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也不问了,车里的暖气熏得他耳根都有些烫,一时间有点后悔上了周虔的贼车,就应该硬气一点说自己有事,然后直接走开。
低调的雷克萨斯停在路边的一个小停车场,完美地融了进去。不远处是个二层高的面馆,出乎意料的火爆,门前全是人在排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淮等着周虔锁车,站在车门边搓着手,“人这么多。”
“放心,提前拿好位置了。”周虔看他一眼,“很冷?车里还有顶冷帽,你之前戴过的。”
“没事,走。”
面馆里开着暖气,方淮一进去就脱了件外套。
“别这么快脱衣服,容易感冒。”周虔走在前面,带着他坐到一个卡座上,“虽然有暖气但是也……”
周虔的话像是被什么卡住了,方淮疑惑地看他一眼,周虔的视线定定地落在他脖子上,准确地说,是落在秦深那天留下来的吻痕上。
轰地一声脸就红了,方淮连忙又把外套穿上,拉链拉到最顶,这才堪堪遮住那一大片痕迹。
“你、你说得对,容易感冒。”方淮找补一句。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大意了。
被秦深发现抽烟,是三天前的事,那天秦深在床上狠狠发了通火,留下来的浑身印子到现在还没消,每天刷牙对着镜子都能看见触目惊心的那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除了刷牙那会以外,方淮都不大记得自己身上还有着大片痕迹,秦深之前从来没这样过,这次是第一次,结果他一下子没记住要遮,直接被周虔看到了。
周虔将菜单推了过来,“看看吃点什么。”
他像没看到方淮脖子上的痕迹,但脸上的笑淡了些。
方淮恍惚间感到周身的空气冷了一分,忍不住抱紧外套,那股冷意稍纵即逝,几乎像是错觉。
这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在周虔面前丢人,方淮一回生二回熟,干脆当作无事发生,要了个招牌,将菜单还给服务员。
周虔好像真的是专程来这吃顿面的,吃完之后也没说其他的,只是说下午还有事回公司,将方淮送回家之后就走了。
家里这几天添了一些东西,除了本来就有的,还多了些秦深的文件,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桌上。
秦深似乎真的想要搬回来。
方淮盯着看了一会,忽然自嘲地笑了笑,伸出手将本就整洁的文件,放得再规整了些。
周虔一回到公司,就在工位上面无表情地坐了整整四个小时,一直没抬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助提着大包小包经过他的时候,还笑着说:“还在忙啊小周,前台有茶歇,不去拿一份吗?”
周虔抬头,弯了弯眼睛:“你们吃吧。”
他看着二助手里一大堆的打包袋和手边的行李箱,顿了顿,“要帮忙吗?”
“你忙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周虔站了起身,“我忙完了。”
“行吧,谢谢小周。那你帮我一起,我们赶快把东西打包好。”
周虔随口问道:“秦总又要出差吗?”
“出差就不用这么多个打包袋咯。”
二助笑着提了提手里的袋子,两人一路走到秦深办公室里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前,二助掏出电子卡刷了一下。
“秦总交代说,里面的衣物和文件都打包整理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虔应着二助的话,一边打量着这个小小的隔间。
面积不大,目测三四十平方,基本上没有装修,连地板都贴的和办公室如出一辙的深灰色地毯,没开灯之前唯一的光源是一扇手臂高的小窗,整个空间透出股死寂的冷沉。
但他看得出这里有长期的生活痕迹。
是什么促使秦深要搬出去呢?搬去哪儿呢,方淮家里?
周虔想起面馆里看到方淮颈间的吻痕,下颌不自觉地绷紧了。
“小周,你收拾衣柜,我收拾文件。”二助在一旁说。
“好。”
周虔收敛心神,动手将一件件大衣放入特制的收纳袋里,心却忍不住沉了下去。
收到一半,二助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的时候,抱歉地和他说:“小周,我这里有些事突然要忙,你能帮我收一下吗,收完送到一个地址,地址我发给你了。”
周虔微笑着:“当然可以,你先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助踩着风风火火的脚步就冲了出去。
等二助走后,周虔没急着打开手机确认地址,也没急着继续打包,只是在房间内又看了一圈——
有生活痕迹,但杂物不多,看似无欲无求,除了洗澡睡觉之外,什么功能也用不着。
然而——
周虔居高临下地走到床边,很窄的一张床,床上的被子却入手温润光滑,粉蓝的颜色,不像秦深会买的。
被褥下还有一件黑色的T恤,看着像睡衣,但尺码偏小。
周虔垂着眼,微微皱起眉,将T恤拿起,还没凑近,就已经闻到那股熟悉的、令人暖洋洋的信息素——来自方淮。
道貌岸然的老畜生。
周虔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将T恤装进另一个袋子里,没和秦深其他衣物混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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