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还以为天已经亮了。”
似乎是黑暗带来了极大的不安全感,宁琛从醒来开始就不停地在用自己剩余的感官寻找着江以,哪怕是已经确认了主人的声音方向,却依旧固执地摸索着,确认这主人是否真的存在。
“小瞎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以笑着打趣。
“如果主人希望我是瞎子,那我就当这个瞎子,只是要麻烦主人当我的眼睛了。”
“那你就瞎着吧。”
“好。”
宁琛终于摸清了江以的位置和姿势,他小心翼翼尽量避开了伤口的位置,把脑袋贴在江以的胸口,双手虚抱在江以的腰上。
宁琛在江以眼里一直都很冷静自持,对方即便是跪在自己脚下,或者对自己说情话的时候都极其地游刃有余。他从来没有见过对方像现在这样,就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
“怎么?怕我跑了?”
宁琛的身体似乎是颤抖了一下,但并不明显,江以几乎要认为这是自己的幻觉。
“我知道主人不会走,但我就是想要这样抱着你,再让我抱会儿,好吗?”
“真是……”
这就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很明显,明显到有些扎眼。但既然对方不想说,江以也就不多问。江以比任何人都知道为何有的人要封闭自己的内心,所以他不会逼任何人敞开心扉,如果宁琛需要的是一个拥抱,那他就给对方一个拥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顾自己身上伤口裂开的可能性,江以伸出双臂,牢牢把宁琛揽到了自己怀里。
宁琛的浑身好像都在用力,他不愿意把身体的重量放在对方身上,但对方一句“别动”让他瞬间卸了力。
他承认自己自私,他承认自己贪念对方的温度。
就让这份自私再多存在一会儿吧。
江以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的温存,开口打破了沉默,拍了拍怀里的人。
“饿了,起来,下楼吃点东西。”
“好。”
宁琛有些恋恋不舍地坐直,却只是静静地面对着江以的方向,没有下一步动作。
江以主动伸出手,拉起宁琛:“扶着我,小瞎子。”
宁琛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要踩到实处才敢往前走,江以就这么静静地当他的拐杖,引着他前进的方向,也护着他不会摔倒。
好在别墅的楼梯为了能让成年男子爬行,修建得并不陡峭,一路也算得上有惊无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宁琛被安置到餐桌旁的椅子上,江以才放开手。
“想吃什么?”
“都可以,只要是主人喂的我都喜欢。”
遮住了眼睛,宁琛似乎变的格外安静与乖巧,不再口齿伶俐,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撒娇。
厨房里很快传来燃气灶的声音。
做饭的阿姨只有饭点才会出现在房子里,如果是现在这样的半夜,要么是管家下厨,要么江以偶尔也会亲自做一点简餐。
江以懒得在这会儿麻烦管家,自己进了厨房拿出两块牛排放在锅里煎,他的声音混着油脂过热的嗞啦声传出。对话隔着一段距离,有些失真。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喂你?”
“主人一定会在这个时候照顾我这个瞎子的。”
“我更想看你摩挲着吃东西的狼狈样,怎么办呢,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如您所愿。”
江以终究还是放过了奴隶,将他那份切成小块才端出去,而且也只递给奴隶一把餐叉。
“吃吧。”
江以饶有兴致地看着奴隶。
确定了盘子的位置以后,餐叉好几次都在盘子上戳了个空。终于,适口大小的肉块被叉起,又被宁琛摩挲着咬到嘴里。江以很难从这样的表演中抽出心神进食,这样无助的宁琛莫名地激起了他的欲望。
“谢谢主人,很好吃。”
被为难的人此时还在感谢为难他的人。
“好吃就行,太晚了,不想麻烦别人做饭。”
宁琛的动作愈发熟练,但无法视物终究还是对他的行为造成了阻碍,只能扮演一个无助的失明者。
“以后我做饭吧,主人不用去麻烦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行,谁做都一样。”
江以并不认为自己是那种什么都需要奴隶伺候的主人,他知道圈子里有些主仆是这样的,他能理解,也尊重他人的玩法,但他从不这样做。
BDSM对他而言只是欲望的呈现,生活中的权力已经够多也够让他喘不过气了,他不需要这么一点点微小的权力彰显地位。
宁琛怎么会听不出江以的话外音,他摸到江以的手,把那只布满枪茧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愿意为你服务,这是我的荣幸。”
“我不需要你为我服务,你的首要任务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比起这些谁都能做的事,你要做的是满足我的欲望。”
江以顺着这个动作,解开了对方眼睛上的缎带,用手遮住那双眸子,一点点放开。
宁琛随着江以的动作逐渐适应着灯光,目光看着江以,柔和而坚定。
“我答应你,我会先照顾好自己,这样我才有资格更好地陪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或许是被绸带遮挡视线太久,刚接触到光线的眸子泛着水光,江以没有忍住,脚一垫,坐到餐桌上低头吻住了那双眼。
眼睛的主人有些发愣,手臂不自觉搭在江以腰间,仰头回吻。
吻得忘情,吻得两人变换了方位,吻得宁琛都有些难以呼吸,一条腿垂在桌边,另一条腿勾着江以的大腿。
“呼……主人,我想要你。”
热烈的吻也有尽头,江以喘着气,与宁琛额头相抵。
“想要?那就求我。”
“主人……求你,操我吧……我想要你,我需要你……”
热烈的气息直直扑在江以脸上,激起他从起床就没有散去的欲望。
还不够。
欲望这么叫嚣着。
“再骚一点,宁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江以许久没有叫过的称呼就这么硬生生砸进宁琛心里,和初见时的刻意疏远不同,这个称呼被现在的江以叫出来,多少有点黏糊糊的羞耻感,宁琛有些不敢看江以的眼睛。
“求主人操您的奴隶……求您干我……”
有些害羞的男人在江以看来反而是在欲拒还迎,他狠狠掐住宁琛的下颚,逼迫对方不得不与自己对视:“看着我,奴隶,看清楚我是怎么操你的。”
宁琛的双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仿佛这样才能在动情中保持平衡,他就这么被迫看着江以,口齿微张,眸中满是动情的欲念。
情事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发生在午夜的餐桌上,宁琛上衣很快挂不住,堪堪堆在手腕上。
江以摩挲着对方恢复白皙的皮肤,那里曾留下过自己密密麻麻的标记,但现在,梵文早已褪去,强烈的不安全感在这一刻席卷了江以,他的动作更加粗鲁,只有身下人压抑的喘息才能稍微逼退这种不安全感。
强烈的性事让宁琛不得不抓紧桌面,哪怕桌面光滑,根本无法支撑他的绝大部分力量。那本不是用于性事的器官被蹂躏,本不该产生快感的器官带来了难以承受的快感与满足。
忍不住的喘息和呻吟被迫泄出:“主人……要控制不住了……”
“你不需要控制,你是我的,我要你完全属于我。????????????你是我的”
“????????????”欲望即将到达顶点,宁琛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虔诚与欲望交织:“主人,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信徒”
一句梵文磕磕绊绊从宁琛口中传出,发音断句全都模模糊糊,还与喘息声交错在一起,要不是江以实在太熟悉这种语言,可能都听不出来男人在呢喃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完全不标准的梵语对于江以来说像是春药,本还想多看看宁琛如何在自己身下承受,却被这一句把热烈从体内逼出。
温热的液体带着些许压力径直射在宁琛最敏感的位置,他再也忍耐不住,乳白的体液在一阵阵颤抖中洒向餐桌。
江以慢慢抽出阴茎,看着奴隶后穴缓缓流出的白浊:“宁先生勾引人的本事大涨啊。”
“那主人要惩罚我吗?”宁琛的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近乎脱力地趴在餐桌上。
江以伸出手,手指沾了一些落在餐桌上的液体:“你把餐桌弄脏了。”
“对不起,主人……我会清理干净的。”
宁琛已经大概知道自己的“惩罚”是什么了,在羞愤之外,更多地竟是有些兴奋。他有些唾弃这样的自己,又忍不住放任这样的自己。
正如宁琛所想,江以将沾了精液的手指探进他的嘴里,没有受到任何地抵抗,男人的舌头灵巧地卷住自己的手指,微弱的吸力将手指上的那一抹精液吮吸殆尽。
“宁先生下面的嘴是吃饱了,上面的嘴还饿着呢。”
于是,赏心悦目的场景便出现在了江以面前,宁琛就着趴着的姿势,勉强抬起身体,低着头,一点点舔舐着餐桌上的泥泞。
极其错位的关系让宁琛刚刚泄去的欲望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尾椎处泛起的酥麻感很快让整个身体都颤栗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先生怎么又发情了?”
宁琛抬起头,眼角依旧蕴含情欲的湿润:“是,主人,贱狗又发情了。”
说完,宁琛主动滑下桌面,双腿一软跪在江以跟前,抬头望着江以:“贱狗还想要主人的屌……”
“哼。”轻蔑的一声冷笑,是宁琛强行把江以拽进地位差的情景中,而他现在是时候为自己的欲望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主人的几把是贱狗想要就能获得的吗?”
江以抬脚便踩在了男人硬挺的性器上,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绯红很快弥漫在那具躯体上。
不用过多感受就能知道,宁琛现在的兴奋程度甚至远高于刚才性爱的时候。
宁琛承受着这自己求来的痛苦与快感,细密的汗逐渐覆盖他的身体,颤抖着,祈求着。主人脚上越发用力,自己就越发兴奋,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自己的低贱,只能用全部的注意力承受着,既是酷刑,又是赏赐。
江以松了脚,把人吊在欲望的烈火上,前列腺液在脚底留下一片泥泞:“自己弄出来,我可没兴趣帮贱狗处理生理需求。”
宁琛愣了一下,看着江以,双手握住了自己的欲望,却被江以无情地踢掉。
“我有说过你可以用手吗?狗应该怎么解决生理欲望,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蹭出来……”宁琛的回答有些底气不足,自己真的要贱到这种程度吗?贱到像狗一样,在主人面前用这种方式发泄欲求不满的欲望。
这个想法只在他脑海中徘徊了很短的一瞬,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否则为什么要赖在江以身边。
思路是畅通了,但毕竟身居高位,要一朝俯身去学畜生也没有那么简单,他颤抖着,缓缓趴下,将自己的阴茎贴着羊毛地毯,缓缓摩擦。
从未有过的奇特感觉与羞耻感一同充斥着宁琛的欲望,阴茎越来越硬,快感直击心头。
就在这时,肩胛骨处传来一阵压力,宁琛被踩得不得不爬得更低。
“继续。”
虽然被压着,却也阻止不了如洪水一般的快感,宁琛的身体开始痉挛,一包抽纸被丢到他的面前。
“别射在地毯上。”
欲望已经来不及压制,宁琛只能一只手堵着出口,一只手慌忙去抓纸巾,他没能在身体承受极限的时间内将抽纸抽出,只能抓着那包纸控制不住地痉挛,另外那只手更是死死地阻挡着精液,精液倒流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
身体逐渐恢复平静,宁琛才敢拿抽纸去接流出的精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城大学,江以收到通知来交阶段性学习报告,被没见过几面的导员拉着说了些有的没的,这么一拖就到了中午。
【】学校的事处理完了吗?
【妄】刚结束。
【】那主人中午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吗?能否赏脸陪您的奴隶吃个午餐?
这并不需要考虑,江以很快同意下来。
两人在生活中都有很多事情要忙,哪怕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除了睡觉和早餐时间也鲜有交集。就连解决欲望这件事都需要从忙碌的生活中挤出时间,还偶尔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打断。
宁琛定的餐厅就在宁氏附近,他本想让司机去接江以,但收到了江以的一条消息——“你亲自来接我好吗,宁总”。
江以今天的穿着和平时很不一样,卡其色针织衫软化了结实的肩部线条,驼色阔腿裤松松垮垮地垂坠着,斜挎着用来装资料的帆布包,原本攻击性十足的半长头发被抓起一部分扎在脑后,配合上那张本就显得稚气的脸,倒真像是个大学生。
他就这么双手插兜站在学校门口,好几个路过的女生便都蠢蠢欲动想要上前搭讪,还好宁琛在有人付诸行动之前到了。
一副精英模样的男人从豪车上下来,为江以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在江以坐进车子的时候还抬手护住江以的头。
两人的外貌本就优越,一同出现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这一幕更是激起许多讨论,但故事的主人公并不在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分钟,20鞭子。”这是个极其不合理的惩罚,时间从宁琛发出邀约的那条消息开始计算。
宁琛有些无奈,还有些想笑,自己的主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任性,但只在自己面前任性。
“都听主人的,回家以后主人想怎么罚都可以。”
“要带我去吃什么?”
……
车子平稳地穿行在街道上,江以坐着有些无聊,打开车窗,顺手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没想到宁琛这个时候从江以嘴里把烟拿了过去,江以还以为对方要说什么抽烟不好之类的废话,循着动作看去,男人却是把烟放到自己的嘴边吸了一口,转头把烟雾吐出窗外。
“我都不知道你会抽烟,还从我这抢,是我抽过的更特别一点吗?”
接过宁琛还回来的香烟,江以不由得笑着发问。
“很少抽,加班的时候偶尔抽一支,不过从主人手里抢来的的确香。”
趁着红绿灯的间隙,江以语气轻飘飘地说:“手伸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琛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递了过去,依旧是看着前方的路面和信号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您要惩罚我吗?”
江以没再回答,捻着烟蒂的手抬高,将烟灰弹在宁琛递过来的手心里,剩下的部分按灭在车内的烟灰缸中。
烟灰算不上多烫,那点炙热顶多把手心烫红一个度。
宁琛也没有把手心的烟灰拍开,捏着拳,维持着单手开车的姿势,就好像那点烟灰是赐给他的无上珍宝。
“谢谢主人的惩罚。”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愉悦,这点愉悦被江以轻松洞察。
“你喜欢就好。”
直到下车前,宁琛才用湿巾小心翼翼将糊在手心的烟灰擦拭干净。
所到是一家正宗的法式餐厅,连侍应生都是外国面孔。
侍应生一路领着二人进入包厢,想要为江以服务时却被宁琛拦下,看着西装男人为这个一脸学生样的男孩拉开椅子,铺好餐巾。男人满脸恭敬,男孩也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受着。
宁琛终是在江以对面坐下,西装外套已经被他搭在椅背上,黑色高领内搭勾勒出他身上并不单薄的肌肉。他接过侍应生手上的菜单,双手递给江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看想吃什么,这里的鹅肝和牛排都是招牌。”
江以没有接过那份全是法文的菜单:“你点就好,我看不懂法文。”
如果这份菜单用的是英语甚至是泰语江以都能说自己看得懂,但法文确实是在他的知识覆盖面之外了。
宁琛操着一口流利的法语点了菜,之后又看向对面的男孩:“我点了几个招牌菜,到时候不合口味再点别的,好吗?”
侍应生走后,江以用一种略带探究的眼神看着男人。
“你倒是博学,梵文,法语,还有别的吗?”
“梵文并不熟练,德语和日语也会一些,最熟悉的还是英语和法语。”
“学那么多干什么?”
“宁氏有很多国际业务,当时学这些是为了能更好地继承家业。”
宁琛没有说的是,这些看起来使用流利的外语都是当初被自己的父母一个单词一个单词逼着学出来的,讽刺的是,所谓的国际业务交流双方自然会带着专门的同声传译,到现在为止,他这些能力几乎没有派上过任何用途。
江以不了解这些,江家明面上是不被允许做国际生意的,而那些黑暗的产业更是不能被外人得知,他学泰语也是为了那些黑色产业,自然不会知道正常与国际交流时并不需要执行总裁自身学习多门语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怎么会想着学梵语,在江城,学了也没有用武之地。”
“上大学的时候对于佛教之类的民俗宗教有点兴趣,顺便学了一点点,会的不多,是那天之后才想着去多了解一些。”
说完,宁琛笑了:“谁说没有用武之地的,现在不就用得上了?”
宁琛可不会承认那天之后他是多么如饥似渴地恶补梵语,这种几乎只在宗教里才有零星出现的语言很难找到发音教学。大学毕业之后他把自己的父亲拉下管理席,自己坐了上去,用完美的姿态管理宁氏以后,他就再没有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学习他真正感兴趣的东西了。
“小心思真多,面上却一副把自己完全交给我的样子,我真是有些看不懂你了。”
宁琛被说得有些不知所措,他试图从江以脸上找到怒意,但江以好像并没有把这个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相反,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法餐上菜的速度只能说是一言难尽,还好味道确实不错,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居然算得上有几分浪漫。
午餐结束,江以准备回江南集团处理工作,正要叫司机来接,就被宁琛拦下。
“我送您去吧,正好我也要去江南处理些公事。”
“嗯?”
“之前和他们那位江总拟定了一个合作案,需要亲自去谈一下,主人会介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琛一边解释一边护着江以上车,心中难免有些忐忑,面前的男孩就是江南的高层,而自己居然要去找其他人谈业务。
江以有些意外,自己回集团便是助理汇报有个案子要他亲自去谈,当时在帮派处理事务,也没听清是哪个合作方便直接应了下来,看来这个被自己不小心略过的合作对象就是宁氏。
他也没有奇怪为什么宁琛不知道江南的执行总裁是自己,毕竟自己现在挂的职位只是BU总裁,而挂在CEO那个位置上的是一个不存在的虚构人物,一个江家商业部分负责人共同的皮囊。
“你应该没见过这位江总吧?”
“确实没见过,但不影响宁氏和江南的合作,不是吗?”
“那如果我说我介意呢?”
宁琛显然没有想到江以会这么问,双方都不算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更不应该为了一己私欲干涉对方的工作才对,但他还是认真想了想,沉默片刻,声音一如平常地温和。
“如果您介意的话……”说到这里,又沉默了一阵:“那我便放弃这次合作。”
江以笑了,发自内心的那种笑。
“走吧,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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