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满继母一脸的精液,又让他清理干净肉棒,孟独舟等着精液稍干,才把人拉起来,继续洗上半身。
洗完上半身,又让柳清宁把自己洗干净。
孟独舟张开手,让人擦干身上的水迹,穿上一件睡袍,又给柳清宁脖子上拴着皮带遛回卧室。
大概是之前的佣人说了什么,回去的路上走廊上异常安静。
柳清宁一路提着心,跟随孟独舟的脚步爬回卧室,就软倒在地。
感受到皮带被拉紧,孟独舟瞧了眼趴在地上的人,笑了笑没说什么,弯腰帮他解开脖子上的皮带,吩咐道:“去边上跪着。”
柳清宁听话地去角落跪好,孟独舟走出门,不一会拿了条散鞭进来。
男人穿着丝质睡袍,只在腰间系了腰带,健硕的胸膛与大腿露在外面,手握着散鞭,扬手一甩,就吓得柳清宁一个哆嗦。
“刚让人送来,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孟独舟甩了甩辫子,看继母吓白了脸,问:“还记得要受的惩罚吗?”
“记得……”柳清宁牙齿发颤:“掌嘴十下,还有……还有鞭穴十下,跪着反省半小时。”
“记性不错。”孟独舟用散鞭敲了敲奴隶的脸:“给你个选择的机会,先打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清宁瞥见男人的手,慌忙移开视线,哪个都不想选,但不选肯定不行。
他闭了闭眼,在同样受伤的脸蛋与小逼之间犹豫了下,选择了更耐打一些的脸。
“我选掌嘴。”
“啪!”
一个耳光重重扇过来,柳清宁被打歪了连,耳朵里嗡嗡的,听见头顶传来的声音问:“礼数都忘了?”
柳清宁转回头,想起男人之前的要求,手撑地磕了个头:“请主人赏。”
孟独舟淡淡嗯了一声,等他起身后说:“十下,不许躲也不许捂,在心里报数,打够了就告诉我。”
柳清宁又磕了个头,说知道了。
他跪直了身体,脸蛋处于孟独舟伸手就能打到的位置,男人的手贴着的他的脸,轻轻的拍。
柳清宁知道这样的力道肯定不算数的,也没在心里计数,只屏气凝神,等着即将落下来的巴掌。
偏偏孟独舟的巴掌久久没落下来,只用手轻轻地拍,偶尔还捏一捏脸上的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清宁逐渐放松了警惕,巴掌却在这时候忽然落下。
“啪!”
力道十足的一巴掌,一下子将他整个人打歪。
脸上瞬间浮现指印,柳清宁想要去捂,手抬起来想到孟独舟的要求,赶忙把手放下,重新跪直了抬起脸。
孟独舟摸了摸他被打的脸蛋,力道很轻,好像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下一秒却又在同一边脸上狠狠扇下去。
“啪”一声,柳清宁被打歪又赶忙跪好,半边脸明显肿高,眼里掉下两颗眼泪,又疼又委屈。
孟独舟倒是不禁止他哭,但也没有怜惜,在继母的泪水中,反手抽向另一边脸。
“啪!啪!”连续两巴掌,直接把柳清宁打倒在地。
年轻的寡妇哭得更凶,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抬起红肿的脸蛋面向继子主人。
孟独舟叹了口气,擦掉小狗脸上的泪,到底有点心疼了:“脸抬高,我打轻一点。”
柳清宁抽泣一声,泪眼朦胧地看着男人,想确认他话中真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两秒,他缓缓挺直腰杆,把脸蛋送到男人手边。
“乖!”
孟独舟摸了摸他的脑袋,扬起手抽下。
“啪!啪!啪!啪!啪!啪!”
巴掌如雨点一般落下,正反手抽向两边脸蛋,柳清宁上一秒被打歪脸,下一秒又被男人反手抽了回去。
他在心里数着数,可脸太疼了,耳朵嗡嗡的,他怕数错,慢了两秒才开口:“够!够了!”
孟独舟听到,收了力气,最后一下轻飘飘的没用什么力气:“我还以为小妈被打上瘾了,舍不得我停。”
柳清宁又被嘲讽,有点难堪,还好脸本来就肿了,也看不出来。
“下次数准一点,打多了主人手也疼。”孟独舟淡淡说了句,踢了踢他的腿:“下一个鞭穴,转过身把屁股翘起来。”
柳清宁咽下解释的话,依言转过身,手撑在地上,沉下腰翘起屁股。
“站起来,屁股抬高,双腿分开,用手掰开屁股蛋,亮出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着的人依言起身,红肿的脸蛋贴着大腿,腿叉开,双手抓着臀瓣上的肉往两边拉,努力亮出即将受罚的逼。
孟独舟甩着散鞭试了试,还挺方便:“和之前一样,不许躲不许捂,心里数数,打够了告诉我。”
“知道了。”柳清宁闷闷的说。
打逼的时候孟独舟没玩什么心里战术,很直接地扬手甩鞭。
鞭穗聚成一股,准确抽向嫩逼。
“啪!”
鞭穗击穿大阴唇,从后穴到肉棒一次性全照顾到,就连躲在包皮里的阴蒂都没有逃过。
“唔啊!”
柳清宁在这巨大的痛感中弹了起来,眼泪鼻涕瞬间流满脸,他本以为之前被皮带抽穴已经最疼,可和现在一比,才知道当时孟独舟已经放水了。
“呜呜呜……”
柳清宁死死抓着屁股上的肉,才控制住自己没用手挡住逼,哭着哀求:“好疼呜呜,打坏了,我错了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独舟嗯了一声,下一秒,鞭穗在破空的风声中亲吻上腿间的皮肤。
男人的声音随之传来:“错了就要受罚,才能让你长久记住。”
柳清宁眼前一片空白,疼痛让他失声,好一会才缓过来,尖叫着哭泣:“记住了!已经记住了!”
虽然哭得很凶,却乖顺的没有躲,虽然手指已经掐进屁股肉里面,显然用尽全力才控制住手。
孟独舟也不是要把人打坏,前两下给了足够的教训,后面的几鞭便松了松手。
鞭子啪啪挥下,次次都照顾全面,两口穴和肉棒都被打得惨兮兮,阴蒂被打到肿起,鼓鼓地露在外面。
柳清宁全部心力都用来对抗身体疼痛,连数数都差点忘记,完全无法体会男人是不是放轻了力道。
他的下半身被打到麻木,似乎没了知觉,可等下一鞭落下时,依旧是鲜明又强烈的痛。
似乎是为了让他好好体会,孟独舟鞭穴的速度并不快,足够让柳清宁从疼痛中缓过神,数清楚到底打了几下。
“唔嗝……已经到了……”柳清宁心里数到十,立刻开口提醒,生怕多被打一次。
孟独舟收回鞭子:“这次数的挺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的一口气卸下,柳清宁瞬间软倒在地上,饱受摧残的下半身接触到脚后跟,疼得他瞬间跪直了。
孟独舟嗤笑他的惨状,用鞭子拍了拍手:“礼貌都忘了?”
柳清宁赶忙磕头:“谢主人赏。”
“嗯。”孟独舟甩来一个抱枕:“跪上面反省半小时。”
柳清宁接过跪了上去。
抱枕柔软又有弹性,跪在上面大大减轻膝盖的负担。
他分开腿跪在抱枕的两端,尽量不碰到凄惨的穴肉,甚至想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不过这个想法在接触到孟独舟的视线后就打消了。
被狠揍了一顿,柳清宁怕极了男人,生怕一个不好又打。
孟独舟放着柳清宁跪着反省,转身去书房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处理完手上的事物,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孟独舟拿起管家前不久送来的东西,起身回到卧室。
刚打开门,就见柳清宁四肢着地,像小狗似得跪在抱枕上。发现房间主人回来,他赶忙爬起来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跪了半个小时,才换成这样的。”
柳清宁小心翼翼解释。
孟独舟嗯了一声,没有怀疑,坐到单人沙发上招了招手:“过来,给你上药。”
柳清宁正要起身,对上男人的目光,又重新跪了下去,低头咬住抱枕,四肢着地爬过去。
“乖狗狗真聪明。”孟独舟对他的表现很满意,拍了拍头夸奖。
柳清宁被当成狗夸,心里竟然也没意见,放下抱枕,扶着继子的膝盖跪上去。
孟独舟拿回来好几个瓶瓶罐罐,打开其中一瓶,挖了点放手上揉开,再擦到继母的脸上。
药膏没什么气味,擦在脸上冰冰凉凉的,肿胀发热的脸接触到药膏,就如久旱逢甘霖一般。
柳清宁舒服地叹了口气,惹得继子笑了声。
“这药膏是最新产品,消肿的速度很快,晚上擦了,睡一觉起来差不多就能好。”
不等柳清宁生出一丝感动,就听他继续道:“消肿了才方便明早继续打,不然脸真的扇烂了,可就不好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捏了捏继母的鼻子:“我可不想养一只烂脸小狗。”
柳清宁歪了歪脑袋躲他的手,气鼓鼓的。
这什么人啊!要不是他下手这么狠,至于怕自己的脸被打烂吗?
孟独舟全当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又抠了点药膏,细心把整张脸都擦到。
之后他擦干手,戴上医用手套打开另一瓶。
和上一瓶消肿的药膏不一样,这瓶药香香的,很好闻。
孟独舟挤出一大坨,擦向继母胸口。
乳白色的药膏在两只奶包上擦开,没有特别的感觉。
孟独舟揉捏着奶包,使得药膏尽量被皮肤吸收。
柳清宁被揉的有些气喘,娇哼了一声问:“这是做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奶用,你的奶子太小了。”孟独舟用冷静的语气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以后早晚各给你涂一次,坚持半年,就能用大奶给主人洗奶浴了。”
柳清宁面红耳赤,面红看出不来,耳朵却红的明显。
他向来以畸形的身体为耻,青春期的时候深恨会长大的奶子,曾经还庆幸过自己的奶子长得不大,穿衣服不容易看出来。
可现在,有人却要用药让他停止生长的奶子继续变大。
柳清宁本应该厌恶反对的,可事实上他好像并不多么反感,可能是因为这只是一个虚拟世界,也可能因为自己的奶子在孟独舟眼里有着独特的用处,而他渴望这种被需要感。
十多分钟的揉捏,药膏彻底被吸收,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柳清宁总觉得胸前热热的。
可能是被揉多了吧。
他低头看了眼,胸前红红的,还留有几个指印,那是洗澡的时候孟独舟玩出来的。
紧接着视线中又出现了男人的手,指尖沾着药膏擦向他的奶头。
这药膏是透明色,像是果冻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独舟边擦边介绍:“这药能增加奶头的敏感度,还能让颜色保持粉嫩,不然玩多了,奶子变黑就不好看了。”
擦完奶子就是下半身,孟独舟让柳清宁趴在自己腿上,没给他用消肿化瘀的药,而是选择了增加敏感度的。
药膏被细细擦满整个逼和屁眼,擦完孟独舟又挖了一大坨送到逼里面。
被打肿的逼口艰难吃进去一根手指就痛得不行,男人却丝毫不管,强硬地塞进去第二根。
“逼口太窄了,明天我让人送几根按摩棒过来……”
他想让柳清宁自己把逼给捅开,以后操起来方便,又想起这人看起来贱,却是个处女逼。
“算了。”他放弃打算,处女逼的第一次当然要由大鸡巴亲自破开,至于锻炼问题,就等开苞之后再说。
给屁眼同样送入一坨药膏,涂抹到肠壁上化开。随后他让柳清宁站起来,拿出一根细细的金质棍子。这棍子的造型很奇怪,中间较细,两端是椭圆形,一头大一头小,其中大的一端还有个拉环。
孟独舟把棍子涂上增加敏感度的药,捏住柳清宁的小肉棒,撸了两下让它站起来,用较小的那一头对准马眼。
柳清宁瞪大眼,清楚继子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不行!”
“没有什么不行。”孟独舟说着,手上用力,把金棍插进去。
“啊——”
柳清宁惊叫,脆弱又敏感的尿道被插入,那感觉实在奇怪。
他怕的不行,偏偏要害被掌握在他人手上,连挣扎一下都不敢。
“啊……别……。”他皱着眉,眼见着露在外面的部分越来越短。
感觉到棍子碰到阻碍,孟独舟说:“用力,想象着尿尿时候的感觉。”
柳清宁不敢不听,闭着眼回想。
感觉到前端的阻力变小,孟独舟用力插入棍子,就连剩下的椭圆都插进去一半,只剩下最后挂着拉环的另一半。
“啊啊啊啊!”柳清宁腰眼发酸,想要尿尿却尿不出,尿道被完全堵住,两头更大的设计保证了他无法在不用手的情况下把尿道塞排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涨,好难受。”他用祈求的视线看向继子。
孟独舟心硬如铁,板着脸说:“你这没用的贱屌早就该被管教,以后除非有我的允许,否则这尿道塞最好永远插在你的鸡巴里。”
柳清宁抖了抖,身体随他的话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问:“那尿尿怎么办?”
“自然有让你尿出来的机会。”孟独舟没多说,让他拿着后两种药回去:“早晚记得涂。”
柳清宁抱着腰,瞧了瞧继子。
他其实想连消肿化瘀的药一起拿走,却被孟独舟误会了意思:“奴隶在调教好之前,还没资格上主人的床。”
谁要跟你睡一起?自己一个人睡不舒服吗?
柳清宁默默吐槽,心里却因为男人的话生出一股不忿来,倒是想见识他能调教出什么了!
就不信他完不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柳清宁躺在床上,浑身赤条条的。
被狠狠责罚过的下半身在时间的酝酿下肿的更加厉害,不知有没有药膏的原因,他觉得那本就娇嫩的部位好像愈发敏感,稍稍碰一下,就疼得不行。
外面的皮肤火烧火燎一般,同样涂了药的两口穴却是不同的体会。
穴内的药膏在逐渐融化,带着凉意,像是有风对着里面吹,有点痒,有有些空虚,想伸手进去挠一挠。
这仿佛水深火热一样煎熬,柳清宁抓着大腿根,慢慢并起腿。
手指挤压在阴唇与腿根中间,那烂肿的淫肉受到挤压,疼得他吸了口气。
合并到一半的腿迅速分开,柳清宁咬着唇,手掌盖住下半身,缓缓用力。
很疼,但疼过之后又有莫名的爽快,掌下的皮肤紧绷着,温度很高,摸起来很软。
疼痛没有消失,时间久了似乎慢慢的习惯,两根手指从缝隙中滑进去,慢慢蹭到穴口。
穴口肿嘟嘟的像个嘴巴,按一按还很有弹性,手指蹭了几下,紧闭的穴口咕咚吐出一口水。
淫水滑腻腻的流向手指,轻轻一按,艰涩的穴口便敞开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清宁呼吸有些急促,思维疯狂拉扯,最终还是没抵抗住那股痒意,把半根手指送了进去。
“嗯……”
他仰起头抬高屁股,手指戳进穴的瞬间,那股挠心的痒意瞬间消失了!
仅仅过了两秒,又开始痒了起来。
痒意迫使着他行动,手指在穴里浅浅抽插,这效果不算特别好,因为插进去太浅,还有更深处的痒意无法纾解。
柳清宁试着让手指更深一些,刚进去一点又很快撤了出来。在房间里偷偷玩穴不会让孟独舟知道,可要是捅坏了处女膜……
他会被打死吧!
对孟独舟的恐惧让柳清宁始终保留清醒,每次最多只进去两个指节。
“嗯……”
豪华大床上的美人玩弄着自己的穴,轻轻呻吟,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害怕那扇门会被人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神上的紧张使得身体更加敏感,淫水流了半只手,还有一部分淫水顺着会阴流向后穴。
同样瘙痒难耐的后穴早就渴盼着进入,饥渴地吞吸着淫水。
柳清宁抬高屁股,来回晃动,另一只手沿着臀缝找到那鼓囊囊的肿屁眼,也试着把指尖往里面塞。
“啊哈……”
屁眼的湿度不够,手指一时进不去,他不得不加快了前穴的插动,接到更多淫水,去给后穴做润滑。
润滑足够,屁眼变得不再排外,柳清宁终于把手指插了进去,他眯着眼睛舔了舔干燥的唇,正准备曲起手指寻找痒处,忽然听到两声敲门声。
柳清宁:!!!
他赶忙拔出手指,掀起一旁的被子盖上:“谁?”
“夫人,是我。”管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大少让我给您送杯牛奶。”
柳清宁心脏嘭嘭跳的很厉害,他有种预感——孟独舟知道他在房间里做什么,他是故意让人来恐吓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猜测让他坐立不安,不禁打了个寒颤。
管家又敲了敲门:“夫人,我能进来吗?”
“等等。”柳清宁拿起睡衣忍着疼穿好,下床给管家开门。
大晚上的,管家还穿着整齐。他戴着白色手套,左手托着托盘,里面放了杯牛奶。
看到柳清宁,他微微鞠躬,进了门把牛奶放到桌上,开口道:“牛奶助眠,希望您喝完能做个好梦。”
“谢谢。”柳清宁僵着脸:“我待会就喝。”
“大少让我看着您喝完。”
说完拿着托盘往边上一站,大有柳清宁不喝他就不走的架势。
一杯牛奶而已,又不可能在里面下毒。柳清宁心里有鬼,实在害怕孟独舟过来找茬,闻言赶忙端起被子,仰着头咕咚咕咚把牛奶喝了个干净。
见他喝完,管家收了杯子离开,柳清宁关上门,重新刷了牙,也没有再做什么的心情,爬上床找了个不容易碰到伤处的姿势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晨两点半,天还没亮,柳清宁在黑夜中睁开眼。
昨晚睡前喝的那一杯牛奶此时见到成效,消化成的水堆积在膀胱中。
膀胱急需把多余的尿液排出体外,可出去的通道却被彻底堵死。
柳清宁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烦躁地翻了个身,弓起身体,以此减轻膀胱的压迫感。
他闭着眼睛重新酝酿睡意,但没多久又醒了过来。
愈发鼓胀的膀胱叫嚣着要解放,柳清宁爬起来进入洗手间,扶起小肉棒拉起顶端的环。
他的身体本能渴望着抽出这玩意,可被理智阻挡住。
孟独舟明确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不允许把东西弄出来,如果他拔出去……
或者他能在拔出来后重新把东西塞回去吗?
柳清宁煎熬着,得出一个让人难过的答案——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恐怕没办法把这么粗的棒子塞进尿道,他对自己下不了手。
最终,柳清宁垂着脑袋回到床上,闭着眼睛等天亮。
等了不知多久,天色终于亮了起来,柳清宁洗漱完给身体上药,套上衣服下楼,走到孟独舟的房门前。
他到的时候才五点多,孟独舟当然没起床。
柳清宁在房门前来回踱步,根本站不住,他知道时间还早,但还是敲了门。
“咚咚咚。”
柳清宁煎熬的等待,房间里没有声音,他又抬手敲了几下。
房门从里打开,孟独舟没有穿衣服,身材健硕,腿间的大家伙骄傲地抬起头。
柳清宁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着继子的眼睛:“我想尿尿。”
孟独舟阴着脸问:“现在几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我知道有点早,但我实在憋不住了。”
男人没说话,转身往回走,柳清宁赶忙跟进房间。
他还想求一求,但孟独舟完全没有听的意愿,躺回床上扔了个扔了个枕头下去。
“不想睡就跪着清醒清醒。”
柳清宁拎着枕头咬了咬牙:“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