是计划再建一座商城。何呈泽自然不想跟去,他最讨厌这些走现场了,耍脾气般地窝在家里头。
何呈泽不去,江父就让江禹明陪同他一起,自己和长子一起去就行。
实则不然,何呈泽并不是单纯想和江禹明待在家里。
昨晚他实在是睡不着,脑子里总想着江禹明对那个服务员的态度。他揉了把身边女人的胸,那女人传来声娇嗔,像是撒娇又是勾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都成年了,何呈泽便想带江禹明看些不一样的,别总是那些比赛视频,看来看去就是比个速度,好没意思。
他比江禹明还小半个月,不过在他看来,都是同龄人,不分那些杂七杂八的。
何呈泽挑了个日本片。
一点进视频,便是赤裸的男女缠在一起。男人将性器一遍遍拔出又一遍遍插入,发出满足的喘息,他两只手覆在女人丰满的胸部上,有技巧地用指尖挑逗着乳头。
何呈泽早看硬了,但他忍着不去管,侧眼看江禹明的反应。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炽热的目光,江禹明也转头看向他,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冲锋衣,挡住了那关键部位。
“你看硬了没?”
何呈泽隔着裤子开始揉搓起来,脸色逐渐涨红。
江禹明摇了摇头,双手靠在沙发上,以至于露出裆部。何呈泽见了,确实没起来。
“你特么不会真是gay吧?”
他撸完一发后擦了擦手,想着要不换个gay片,看看江禹明起不起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下半身只有后面一个洞,被插入时,前头也不自主地抬起头来。男性没有女性那样的胸部,平坦的前胸被舔舐得湿润,以至于不由自主发出低喘来。
何呈泽本意并不想看,不过还是看了一眼,他找的还是日本片,主角并不算好看,那性器也不算大。
他应该感觉恶心和厌恶,却将那被操的人和昨天晚上的服务员结合起来。
那服务员不比他平常见的明星网红要差,更多的是他身上淡淡的疏离感,让人想抓住他双手,一次又一次将几把顶进后穴,让人想看他流泪,从那双安静的湖泊般的双眼中流出痛苦又舒服的泪水来,让人想揉捏他的胸部,舌尖打转着乳头,看他发红的眼睛,想抗拒但只能发出一声声娇喘来。
何呈泽意识到,自己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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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需要送酒的包厢多了些,陈辙也更忙了。
他进到二层一间包厢里,里面满是烟草味和嘈杂声,中间位置坐着几个大肚子的中年男子。
“小弟弟,”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拉住了他的手腕,陈辙发现他身边坐着的并不是女生而是陪酒的男生,“想不想陪哥哥喝一杯啊?”
男子脸色涨红,说完这句话后又被包厢里其他人调侃,说他多大年纪了都能当这服务员的爹了还叫弟弟。
他自然不害臊,抓着陈辙的手又加了些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辙低头道,“抱歉先生。”
他从不赚那样的钱,虽然是低着头,也能看到男子粗大的手在身边两位男生腰上游走,时不时用下面蹭着。
“我,我可是市局干部,”自称是市局干部的他捏了下旁边娇滴滴男生的屁股,“你就喝一杯,我放你走。”
陈辙看着他手上戴了不少金戒指,拿着一杯暗色的酒,犹如伸着舌头发出滋滋声的毒舌,朝着陈辙发出邀请。
他接过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