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47 沉清舟打开窗户,正大口呼吸着窗外的冷空气,试图吹散脑海中那具诱人躯体。 可怜的棉棉被无视。 只得被晾在一边,自己穿衣服。 她看到站在窗前,摘下面具透气的男人,越想越恼火! 为什么不满足她,明明是他撩拨了火。 她悄悄走了过去。 赤着足,落地无声,悄无声息地逼近男人。 男人没有察觉到。 “刷——” 一阵厉风袭来。 根本来不及反应,长尾化做灵活柔韧的触手,瞬间缠绕住他的脖颈,狠狠一收! “呃——!” 窒息感瞬间袭来,沉清舟只觉得天旋地转,“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被那股怪力硬生生拖倒在地。 后背重重撞击在地板上,金丝眼镜被撞得歪斜。 还没等他从剧痛中回神,阴影笼罩了下来。 温热、湿软的触感。 直接贴在了他的脸上。 被骑脸了。 沉清舟瞳孔地震,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可那条看似柔软的触手却死死勒进他的脖颈皮肉里,截断了他的呼吸,只要他稍有异动,那尾尖甚至隐隐有骨刺突出的迹象,抵住他的颈动脉。 呼吸被剥夺,本能让他不得不张大嘴巴,试图汲取氧气。 却不料,正好含住小肉屄。 “唔!!” 那口绵软湿热的花屄,趁着他张嘴的瞬间,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将他的口鼻尽数吞没。 根本无法呼吸。 深陷在那层层迭迭的媚肉之中,满鼻满口都是她浓烈到令人发指的费洛蒙信香。 腥甜的、淫靡的,直冲大脑,融化了他所有的理智。 男人无法思考了,是他无法思考,还是说不想思考? 都送到嘴边了。 没有不吃的道理了。 棉棉跪跨在他头的两侧,纤细雪白的大腿内侧死死夹住男人的头颅。 “想要给我” 她低声娇喘,腰肢疯狂摆动。 触手绞紧他的脖颈,窒息感如潮水涌来,沉清舟脸色涨得通红,眼尾泛起泪,清冷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他不仅大张嘴巴渴求氧气,更本能地狠狠舔弄那处。 舌尖灵活如灵蛇,来回拨弄花蒂,卷起蜜露尽数吞咽,又顶入媚径深处,抽送搅动,滋滋水声不绝于耳。 “唔呜呜唔唔!” 这是男人压抑的呜咽。 男人高挺的鼻梁骨成了最好的性玩具,精准地研磨着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 棉棉耸动着纤腰,紧着小腹,前后运送,摩擦着小屄,自己找到方法来获得快感。 沉清舟感觉自己要疯了。 缺氧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绚烂的白光。 被彻底压制、当做按摩棒使用的屈辱感,却隐隐约约的透出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奇怪快感。 神魂颠倒,下身鸡巴胀痛,脑子里只想赶紧插进那水嫩嫩肉乎乎的小屄去缓解。 眼前水雾弥漫,他这是被强制了么? 原本推拒的手,鬼使神差地扶上了少女的大腿。 纵使心底屈辱如刀绞,却又欲火如焚,手掌不由自主地扣紧棉棉雪腻大腿,指尖深陷进那软腻的脂肪里。卖力舔弄,舌尖深入媚肉,褶皱也不放过,卷弄吸吮,淫水打湿他的脸,甚至有从嘴角留下。 “滋滋咕啾” 淫水混合着口水,在两人结合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 “沉院长,您在吗?” 是某位护士清脆的嗓音。 吓得沉清舟大惊,想立刻起身,却被少女小屄死死压着脸,加上那费洛蒙迷乱神智。 实在是使不出半分力气。 想要开口回应,可嘴巴被少女的花户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闷哼。 “唔呜呜!!” 棉棉却根本不在乎,不管不顾,只继续耸动腰肢,磨得愈发急促,追逐那最后的高潮。 “咚咚咚——” 敲门声更急了。 “沉院长?在吗?周先生来接他的女儿了。” 室内一片寂静,无一丝回应。 护士不禁觉得奇怪,转动门把,发现没锁。 便想要推门进去。 “咔哒。” 门锁转动。 “吱呀——” 门被推开了。 冷风呼啸灌入。 院长办公室的大窗户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沉清舟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 身形挺拔,只是肩膀微微有些起伏。手里正拿着一块白色的手帕,用力 ', ' ')(' 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擦拭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和脖颈。 护士愣了一下,疑惑地站在门前。 “沉院长在啊为什么刚刚不说话呢?” 若是她敢再走近一点,就会发现—— 这位平日里清冷如谪仙的沉院长那青隽容颜上满是暧昧的,湿漉漉的水痕,脸上也潮红未退,眼尾绯红着,唇角晶莹光亮。 “出去” 沙哑。 “?” “我叫你出去!!” “告诉周肆,等会我就把他女儿送到门厅!” 一向待人友好的沉院长这次竟然罕见的小发雷霆了。 护士惶恐,虽然觉奇怪,但也知道是自己唐突了,贸然推门进去。 她连忙欠身道歉。“是,是那我先告退了,院长。” 护士走了,关上门。 房间内重新归于死寂。 沉清舟死死攥着那块湿透的手帕,胸膛剧烈起伏。 他缓缓转过身。 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下。 一位银发猫耳少女缓缓爬出。如绸缎般的银发披散在肩头滑至地面,猫耳轻颤,?她浑身赤裸,身上还沾着点点汗珠。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红晕。 棉棉站起来,?冷冷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和领口浸湿的痕迹,得意地勾了勾嘴角。 命令道。 “给我穿衣服。” 沉清舟气得咬牙又切齿。 拳头紧握又松开,心底屈辱如潮。 在那最后一瞬,他不知费了多大劲儿,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挣脱。 那一秒,棉棉浑身剧烈一颤。 少女终于攀上极乐,花径剧烈收缩,高潮的淫水如喷泉般迸涌而出。 尽数喷进了沉清舟的嘴里、鼻腔里,淋了他满头满脸。 “咕嘟。” 被勒住脖子的男人,根本来不及吐出,在那一瞬间的痉挛下,竟将那股带着腥甜味体液,全数吞咽了下去。 喝了一肚子淫水。 屈辱。极致的屈辱。 那一刻,脖子上的禁锢和身上重压才终于松懈下来,他眼疾手快,推窗散味,又拿手帕掩饰。 从未如此狼狈,如此失态。他如今气得牙痒,却又无可奈何。 拳头在空气中颤抖了半晌,还是无力地松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 开始伺候她穿衣服。 坏棉棉。 —————————— (小剧场) 棉棉:(带墨镜)给我擦皮鞋。 沉清舟:(气的颤抖)我要验牌!有人开挂!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